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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打 原來是偷情來了。 程、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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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打 原來是偷情來了。 程、雀……

70

其實他心裏一直有個疑惑, 為什麽玉樹遲遲不肯告訴程棲山和程誨南?是因為要報覆嗎?可玉樹現在看上去並不像是在報覆程誨南。

而像是在寬恕。

“我在等他主動提出來,然後跟我道歉。”柯玉樹說。

玉樹是猜到了自己在想什麽?

程雀枝有些羞愧的低下頭去,又暗暗吃醋:“那玉樹當時為什麽不讓我道歉?”

他當場可是被打擊得心灰意冷,要不是看見那幅畫, 程雀枝差點就跳了。

“那種情況你會道歉嗎?”柯玉樹反問。

程雀枝:“……不會。”

他會一直一直關著柯玉樹, 即便動了道歉的念頭, 他膽子小,也絕對不敢直接告訴柯玉樹真相,可能還要等很多年。

“那不就得了,現在就要看程誨南敢不敢道歉了。”

柯玉樹說這話時聲音涼薄,程雀枝頗有兔死狐悲之感, 小聲為另外兩個人爭取:“可他們兩個都知道你的病, 不能受刺激。”

“這重要嗎?”柯玉樹仰倒在沙發上, “一筆糊塗賬。”

程雀枝默了一會兒,又揚起個笑臉往他的身邊湊,“所以說現在就我最省心了,玉樹~”

現在的程雀枝實在是太像小狗, 柯玉樹沒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

“對。”

恍然間他記起從前的繆斯裏,也有一位和程雀枝有些相似,似乎是……

容金恩。

“容金恩現在在國內嗎?”

程雀枝點頭:“在, 他似乎打算常住國內。明明家族在外國發展,人卻在國內享福, 真是不負責任。”

他對柯玉樹從前的繆斯一個好臉色都沒有, 回答問題的時候都不忘上眼藥,柯玉樹繼續揉他的頭,再次陷入沈思。

飯後本來就容易犯困, 想著想著他居然在單人沙發上睡了過去。

程雀枝蜷縮在旁邊,直到柯玉樹放在他頭上的手不動了,他才發現玉樹居然睡著了。

他連忙去找了個小毯子給玉樹蓋上,靜靜欣賞愛人的漂亮臉蛋,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從陽臺的窗戶翻了出去,落到草坪上。

幹凈利落又瀟灑。

轉身。

倆保安笑瞇瞇地對程雀枝說:“程先生,您在做什麽呢?”

程雀枝:“……”

柯玉樹這邊的保安十分敬業,當即就要把他扭送到警察局去,半路上程雀枝狂call大哥,終於在抵達警局的前一刻被攔截下來。

程棲山帶人趕到,跟這倆保鏢確認業主身份,並且程雀枝身上沒有任何可疑物品後,倆保安才將信將疑放過他,畢竟樓裏沒發生異常,而且這兩位先生看上去也不像是缺錢的人。

與此同時,正在集團工作的程誨南收到消息眉頭,狠狠一跳。

“什麽叫我們這棟樓有賊上樓,但是什麽東西都沒偷走?”

他心說不妙,打電話給保安,確定家裏沒什麽事發生後才勉強心安,只以為是個意外。

看來玉樹家的安保也不一定安全,程誨南又安排了兩個保鏢守在樓下,註意可疑人員來往。

……

程家莊園內。

程棲山把弟弟撈回來後,看著他桀驁不馴的樣子,有些頭疼。

“說吧,為什麽又去玉樹家裏了?”

程雀枝臭著一張臉,雙腿交疊靠在沙發上,語氣不善:“還能為什麽,當然是想嫂子了。程誨南,你有什麽權利阻攔我,你可是我小叔啊。”

他在陰陽怪氣程棲山為了瞞著柯玉樹,主動扮演程誨南這件事,程棲山握著鋼筆的指節微微泛白,表情依舊沒有什麽波動。

“不要打擾他,會露餡。”

程雀枝氣不打一處來。

“所以我已經很小心了,玉樹連程誨南都認不出來,更何況是我?程棲山,所有人都比你更像你。”

他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紮心了。

程雀枝想的是,與其讓程誨南獨占玉樹,還不如刺激程棲山去爭奪,反正不能讓程誨南那老畜生過得太安逸。當然,要是程棲山成功把玉樹奪回來,程雀枝也依舊不爽。

他還想再說些什麽,突然一個電話打過來,工作人員說他親手做的鐲子已經上好了蠟,隨時可以上門去取。

程棲山:“什麽鐲子?”

程雀枝理都沒理他。

程棲山沈聲警告:“註意分寸。”

程雀枝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程棲山盯著他的背影,眉頭緊鎖,再低頭查看下屬發來的報告,突然長嘆一口氣。

“柯月葉也在查?”

之前的車禍他一直覺得有蹊蹺,最近也派了人持續跟蹤追查,沒想到玉樹的妹妹也在查,他在思考要不要兩方勢力聯合,但倘若聯合,少不了和柯月葉交流,程棲山還是很忌憚柯玉樹這個妹妹的。

他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柯月葉要是想查,早在車禍發生的時候就查了,不會最近才開始,難道說是玉樹發現什麽了嗎?

程棲山站了起來,又忽然彎下腰,劇烈地咳嗽。

“咳咳咳!!!”

他咳得撕心裂肺,等到緩過神來,發現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蹲了下來。

程棲山靜靜等待身體的眩暈消失,蒼白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他像是剛才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離開書房,去到健身房,將心中所有的郁氣全都發洩在沙包上。

拳拳狠辣。

……

柯月葉:【貨車司機和那兩個服務員的遠方親戚賬戶有異常,都收到一筆來源不明的轉賬。能確定的是都是同一個國外賬戶轉過去的,我手下的人正在追查。】

正是吃飯時間,柯玉樹忽然問:“棲山,我什麽時候能動手術?要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程誨南放下筷子,知道這一天終於是來了,他心裏縱使有千般萬般的不舍,還是點頭:“隨時都能去查,玉樹,是發生什麽了嗎?這麽著急。”

“你在說什麽呢?當然要急呀,因為我想見你了。”柯玉樹笑著說。

他撐著頭,潔白如新雪的手腕露了出來,只是空蕩蕩的,上面什麽東西都沒有,程誨南覺得自己或許能套點什麽上去。

“棲山?”

“嗯?”

“你什麽時候有空?”柯玉樹湊近他。

程誨南移開眼,“今天就有空,要不我們飯後就去檢查?”

“好。”

下午,兩人來到私立醫院,這是柯玉樹回國後第二次出門,程誨南讓四個保鏢分散站位不遠不近跟著,又叫了四個保鏢註意周圍的行人。

當然,不是為了保護他和柯玉樹的安全,是為了阻攔會突然沖出來的程棲山和程雀枝。

程棲山可能不會來,程雀枝這條瘋狗一定回來,於是程誨南一路上草木皆兵,在玉樹做CT的時候,果然在走廊盡頭看到了程雀枝。

程雀枝被保鏢攔下,隔了十來米遠和程誨南對望,比了個國際手勢,剛巧這時候柯玉樹出來了,程雀枝卻什麽聲音都沒發出來,實在有些不尋常。

“好了,咱們可以去找醫生問結果了。”柯玉樹說。

程誨南點頭,“好。”

所有保鏢都嚴陣以待,警惕程雀枝會突然暴起傷人,程誨南扶著柯玉樹往程雀枝的方向走,卻發現他依舊沒有什麽動作,只是把玩著手上的藤鐲,目光一直落在柯玉樹身上。

三人錯身而過,程誨南短暫松了口氣,餘光瞥見那藤鐲似乎是男款,精致、漂亮,十分惹眼。

也許玉樹戴著會很好看,畢竟玉樹的手腕也是一樣漂亮,程誨南想,或許他真的該送些什麽給玉樹了。

反正不是鐲子。

到達到達主治醫生那裏,程誨南才松了口氣,或許程雀枝過來過來只是看看玉樹,他也不敢刺激玉樹。

病房門關上,程誨南從醫生那裏得知,柯玉樹最多半個月後就能手術。

醫生:“雖然是開顱手術,但危險性不高,不過嘛,病人最近還是不能受到刺激,飲食以清淡為主。”

和醫生約定了時間,程誨南仔細聽了所有註意事項,便和柯玉樹離開了私立醫院。

直到上車,程誨南都再沒看到程雀枝。

“真好,半個月後我手術就能看到你了。親愛的你開不開心?”柯玉樹問。

程誨南勉強笑著說:“很開心。”

他聲音有些弱,柯玉樹問:“怎麽了?是擔心我的手術嗎?沒事的,醫生都說成功率很高,是個小手術。”

“是有些擔心,但也不用你這個病人來安慰我吧……”

他勉強打起精神來。

半月後就要宣判他的裁決書嗎?即便是玉樹眼睛好了之後,程誨南依舊僥幸隱瞞,另外兩個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與柯玉樹交握的手微微用力,柯玉樹嘆氣。

“真這麽緊張嗎?別擔心了,沒事的,”柯玉樹拍拍程誨南的肩膀,“我們以後可是要結婚過一輩子的,我怎麽可能在這裏出事?我相信你能保護好我的,無論背後下手之人怎樣陰險狡詐,無論欺騙我的人怎樣喪失道德,他們就會受到制裁。”

程誨南像是忽然觸碰到了灼熱的巖漿,微微瑟縮了一下,心裏五味雜陳。

程家這一家三口都知道,柯月葉最近在查當初車禍的事,但倘若柯月葉真的接近另外兩個人,程棲山頂得住嗎?他們會被拆穿嗎?

還有那個幕後之人。

程誨南眼神逐漸幽深。

害玉樹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柯玉樹手術的消息傳開了,最初他只是跟柯月葉和程雀枝說過,後面又莫名其妙被前繆斯們知道,這樣一來,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了,甚至繪畫界也有人有所耳聞。

於是柯玉樹再一次被繪畫界的人拖出來鞭屍,手機也被沖,無奈,他只好開啟白名單。

程誨南知道後,氣不打一處來。

“玉樹,等你為我畫的畫完成了,咱們就直接公布,狠狠打他們的臉!”

柯玉樹坐在地毯上,用手指感知顏料濃度。這幾天逐漸回暖,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羊毛開衫,看著幹凈又清爽。

“知道,別生氣了,你這幅畫還有一段時間才能完成呢。”

程誨南無奈:“你啊,就是太仁慈,誰都能欺負你。”

這個“誰”包括當初的他和程雀枝。

柯玉樹擦幹凈手,扶著畫架邊框站起來,“你知道的,我不在意這些。”

程誨南剛想說關於國外的賬戶的調查,他們家族可以提供支持,卻看到柯玉樹因為擡手露出的手腕上,居然套了一支漂亮的藤鐲。

和程雀枝之前在醫院把玩的那支一模一樣。

程誨南差點把手中的觸控筆掰折了,他快步走到柯玉樹身邊,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玉樹,你怎麽戴著這個鐲子?”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說出的話也模棱兩可。

果不其然,柯玉樹歪頭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這不是你昨天送我的嗎?還說讓我一直戴著。”

他用力抽回程誨南握著的手。

“尺寸大小都剛好合適,款式摸著也不錯,我挺喜歡的。”

程誨南:“……喜歡就好。”

他瞬間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說這棟樓溜進來個小偷,小偷什麽錢財也沒有偷走。

原來是偷情來了。

程、雀、枝!!!

程誨南氣得幾欲吐血,卻只能忍氣吞聲,不在柯玉樹面前發出任何聲音。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原來程雀枝當天到醫院來,就是為了讓他看那只鐲子,真是演都不演了!程誨南恨不得現在就跟程雀枝拼了,但是不行。

他看著安安靜靜畫畫的柯玉樹,心裏堵得慌,最終,程誨南還是下定決心,等到玉樹眼睛恢覆,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向玉樹坦白。

終究是他的錯,他認了,什麽結果他都接受。

程誨南脫力地倒在沙發上,目光停留在玉樹的畫上面,畫布上是已經成型的圖案,玉樹正在細化程誨南的面部輪廓。

那張臉和他的極為相似,也和程棲山的沒有什麽區別,程誨南時常在想,自己長了一張和大侄子近似的臉,到底是福還是禍?

“關於那個國外的賬戶,瑟蓮家族也可以出手幫忙調查。”程誨南突然說。

柯玉樹彎了彎眼睛。

“知道了,這些事你就和小葉聯系吧,我幫不上什麽忙。”

說完他又繼續畫畫。

程誨南很少這樣迷茫,他跟柯玉樹說了一聲,就出門去給程雀枝打了個電話。

“來老地方。”

半個小時後,程誨南站在私人拳館的包廂裏,程雀枝如約而至。沒想到程棲山也一起來了,三人互相對視,然後各自一言不發地穿上裝備。

程誨南一對二,無視程雀枝看他的眼神,先問程棲山:“玉樹提過的訂婚戒指什麽時候給我?”

“不給。”程棲山說,“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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