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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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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站隊

“好啦,不說要請我的父親來將軍一起過節嗎?”

“將軍時間不早了。”

蕭簫換了個話題打破了這個僵局,王玄戈看了眼李雲意,她回了他一個眼神。

“好吧,我這就去請戶部尚書。”

王玄戈走了,上官淮起身但他不準備離開,為了面子他是不會主動離開的,離開就代表自己認輸了。

李雲意帶蕭簫去了自己的工作間,她正好將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她。

她在房間裏四處翻找,蕭簫欣賞她做的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嘴角揚起一絲甜甜的笑。

她拿起多寶格上的一個木雕小狗,她知道這是煤球。

“雲意,你有沒有想過去工部,你的手藝比他們強好多。”

“啊?沒想過,工部大都是工程建設,我這種小手藝人,人家才看不上呢!”

“況且,女子為官也只有宮中的官職,朝堂上的事他們可不想一個女子插手。

“找到了!”

李雲意趴在地上,身子探進貴妃榻底下終於找到了那個盒子。

“也是,自古女子為官實屬罕見。”

蕭簫說到這裏也說到自己的痛處了,她將木雕小狗放回多寶格,裝作若無其事地蹲下。

“這是什麽?”

李雲意坐在地上後背靠著貴妃榻,滿臉自豪地說:“這個是我為你調的熏香,你晚上容易失眠,這個熏香可以助眠。”

蕭簫聞了聞,果然是好香。檀香為基調,其中帶了一絲梔子花的香甜和佛手柑的清香。

“雲意,今天我說的那些話,你……”

“我知道,你前半句是真後半句是假。”

蕭簫鼻子酸了,她喜歡李雲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比自己更了解她。

蕭簫想說什麽卻被李雲意打斷:“可是,你曾經說過你愛慕一位男子,所以你不是磨鏡吧!”

蕭簫被她這麽一問也開始懷疑自己了,因為她確實有過一段無疾而終的暗戀,雙方就差捅破窗戶紙了,可是那人卻不告而別了。

她沈默良久,最後給出了一個答案:“不清楚。”

李雲意察覺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和惆悵,輕輕拉起她的手在她右手中指上戴上一枚戒指。

蕭簫看著那枚金戒指,上面鑲嵌的紫色碧璽就像纏繞在她指尖的紫藤花束,這花是蕭簫最愛的,兩人初次見面也是在京城最大的那棵紫藤花樹下。

直到下午兩人都待在這裏,不說話。李雲意幹著自己的事,蕭簫就在旁邊看書。

上官淮也沒閑著,讓酒樓的廚子和夥計帶著食材和美酒來將軍府。李弼看他這般盡心盡力,順勢喊他一起布置今晚宴飲場地。

他們讓人將水渠刷洗幹凈,將屋內的板凳桌椅全都重新擦洗幹凈,酒杯器皿全換成全新。

院子裏花也要修剪一下,地上不準有一片落葉,花壇裏的土也不能跑出來。一直忙碌到傍晚,太陽正好掛在屋檐上時,餘暉灑在整潔一新的院落裏,未幹的地板泛著點點光暈。

李弼和上官淮累得躺在地板上,兩人一同望著這晚霞裝點的天空,不由得大笑起來。

如果說將軍府是和諧喜樂,那麽蕭府便是暗潮湧動,幾股勢力都匯集於此。

王玄戈的馬車到蕭府時還碰見了剛離開的成王。成王沒露面,只是讓他的侍從來請王玄戈。

“將軍,成王邀您去馬車上聊聊。”

王玄戈騎在馬上,睥睨著那人。他右手握著韁繩,上半身趴在馬背上歪嘴笑。

“算了,還是明日早朝時詳聊。成王這會兒也應該去皇宮赴宴了。”

侍從還想攔,但王玄戈拉緊韁繩,戰馬立馬跳起嚇得侍從連連躲閃。

王玄戈跳下馬,大搖大擺往蕭府走去。

侍從嚇得冷汗直流,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了成王馬車旁。他小心翼翼地解釋卻換來的是敞開的門簾。

“上來!”

侍從不知所措,他知道肯定是免不了一頓毒打,他上車後馬車便緩緩駛離蕭府。

在轉角處卻多了一具屍體。

此時的蕭笙正在書房和李巖對話,不知道聊的什麽,蕭笙跪在地上滿頭大汗。空氣凝重到呼吸都困難了。

直到下人前來通報:“大人,降平將軍來了。”

“知道了。”

蕭笙才有喘息的機會,他調整情緒和李巖對視一眼。

“聖上,我要不回絕了他?”

“不讓他來,正好看看他來幹什麽。”

李巖上前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坐好,蕭笙十分惶恐坐立不安。李巖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屏風後躲著。

“把他請到書房來。”

“是。”

下人帶領著王玄戈前去書房,開門後王玄戈眉頭一緊,下意識查看有沒有其他人。

“你來幹什麽?”

蕭笙不耐煩地詢問,眼神卻不自覺看向身後的屏風。

王玄戈看出他的異樣結合進門時聞到的龍涎香,他大概猜到了。他恭敬地行禮,換上一幅謙卑的微笑。

“大人,蕭簫小姐還在將軍府。我家夫人想要留蕭簫小姐今晚留下過節。”

“過節?”

蕭笙一時沒反過來,王玄戈立馬提醒。“上巳節。”

聽到這三個字,蕭笙拍案而起,連連拒絕。

“不可能,讓你家夫人不要忙活了。我這就叫人去你府上將蕭簫接回來。”

王玄戈沒有立馬打斷他,就在蕭笙準備開門時時開口。

“可是蕭簫小姐身中劇毒,要是離開了將軍府怕是解藥不會那麽輕易送到。”

王玄戈一整個笑面虎,他用最輕柔的語氣威脅蕭笙。

蕭笙怒火中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剛想揍他一頓卻看見身後李巖的手勢,他只能不甘地松手。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我們四人都中毒的,只需三日,定會將蕭簫小姐安全送回。”

蕭笙握緊拳頭,緊緊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望向王玄戈。

“好,我今晚定會去的。”

“那在下就恭候戶部尚書。”

王玄戈告退,臨走前看了院墻一眼,轉身笑了。

“果然,聖上還是不相信我。”

王玄戈剛走,李巖就從從屏風後出來。他拍著蕭笙的肩膀,輕聲說:

“愛卿去吧,文若暫時還是我的人,但我那野心勃勃的哥哥就不一定了。”

“是。”

蕭笙送走了李巖,他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望著梁頂發呆,唉~~唉~~嘆息聲此起彼伏。

“聖上,成王,王玄戈我都惹不起,平日八竿子打不著到人,今天來了仨,還是前後腳來的。”

“這是要我站隊的意思……”

蕭笙越看房梁越覺得奇怪,他總感覺房梁朽了,房頂岌岌可危。

“我的仕途該不會完了吧?”

想到這裏,他翻下床沖到門外大聲叫管家。管家火急火燎地趕到,蕭笙斜眼看著他。

管家火速跪下道歉,“大人,我哪裏做的不好盡管責罰。”

“房子多久沒修繕了?”

“明白了,不出半月全府上下一定煥然一新。”

管家跪著向天發誓,蕭笙見他這麽上道,也欣慰地笑了,揮揮手讓他退下了。

主角幾乎都在將軍府了,還剩個崔玨,他自從那日暈倒後怎樣了?

常平侯府,崔玨醒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房裏,茶飯不思,老侯爺崔越和他母親歐陽意如正端著飯菜苦口婆心地勸說。

“孩子就吃一口吧,這樣下去身子會壞的。”

“母親,我沒胃口。”

崔玨躺在床上,手心緊緊攥著李雲意送他的玉佩,眼睛布滿猩紅的血絲,鼻尖被擤得通紅,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狐裘。

崔越有點生氣,準備拿起斧子破門而入,那把斧子還是先帝賜給他的。

歐陽意如死死抱住他,用力奪下他手裏的斧子,厲聲責罵他。

“做什麽,要是傷了他有你後悔的。”

“哎呀……”

崔越無奈地捶墻,崔越也是老來得子,他和歐陽意如成親二十年才有了這個孩子,加上他從小體弱多病,郎中都斷言他活不過十八歲,但老兩口就是不願相信,精心呵護將他養到了二十多歲。

他們從不讓他參加馬球,騎射等運動,這就導致他和同齡的其他京城公子們不合群。

突然,屋內傳來一陣陣咳嗽聲,崔越他們焦急地砸門,崔玨則是強撐說。

“不用擔心,只是嗆到了。”

“他到底怎麽!”

歐陽意如責罵那位書童,書童嚇得跪地,“我也不知道,小侯爺只是問了下人幾句,他就昏倒了。”

“他問了什麽?你有說了什麽?”

“小侯爺問降平將軍的……”

開門聲中止了對話,崔玨披著狐裘打開了門。歐陽意如興奮地上前,心疼地撫摸他瘦削的臉頰。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帶著哭腔一時說不出話,崔越也轉身不想讓他們看見自己落淚。

崔玨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他們順道警告書童不要講那件事說出來。

“父親,母親孩兒只是有些無事可做有些茫然,沒事的。”

歐陽意如擦幹眼淚,摸著他的手說:“沒事就好,藏寶閣最近在招畫師和教棋藝的先生,要是你實在無聊可以去哪裏玩玩。”

崔越立馬附和:“沒錯,你母親和那個胡掌櫃是同鄉,他會答應的。”

“只要你想去!”

崔玨只是找了個借口,他為什麽絕食我們都清楚。但他不想讓他們繼續擔心,便答應下來。

“好。”

“好,好,這就對了,把飯吃了吧。”

崔玨看著盤子裏精美的菜肴竟然有些反胃,他強忍著惡心笑著從歐陽意如手中接過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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