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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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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救了我

王玄戈驚訝地看向李雲意。

“她不是,只是用了易容術的可憐女子。”

王玄戈察覺到她眼裏的悲傷,立馬輕撫她的後背。

溫柔地說:“你是想貍貓換太子?”

“沒錯,聖上既然敢納先帝妃子為妃,那他是不會輕易放過容姨的。”

李雲意說著說著,握緊的拳頭用力砸向了地面,好在被王玄戈擋下。

“夫人,接下來交給我吧。”

“只要將棺槨裏的屍體換出來就行了。”

望著他溫柔的眼睛,李雲意一時間慌了神。

但還是故意煞風景地說:“別以為這樣我就能愛上你,最多,最多……”

“最多什麽?!”

李雲意被他逗得臉漲紅,但面子大過天,她竟然一把推倒王玄戈。

“最多是陌生人。”

王玄戈察覺到她不敢看自己,暗爽極了,他轉身就走。

等到李雲意轉身時,突然貼臉說。

“我愛你就夠了。”

撩完就跑,只留李雲意在原地尷尬地面壁。

李雲意焦急地等了半個時辰,禁軍來了一趟又一趟,她躲在草叢裏擔驚受怕。

直到一雙大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她嚇得拿起身邊木板反擊。

“夫人,我。”

“成功了?!”

王玄戈沒說話,只是笑著把容妃放下。

“容姨……”

“那現在……”

李雲意在他提醒下,趕忙掏出了一個藥瓶,隔著手帕到了些藥粉出來。

她小心地將粉末塗在容妃臉上,望著看著她顫抖的右手,自覺地接過藥瓶。

“我來吧。”

“好。”

李雲意如釋重負,癱坐在地上望著漆黑的天幕發呆,突然想起什麽趕忙拉起他的手。

“你傻啊,直接用手接!你不想要手了嗎?”

李雲意隨手拔了一團雜草,仔細撣掉他手上的藥粉。

王玄戈還沈溺在被關心的喜悅裏,他看著李雲意傻笑著。

“沒事的夫人,這一點也不痛……”

“痛死了!夫人,這是什麽暗器?手像被火燎了!”

王玄戈在馬車裏翻來覆去,疼得左右亂竄。

李雲意翻了一個白眼,撇著嘴往後喊。

“誰說的不痛,忍著吧回去給你解藥。”

王玄戈還在大喊大叫,像是故意撒嬌。

“快點啊夫人,你貌美的夫君就快疼死了……”

“疼你就受著!”

李雲意嘴上是這麽說,可手裏的韁繩悄悄握緊了。

“王玄戈,到了。”

李弼一巴掌拍醒了他,他跟在李弼身後,踏進了這個牢籠。

“參見聖上!”

“平身吧。”

李弼和王玄戈站在李巖身後,李巖靠在棺材邊,仔細打量著容妃。

“她還是那麽美,臉上還帶著笑呢,就像睡著了一樣……”

李弼下意識寬慰他,可話還沒說完,李巖招了招手。

“皇上節哀,容妃的死固然……”

“你上前來。”

王玄戈和他對視一眼,兩人一齊走到了棺材前。

李巖看了眼王玄戈腰間,皺著眉說。

“怎麽沒帶佩劍呢?沒事,用我的。”

“聖上……”

李巖不管王玄戈拒不拒絕,強硬地將寶劍遞到他手上。

王玄戈不敢對他動刀,只能任由李巖握著他的手。

李巖站在棺材面前,笑著說。

“握好,對準心脈……”

一劍刺下去,暗紅色的血液立馬滲了出來。王玄戈瞪大雙眼,手劇烈地抖動。

李巖看著絲毫沒動的容妃,竟然失落地嘆氣。

“還真沒動,再來一次……”

就當李巖還想再試一次時,王玄戈和李弼同時跪地。

“聖上,容妃已經死了,您這麽對她,她該寒心了……”

李弼苦口婆心地勸,可李巖什麽也不管。

“人都涼透了,還顧得上什麽寒不寒心。”

李巖將寶劍扔給身旁的禁軍首領,不屑地擦了下手說。

“將軍,你來。”

禁軍首領不敢違抗聖旨,他撿起寶劍,又刺了一次。

李巖還是不滿意,瞇著眼繼續說。

“用力,再刺一下。”

“還沒動,真死了?”

“再來。”

接連幾次,血跡都已經浸透棺材,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禁軍首領實在不敢了,他跪在李巖面前,聲音顫抖地說。

“聖上恕罪!臣真不忍心……”

李巖一腳踹翻他,伸出右手說。

“算了,還是朕親自動手……”

就當內侍官快要將寶劍奉上時,一個聲音傳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李巖竟然顫抖了一下。

“聖上!”

李弼恭敬地向他行禮,李巖雖然不爽,還是向他問好了。

那位是高祖的親兄弟,李郢,算得上他們皇室的元老級人物。

後夏的皇室三分之一靠的都是宗室,金錢,軍隊,禮法全都由宗室說了算。

“長老。”

李郢讓他身後那人去看了眼容妃,那人回來說。

“心脈已斷,脈搏也停了,容妃確實死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李郢發話了,聲音滄桑有力,絲毫不像一個八九十歲的老頭。

“聖上,皇室的生老病死都由宗室操辦,您還是回宮吧。”

李巖還想繼續說,李郢只是一個眼神,用力敲了下象征李氏皇族的權杖,中氣十足地說。

“蓋棺!”

棺材板落下,李巖氣得咬牙,但還得擠出一個笑。

“長老,朕回宮了。”

“恭送陛下。”

李巖走了,李弼還想看一眼容黎兒卻被李郢叫住。

“梁王,帶著將軍離開。”

“可是……”

李弼還想說,卻被王玄戈一個眼神攔住了。

等到他們兩人的車出來了,李雲意也準備離開了。

她拉著容黎兒大搖大擺地從宮門出去,不出意外被禁軍攔住了。

“站住,拉的什麽?”

李雲意帶著哭腔說。

“得病的宮女,唉實在受不了竟然跳湖了!”

禁軍不會輕易相信,劍指著李雲意吼道。

“掀開!”

李雲意故意拖延,好讓他們覺得有古怪。

“好,但怕汙了您的眼……”

果然,那個禁軍急了。

“廢什麽話,掀開!”

可李雲意掀開後,板車上的是渾身生滿爛瘡的女屍,淡黃色夾著血絲的液體慢慢滲了出來。

創面上還爬著蒼蠅和蛆蟲。

那位禁軍嫌棄地轉頭,不自覺地幹嘔起來。

李雲意假意關心。

“軍爺,沒事吧?”

禁軍不管了,趕緊將她們趕走了。

“快拉走!真晦氣。”

“好勒,我這就離開。”

李雲意拉著容黎兒往接頭地點跑去。

“容姨撐住,馬上就到家了。”

玲在馬車前急得轉圈,看到李雲意的身影後激動跑上前。

“小姐,你來了。”

小辮子也看見了,激動地揮手。

“夫人!”

李雲意和玲一起將容黎兒抱進馬車,李雲意朝著小辮子喊。

“沒事,快駕車回家。”

“是。”

李雲意掀開破布前,給玲打了預防針。

“玲姑姑,做好心理準備。”

“嗯。”

雖然做好了準備,但顯然少了。眼淚嘩的一聲落下,李雲意一邊清理創面一邊安慰她。

“放心,這些膿瘡和疤痕不是她身上的,清理掉就可以了。”

玲擦了把臉,突然想起一件事。拉著李雲意的手問。

“那宮裏那位是誰?”

“一位可憐的姑娘……”

過了會兒,李雲意餵她服下解藥,玲為她換上一件幹凈衣裳。

可等一切都安排好了,小辮子的聲音卻突然想起。接著馬車急剎,兩人差點摔了一跤。

“夫人!小心!”

小辮子和前來的一群黑衣人對峙著。

“將軍府的馬車都敢攔!”

李雲意掀開車簾,瞥了眼大概有十一二位,李雲意從盒子裏掏出一把匕首。

“玲姑姑,拿著。”

玲拿著匕首擋在兩人面前,雖然她害怕得打顫,但還是將容黎兒死死護著。

“小姐,我沒事我能護著你。”

小辮子在外面和他們周旋,可是敵眾我寡,加上李雲意三人還在,他不能完全放開手腳。

“人太多了,夫人在車裏我不能走太遠。”

突然,李雲意探出腦袋大聲喊。

“小辮子,你放開手打!”

“我駕車先走了!”

小辮子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相信她。

“夫人!”

“接下來,好好玩吧。”

這裏的黑衣人眼看打不過小辮子,便讓幾位身手敏捷的去追李雲意她們。

“走,抓住馬車裏的人!”

小辮子怒了,一個箭步沖上去,抱起那個人種種摔在地上。

“誰也別想走!”

李雲意只是回頭看了眼,卻不小心撞在了大樹上。

“小姐,有樹!”

“完了……”

李雲意率先爬了起來,護具有點松動了,她抱著腿,踉踉蹌蹌地蹲在玲面前。

“玲姑姑,醒醒!快背著容姨跑。”

“嗯。”

玲和李雲意朝著反方向逃跑,可那幾位黑衣人只追李雲意一人。

“怎麽只追我啊!”

禍不單行,護具散架了。李雲意的右腿瞬間癱軟,她在推著腿慢跑,不一會兒就被那幾個人攔下了。

李雲意一邊跑一邊喊叫。

“你們是誰?我可是將軍府的人,你要敢動我一根汗毛,他是不會放過你的。”

有個黑衣人叫囂著。

“跑不掉了吧,死也讓你死個明白!有人買了你的命。”

突然李雲意停下了,眼前是另一夥人。李雲意咬著牙回頭看了眼,抽出匕首狠狠地說。

“兩頭都是死,拼了!”

可是兩撥人從李雲意身旁路過,竟然打了起來。

“啊,你們不是一夥的?”

李雲意剛松口,就看見一位紅衣女子騎著一個汗血寶馬,神氣十足地走過來。

她停在李雲意面前,眼神睥睨。

“他們是我的護衛,好久不見啊!李雲意!”

李雲意驚掉下巴,後退時不慎摔倒了。

“慕容菡?!”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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