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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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師尊，這個劍，”沈遠岫見師尊給了他劍之後就沒有下文了，猶豫地開口道，“我應該怎麽開始練？”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給他個劍法什麽之類的嗎？
淩回流看著沈遠岫眼中顯而易見的困惑，沈默了片刻。對於淩回流來說，心念所至便是劍法，劍法都是自己悟出來的。
“劍隨心動，意至劍至。”淩回流給了沈遠岫一個答案。
聽到淩回流的話，沈遠岫一楞，隨即又反應過來。這麽簡潔的指導的確就是淩回流的風格，看來師尊還真是千年如一日啊。
沈遠岫在心裏笑了笑，很快疑惑就湧上心頭，那麽他千年後拿到的《逍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他自己寫的？
沈遠岫馬上否定了自己寫的可能，但是又想到那書上的字，沈遠岫的否定又不太堅定了。
沒事的，沈遠岫在心中安慰著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明白了，”沈遠岫點了點頭，他還是繼續練《逍遙》吧，還剩下一式，剛好他現在還有一年半的時間，“那師尊我去練劍。”
淩回流見沈遠岫說自己明白了，也不再補充了，朝他點了點頭。
沈遠岫拿著熟悉的劍，走到院中空曠的地方，深吸一口氣，順著《逍遙》，順著他心中的“逍遙”，開始練劍。
淩回流看著沈遠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等沈遠岫覺得自己練得差不多了，想先休息一下，就看到師尊正在看著他，他看著臉上沒什麽表情的淩回流，試探地問道：“師尊，我剛剛是有什麽問題嗎？”
沈遠岫見到師尊這個表情就有點兒緊張，他剛開始練劍的時候看到淩回流這個表情就知道他等會兒要遭殃了。
“你學過劍？”淩回流問道。
沈遠岫心下一緊，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迷茫的表情，“沒有啊，我剛剛就是照著感覺來。”
淩回流點了點頭，“天賦不錯。”
沈遠岫一楞，他可接不了這個“天賦不錯”的評價，他剛剛練的都是他千年後練出來的，他這算利用了一下時間差營造了一個“天才”的人設嗎？
沈遠岫心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休息了一會兒後又繼續練了起來。
“這麽有天賦的人怎麽就被你撿到了呢？”明煜出現在院子裏，拍了拍淩回流，心想還好沈遠岫天賦不錯，不然就淩回流那樣簡潔的教學，沈遠岫應該是學不明白的。
明煜又看向沈遠岫，沒想到了，他身邊現在有兩個“天賦怪”，加上他自己就是三個了。
“淩回流，你應該有打算帶小岫岫去置辦一些衣物吧。”明煜看著沈遠岫身上有些皺的衣服，他覺得他要善意地提醒一下。
淩回流沒有回答明煜，以明煜對淩回流的了解，淩回流肯定沒有這個打算，於是明煜又提醒道：“還有小岫岫這才開始修仙，應該還沒掌握辟谷吧。”
“而且修仙也不等於不吃不喝，你要去問問小岫岫他想不想辟谷。”
淩回流更加沈默了，他沒有想到教徒弟比修仙的事情還多。
明煜見淩回流沈默，心裏嘆了口氣，“你是人家師尊，要多多關心，也要尊重他的合理的想法。”淩回流在這條道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明煜又拍了拍淩回流。
過了一會兒，沈遠岫練完了往淩回流這邊走來，見明煜朝他揮了揮手，沈遠岫笑了笑，說道：“明煜仙君，你來了。”
明煜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淩回流，心想他要是不來，就淩回流現在這個照顧人的水平，沈遠岫可能和在外流浪沒有什麽區別。
點著點著頭，明煜無意間看到沈遠岫手中的木劍，一下就頓住了，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聲音有些顫抖問道：“小岫岫，你手上拿的劍是哪裏來的？”
“師尊給我的啊。”沈遠岫的語氣有些疑惑，他不是很明白明煜為什麽是這樣的表情。
“淩回流，”明煜轉過頭，語氣覆雜，“你這是拿什麽來做木劍？”
淩回流淡淡道：“隨手拿的。”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隨手折了根樹枝。
“隨手拿的？！”明煜語氣一下就激動了起來，還有些痛心疾首。
這柄木劍所用的木材是他和淩回流偶然在一次歷練的時候發現的，木質堅硬的程度可以和金屬相比，但是又沒有金屬那麽重，而且其中隱隱約約還有一絲靈力，總的來說，這木頭不是凡品。
明煜不知道淩回流是怎麽理解他的話的，但很明顯沒有理解正確，他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累。
“怎麽了，明煜仙君？”沈遠岫見明煜一臉有話要說但又不說的樣子，看了眼手中的木劍，心中有點兒緊張。
“沒事兒，”明煜搖了搖頭，“這把劍很合適。”
還好小岫岫天賦高，不然要是第一次練劍把自己給弄傷了，淩回流就知道他明煜的用心良苦了。
明煜心中深深嘆了口氣。
沈遠岫當然知道這把木劍的材質不是凡品，他又不是傻子，他的木劍都可以當鐵劍使，他當然可以看出來了。
他看著雲淡風輕的淩回流，和並沒有把真相說出來的明煜，心中笑了笑，既然他們不說，那麽沈遠岫就當作不知道。
“小岫岫，”明煜看著沈遠岫，“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沈遠岫有些疑惑地看著明煜，他有什麽想要的啊？他現在除了想找墨淵以外沒有什麽特別想的。
明煜對著沈遠岫一頓擠眉弄眼，他示意小岫岫把自己想要的說出來。
“下山。”淩回流在旁邊開口，站起身來。
沈遠岫一楞，“現在嗎？”怎麽就到了下山這步了？他漏了什麽嗎？
不過下山也行，他剛好打聽一下墨淵的消息。
淩回流微微頷首。
“我就不去了。”明煜也站起身，“我就是剛好路過，所以過來看看。”
他今天是有別的事的，但是他實在有些放心不下淩回流。
沈遠岫點了點頭，和明煜揮了揮手，“明煜仙君，再見。”
“小岫岫再見。”明煜笑瞇瞇地和沈遠岫揮了揮手，心想沈遠岫說不定會給淩回流帶來一些改變，他有點兒期待。
話音剛落，明煜就不見了。
沈遠岫跟著淩回流出了院子。
走在下山的路上，淩回流在前面保持沈默，沈遠岫跟在後面，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象，他還看到了那只喜歡滿山跑的白鹿。
淩回流想到明煜和他說的話，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沈遠岫。
沈遠岫沒有想到淩回流會突然停下轉身，他也停了下來，開口問道：“師尊，怎麽了？”
“你辟谷嗎？”淩回流問道。
沈遠岫顯然沒有想到淩回流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下意思就搖了搖頭。
淩回流見沈遠岫搖頭，沈默了，他也知道不可能每天都下山解決吃飯問題，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自己做。
“你可會做？”淩回流又問。
“……”師尊真是問到了點子上，沈遠岫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會一點兒？”見淩回流等著自己的回答，沈遠岫咳了一聲，語氣全是不確定。
穿書前，沈遠岫也嘗試過，不過他做出來的味道是隨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同一盤菜為什麽每一口都是不一樣的味道。
淩回流沒有說話。
“其實我也是可以辟谷的。”沈遠岫見淩回流沈默，連忙補充道，他大概知道了這時候的淩回流應該是最符合他氣質和外表的時候，遠離人間煙火。
淩回流見沈遠岫有些慌張，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與沈遠岫的距離，擡手，動作有些生疏地摸了摸沈遠岫的頭。
沈遠岫楞在了原地，然後他就聽到淩回流說：“有我在。”
沈遠岫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眶有點兒發熱，他趕緊低下了頭，眨了眨眼睛，壓下那點兒熱意。
淩回流看著低著頭的小徒弟，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開口道：“我可以學。”既然收了徒，當上了師尊，那他就要做好這個師尊。
“師尊，這樣會不會有些麻煩？”沈遠岫擡頭，還想勸說一下。
“無妨。”淩回流轉身繼續往山下走去。
“謝謝師尊。”沈遠岫看著淩回流的背影，輕聲說道。
後面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山下的小鎮，沈遠岫又一次經歷了淩回流“掃蕩式”置辦物資，那商家雖然不是千年後的人，但是臉上都是那“遇到大主顧”的高興表情。
“喲，稀客啊。”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沈遠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千年後淩回流帶他置辦衣物的時候的老板娘。
老板娘現在和千年後沒有什麽變化，她看到淩回流身後的沈遠岫，笑瞇瞇地問道：“喲，好俊俏的小郎君，小弟弟今年多大了？”
沈遠岫聽到這熟悉的語氣和問題有點兒懵，這位老板娘還是這麽熱情。
“我徒弟，”淩回流在一旁淡淡開口道，又指了指沈遠岫。
老板娘瞬間就理解了淩回流的意思，笑了笑，“夭夭，出來給這位小仙君量一下尺寸。”
夭夭從鋪子後面出來，拿著尺子給沈遠岫量完了尺寸。
“樣式是都做對吧？”老板娘問道。
淩回流點了點頭。
老板娘臉上笑出了一朵花，本就是個美人，這一笑美得更加張揚了，“仙君三日後來取就好了。”
淩回流又點了點頭，帶著沈遠岫離開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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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這個劍，”沈遠岫見師尊給了他劍之後就沒有下文了，猶豫地開口道，“我應該怎麽開始練？”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給他個劍法什麽之類的嗎？
淩回流看著沈遠岫眼中顯而易見的困惑，沈默了片刻。對於淩回流來說，心念所至便是劍法，劍法都是自己悟出來的。
“劍隨心動，意至劍至。”淩回流給了沈遠岫一個答案。
聽到淩回流的話，沈遠岫一楞，隨即又反應過來。這麽簡潔的指導的確就是淩回流的風格，看來師尊還真是千年如一日啊。
沈遠岫在心裏笑了笑，很快疑惑就湧上心頭，那麽他千年後拿到的《逍遙》是怎麽一回事？難道是他自己寫的？
沈遠岫馬上否定了自己寫的可能，但是又想到那書上的字，沈遠岫的否定又不太堅定了。
沒事的，沈遠岫在心中安慰著自己，船到橋頭自然直。
“我明白了，”沈遠岫點了點頭，他還是繼續練《逍遙》吧，還剩下一式，剛好他現在還有一年半的時間，“那師尊我去練劍。”
淩回流見沈遠岫說自己明白了，也不再補充了，朝他點了點頭。
沈遠岫拿著熟悉的劍，走到院中空曠的地方，深吸一口氣，順著《逍遙》，順著他心中的“逍遙”，開始練劍。
淩回流看著沈遠岫，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等沈遠岫覺得自己練得差不多了，想先休息一下，就看到師尊正在看著他，他看著臉上沒什麽表情的淩回流，試探地問道：“師尊，我剛剛是有什麽問題嗎？”
沈遠岫見到師尊這個表情就有點兒緊張，他剛開始練劍的時候看到淩回流這個表情就知道他等會兒要遭殃了。
“你學過劍？”淩回流問道。
沈遠岫心下一緊，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迷茫的表情，“沒有啊，我剛剛就是照著感覺來。”
淩回流點了點頭，“天賦不錯。”
沈遠岫一楞，他可接不了這個“天賦不錯”的評價，他剛剛練的都是他千年後練出來的，他這算利用了一下時間差營造了一個“天才”的人設嗎？
沈遠岫心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休息了一會兒後又繼續練了起來。
“這麽有天賦的人怎麽就被你撿到了呢？”明煜出現在院子裏，拍了拍淩回流，心想還好沈遠岫天賦不錯，不然就淩回流那樣簡潔的教學，沈遠岫應該是學不明白的。
明煜又看向沈遠岫，沒想到了，他身邊現在有兩個“天賦怪”，加上他自己就是三個了。
“淩回流，你應該有打算帶小岫岫去置辦一些衣物吧。”明煜看著沈遠岫身上有些皺的衣服，他覺得他要善意地提醒一下。
淩回流沒有回答明煜，以明煜對淩回流的了解，淩回流肯定沒有這個打算，於是明煜又提醒道：“還有小岫岫這才開始修仙，應該還沒掌握辟谷吧。”
“而且修仙也不等於不吃不喝，你要去問問小岫岫他想不想辟谷。”
淩回流更加沈默了，他沒有想到教徒弟比修仙的事情還多。
明煜見淩回流沈默，心裏嘆了口氣，“你是人家師尊，要多多關心，也要尊重他的合理的想法。”淩回流在這條道路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明煜又拍了拍淩回流。
過了一會兒，沈遠岫練完了往淩回流這邊走來，見明煜朝他揮了揮手，沈遠岫笑了笑，說道：“明煜仙君，你來了。”
明煜點了點頭，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淩回流，心想他要是不來，就淩回流現在這個照顧人的水平，沈遠岫可能和在外流浪沒有什麽區別。
點著點著頭，明煜無意間看到沈遠岫手中的木劍，一下就頓住了，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聲音有些顫抖問道：“小岫岫，你手上拿的劍是哪裏來的？”
“師尊給我的啊。”沈遠岫的語氣有些疑惑，他不是很明白明煜為什麽是這樣的表情。
“淩回流，”明煜轉過頭，語氣覆雜，“你這是拿什麽來做木劍？”
淩回流淡淡道：“隨手拿的。”語氣平淡得仿佛只是隨手折了根樹枝。
“隨手拿的？！”明煜語氣一下就激動了起來，還有些痛心疾首。
這柄木劍所用的木材是他和淩回流偶然在一次歷練的時候發現的，木質堅硬的程度可以和金屬相比，但是又沒有金屬那麽重，而且其中隱隱約約還有一絲靈力，總的來說，這木頭不是凡品。
明煜不知道淩回流是怎麽理解他的話的，但很明顯沒有理解正確，他突然覺得心裏有些累。
“怎麽了，明煜仙君？”沈遠岫見明煜一臉有話要說但又不說的樣子，看了眼手中的木劍，心中有點兒緊張。
“沒事兒，”明煜搖了搖頭，“這把劍很合適。”
還好小岫岫天賦高，不然要是第一次練劍把自己給弄傷了，淩回流就知道他明煜的用心良苦了。
明煜心中深深嘆了口氣。
沈遠岫當然知道這把木劍的材質不是凡品，他又不是傻子，他的木劍都可以當鐵劍使，他當然可以看出來了。
他看著雲淡風輕的淩回流，和並沒有把真相說出來的明煜，心中笑了笑，既然他們不說，那麽沈遠岫就當作不知道。
“小岫岫，”明煜看著沈遠岫，“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沈遠岫有些疑惑地看著明煜，他有什麽想要的啊？他現在除了想找墨淵以外沒有什麽特別想的。
明煜對著沈遠岫一頓擠眉弄眼，他示意小岫岫把自己想要的說出來。
“下山。”淩回流在旁邊開口，站起身來。
沈遠岫一楞，“現在嗎？”怎麽就到了下山這步了？他漏了什麽嗎？
不過下山也行，他剛好打聽一下墨淵的消息。
淩回流微微頷首。
“我就不去了。”明煜也站起身，“我就是剛好路過，所以過來看看。”
他今天是有別的事的，但是他實在有些放心不下淩回流。
沈遠岫點了點頭，和明煜揮了揮手，“明煜仙君，再見。”
“小岫岫再見。”明煜笑瞇瞇地和沈遠岫揮了揮手，心想沈遠岫說不定會給淩回流帶來一些改變，他有點兒期待。
話音剛落，明煜就不見了。
沈遠岫跟著淩回流出了院子。
走在下山的路上，淩回流在前面保持沈默，沈遠岫跟在後面，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象，他還看到了那只喜歡滿山跑的白鹿。
淩回流想到明煜和他說的話，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沈遠岫。
沈遠岫沒有想到淩回流會突然停下轉身，他也停了下來，開口問道：“師尊，怎麽了？”
“你辟谷嗎？”淩回流問道。
沈遠岫顯然沒有想到淩回流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他還沒有來得及思考，下意思就搖了搖頭。
淩回流見沈遠岫搖頭，沈默了，他也知道不可能每天都下山解決吃飯問題，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自己做。
“你可會做？”淩回流又問。
“……”師尊真是問到了點子上，沈遠岫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會一點兒？”見淩回流等著自己的回答，沈遠岫咳了一聲，語氣全是不確定。
穿書前，沈遠岫也嘗試過，不過他做出來的味道是隨機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同一盤菜為什麽每一口都是不一樣的味道。
淩回流沒有說話。
“其實我也是可以辟谷的。”沈遠岫見淩回流沈默，連忙補充道，他大概知道了這時候的淩回流應該是最符合他氣質和外表的時候，遠離人間煙火。
淩回流見沈遠岫有些慌張，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與沈遠岫的距離，擡手，動作有些生疏地摸了摸沈遠岫的頭。
沈遠岫楞在了原地，然後他就聽到淩回流說：“有我在。”
沈遠岫突然感覺自己的眼眶有點兒發熱，他趕緊低下了頭，眨了眨眼睛，壓下那點兒熱意。
淩回流看著低著頭的小徒弟，輕輕嘆了口氣，淡淡開口道：“我可以學。”既然收了徒，當上了師尊，那他就要做好這個師尊。
“師尊，這樣會不會有些麻煩？”沈遠岫擡頭，還想勸說一下。
“無妨。”淩回流轉身繼續往山下走去。
“謝謝師尊。”沈遠岫看著淩回流的背影，輕聲說道。
後面的路程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山下的小鎮，沈遠岫又一次經歷了淩回流“掃蕩式”置辦物資，那商家雖然不是千年後的人，但是臉上都是那“遇到大主顧”的高興表情。
“喲，稀客啊。”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沈遠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是他千年後淩回流帶他置辦衣物的時候的老板娘。
老板娘現在和千年後沒有什麽變化，她看到淩回流身後的沈遠岫，笑瞇瞇地問道：“喲，好俊俏的小郎君，小弟弟今年多大了？”
沈遠岫聽到這熟悉的語氣和問題有點兒懵，這位老板娘還是這麽熱情。
“我徒弟，”淩回流在一旁淡淡開口道，又指了指沈遠岫。
老板娘瞬間就理解了淩回流的意思，笑了笑，“夭夭，出來給這位小仙君量一下尺寸。”
夭夭從鋪子後面出來，拿著尺子給沈遠岫量完了尺寸。
“樣式是都做對吧？”老板娘問道。
淩回流點了點頭。
老板娘臉上笑出了一朵花，本就是個美人，這一笑美得更加張揚了，“仙君三日後來取就好了。”
淩回流又點了點頭，帶著沈遠岫離開了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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