第35章 誰最壞 你有跟我在海邊散過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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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誰最壞 你有跟我在海邊散過步嗎？……
進屋聞到酒釀圓子的香味。
只有一碗, 放在桌上。叢沅坐到餐桌前，邊吃邊放空。
熱烘烘的暖氣鉆進她後背，有點悶, 她把外面的毛衣脫掉，留一件薄薄的綿柔打底衫。
厲承站在島臺旁看手機回消息, 留了點眼角餘光給她。
她淡定問：“你不吃嗎？”
“吃過了。”
兩人都平淡, 沒有重逢時的綿裏藏針。
叢沅舀了舀碗裏的白色小圓子，語氣拿捏得當：“要是我不來，這一碗不就浪費了。”他算準了她會來。
厲承沒否認, 也沒解釋。
他坐到她對面。
長形餐桌頭尾間的距離恰到好處，她在這頭小口吃甜食, 他在另一頭看著她，目光沈靜。
“聊聊？”
她擡眸：“聊什麽？”
“聊你這幾天幹了什麽。”
“沒幹什麽，”她單純無害道, “就按工作流程來，記錄, 開會，寫報告。”
回答的時候拿勺子攪著碗裏。
太燙了，她吃得很慢。
她慢吞吞的動作, 厲承都看在眼裏。
慢慢地，她把溫熱液體送進嘴裏。慢慢地，她的耳垂泛上一層生理性的緋紅。
今夜好像格外漫長。
他神情凝起一絲嚴肅，開口卻淡然：“海邊去過了？”
“嗯。你頭像就是那片海吧？我看了後面那排建築, 跟你拍的一模一樣。”
他說：“去年拍的。”
那時她才剛畢業。
叢沅看著他。
頂燈暖光攏在他眉骨前，一點捉摸不透的餘影，沈入他漆黑瞳仁。
“然後呢？”他問。
“然後就隨便逛逛，給家人朋友買了伴手禮。”
“好像不夠完整。”厲承拿起手機劃了劃, 語氣愜然，“跟別人發給我的照片不一樣。”
叢沅一楞。
他找人在國外監視她了？
可惜這招對她沒有任何攻擊力。
她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隱私，哪怕他安排一百個人隨時隨地監控她，她都無感。
“你早說該多好，我幹脆讓那人給我買杯咖啡送上門，我就不用每天早起下樓了。”
厲承猜到她是這個反應。
要想讓她乖乖認輸服軟，太陽得從西邊升。
也不是沒辦法。
偏偏他不舍得下狠手。
厲承起身離座，走到她身後，遷就她坐著的高度，他彎腰傾身，一手撐在桌前，另一條手圈攬她肩膀。
呼吸平靜，鼻尖蹭過她耳朵。
叢沅忽然拿不穩勺子。
脖子被他手掌輕輕撫摸，她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他控制著，一點點擡起。
擡到極限，她小口換氣，下巴嵌在他虎口處，仿佛整個人落入他掌中。
“穿這麽少，今天零下幾度，你不知道？”厲承輕輕掰過她臉頰，讓她足以用顫抖的餘光看清他，他拇指輕撫她唇角，緩聲道，“故意給我留的陷阱，想讓我心疼你，是不是？”
叢沅脖子酸疼，輕輕扇動著睫毛，清冷視線含媚而不自知，淡定掃過他：“就你一天到晚腦補情感大戲吧。”
厲承皮笑肉不笑，眼底黯然一點點加深，最後凝固。
“好啊，叢沅，你可以。”
短短一句話就能氣得他胸口悶燥，除了她叢沅，沒誰了。
她眨眨眼，無辜目光盯著他：“你還讓不讓我吃了？”
厲承無動於衷，如有實質的視線由上至下游離著，黏在她招人愛又招人氣的唇上。
她脆弱的脖頸就在他掌中，他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他手腕輸送，只要他輕輕一掐，她就會哭得雙眼通紅。
惡劣下流的淩虐欲沖撞他大腦神經，他的手卻不自覺撫摸她白皙臉龐，厲承淡淡闔眼，一記輕吻落在她唇角，零碎而細密的吻，向下蜿蜒，流連到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他吮吻片刻，她就會不可抑制地發出低吟聲，讓人忍不住回味第一次與她翻雲覆雨的深夜，他只是輕輕一碰，她就化成了水，癱軟在他身上，她瑩白細膩的肌膚開始發燙，給他一記淫靡又危險的愛欲信號，煽動他瘋狂地占有。
厲承停止了吻，微微睜開眼，眼前仍是一張漂亮倔強的臉龐。
許久，他自嘲地勾起唇，目光冷戾。
“叢沅，你真厲害，真會欺負人。”
她顫聲：“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明明專門給他帶了曲奇餅，大晚上還親自給他送過來。
厲承低眸笑著，卻咬緊了後槽牙：“你們每天都在散步，每一天。”
叢沅呼吸變得急促。
被他手掌四處揉搓著，她肩膀抖了又抖，口幹舌燥：“散步……犯法嗎？”
他嘴唇輕輕擦過她耳垂，喑啞聲線近在咫尺，帶著蠱惑人心的熱氣：“你有跟我在海邊散過步嗎？”
她一時無話。
厲承的手游移在她鎖骨周圍，或上或下，掐哪捏哪，都由他的心情來，她喘得重一些，他手掌力道就放輕一點，她短暫靜下來，他又變本加厲。
像帶著懲戒性質的循環。
他嗓音冷靜：“你還給他買花了，鳶尾花？這麽浪漫的東西，你給我送過嗎？”
“……你什麽時候說你喜歡花了？”
“是沒說過，但也不代表你可以明目張膽給別人送。”
她輕輕喘著氣，平靜片刻：“不是我送的，是別人自己花錢買的。”
“那也是你陪他買的。”
說著，寬熱有力的手又對她使壞，叢沅咬咬唇，不願顫溢出沒出息的輕吟聲。
他額角青筋跳動著，滿眼都是被人添堵後的不爽。
“姓陸的真是個好人，把我家小混蛋照顧得特別好。”他呼吸埋入她頸間，淡香卷進他肺裏，化作一聲微沈的喘，落回她耳邊，“你動心了嗎？”
“……當然沒有。”
“為什麽沒有，那人不是挺好？”他周身氣場愈發寒意逼人，炙熱目光密不透風罩住她，嘴角牽一個輕浮的笑，“還記不記得你罵過我什麽？斯文敗類，混蛋，色狼。他跟我就不一樣了，這些詞跟他不沾邊。”
叢沅被他酸溜溜的語氣浸得骨頭軟，細聲細氣：“我們之間的事，就不要把別人扯進來了。”而且她都明確拒絕對方了。
“那就聊聊我們之間的事。”
厲承從善如流，略微粗糙的指腹壓在她鎖骨中間的小窩上，像欲望嵌入。
“第一件，”他頓了下，“這麽久了，怕是連我的東西長什麽樣的都忘了。還記得嗎？”
她臉頰霎時一紅，目光躲避著，心跳聲快速傳遞至身體各處，耳骨都在震。
他誘哄：“先說顏色。”
她舔了舔幹澀的唇，聲若蚊吶：“顏色有點……粉。”
“還有呢？”
叢沅緊緊抿唇，不再出聲。
“想不起來了？”他火上澆油。
叢沅別過羞紅的臉，不搭理他，良久回過味來，煩悶地推開他桎梏的手，悉悉索索穿上自己的毛衣。
“要是我全都忘了，你會不會瘋掉？”
她說著，穿衣的胳膊無心一擡，厲承被她軟茸茸的馬海毛毛衣撲了一臉毛。
他皺眉閉了閉眼，嘴角輕微一抽。
縱使被她氣得大腦發昏，他還是沈得住氣。
厲承心一橫擒住她手腕，把人從椅子上拽起來，一扭腕，將她壓在桌上，一條腿自後方抵開她膝蓋縫隙，他踢開了椅子，推開桌面上所有礙手的東西，層層剝落她，重重親吻她，像理智崩潰的獰獸一樣循著細白脖頸咬住她。
小混蛋，怕什麽？掙紮什麽？有什麽好怕，氣他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是，手邊是沒有安全套，那又怎樣？他有一萬種方式讓她哭著求饒。
還敢咬他？咬啊，咬，再用力點，有本事讓他全身都嵌滿她的牙印，打上她的印記。
疼嗎？疼就對了，沒有她的日子，他也是這麽疼。
又在罵他，氣死他了，她這張嘴怎麽能這麽欠/操，誰最壞？到底誰最壞，明明她最壞。
多少年了，只會害他心疼，害他煎熬，害他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刻皺著眉自/瀆，她倒好，雲淡風輕，掛了他無數個電話，說不再愛他了？那她愛誰？他允許了嗎？他同意分手了嗎？她憑什麽自作主張，憑什麽說不要他就不要他？
全都忘了？好啊，忘了就溫習一遍。
一遍不夠，就兩遍三遍一千遍，將他每一條紋路刻進她骨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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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屋聞到酒釀圓子的香味。
只有一碗, 放在桌上。叢沅坐到餐桌前，邊吃邊放空。
熱烘烘的暖氣鉆進她後背，有點悶, 她把外面的毛衣脫掉，留一件薄薄的綿柔打底衫。
厲承站在島臺旁看手機回消息, 留了點眼角餘光給她。
她淡定問：“你不吃嗎？”
“吃過了。”
兩人都平淡, 沒有重逢時的綿裏藏針。
叢沅舀了舀碗裏的白色小圓子，語氣拿捏得當：“要是我不來，這一碗不就浪費了。”他算準了她會來。
厲承沒否認, 也沒解釋。
他坐到她對面。
長形餐桌頭尾間的距離恰到好處，她在這頭小口吃甜食, 他在另一頭看著她，目光沈靜。
“聊聊？”
她擡眸：“聊什麽？”
“聊你這幾天幹了什麽。”
“沒幹什麽，”她單純無害道, “就按工作流程來，記錄, 開會，寫報告。”
回答的時候拿勺子攪著碗裏。
太燙了，她吃得很慢。
她慢吞吞的動作, 厲承都看在眼裏。
慢慢地，她把溫熱液體送進嘴裏。慢慢地，她的耳垂泛上一層生理性的緋紅。
今夜好像格外漫長。
他神情凝起一絲嚴肅，開口卻淡然：“海邊去過了？”
“嗯。你頭像就是那片海吧？我看了後面那排建築, 跟你拍的一模一樣。”
他說：“去年拍的。”
那時她才剛畢業。
叢沅看著他。
頂燈暖光攏在他眉骨前，一點捉摸不透的餘影，沈入他漆黑瞳仁。
“然後呢？”他問。
“然後就隨便逛逛，給家人朋友買了伴手禮。”
“好像不夠完整。”厲承拿起手機劃了劃, 語氣愜然，“跟別人發給我的照片不一樣。”
叢沅一楞。
他找人在國外監視她了？
可惜這招對她沒有任何攻擊力。
她又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隱私，哪怕他安排一百個人隨時隨地監控她，她都無感。
“你早說該多好，我幹脆讓那人給我買杯咖啡送上門，我就不用每天早起下樓了。”
厲承猜到她是這個反應。
要想讓她乖乖認輸服軟，太陽得從西邊升。
也不是沒辦法。
偏偏他不舍得下狠手。
厲承起身離座，走到她身後，遷就她坐著的高度，他彎腰傾身，一手撐在桌前，另一條手圈攬她肩膀。
呼吸平靜，鼻尖蹭過她耳朵。
叢沅忽然拿不穩勺子。
脖子被他手掌輕輕撫摸，她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他控制著，一點點擡起。
擡到極限，她小口換氣，下巴嵌在他虎口處，仿佛整個人落入他掌中。
“穿這麽少，今天零下幾度，你不知道？”厲承輕輕掰過她臉頰，讓她足以用顫抖的餘光看清他，他拇指輕撫她唇角，緩聲道，“故意給我留的陷阱，想讓我心疼你，是不是？”
叢沅脖子酸疼，輕輕扇動著睫毛，清冷視線含媚而不自知，淡定掃過他：“就你一天到晚腦補情感大戲吧。”
厲承皮笑肉不笑，眼底黯然一點點加深，最後凝固。
“好啊，叢沅，你可以。”
短短一句話就能氣得他胸口悶燥，除了她叢沅，沒誰了。
她眨眨眼，無辜目光盯著他：“你還讓不讓我吃了？”
厲承無動於衷，如有實質的視線由上至下游離著，黏在她招人愛又招人氣的唇上。
她脆弱的脖頸就在他掌中，他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他手腕輸送，只要他輕輕一掐，她就會哭得雙眼通紅。
惡劣下流的淩虐欲沖撞他大腦神經，他的手卻不自覺撫摸她白皙臉龐，厲承淡淡闔眼，一記輕吻落在她唇角，零碎而細密的吻，向下蜿蜒，流連到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他吮吻片刻，她就會不可抑制地發出低吟聲，讓人忍不住回味第一次與她翻雲覆雨的深夜，他只是輕輕一碰，她就化成了水，癱軟在他身上，她瑩白細膩的肌膚開始發燙，給他一記淫靡又危險的愛欲信號，煽動他瘋狂地占有。
厲承停止了吻，微微睜開眼，眼前仍是一張漂亮倔強的臉龐。
許久，他自嘲地勾起唇，目光冷戾。
“叢沅，你真厲害，真會欺負人。”
她顫聲：“我什麽時候欺負你了……”
明明專門給他帶了曲奇餅，大晚上還親自給他送過來。
厲承低眸笑著，卻咬緊了後槽牙：“你們每天都在散步，每一天。”
叢沅呼吸變得急促。
被他手掌四處揉搓著，她肩膀抖了又抖，口幹舌燥：“散步……犯法嗎？”
他嘴唇輕輕擦過她耳垂，喑啞聲線近在咫尺，帶著蠱惑人心的熱氣：“你有跟我在海邊散過步嗎？”
她一時無話。
厲承的手游移在她鎖骨周圍，或上或下，掐哪捏哪，都由他的心情來，她喘得重一些，他手掌力道就放輕一點，她短暫靜下來，他又變本加厲。
像帶著懲戒性質的循環。
他嗓音冷靜：“你還給他買花了，鳶尾花？這麽浪漫的東西，你給我送過嗎？”
“……你什麽時候說你喜歡花了？”
“是沒說過，但也不代表你可以明目張膽給別人送。”
她輕輕喘著氣，平靜片刻：“不是我送的，是別人自己花錢買的。”
“那也是你陪他買的。”
說著，寬熱有力的手又對她使壞，叢沅咬咬唇，不願顫溢出沒出息的輕吟聲。
他額角青筋跳動著，滿眼都是被人添堵後的不爽。
“姓陸的真是個好人，把我家小混蛋照顧得特別好。”他呼吸埋入她頸間，淡香卷進他肺裏，化作一聲微沈的喘，落回她耳邊，“你動心了嗎？”
“……當然沒有。”
“為什麽沒有，那人不是挺好？”他周身氣場愈發寒意逼人，炙熱目光密不透風罩住她，嘴角牽一個輕浮的笑，“還記不記得你罵過我什麽？斯文敗類，混蛋，色狼。他跟我就不一樣了，這些詞跟他不沾邊。”
叢沅被他酸溜溜的語氣浸得骨頭軟，細聲細氣：“我們之間的事，就不要把別人扯進來了。”而且她都明確拒絕對方了。
“那就聊聊我們之間的事。”
厲承從善如流，略微粗糙的指腹壓在她鎖骨中間的小窩上，像欲望嵌入。
“第一件，”他頓了下，“這麽久了，怕是連我的東西長什麽樣的都忘了。還記得嗎？”
她臉頰霎時一紅，目光躲避著，心跳聲快速傳遞至身體各處，耳骨都在震。
他誘哄：“先說顏色。”
她舔了舔幹澀的唇，聲若蚊吶：“顏色有點……粉。”
“還有呢？”
叢沅緊緊抿唇，不再出聲。
“想不起來了？”他火上澆油。
叢沅別過羞紅的臉，不搭理他，良久回過味來，煩悶地推開他桎梏的手，悉悉索索穿上自己的毛衣。
“要是我全都忘了，你會不會瘋掉？”
她說著，穿衣的胳膊無心一擡，厲承被她軟茸茸的馬海毛毛衣撲了一臉毛。
他皺眉閉了閉眼，嘴角輕微一抽。
縱使被她氣得大腦發昏，他還是沈得住氣。
厲承心一橫擒住她手腕，把人從椅子上拽起來，一扭腕，將她壓在桌上，一條腿自後方抵開她膝蓋縫隙，他踢開了椅子，推開桌面上所有礙手的東西，層層剝落她，重重親吻她，像理智崩潰的獰獸一樣循著細白脖頸咬住她。
小混蛋，怕什麽？掙紮什麽？有什麽好怕，氣他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是，手邊是沒有安全套，那又怎樣？他有一萬種方式讓她哭著求饒。
還敢咬他？咬啊，咬，再用力點，有本事讓他全身都嵌滿她的牙印，打上她的印記。
疼嗎？疼就對了，沒有她的日子，他也是這麽疼。
又在罵他，氣死他了，她這張嘴怎麽能這麽欠/操，誰最壞？到底誰最壞，明明她最壞。
多少年了，只會害他心疼，害他煎熬，害他在每個夜深人靜的時刻皺著眉自/瀆，她倒好，雲淡風輕，掛了他無數個電話，說不再愛他了？那她愛誰？他允許了嗎？他同意分手了嗎？她憑什麽自作主張，憑什麽說不要他就不要他？
全都忘了？好啊，忘了就溫習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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