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動

深夜的辦公室只剩下顧明川一個人。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面前的財務報表顯示著令人頭疼的數字——公司第三季度的利潤下降了15%。

改革帶來的陣痛比他預想的還要劇烈。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清羽發來的消息："還在加班？我給你送點夜宵。"

顧明川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三個月來，每當他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沈清羽總會帶著親手做的夜宵來看他。

"好，等你。"他回覆道。

二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沈清羽提著保溫盒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意。

"又不好好吃飯？"沈清羽皺眉看著桌上涼透的盒飯。

顧明川笑著接過保溫盒："這不是在等你嗎？"

保溫盒裏是沈清羽特制的三明治和熱咖啡。顧明川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今天怎麽樣？"沈清羽在他對面坐下。

顧明川嘆了口氣："李總又在董事會上挑刺，說改革讓公司損失慘重。"

沈清羽握住他的手："別太在意。改革總是需要時間的。"

顧明川點點頭，正要說什麽，手機突然響了。是保安室打來的。

"顧總，您最好下來一趟。"保安的聲音有些緊張，"有人在公司門口鬧事。"

顧明川和沈清羽對視一眼，立刻起身下樓。

公司門口聚集了十幾個人，舉著橫幅："還我血汗錢！"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大聲控訴。

"怎麽回事？"顧明川問保安。

"是之前基因工程項目的投資人，"保安低聲說，"說我們突然終止項目，讓他們血本無歸。"

顧明川的心猛地一沈。他走上前："各位，請聽我說......"

"還錢！"人群突然激動起來，"騙子！"

一個礦泉水瓶朝顧明川砸來。沈清羽眼疾手快地拉了他一把，瓶子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小心！"沈清羽將顧明川護在身後。

保安們趕緊上前維持秩序。混亂中，顧明川看到馬路對面站著一個人——是李慶。他正冷笑著看著這一切。

回到辦公室，顧明川的臉色很難看。

"是李慶在背後煽動。"沈清羽說，"我看到了他在對面。"

顧明川點點頭："我知道。但問題是，這些投資人確實損失慘重。我們必須想辦法解決。"

沈清羽沈思了一會："也許......我們可以轉型做醫療科技？利用現有的基因技術，但轉向治病救人。"

顧明川的眼睛亮了起來："這是個好主意！"

就在這時，助理匆匆跑進來："顧總，不好了！網上突然出現大量負面新聞，說我們公司欺詐投資人......"

顧明川打開電腦，發現各大財經網站的頭條都是關於顧氏集團的□□。評論區裏一片罵聲。

"這是有預謀的。"沈清羽說，"李慶在逼你妥協。"

顧明川握緊拳頭："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第二天一早，顧明川召開緊急記者會。沈清羽站在後臺，緊張地看著他走上講臺。

"各位，"顧明川面對鏡頭，"關於最近的傳聞，我有幾點要說明......"

就在這時，一個記者突然站起來："顧總，聽說您和一個叫沈清羽的男人關系密切，這是否會影響您的決策？"

現場一片嘩然。顧明川的心猛地一沈，他沒想到對方會拿沈清羽做文章。

後臺的沈清羽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過去的身份一旦曝光，會給顧明川帶來多大的麻煩。

"各位，"顧明川深吸一口氣，"我的私生活與公司事務無關。但既然你們問到了，我不妨直說——是的，我愛沈清羽，永遠。但這不會影響我的任何決定，因為每一個決定，都是為了公司更好的未來。"

現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記者會後，顧明川回到辦公室，發現沈清羽正在收拾東西。

"你要去哪？"顧明川拉住他。

沈清羽低著頭："我不能連累你。我的過去......"

"你的過去不重要，"顧明川捧起他的臉，"重要的是我們的未來。"

沈清羽的眼眶紅了："可是......"

"沒有可是，"顧明川吻住他的唇，"我們一起面對。"

就在這時，助理興奮地跑進來："顧總，好消息！有幾家風投公司對我們的醫療科技項目很感興趣，願意投資！"

顧明川和沈清羽相視一笑。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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