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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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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解除

李蕓用同樣的眼神盯著他,“有本事打贏我。”

眼見兩人劍拔弩張,崔玨趕忙擋在兩人中間當起和事佬,“別這樣,有事好商量。說不定李副將的解藥只是見效慢,萬一明天雲意就好了呢?”

“別這麽叫她!”王玄戈吼了崔玨,眼神狠厲地望著他,步步逼近,“你一個外人,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

崔玨害怕地連連後退,李蕓卻一把扶住他。她一巴掌扇醒王玄戈,“現在知道急了,之前幹什麽去了!那是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啊!她都能當著你的面給雲意下毒,你是怎麽保護她的?”

王玄戈羞愧地低頭,李蕓字字句句都在往他心口紮。

當晚,李雲意被帶回了將軍府,秦隨之被連夜傳喚進皇宮。

皇宮內,德汗使者一口咬定自己與那位宮女毫不相幹。

眼尖的秦隨之一眼認出宮女的身份,他激動地說,“這不是耶娜公主的侍女嘛!好像叫什麽珍珠?”

德汗使者還在狡辯,“世上相似之人很多,怎麽證明她就是珍珠呢?況且,珍珠有什麽理由下毒謀害太子殿下呢?”

李巖沒說話,讓公公把證據呈給使者看,“你們在京城的所作所為我早就知道了,不戳破,只是看在兩國的面子上。”

“原本我來想讓耶娜做李湯的太子妃,這樣兩國聯姻,對誰都好。”

“可你們竟然放走了耶娜……”

德汗使者怕了,連連道歉,“陛下,我們德汗是真心求和的,至於耶娜公主去了哪兒我也不清楚……”

德汗使者突然想到什麽,立馬補充道,“昨天,就是這個珍珠誆騙我們,說耶娜公主和郡主一同去黑霧山游玩,要三日之後才能回來……”

李巖對他的話將信將疑,“你們當真想求和?”

“沒錯!”

李巖見他們表情誠懇,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便讓下人退下了。

沒人知道李巖和德汗使者達成了什麽條件,只有連夜出城的馬車知道。

成王府,秦隨之站在書房外向成王轉述了皇宮內發生的事。

秦隨之:“殿下,事情就是這樣。”

成王:“李雲意死了嗎?”

秦隨之有些意外,但還是如實回答,“已經被接回將軍府了,聽太醫說毒還在,應該是生死難料。”

成王嘆了口氣,來回把玩著一個方形盒子。“王玄戈他們也沒有辦法嗎?”

秦隨之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反問了句,“殿下似乎很關心郡主……啊!”

屋內扔出一把小刀,直直插在了秦隨之腿上,他吃痛地叫了聲,立馬跪在地上請罪,“屬下多嘴了,據說王玄戈身邊的副將也束手無策,郡主怕是生死難料……”

成王又嘆了口氣,將盒子扔給了來福。

成王:“回去吧。”

秦隨之:“屬下告退。”

來福拿著盒子一動不動,呆呆地望著成王。成王歪著頭看著他,眼神似乎在說,“你怎麽還在這裏?”

來福得到指示後,帶著盒子出門了。

將軍府,王玄戈和李蕓全都守在李雲意床前,生怕下一秒李雲意便離他們而去。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李蕓立馬提著刀出去查看,王玄戈也握緊劍提防著。

突然,一道黑影沖進房間,將王玄戈死死按在墻上。

王玄戈奮力反抗,卻正中那人吹出的迷煙,暈了過去。

那人走到李雲意床前,給她服下了一顆奇怪的藥丸,便離開了。

等李蕓回來正看見倒地不起的王玄戈,她立馬來到李雲意的身邊查看,“幸好你沒事。”

李蕓出門舀了一瓢清水,直直往王玄戈臉上潑取,等他一醒,又給了他一巴掌。

她怒氣沖沖地說,“你是被奪舍了,還是中邪了?在家裏被人下了迷藥,你真是好樣的!”

聽著李蕓的冷嘲熱諷,王玄戈羞愧難當,他連著扇了自己好幾巴掌。

“都怨我,要不是我,雲意根本不會遭這罪!”

“都是我,全都怪我!”

李蕓見他這樣也不便多說什麽,離開前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雖然不清楚那人是誰,但雲意的毒解了,明早應該就能醒。”

王玄戈重拾希望,緊緊抓著李雲意的手,感受那越來越強的脈搏。

第二天傍晚,李家和王家的人紛紛圍在李雲意床前。

李弼焦急地問,“不是說早上就能醒,這都下午了,怎麽還沒醒呢!”

歐陽意如也是連連附和,“對啊,蕓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蕓也很奇怪,明明她的脈象很平穩甚至可以用有利來形容,怎麽會醒不了呢。

李蕓帶著好奇再次為李雲意把脈,她皺著眉反覆觀察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睡著了,還沒醒呢!”

李弼一臉無語,轉頭對丫鬟說,“去,把小姐叫醒!”

丫鬟一臉震驚,面對著一眾達官顯貴,怯生生地說,“王爺,您說的是我嗎?”

李弼生氣了,推搡著她,“快去!”

丫鬟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好在王玄戈站出來為她解了圍。

“岳丈大人,還是我來吧。”

王玄戈溫柔地在她耳邊呼喚,“雲意,起床了。”

李雲意不滿地翻了下身,王玄戈繼續寵溺地叫她,“乖,起來了……”

李雲意一把抱住他,在他懷裏撒嬌,“好困,你陪我一起睡。”她的手在王玄戈身上游走,語氣軟軟的。

王玄戈害羞了,紅暈從他脖子蔓延到耳朵。

“真是沒眼看。”李弼瘋了,他一嗓子嚇醒了李雲意,“李金戈!”

李雲意蛄蛹著躲進被子裏,死死壓住被子,尷尬地說,“弓百弓,你怎麽在這裏?男女有別,你不知道啊,你怎麽在我的房間裏呢!”

“把衣服穿好出來!”李弼一臉無奈,轉身離開了。

所有人笑著離開了,只剩王玄戈和李雲意兩人在屋內。

李雲意沖出被子,紅著臉質問王玄戈,“王玄戈!你怎麽不和我他們都在啊!我的臉都丟完啦!”

王玄戈死死抱住她,眼淚止不住流,他靠在李雲意肩上,“隨便罵,我還想被你罵一輩子。”

李雲意:“你被嚇到了?”

王玄戈沒說話抱得更緊了。

李雲意也沒再多問,任憑他抱著。但,外面的李弼等著急了,提著嗓子喊,“李金戈!”

“知道啦!”

李雲意一邊哄著王玄戈,一邊說,“弓百弓在催我了,等會再抱好嗎?”

王玄戈不舍地松手,轉身為她拿來衣服,親自為她更衣。

她穿戴整齊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所有女性都圍了上來,緊緊抱住了她。

只剩一個老父親在旁邊無從下手,只能尷尬地提醒,“她才剛醒,別累著她。”

李雲意的手穿過人群,拽住了他的袖子,笑盈盈地望著他。

李弼一把打掉她的手,十分傲嬌地說,“別碰我,我可沒有你這麽不惜命的孩子。”

一家人其樂融融,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當晚,將軍府舉辦了一場宴會,慶祝李雲意死裏逃生。

煙花整整放了一個時辰,甚至在京城的每個角落都能看到將軍府上空的煙花。

成王正坐在亭子裏聽音樂喝茶,看到煙花後也忍不住笑了。

來福見他笑了,也模仿他的樣子笑了,只不過樣子傻傻的,引起了成王的註意。

“你在學我?”

來福立馬換上撲克臉,連連搖頭。

成王取笑他,“笑笑可以,但你的樣子也太傻了。”

“這個東西給郡主送去。”

來福接過東西後,便飛奔往將軍府。這次他沒有翻墻進去,而是交給小廝,“成王的禮物,給郡主補身體的。”

將軍府內,所有人都在舉杯暢飲,李雲意卻只能喝著無味的茶水果汁,想象那是醇香的美酒。

沒喝酒也有個好處,可以看清楚宴會上每個人的動作和表情。

她一眼便註意到角落裏的崔玨,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李蕓身上,李蕓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心。

李雲意頓時來了興趣,他湊上前八卦地問,“小侯爺,你是不是喜歡蕓姐?”

崔玨臉紅了,連忙喝酒掩飾,“郡主說笑了,我沒有……李副將她不會喜歡我……”

“自卑敏感的溫柔小狗和冷酷幽默悶騷的蕓姐一定是絕配……我一定要促成這門親事。”李雲意想著想著突然笑出了聲,王玄戈立馬註意到不對勁,閃現到二人面前,用寬大的身子擋住了崔玨。

李雲意直接越過王玄戈,當著他的面和崔玨暢聊。

“小侯爺,喜歡就去追!蕓姐這種清冷孤僻的人最好追了,只要你死纏爛打,她絕對會煩你的。”

“啊?!”崔玨懵了,他還以為李雲意喝大了,在說胡話。

可李雲意還在繼續說,“真的,說不定她煩著煩著就對你產生興趣了?”

“我會鼎力相助的!”

“我不同意!”王玄戈橫插一腳,順手還將李雲意按在了座位上。

李雲意雖然有些生氣,但還是笑著對崔玨說,“別管他,這件事她說了不算。”

王玄戈氣得牙癢癢,故意擋在崔玨面前說,“夫人,這件事難道不問問蕓姐嗎?”

李雲意恍然大悟,起身便要去當面問李蕓的想法。這次,崔玨和王玄戈雙雙拉住了她。

崔玨尷尬地說,“郡主,不急,咱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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