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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準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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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意眼看追不上,立馬大喊一聲:“小辮子!”

“到。”

“追上去,一有消息即刻稟告。”

“是。”

李雲意折返回去,一看到王玄戈二話不說就拽著往外跑。

王玄戈疑惑:“夫人,出事啦?”

李雲意冷冷道:“你瞞著我的事就算了,現在跟我說去找蕓姐。”

王玄戈突然停下,李雲意沒來得及松手,受慣力倒在了他的懷裏。

王玄戈將她扶正,望著她的眼睛欲言又止,掙紮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

“蕓姐,她是江南李家的後人。”

李雲意呆楞了幾秒,快速檢索江南的李姓大族,最後落在那位殺手世家。

她目瞪口呆,指著皇宮的方向問:“就是那個2二十多年前和太子勾結意圖謀反的李家?”

王玄戈點頭默認了。

李雲意難以置信,若真是這樣,那李蕓的身份一旦曝光,她只有死路一條。

兩人站在大門口久久不能平靜,此時一陣秋風吹來,卷來一張通緝令,正好落在李雲意手裏。

她展開念出了上面的文字:“謀逆者,死!其黨羽同罪……”

兩人同時擡頭,都對李蕓捏了一把汗。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二十多年,當年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就算勉強撿下一條命,都隱匿於江湖,從此做個平凡人。

但朝廷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畢竟那場宮變導致皇族死傷慘重,先帝和新帝都是躲在後花園的儲水缸裏,才逃過一劫。這段屈辱的歷史,整個皇族都不會忘。

王玄戈試探性詢問她:“夫人……你會……”

“不會!”

李雲意斬釘截鐵,堅定又清楚地望向他的眼睛,道:“政治上的流血犧牲是必然的,這件事沒有誰對誰錯……更何況,蕓姐也失去了她的親人……”

“我若是……”

王玄戈淚眼婆娑,緊緊將她抱在懷裏,幾度哽咽道:“多謝……蕓姐她真的太苦了……”

他的淚一滴滴落在她肩上,李雲意第一次見他這般脆弱,一時間不知所措。

就在兩人相擁之時,小辮子咋咋呼呼跑來了。

“夫人!夫人!我沒追上……蕓姐她……”

小辮子尷尬極了,剛想偷偷轉身離開就被李雲意叫住。

她溫柔地安撫王玄戈:“好啦,咱先去找蕓姐吧。”

“要哭的話,晚上再靠在我寬闊的胸膛哭吧……”

王玄戈不情不願地松開,轉頭死亡凝視小辮子。

李雲意擋在二人中間,淡定地問小辮子:“沒追上?”

小辮子和王玄戈對視上,害怕地躲在李雲意身後:“嗯嗯……”

李雲意拍了拍小辮子,讓他放心:“沒事,她在哪裏消失了?”

“城外的竹林裏。”

王玄戈一把拉開小辮子,摟著李雲意宣示主權,一臉得意地說:“回去吧,我和夫人去找就行了。”

小辮子朝他翻了白眼,起不情願地離開:“是……將軍。”

“什麽態度!”

李雲意拖著他,摩挲著他的後背,語氣軟軟地說:“好啦好啦,誰家的好狗狗愛生氣啊?”

王玄戈抱著她的手臂,在她肩上來互蹭;“你的你的……夫人,咱們現在就去!”

王玄戈帶著李雲意,騎馬飛奔到城外。卻在城門口與李蕓擦肩而過。

王玄戈急忙掉頭,默默跟在李蕓身後。

李蕓突然停下,側過頭語氣冰冷:“雲意,誰給你的串珠?”

“慕容菡。”

李蕓得知消息後,調頭去了國公府。

李雲意催促王玄戈:“走啊!”

王玄戈死死拽著韁繩,將她順道也禁錮在懷裏,望著李蕓的背影說道。

“讓她自己查吧!夫人改日再去國公府也來得及。”

“駕!”

王玄戈駕馬離開,李雲意還在不舍地回頭,卻王玄戈的胸膛死死擋住視野。

兩人剛回家,就碰上了傳旨太監。

一行三人向李雲意和王玄戈行禮:“將軍,郡主!”

李雲意好奇地問:“公公這是……”

“進屋詳談。”

傳旨太監雙手捧著聖旨走在最前面,李雲意兩人一頭霧水地跟在身後。

到了內廳,王玄戈跪下領旨,李雲意剛準備跪下時身後的太監扶住了她。

傳旨太監對她說:“郡主不必下跪!”

“永立十年九月十二日,耶娜公主攜使團入京,朕欲派降平將軍王玄戈輔助鴻臚寺卿秦隨之,接待德汗使團,彰顯後夏風範。”

王玄戈雙手舉過頭頂,傳旨太監將聖旨交到他手中,王玄戈中氣十足領旨謝恩。

兩人親自送走傳旨太監,李雲意突然拍了下王玄戈。

“秦隨之!今年的探花郎!”

王玄戈還是一臉懵,她不自在李雲意激動的點在哪裏?難道因為他是探花郎?

李雲意語序混亂,怎麽也說不清楚,王玄戈雙手搭在她肩上,溫柔地問。

“他難道有問題?”

李雲意深吸一口氣,以三倍速說:“成想給蕭簫指婚的對象!”

“他是成王的人。”

王玄戈一臉淡定:“哦。”

“忘了你每天都上朝啊!”

李雲意為掩飾尷尬,找了借口準備開溜,剛跑到大門口就撞上了上官淮。

眼看兩人快要摔倒,王玄戈立馬飛奔過來卻被一個石頭崴了腳,三人拼命想要維持住平衡,卻只有李雲意一人站穩了。

上官淮摔在了王玄戈身上,李雲意沒想著扶一把,準備鬼鬼祟祟離開。

王玄戈一把抓住她的腳腕,一腳踹開身上的上官淮。

“夫人,準備去哪兒啊?”

李雲意尷尬笑著,隨便找了借口:“去找蕭簫和阮玉。”

像是想到了什麽,兩人齊刷刷地望向上官淮,異口同聲道:“你來幹什麽?蕭簫呢?”

一提起蕭簫,上官淮立馬號啕大哭,聲淚俱下道:“她昨天休了我,今天在家擺宴席呢!”

這次換作兩人望向她,蕭簫的宴會李雲意為何還在這裏?

上官淮跑動李雲意面前,好奇地問:“嫂嫂,蕭簫沒請你?她不愛你啦?”

李雲意下意識肘擊他,盡管心裏沒底,但她還是強裝鎮定道:“我知道,這不正準備去。”

“既然夫人都去了,那我也陪夫人去一趟!”

兩人手挽著手,一同離開,獨留上官淮在風中淩亂。

等到他倆真的走遠後,他開始破防大叫:“你們……等等我!”

上官淮沒臉沒皮地上了車,三人尷尬地坐著。

王玄戈被屢次三番打斷二人世界,明顯不悅,陰陽怪氣地問:“你一個棄夫,以什麽身份參加蕭簫小姐的宴會?莫不是前夫身份,還是……”

上官淮被戳了痛處,面子有點掛不住,立馬湊到李雲意面前告狀。

“嫂嫂,在你失憶的三年裏,他去過三次醉紅樓……甚至還去和兵部尚書家的……”

“賢弟怕是吃醉了,胡言亂語,夫人切莫當真……”

“嗚嗚……嗯嗯……”

王玄戈心虛地一把捂住上官淮的嘴,可李雲意的臉已經黑了,她掏出攜帶的癢癢粉,趁他倆爭鬥時灑在了他們的衣領裏。

一瞬間,兩人便瘙癢難耐,用力抓著脖子手臂。

李雲意陰沈著臉道:“我問三個問題,你們兩個如實回答。”

兩人乖巧地坐好,靜靜等待李雲意提問。

“一,王玄戈去醉紅樓是公事還是私事。”

兩人異口同聲:“公事。”

“二,與兵部尚書之女的婚事是否屬實。”

“屬實。”

上官淮搶答,說完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望向王玄戈。

王玄戈立馬解釋:“那只是他們一廂情願,我和父親母親一直都是拒絕的。”

“三,蕭簫為何會休你?”

風水輪流轉,王玄戈以同樣的表情盯著他:“為何?”

上官淮一臉惆悵,十分低落地說:“她說:‘咱們本無情,成親也只是權宜之計,如今,聖上已經淡忘此事,我們也不好繼續以夫妻名義生活,你也該繼續事業或是另尋一位心上人。’”

李雲意兩人聽完,都表示理解:“像是蕭簫會說的話。”

“既如此,又為何這般難過?”

上官淮真是服了這兩人,不安慰就算了,反倒問你為什麽難過。

他無奈地望向窗外,略帶哭腔地說:“失戀了,還不許我哭一會兒嗎?”

李雲意和王玄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她推了推王玄戈,讓他上去哄一哄。

王玄戈十分為難,別捏地拍了拍上官淮的肩膀,尷尬地說:“別難過了,這只不過是你的一廂情願罷了。”

這是什麽狗屁回答,李雲意當場給了他一腳,自己親自上場。

她溫柔地說道:“你們本無緣,或許你的姻緣正在某處等你!忘掉蕭簫,就當是做了場美夢。”

王玄戈憋不出笑,湊近李雲意耳邊低語:“夫人,咱們半斤八兩。”

上官淮被這兩人一通安慰後,似乎真的釋懷了,笑著說:“是啊,這場夢也該醒了。”

話音剛落,馬車正好在蕭府門前停下。

車內一片死寂,李雲意大吼一聲,對著二人說:“你們都別來,我自己一個人去。”

李雲意下車後,王玄戈他們也沒有跟上。蕭府內一片歡聲笑語,與車內的死寂完全是兩種氛圍。

小廝一眼就認出了李雲意,她還熱情地打招呼,而小廝像是見到瘟神一般避之不及。

李雲意疑惑地上前,那位笑死難為情地攔下她:“郡主,小姐發話今日的宴會您不宜參加。”

李雲意震驚地說:“怎會,她是不歡迎我?”

小廝連忙解釋道:“那倒不是,小姐說改日會登門說明緣由的。”

“好吧,我改日再來。”

“郡主慢走!”

李雲意失落地回到馬車,兩人見她都沒進去蕭府,驚訝地問道:“她連你都不見!”

“你們倆該不會鬧掰了?”

李雲意瞪了他一眼,她可不允許旁人詆毀她們的情誼。

“蕭簫她不見誰都不可能不見我,她說了只是今日的宴會我不方便出席而已。”

上官淮還是有點不服氣,故意點破兩人的關系:“嫂嫂,你有點不厚道了……”

王玄戈護妻狂魔上身,懟了他一下說:“語氣好一點……”

李雲意直接推開王玄戈,坐到上官淮身邊不解地問:“為什麽?”

上官淮咬著牙說:“你明知蕭簫喜歡你,不能給予正面回應就算了,你還和她暧昧不清……吊著她,讓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嫂嫂你說你是不是有點過分!”

李雲意沒想到自己珍視友情的行為,在旁人眼裏竟然和渣女無異。

她望向王玄戈試圖得到不一樣的看法,可他的沈默打碎了李雲意最後的幻想。

她還想試圖解釋什麽,可話到嘴邊卻這麽也說不出口,或許上官淮說的是真的,自己確實對不起蕭簫。

“我難道要遠離她,劃清界限?”

王玄戈感受到她的情緒,立馬解圍:“那倒不……”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上官淮打斷:“沒錯,嫂嫂就應該向提防一個對你有非分之想的男人一樣,不要再給蕭簫任何妄想的餘地。”

“我真的要徹底失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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