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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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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篇

窗外是辭舊迎新的煙火,屋內是暖黃柔和的燈光。

這一年的新年,和往年都不一樣。

不再是我與沈清讓兩個人的簡單過年,不再是婚後小兩口的溫馨,而是真正意義上——一家四口的團圓。

我,沈清讓,剛會滿地跑的小念安,還有那只雪白溫順、陪著我們從孕期走到現在的小貓歲歲。

一屋兩人,一貓一娃,三餐四季,歲歲平安。

所有曾經在覆旦校園裏幻想過的畫面,在這個新年,一一變成了觸手可及的現實。

進入臘月,上海的風就多了幾分冬日的涼意。

街道上慢慢掛起紅燈籠,超市裏擺滿春聯、福字、糖果與堅果,年味一天比一天濃。

我已經恢覆正常上班,白天在公司認真工作,傍晚一到點,就迫不及待想回家。

因為我知道,家裏有三個人在等我——

一個會給我做熱飯、把我寵成小孩的丈夫,

一個會搖搖晃晃撲進我懷裏、奶聲喊“媽媽”的兒子,

還有一個會安安靜靜蹭我手心、軟乎乎叫一聲的小貓。

下班高峰期的地鐵依舊擁擠,可我心裏一點都不煩躁。

手機裏時不時彈出沈清讓的消息:

“下班了嗎?”

“路上註意安全。”

“我快做好飯了。”

“念安剛才還在找媽媽。”

每一條都平淡,每一條都讓人心頭發暖。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是一天中最幸福的瞬間。

小念安耳朵尖,一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立刻從地毯上爬起來,邁著還不太穩的小步子,朝我沖過來,小手張得大大的:

“媽媽——抱——”

我立刻放下包,彎腰把他抱進懷裏,小家夥身上帶著奶香和暖意,軟軟地趴在我肩上,小臉蛋貼在我頸窩。

“媽媽回來啦。”我親了親他軟乎乎的臉頰。

歲歲也從沙發邊慢悠悠走過來,雪白的毛蹭過我的褲腳,輕輕“喵”一聲,像是在跟我打招呼。它現在已經完全是家裏的小成員,懂事又安靜,從不亂鬧,只會安安靜靜陪著我們。

沈清讓系著淺灰色圍裙,從廚房探出頭,眉眼溫柔:

“回來了?洗洗手,馬上吃飯。”

熱氣從廚房裏飄出來,飯菜香混著家裏幹凈溫暖的氣息,瞬間把所有工作的疲憊都吹散了。

晚上吃飯,沈清讓依舊習慣性地把我愛吃的菜夾到我碗裏,挑掉所有我不碰的蔥姜;一邊還要顧著念安,耐心地餵他吃飯,一口一口,不急不躁。

歲歲就趴在餐椅旁邊,安安靜靜等著,不吵不搶,偶爾沈清讓會給它一點適合它吃的小肉條,它小口小口吃得認真。

“今年過年,我們去拍一套全家福吧。”吃飯的時候,我忽然開口。

沈清讓擡頭看我,眼底立刻染上笑意:

“好啊,早就想拍了。”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

小念安似懂非懂,跟著重覆:

“福……福……”

我和沈清讓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窗外夜色漸深,屋內燈火溫柔,這一刻的安穩,勝過世間所有繁華。

新年前一天,我們特意起了個早。

今天,是約定好去拍全家福的日子。

我換上溫柔的淺色系連衣裙,沈清讓穿著幹凈的襯衫毛衣,簡單卻顯氣質。

小念安被我們打扮得像個小紳士,小毛衣、小褲子,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蛋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

最特別的,是我們的小家庭成員——歲歲。

寵物店特意給它準備了小小的紅色新年圍巾,一戴上去,雪白的毛配上紅圍巾,又乖又喜慶,像從畫裏走出來的小貓咪。

念安蹲在歲歲旁邊,小手輕輕摸著它的背,小聲跟它說話:

“哥哥……拍照……乖……”

在小家夥的世界裏,歲歲就是陪著他長大的小哥哥。

而歲歲也真的像個懂事的哥哥,任由念安摸來摸去,一動不動,偶爾用腦袋蹭蹭念安的小手。

沈清讓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嘴角一直揚著溫柔的弧度。

他拿出手機,悄悄拍下這一幕:我蹲在地上,念安抱著貓,歲歲溫順乖巧。

這是他鏡頭裏,最珍貴的畫面。

“走吧,”他伸手牽住我,另一只手幫我拎著東西,“我們去拍全家福。”

攝影室裏布置得溫馨又有年味,紅燈籠、紅春聯、暖毛毯、小福字,處處都是新年的氣息。

攝影師一看到我們一家,就忍不住誇:

“你們一家人顏值也太高了,小朋友好可愛,貓咪也太乖了。”

我笑了笑,心裏甜滋滋的。

曾經,我只是一個在高三深夜刷題、默默仰望沈清讓的小姑娘;

曾經,我在覆旦校園裏,牽著他的手,就覺得擁有了全世界;

如今,我站在他身邊,懷裏有孩子,腳邊有小貓,是被愛包圍的妻子與媽媽。

人生最圓滿的,莫過於此。

拍攝開始。

第一組,是我和沈清讓的雙人照。

我們靠在一起,他輕輕攬著我的腰,我靠在他肩上,和當年在覆旦拍的那些照片一樣,眼神裏的溫柔與默契,從未變過。

攝影師笑著說:“你們感情也太好了,這麽多年,還像熱戀一樣。”

沈清讓低頭看我,眼底是藏不住的寵溺:

“一輩子都會是這樣。”

我臉頰微微一熱,心跳還是會像年少時那樣,因為他一句話,就輕輕加速。

第二組,是加上念安的一家三口。

沈清讓抱著念安,我站在旁邊,手輕輕搭在父子倆身上。

一大一小兩張相似的眉眼,一個溫柔沈穩,一個軟萌可愛,畫面溫馨得讓人挪不開眼。

念安有點小調皮,一會兒抓爸爸的頭發,一會兒笑個不停,攝影師抓拍到很多自然又可愛的瞬間。

沈清讓一點都不惱,反而耐心地陪著他鬧,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爸爸……”念安摟著沈清讓的脖子,親了他一口。

沈清讓整個人都軟化了,低頭在兒子小臉上回親一下。

站在一旁的我,看得眼眶微微發熱。

這是我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畫面。

如今,真實得不像話。

第三組,也是我們最期待、最特別的一組——一家四口全家福。

歲歲被我們輕輕抱到中間,小紅色圍巾整整齊齊,安安靜靜趴在毛毯上,一點都不害怕鏡頭。

念安蹲在歲歲旁邊,小手輕輕扶著小貓,笑得一臉燦爛。

我坐在中間,沈清讓挨著我,一手輕輕搭在我肩上,一手護著念安。

歲歲乖乖趴在我們面前,雪白一團,喜慶又溫柔。

燈光柔和,背景溫暖,一家人整整齊齊。

攝影師不停按下快門:

“對,就這樣,非常好!”

“小朋友看鏡頭,貓咪也太乖了!”

“靠近一點,再笑一點點,特別幸福!”

我看著身邊的沈清讓,看著懷裏的念安,看著腳邊溫順的歲歲,忽然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從初三那年走廊裏的初見,

到高中三年默默的仰望,

到覆旦校園裏朝夕的相伴,

到畢業那天他單膝求婚,

到婚後一起上班、一起回家,

到懷孕、歲歲到來、念安出生……

我們走過了十幾年的時光。

從兩個人,到一家三口,再到如今完整的一家四口。

所有的等待、奔赴、努力、堅守,

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答案。

沈清讓察覺到我的情緒,悄悄握緊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聲說:

“別哭,今天是開心的日子。”

“你看,我們做到了。”

我用力點頭,擦掉眼角的淚,笑得格外甜。

是啊,我們做到了。

從校服到婚紗,從年少到白頭,從追光者,到成為彼此的光。

浮生清讓,歲歲與君安。

這不是一句誓言,是我們實實在在走過的人生。

拍完全家福,已經是下午。

我們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帶著念安和歲歲,去了附近的公園散步。

冬日的陽光不烈,卻格外溫暖。

沈清讓推著嬰兒車,念安坐在裏面,時不時伸手去摸旁邊趴著的歲歲。

我走在沈清讓身邊,牽著他的手,慢悠悠地走著。

路人頻頻回頭,滿眼都是羨慕。

一對溫柔的夫妻,一個可愛的寶寶,一只漂亮的小貓,畫面幹凈又治愈。

“他們好像在羨慕我們。”我小聲對沈清讓說。

他低頭看我,眼底含笑:

“應該羨慕,因為我擁有了全世界最好的你,和最圓滿的家。”

我靠在他肩上,心裏滿是安穩。

曾經,我羨慕別人的愛情;

現在,我活成了別人羨慕的樣子。

晚上回到家,正式開始過年。

我們一起貼春聯,貼福字。

沈清讓站在高處貼,我在下面幫忙遞東西、指揮位置。

念安抱著歲歲,在旁邊咿咿呀呀地湊熱鬧,小手也跟著比劃,像個小幫手。

小小的屋子,被紅色裝點得格外喜慶,年味十足。

年夜飯,是沈清讓親手做的。

一桌子菜,全是我愛吃的,也有適合念安吃的清淡輔食。

餐桌上,紅燈籠映著燈光,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我們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我,沈清讓,念安,歲歲。

“新年快樂。”沈清讓舉起水杯,眼神認真而溫柔,

“新年快樂,我的老婆。”

“新年快樂,我的兒子。”

“新年快樂,我們的歲歲。”

我也舉起杯子,眼眶微微發熱:

“新年快樂,沈清讓。

謝謝你,來到我的青春,

陪我長大,

娶我回家,

給我一個這麽溫暖的家。”

念安跟著我們,小手舉著小勺子,咯咯地笑:

“快樂……快樂……”

歲歲趴在旁邊,輕輕“喵”一聲,像是也在送上新年的祝福。

窗外,煙花一朵朵升起,照亮夜空。

屋內,一家人說說笑笑,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吃完飯,我們坐在沙發上,一起看新年晚會。

念安玩累了,靠在我懷裏,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小嘴巴微微張著,睡得格外香甜。

歲歲跳上沙發,蜷在念安腳邊,也跟著打起了小呼嚕。

我靠在沈清讓懷裏,他輕輕摟著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累不累?”他低聲問。

“不累。”我搖搖頭,“很幸福。”

電視裏的聲音輕輕的,窗外的煙花偶爾亮起,屋內安靜又溫暖。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懷裏的溫度,聽著念安和歲歲均勻的呼吸,心裏被填得滿滿當當。

“今天拍的全家福,我已經讓人加急洗出來了。”沈清讓輕聲說,“我們要掛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

“好。”我輕聲應著。

以後每年新年,我們都要拍一張全家福。

一年一張,記錄我們的歲歲年年,記錄念安的長大,記錄歲歲的陪伴,記錄我和沈清讓,從年少到白頭的每一個瞬間。

夜深了,新年的鐘聲快要敲響。

沈清讓把念安抱回小床,歲歲也跟著跳上去,守在小床邊,像個盡職的小衛士。

他替我蓋好被子,然後在我身邊躺下,輕輕把我攬進懷裏。

“新的一年,有什麽願望嗎?”他問。

我想了想,輕聲說:

“我希望,念安平安健康長大,

歲歲一直乖乖陪著我們,

爸爸媽媽身體健康,

我們工作順利,

然後……”

我擡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我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

從現在,到以後,

從青絲,到白發,

歲歲年年,朝朝暮暮,

永不分開。”

沈清讓低頭,在我額頭印下一個溫柔而鄭重的吻,聲音低沈,卻無比堅定:

“你的願望,我全部幫你實現。”

“不止新的一年,

是這一生,

每一年,每一天,

我都會在你身邊。”

“守護你,守護念安,守護歲歲,守護我們這個家。”

“浮生清讓,

歲歲與君安。

這是我對你,一生的承諾。”

窗外,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綻放,絢爛奪目。

屋內,燈火溫柔,愛人在側,孩子安睡,小貓相伴。

我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裏,安心地笑了。

這世間最好的新年禮物,

不是煙花,不是紅包,不是新衣,

而是——

一家人整整齊齊,

平平安安,

健健康康,

團團圓圓。

新的一年,新的開始。

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從初三初見,到高中守望,

從覆旦相守,到婚後圓滿,

從兩人世界,到一家四口。

沒有虐心,沒有遺憾,

沒有狗血,沒有分離,

只有從一而終的喜歡,

細水長流的陪伴,

堅定不移的偏愛。

念安會慢慢長大,

歲歲會一直陪伴,

我和沈清讓,會一直牽著手,

走過一年又一年。

每一個新年,

每一張全家福,

每一段尋常又溫暖的日子,

都是我們愛情最好的模樣。

人間煙火,山河遠闊,

無一是你,無一不是你。

沈清讓,

新年快樂。

餘生,

請多指教。

歲歲年年,

我們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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