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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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明煜回頭，正想問“我們後天做些什麽”，就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他有點兒飽了，現在他不應該在這裏，他就應該在那裏和小黑再多坐一會兒。
他看了看周圍幾個人，小黑站著閉目養神，林溪拉著景行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明煜嘆了一口氣，這裏可能就只有他敢在這個時候打斷沈遠岫和淩回流了。
“小岫岫，你後日打算做些什麽？”
明煜的聲音將沈遠岫的思緒拉了回來，淩回流也很自然地收回了手。
“我打算先一個人去……”沈遠岫剛開口說完第一句，就聽到不同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不行！”小黑也不閉目養神了，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神情盯著沈遠岫，“你這是打算去送死嗎？！”
“沈兄，我覺得這個需要再考慮考慮。”林溪一臉不讚同地看著沈遠岫。
“小岫岫，你說什麽？”明煜疑惑地看著沈遠岫，但是語氣中沒有一絲疑惑。
淩回流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沈遠岫，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們能不能先等我說完嗎，”沈遠岫知道大家是關心他，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墨淵是和我約好了，如果我們一大群人去，我怕墨淵會有所防備，到時候他逃走了我們離真相就遠了。”
“可是……”林溪還是不太讚同，沈遠岫看向他，用眼神制止了林溪的反對。
“我沒有讓你們不去的意思，你們在暗處觀察，如果有不對，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沈遠岫語氣溫和地說著。
景行皺著眉，“沈兄，你確定？”他覺得墨淵說不定會有後手，到時候他們無法從暗處現身沈遠岫就危險了。
“相信我。”沈遠岫語氣很堅定，“再說了，我的實力也還行。”說著，沈遠岫摸了摸腰間的佩劍。
眾人見沈遠岫這麽堅持，也知道他們說什麽沈遠岫也不會改變想法，於是都同意了沈遠岫的計劃。
“沈兄，我和景行在城內好像看到了易心門的弟子。”林溪想到了他和景行在城裏調查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裝扮。
景行也點了點頭。
“易心門？”沈遠岫皺了皺眉，“林兄你們確定嗎？”
林溪和景行臉上有些猶豫，他們也不太確定，但是那個身影還是太熟悉了。
“沈兄，要是有易心門，你要小心。”景行語氣嚴肅。
沈遠岫點了點頭，他有點兒好奇易心門在這裏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又和墨淵有著什麽樣的關系。
“既然大家都支持我的計劃，那我們就好好修整一下吧。”沈遠岫見沒人說話，就提議大家原地解散，好好休息。
林溪和景行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岫岫，你剛剛是什麽都沒有聽到吧？”明煜離開之前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沈遠岫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沒有，明煜仙君，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聽到。”
明煜見沈遠岫真誠的眼神，又覺得小岫岫應該不會騙他，於是放心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師尊，我先回房休息了。”沈遠岫看向淩回流說道。
淩回流點了點頭，沈遠岫轉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沈遠岫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碧落隕”，原來他命中註定要死在這裏。
沈遠岫和明煜撒謊了，明煜和小黑說的話他基本都聽到了。
他那時候看到小黑離開時那個寫滿“我很煩躁”的背影，想著去安慰一下小黑，又看到明煜跟上去的背影，想到明煜平時的說話方式，擔心明煜說了什麽話把本就煩躁的小黑給點炸了，然後把明煜給打了。
雙重的擔心促使沈遠岫跟上了小黑和明煜，剛走到他們身後幾步就聽到明煜和小黑說的那個屬於他的“命運”，他還沒為自己那被定下的命運震驚，就聽到了師尊打算替他去死這個更加令他震驚傻眼的消息。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在接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宕機了，師尊是不是對他也太好了一點兒？其他師尊對自家的徒弟也是這樣嗎？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那時候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沈遠岫擡手用力按了按心口，那裏漲得發疼。
往日裏那些心跳加速的片段湧入沈遠岫的大腦。
他意識到自己是喜歡師尊的，在朝夕相處中這份感情早已在他心中紮根。
他不知道這份感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但現在知曉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
沈遠岫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自下山以來的一幕幕，青石村、玄月城、忘憂谷、楓岳城，再到這碧落城，每一次，他都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推著，走向既定的軌跡。
看來他這不是被景行傳染了“麻煩體質”，而是明煜口中的“命運”。
但是，他沈遠岫，從來就不是什麽信命之人。
穿書這等離奇之事都讓他遇上了，他的人生本就是最大的變數，他不願做那顆任人擺布的棋子，更不願成為拖累身邊人的劫數。
所以師尊想替他死？絕無可能。
沈遠岫睜開眼，低頭看向腰間的玉佩，指尖劃過玉佩，腦中計劃著如何在不被師尊看出來的前提下拒絕師尊替他去死。
坐在地上思考了良久，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若他最終能掙破這所謂的死局，活下來，他會和景行比劍，也會將自己的心意清清楚楚地告訴淩回流。
若終究難逃一死，那這份心意，就讓它止於唇齒，掩於歲月。不留牽絆，不添遺憾，對師尊而言，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
想到這裏，沈遠岫的心情好了許多，他從地上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始終認為，他的路，要他自己來走。
結局如何，尚未可知，但在此刻，他選擇順意，但順的不是命運之意，而是他沈遠岫的本心之意。
順心而為，無愧無悔，這便是他的逍遙。
書中寫著的第二式，沈遠岫發覺自己好像懂了。
這時，沈遠岫想到小黑和淩回流之間的“小矛盾”，覺得這必須得在他死前解決一下，不然沒有看到他們和好的畫面將會成為他的遺憾。
至於師尊看到他說回房休息又出來會不會覺得奇怪就不在沈遠岫的考慮範圍內了，反正回房也就是他給自己找的一個借口，他那個時候剛接收到那些消息，他需要消化一下。
說幹就幹，沈遠岫推開門，往庭院的方向走過去。
庭院中，小黑和淩回流坐在桌子旁，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淩回流坐著閉目養神，小黑也閉目養神，但時不時會睜開眼睛往淩回流的方向瞥一眼。
兩人之間沒有交流。
小黑聽完明煜說的話其實很擔心淩回流的，但是他和淩回流太久沒見了，他怕淩回流因為他沒有任何告知就“離家出走”這件事而生他的氣。
畢竟這件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夠妥當。
沈遠岫見兩人之間的氛圍笑了笑，走了過去坐在兩人中間。
小黑見到沈遠岫，想到他的行為，“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
淩回流睜開了眼睛，沈遠岫對淩回流笑了笑，然後目光轉向小黑，語氣輕松地調侃道：“怎麽，在生氣？放心，我惜命得很，後日還指望你這位高手暗中保護呢。”
小黑扭過頭，哼了一聲，但臉色稍霽。
沈遠岫又看向淩回流，語氣帶著幾分裝出來的抱怨：“師尊，你看他，總是這麽別扭。明明關心人，卻偏要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這點可真是一點都沒隨你。”
淩回流目光微動，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但是他沒有打斷沈遠岫。
小黑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反駁：“誰隨他了！”
沈遠岫不理他，繼續對淩回流說：“師尊，我記得你說過，劍靈的性格會有幾分像其主，可是小黑的性格找不到一點兒和你相似的地方。”
淩回流聞言，微微一怔。
小黑也楞住了，隨後反應過來沈遠岫說了什麽後，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誰和你說我是劍靈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是淩回流的劍靈！”
“明煜仙君說的。”沈遠岫直接把明煜交代出來了，他那個時候還以為是師尊自己的劍靈離家出走了，見小黑否認自己是淩回流的劍靈，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沈遠岫覺得現在有一絲尷尬，閉了閉眼，心中一橫，站起身走到小黑身邊，輕輕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向淩回流的方向：“行了，千年時光夠久了。有什麽心結，趁現在大家都在，說開了便是。難不成要等到像我這樣，可能明日就不在了，才來後悔當初沒好好說話嗎？”
聽到沈遠岫這話帶著玩笑的語氣，淩回流看著他的眼睛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小黑被推得踉蹌一步，站定在淩回流面前，他低頭小聲嘀咕道：“要你多管閑事。”
接著他擡頭看向淩回流，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開口說道：“我回來了。”
淩回流沈默了片刻，站起身，擡手拍了拍小黑的頭。
小黑別開臉，又是一聲哼。
兩人之間那層隔閡徹底消散了。
沈遠岫看著這一幕，笑了笑，他這也算解決了一樁心事。
那麽接下來，他就應該和命運交流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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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回頭，正想問“我們後天做些什麽”，就看到這一幕，突然覺得他有點兒飽了，現在他不應該在這裏，他就應該在那裏和小黑再多坐一會兒。
他看了看周圍幾個人，小黑站著閉目養神，林溪拉著景行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明煜嘆了一口氣，這裏可能就只有他敢在這個時候打斷沈遠岫和淩回流了。
“小岫岫，你後日打算做些什麽？”
明煜的聲音將沈遠岫的思緒拉了回來，淩回流也很自然地收回了手。
“我打算先一個人去……”沈遠岫剛開口說完第一句，就聽到不同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不行！”小黑也不閉目養神了，一臉“你是不是瘋了”的神情盯著沈遠岫，“你這是打算去送死嗎？！”
“沈兄，我覺得這個需要再考慮考慮。”林溪一臉不讚同地看著沈遠岫。
“小岫岫，你說什麽？”明煜疑惑地看著沈遠岫，但是語氣中沒有一絲疑惑。
淩回流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看著沈遠岫，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你們能不能先等我說完嗎，”沈遠岫知道大家是關心他，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墨淵是和我約好了，如果我們一大群人去，我怕墨淵會有所防備，到時候他逃走了我們離真相就遠了。”
“可是……”林溪還是不太讚同，沈遠岫看向他，用眼神制止了林溪的反對。
“我沒有讓你們不去的意思，你們在暗處觀察，如果有不對，我們可以一起面對。”沈遠岫語氣溫和地說著。
景行皺著眉，“沈兄，你確定？”他覺得墨淵說不定會有後手，到時候他們無法從暗處現身沈遠岫就危險了。
“相信我。”沈遠岫語氣很堅定，“再說了，我的實力也還行。”說著，沈遠岫摸了摸腰間的佩劍。
眾人見沈遠岫這麽堅持，也知道他們說什麽沈遠岫也不會改變想法，於是都同意了沈遠岫的計劃。
“沈兄，我和景行在城內好像看到了易心門的弟子。”林溪想到了他和景行在城裏調查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眼熟的裝扮。
景行也點了點頭。
“易心門？”沈遠岫皺了皺眉，“林兄你們確定嗎？”
林溪和景行臉上有些猶豫，他們也不太確定，但是那個身影還是太熟悉了。
“沈兄，要是有易心門，你要小心。”景行語氣嚴肅。
沈遠岫點了點頭，他有點兒好奇易心門在這裏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又和墨淵有著什麽樣的關系。
“既然大家都支持我的計劃，那我們就好好修整一下吧。”沈遠岫見沒人說話，就提議大家原地解散，好好休息。
林溪和景行點了點頭，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岫岫，你剛剛是什麽都沒有聽到吧？”明煜離開之前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沈遠岫有些無奈地回答道：“沒有，明煜仙君，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聽到。”
明煜見沈遠岫真誠的眼神，又覺得小岫岫應該不會騙他，於是放心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師尊，我先回房休息了。”沈遠岫看向淩回流說道。
淩回流點了點頭，沈遠岫轉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沈遠岫背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在地。
“碧落隕”，原來他命中註定要死在這裏。
沈遠岫和明煜撒謊了，明煜和小黑說的話他基本都聽到了。
他那時候看到小黑離開時那個寫滿“我很煩躁”的背影，想著去安慰一下小黑，又看到明煜跟上去的背影，想到明煜平時的說話方式，擔心明煜說了什麽話把本就煩躁的小黑給點炸了，然後把明煜給打了。
雙重的擔心促使沈遠岫跟上了小黑和明煜，剛走到他們身後幾步就聽到明煜和小黑說的那個屬於他的“命運”，他還沒為自己那被定下的命運震驚，就聽到了師尊打算替他去死這個更加令他震驚傻眼的消息。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在接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宕機了，師尊是不是對他也太好了一點兒？其他師尊對自家的徒弟也是這樣嗎？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那時候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沈遠岫擡手用力按了按心口，那裏漲得發疼。
往日裏那些心跳加速的片段湧入沈遠岫的大腦。
他意識到自己是喜歡師尊的，在朝夕相處中這份感情早已在他心中紮根。
他不知道這份感情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但現在知曉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
沈遠岫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自下山以來的一幕幕，青石村、玄月城、忘憂谷、楓岳城，再到這碧落城，每一次，他都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推著，走向既定的軌跡。
看來他這不是被景行傳染了“麻煩體質”，而是明煜口中的“命運”。
但是，他沈遠岫，從來就不是什麽信命之人。
穿書這等離奇之事都讓他遇上了，他的人生本就是最大的變數，他不願做那顆任人擺布的棋子，更不願成為拖累身邊人的劫數。
所以師尊想替他死？絕無可能。
沈遠岫睜開眼，低頭看向腰間的玉佩，指尖劃過玉佩，腦中計劃著如何在不被師尊看出來的前提下拒絕師尊替他去死。
坐在地上思考了良久，他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若他最終能掙破這所謂的死局，活下來，他會和景行比劍，也會將自己的心意清清楚楚地告訴淩回流。
若終究難逃一死，那這份心意，就讓它止於唇齒，掩於歲月。不留牽絆，不添遺憾，對師尊而言，或許才是最好的結局。
想到這裏，沈遠岫的心情好了許多，他從地上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始終認為，他的路，要他自己來走。
結局如何，尚未可知，但在此刻，他選擇順意，但順的不是命運之意，而是他沈遠岫的本心之意。
順心而為，無愧無悔，這便是他的逍遙。
書中寫著的第二式，沈遠岫發覺自己好像懂了。
這時，沈遠岫想到小黑和淩回流之間的“小矛盾”，覺得這必須得在他死前解決一下，不然沒有看到他們和好的畫面將會成為他的遺憾。
至於師尊看到他說回房休息又出來會不會覺得奇怪就不在沈遠岫的考慮範圍內了，反正回房也就是他給自己找的一個借口，他那個時候剛接收到那些消息，他需要消化一下。
說幹就幹，沈遠岫推開門，往庭院的方向走過去。
庭院中，小黑和淩回流坐在桌子旁，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淩回流坐著閉目養神，小黑也閉目養神，但時不時會睜開眼睛往淩回流的方向瞥一眼。
兩人之間沒有交流。
小黑聽完明煜說的話其實很擔心淩回流的，但是他和淩回流太久沒見了，他怕淩回流因為他沒有任何告知就“離家出走”這件事而生他的氣。
畢竟這件事的確是他做得不夠妥當。
沈遠岫見兩人之間的氛圍笑了笑，走了過去坐在兩人中間。
小黑見到沈遠岫，想到他的行為，“哼”了一聲扭頭不看他。
淩回流睜開了眼睛，沈遠岫對淩回流笑了笑，然後目光轉向小黑，語氣輕松地調侃道：“怎麽，在生氣？放心，我惜命得很，後日還指望你這位高手暗中保護呢。”
小黑扭過頭，哼了一聲，但臉色稍霽。
沈遠岫又看向淩回流，語氣帶著幾分裝出來的抱怨：“師尊，你看他，總是這麽別扭。明明關心人，卻偏要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這點可真是一點都沒隨你。”
淩回流目光微動，眼神閃過一絲疑惑，但是他沒有打斷沈遠岫。
小黑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反駁：“誰隨他了！”
沈遠岫不理他，繼續對淩回流說：“師尊，我記得你說過，劍靈的性格會有幾分像其主，可是小黑的性格找不到一點兒和你相似的地方。”
淩回流聞言，微微一怔。
小黑也楞住了，隨後反應過來沈遠岫說了什麽後，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誰和你說我是劍靈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不是淩回流的劍靈！”
“明煜仙君說的。”沈遠岫直接把明煜交代出來了，他那個時候還以為是師尊自己的劍靈離家出走了，見小黑否認自己是淩回流的劍靈，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沈遠岫覺得現在有一絲尷尬，閉了閉眼，心中一橫，站起身走到小黑身邊，輕輕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向淩回流的方向：“行了，千年時光夠久了。有什麽心結，趁現在大家都在，說開了便是。難不成要等到像我這樣，可能明日就不在了，才來後悔當初沒好好說話嗎？”
聽到沈遠岫這話帶著玩笑的語氣，淩回流看著他的眼睛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小黑被推得踉蹌一步，站定在淩回流面前，他低頭小聲嘀咕道：“要你多管閑事。”
接著他擡頭看向淩回流，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開口說道：“我回來了。”
淩回流沈默了片刻，站起身，擡手拍了拍小黑的頭。
小黑別開臉，又是一聲哼。
兩人之間那層隔閡徹底消散了。
沈遠岫看著這一幕，笑了笑，他這也算解決了一樁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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