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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紋鐵證錘兇,隱忍愛意終以吻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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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紋鐵證錘兇,隱忍愛意終以吻破局

雲南的雨下得纏綿,林歸野剛拍完一場山間夜戲,渾身浸著濕冷的霧氣。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時,他以為是李舒潔催行程的消息,劃開屏幕才看見“季星”兩個字,以及緊隨其後的緊急語氣。

“林老師,有重大進展——沈默家人同意起訴華星,但需要補關鍵證據。劉姐那份‘遺書’原件的照片,技術組做了痕跡分析,上面有另一個人的指紋。”季星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急促,“是當年華星的高管,現在是盛遠集團的CEO,姓顧。”

林歸野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盛遠集團是業內知名的資本方,顧明遠這個名字,他在不少商業晚宴上聽過,此人向來以手段強硬、背景深厚著稱。

“我馬上回去。”他只說了四個字,掛斷電話便轉身往劇組駐地走。雨絲打在臉上,冰涼刺骨,卻沖不散他眼底的沈郁。他跟導演匆匆交代了幾句,以家中急事為由請了假,連夜訂了最早一班回北京的機票。

飛機穿越雲層時,林歸野看著窗外沈沈的夜色,腦海裏反覆回響著季星的話。顧明遠的指紋出現在遺書原件上,這絕不是巧合。

十年前的事,像一張被刻意掩蓋的網,如今終於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回到北京已是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林歸野沒來得及休息,直接驅車趕往陳導的工作室。

推開門時,屋裏已經聚了不少人,陳導、季星、記者陳默、技術組的幾個人,還有面色凝重的肖敘。

看到林歸野進來,眾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肖敘站起身,目光與他在空中短暫交匯,兩人都楞了一下,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絆了一下,又迅速移開視線,各自落向別處。

“你回來了。”陳導率先打破沈默,遞過來一杯熱咖啡,“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覆雜。顧明遠現在是上市公司高管,背後牽扯的資本鏈條很深,硬碰硬的話,我們未必占優。”

陳默推了推眼鏡,補充道:“但他有軟肋。上市公司最看重股價和聲譽,只要我們把指紋吻合的證據、以及他當年在華星的任職記錄放出去,財經媒體一定會跟進。我已經聯系了幾家權威媒體,他們對這個料很感興趣,就等我們點頭。”

屋裏陷入短暫的沈默,每個人都在權衡利弊。

林歸野喝了一口熱咖啡,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卻沒驅散心底的寒意。

他擡眼看向眾人,目光最終落在肖敘身上,語氣堅定:“那就幹。”

肖敘也剛好擡頭,兩人的目光再次相撞。

這一次,沒有倉促移開,只是靜靜對視了幾秒。林歸野從他眼底看到了覆雜的情緒,有決絕,有顧慮,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肖敘先收回了目光,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

會議暫歇時,林歸野借口透氣,走到了工作室的露臺。

北京的清晨還帶著涼意,風卷著細碎的塵埃掠過,遠處的樓宇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肖敘。

“雲南的戲,沒耽誤吧?”肖敘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刻意的疏離。

“還好,先請了假。”林歸野轉過身,看著他。

肖敘穿著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領口微微敞開,臉色算不上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顯然也是一夜未眠。

“沒必要特意趕回來。”肖敘避開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天際線,“這件事牽連太廣,顧明遠不好對付,你不該把自己卷得更深。”

林歸野皺了皺眉。

他太熟悉肖敘這種語氣,永遠在推開別人,永遠在把所有風險都攬在自己身上。就像當年簽華星,就像當年不告而別,永遠在用“為你好”的名義,劃清界限。

“肖敘,”林歸野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多年前一模一樣,“你到底在怕什麽?”

肖敘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指尖攥緊了外套下擺:“我不是怕,是不想連累你。你剛從低谷爬起來,沒必要為了十年前的事,為了我,再冒險。”

“為了你?”林歸野的聲音沈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他俯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隱忍的怒意,溫熱的呼吸掃過肖敘的耳廓,“肖敘,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推開我,就是對我好?”

肖敘終於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林歸野的眼神很亮,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像在逼他直面某些他一直逃避的東西。

“不然呢?”肖敘的語氣硬了幾分,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你真的沒必要為了我……”

“我為什麽為你做這些,你心裏不清楚嗎?”林歸野打斷他,往前又邁了一步,幾乎將肖敘困在露臺的欄桿與自己之間。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壓抑了多年的情緒,“當年在銀杏樹下,你抱著我的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麽?簽華星的時候,為了換我自由的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麽?那天晚上,你攥著我的時候,心裏想的又是什麽?”

一連串的問題,像重錘一樣砸在肖敘心上。

他的臉色白了幾分,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情緒,那些不敢深究的心意,被林歸野赤裸裸地擺到了臺面上。

他想後退,卻被欄桿擋住,退無可退。

林歸野的目光太過灼熱,像要燒穿他所有的偽裝。

“我不想再猜了。”林歸野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疲憊,還有一絲懇求,“肖敘,別再退了,好不好?”

肖敘的眼眶紅了,卻依舊嘴硬:“林歸野,你別逼我。”

“我沒逼你,我只是想讓你承認,我們之間,不止是朋友。”林歸野的指尖輕輕碰到了他的手腕,很輕,像羽毛拂過,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肖敘的呼吸亂了,手腕微微顫抖,卻沒有躲開他的觸碰。

露臺的風很大,吹得兩人的衣角翻飛,也吹散了那些刻意維持的疏離。

他看著林歸野眼底的認真,那些積攢了多年的委屈、思念、掙紮,一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幾乎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工作室的門被推開,陳默的聲音傳來:“林哥,肖敘老師,技術組有新發現!”

兩人迅速分開,像被驚擾的獵物。

肖敘轉過身,擡手揉了揉眼眶,掩飾著剛才的失態。

林歸野也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回到屋裏,技術組的人指著電腦屏幕,語氣興奮:“我們比對了顧明遠的指紋存檔,和當年沈默辦公室門把手上提取到的指紋,完全吻合!這說明,沈默死前,顧明遠確實進過他的辦公室!”

屏幕上的對比圖清晰明了,每一個紋路都嚴絲合縫。

屋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又振奮,這無疑是關鍵證據,足以讓顧明遠和華星脫不了幹系。

“接下來分工協作。”陳導當機立斷,“陳默,你負責對接財經媒體,把證據整理好發出去;律師團隊,立刻準備報案材料;季星,你聯系沈默的家人,告知最新進展;其他人,繼續梳理顧明遠和華星的利益往來,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眾人紛紛領命,各自忙碌起來。

季星走到角落,撥通了沈默母親的電話。電話接通後,老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還夾雜著壓抑的哭聲:“孩子,你們真的能還我兒子一個清白嗎?這十年,我們天天盼著,夜夜等著,就想知道我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

“阿姨,您放心,我們已經掌握了關鍵證據,一定會盡力幫沈默討回公道。”季星的聲音也有些哽咽,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肖敘站在不遠處,靜靜地聽著,眼眶漸漸泛紅。沈默的母親此刻的心情,他感同身受。

他悄悄走到窗邊,拿出手機,給林歸野發了一條消息:“謝謝你。”

林歸野正在和律師討論案情,看到消息時,動作頓了一下。他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又刪,最後只回了四個字:“我一直在。”

發送完畢,他擡起頭,看向窗邊的肖敘。

肖敘背對著他,身形清瘦,肩膀微微緊繃。

林歸野知道,那句話裏,有感謝,有釋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

當晚,工作室的人大多通宵忙碌,肖敘和林歸野也留到了深夜。

其他人陸續趴在桌上小憩,屋裏只剩下鍵盤敲擊的輕響和偶爾的低語。

肖敘整理證據時,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咖啡,褐色的液體濺到了袖口,順著布料往下滲。

他剛要去抽紙巾,林歸野已經起身走進了茶水間。

片刻後,林歸野端著一盆溫水出來,手裏還拿著一塊幹凈的毛巾。“過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其他人。

肖敘楞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茶水間的空間狹小,只夠兩人並肩站著。林歸野讓他擡起胳膊,肖敘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照做了。

溫熱的毛巾裹住沾了咖啡漬的袖口,林歸野的動作很輕,指腹順著布料的紋理慢慢擦拭,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弄疼他,又能擦掉汙漬。

距離太近了。肖敘能清晰地聞到林歸野身上淡淡的咖啡香,縈繞在鼻尖。

林歸野的呼吸落在他的小臂上,帶著溫熱的觸感,讓他的皮膚泛起細密的戰栗。

他下意識地想縮回手,卻被林歸野輕輕按住了手腕。

“別動,還沒擦幹凈。”林歸野的目光落在他的袖口,專註得像是在處理一件易碎品。指尖偶爾會不經意地碰到肖敘的皮膚,那觸感像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肖敘的身體繃得筆直,視線落在林歸野的發頂,能看到他發間藏著的幾根碎發,還有脖頸處清晰的線條。

林歸野擦得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長這一刻的獨處。毛巾漸漸涼了,他才松開手,將毛巾扔進盆裏。“好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視線不經意間掃過肖敘泛紅的耳尖,喉結動了動。

肖敘立刻收回胳膊,下意識地攏了攏袖口,避開他的目光:“謝謝。”轉身準備離開。

林歸野皺著眉猶疑了一下,忽然拉住肖敘的手腕,將他拉了回來。反手將門鎖上。

茶水間的燈光是冷白色的,映得兩人的影子在瓷磚上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密不透風。

“你到底在怕什麽?” 林歸野的聲音很低,帶著水汽的涼意,卻更具壓迫感。

他將肖敘抵在門板上,一只手撐在門板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手腕,牢牢按在身側,“怕我自作多情,還是怕承認你和我一樣?”

肖敘的後背貼著冰涼的門板,林歸野的呼吸落在他的頸側,帶著溫熱的觸感,讓他的皮膚泛起細密的戰栗。

他偏過頭,避開那過於灼熱的氣息,聲音發緊:“林歸野,放開。”

“不放。” 林歸野的手反而收得更緊,拇指摩挲著他手腕內側細膩的皮膚,帶著粗糙的質感,“當年我也一樣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意,不敢承認對你有不一樣的心緒,但是當你在醫院,我守在外面,看著你手腕上的繃帶,我忽然覺得除了和你在一起,什麽都不重要了。”

肖敘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眶瞬間紅得更厲害。那些被他刻意塵封的記憶,被林歸野一句話戳破 —— 醫院的消毒水味,監護儀的滴答聲,還有林歸野眼底藏不住的慌亂。

“後來你簽華星,不告而別,我以為你看穿了我的心意而躲離我。”

林歸野的另一只手擡起來,指尖劃過他的臉頰,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卻又帶著占有欲,“可我看到你為我擋下的那些事,看到你在華星受的委屈,我才知道,你從來都不是厭惡。”

肖敘的呼吸越來越亂,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想推開林歸野,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感受到對方沈穩有力的心跳,像鼓點一樣,敲在他的心上。

“說啊。” 林歸野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灼熱滾燙,“說你和我一樣,說你從來都沒放下過。”

肖敘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麽,卻被林歸野突如其來的吻堵住。

那吻帶著壓抑多年的渴望,沒有絲毫猶豫,帶著霸道的掠奪,卻又在觸及他唇瓣的瞬間,放緩了力道,變成輾轉的試探與糾纏。

肖敘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抵在林歸野胸膛上的手漸漸失了力道,最後無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衣角,指尖幾乎要嵌進布料裏。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兩人都快要窒息。

林歸野先退開,額頭依舊抵著他的,眼底翻湧著未平的情緒,聲音沙啞得厲害:“肖敘,別再推開我了。”

肖敘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光,沒有說話,卻緩緩閉上了眼睛:“那年在《此間無歸》的片場,我和你說的是‘不要讓我走。’”

他微微偏過頭,鼻尖蹭過林歸野的下頜,帶著一絲無意識的依賴。

林歸野的心瞬間軟成一片,收緊手臂,將他緊緊擁在懷裏,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裏。

懷裏的人很瘦,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顫抖。

林歸野的手輕輕撫過他的後背,動作帶著霸道的安撫,一遍又一遍,帶著無聲的承諾與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在。” 他低聲說,氣息拂過肖敘的耳畔,帶著滾燙的溫度。

肖敘沒有回應,只是將臉埋在他的頸窩,呼吸灼熱。

茶水間的燈光依舊冷白,卻仿佛被兩人之間的溫度焐得暖了些,那些拉扯多年的情愫,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最熾熱的出口。

而華星的辦公室裏,早已一片狼藉。趙明薇將桌上的文件掃落在地,玻璃杯摔得粉碎,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她對著面前的周晏怒吼:“你們是怎麽辦事的?十年前的爛攤子都能被翻出來!顧明遠那個廢物,當年做事就不幹凈,現在好了,把我們都拖下水!”

周晏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他能感受到趙明薇身上的戾氣,像要把人吞噬。

趙明薇喘了口氣,漸漸冷靜下來,眼神陰鷙:“那個顧明遠,現在什麽態度?”

“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讓我們立刻封口,否則就魚死網破,把當年華星的事全抖出來。”周晏的聲音有些發顫,“他說,他現在的位置經不起折騰,要是我們毀了他,他也不會讓我們好過。”

“威脅我?”趙明薇冷笑一聲,眼神裏滿是不屑,“他以為我手裏沒有他的東西?”

她快步走到電腦前,調出一個加密文件夾,輸入覆雜的密碼後,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文件。

那是顧明遠這些年與華星的利益往來記錄,從資金轉賬到項目暗箱操作,每一筆都標註得清清楚楚,足以讓他身敗名裂。

周晏看著屏幕上的內容,心裏一陣發寒。他忽然想起,自己手裏也握著趙明薇的黑料,那些年幫她做的臟事,他都留了後手。

他們就像一條繩上的螞蚱,相互牽制,相互威脅,誰都想跳出去,卻又誰都跳不掉。

一旦有人先松口,等待他們的,只會是共同毀滅的結局。

趙明薇關掉文件夾,眼神冰冷:“告訴顧明遠,想封口可以,讓他自己想辦法把事情壓下去。否則,我不介意和他一起下地獄。”

周晏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趙明薇的背影,心底湧起一絲莫名的恐慌。這一次,他們可能真的要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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