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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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蘋把淩惠和租自家房的事，用郵件跟秦清說了。當晚冷蘋接到一通“未識別號碼”。她知道這應該是秦清打來的。
在研究基地，所有人的手機是打不通的。如果有事，冷蘋會用email跟對方聯系。在基地的人想對外聯絡只能用基地的電話打出來，都顯示的是未識別號碼。
秦清的聲音帶著笑意，也夾著用腦過度後的疲憊“你是咱們家財神，你做主就好了。那個房是咱們結婚前，你自己買的。怎麽租都行，不用跟我講的。”他連家裏的房月租是多少都分不出神去記。
冷蘋繼續說“明年，淩惠和如果考上了，我想做她的擔保人。也是用這個房來做抵押。”雖然知道秦清不會阻止，也還是基於夫妻雙方事實存在的法定關系，告訴了對方。
“這……別讓媽知道。那得三五不時地給你上思想教育課，教你不要輕信於人。”秦清當然知道當擔保人意味著什麽。如果淩惠和到期不還款，輕則由他們夫妻倆償還貸款，重則要把幾倍於貸款金額的房抵掉。他還是選擇由著冷蘋來。
事情說完了。雙方已經沒了什麽話題。默契地交代對方註意身體，也就掛了電話。
冷蘋出了書房，浴室的水聲還在響。她洗了四根水果黃瓜，啃著一個，看電視。
宛平的春天像一場混亂的夢，忽悠一下，降十度，又忽悠一下，升十幾度。前幾天還得開著暖氣呢。此刻，冷蘋要靠吃黃瓜喝冰水給自己降熱。
淩惠和洗完澡出來，聞到清新的黃瓜香氣，護膚品都顧不得擦，先脆生生地吃上一個。
冷蘋跟淩惠和講霍環宇雲裏霧裏的“調崗”大吐槽。略帶遺憾地說“花了心思帶他的，可惜了，收效甚微。”
去年龍灣的活動，冷蘋帶到龍灣的幾個人，能力上都是肉眼可見有提升，只有霍環宇基本還是原地踏步。
冷蘋也知道他還在偷偷面試，跟董建新還有著“纏綿”的工作邀約。這個墻角不用別人挖，自己就已經在松動了。
“精明的雞肋。難為心腹。如果他有二心，不要也罷。他的設計能力不錯但算不上多突出。招個有上進心的小白，花不上這麽多精力也能帶出來了。”淩惠和說，勸分不勸合的分析比小黃瓜還清脆。
冷蘋扔掉最後一點黃瓜紐，又拿起一個。“小霍霍同學啊。心裏有桿稱，還是相當靈敏的那種。事事計較，就難傾註。”說完警覺地看向淩惠和，問：“我一當老板的，評價員工過於計較，是不是顯得可無恥、可周扒皮了？”
淩惠和笑“我不會這麽想。但別在其他同事面前講，那可就是冷扒皮了。”
冷蘋咬口黃瓜，看著天花板，長嘆口氣。氣都沒吐凈，手機響了，屏幕上閃著“小榕”。她沒避著淩惠和直接接聽，對方說“小冷姐，事兒辦好了。錢也追回來了。轉到你賬上。”
冷蘋說：“辛苦~這點小事，讓你出馬。”
“這兩貨，不是十惡不赦，也確實是雜碎。小冷姐你還是太端著了。依著我，就不能這麽輕松地放了他們。”趙榕的笑語傳來，聲音很溫雅。可冷蘋知道他的手段是對付得了雇傭兵的。勞動他，確實是用屠龍刀剁老鼠了。
趙榕是沈新楷早年間去南美洲做生意時，聘雇傭兵時遇到的，因為契約精神保護沈新楷的過程中差點死在搶劫團夥的槍下。沈新楷幾番游說才把他帶回了國。
也在沈新楷和冷蘋的幫助下在宛平開了家業務“有點廣泛”的安保公司，也同時學著管理沈新楷的酒莊生意。
掛了電話，冷蘋點開銀行APP，搜索淩惠和的名字。指著屏幕上的賬號問“惠和，這個卡你還用著呢吧？”
淩惠和點頭“是啊。怎麽了？”
冷蘋把剛到賬的錢，全部轉了過去。淩惠和的手機提示秒響。她看了眼，是銀行到款提示。更是不明白了，什麽錢？
冷蘋回：“你哥和那個什麽德還你的錢。之前問你借一直沒還的，還有搬家被扣的押金，象征性地讓他們小賠了點。不多，但都是你該得的錢。”
“……”信息量過載使得淩惠和有點反應不過來。腦子裏像PPT的掉落特效，掉落了一連串的問題。
淩輝君和王正德還能還我錢？
怎麽做到的？
不過是把他倆打殘了吧？
或者弄瘋了？
蘋兒安排人做的？
她會不會惹上官司？
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問出口哪一個。
冷蘋就是事件結論繼續講“然後吧，他倆可能還得再進去呆一陣子。那個什麽德，在公共場所衛生間偷拍，還賣資源。最近查出來的，證據確鑿。你哥另有四五個號，在網上冒充年輕姑娘、小夥子詐騙。”
“這些怎麽查出來的？”淩惠和腦子嗡嗡地響，這些只在普法紀錄片裏看到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家族譜裏，還是有點意外的。
冷蘋簡略地描述成“我有一朋友，熱心腸，有手腕。即讓他倆精神肉【體】出現了點焦慮和印跡，又安全地掃了兩個社會毒瘤。”細了不好說，主要是趙榕也不跟她多講過程。所以冷蘋撿著輕的，挑著解恨的結果講了講。
信息傳達的不錯。淩惠和咬下一口黃瓜時格外帶勁兒！
冷蘋本意只想讓趙榕找人教訓下淩輝君和王正德。查著查著，就翻出了這兩貨的其他底來。
這兩貨彼此間也不是共患難鐵打的情誼，稍微上點手段，就把對方的底都撂了。在他們包了半年的旅館小房間裏，幾部手機，多少張電話卡，幾張存儲卡，什麽見不得光的網站ID、微信號、□□號等等，記錄在哪裏都交待地清清楚楚。
淩惠和想，如果這些事情告訴了她爸媽，他們會後悔自己因為兩個人渣而和女兒這樣生離嗎？算了，淩惠和不想再冒險去檢驗人心，即使那是她爸媽。一輩子的“老”好人，改不過來的。不給自己再添堵了。
從看守所出來那天，除了等著的淩立業夫婦。還有趙榕安排的人，偽裝成黑車司機和乘客等著。
淩輝君王正德出了看守所，看著淩立業夫妻倆，開口第一句“沒錢還你們。”淩立業在腦內碼著的重新做人洗新革面的勸導詞，還沒開始就被氣刪除了。
兩個黑車司機走過來問“去市裏嗎？還差兩位。給你算便宜點。”，另一人說“我這兒空車，你們四位能一起走。”
淩輝君王正德並不打算帶淩立業夫妻倆一起走，聽著差兩位的大哥，報的價格不錯，一揚下巴，“哪個車啊。”
王正德像個狗腿子跟在淩輝君後頭，兩人坐上黑車就走了。另一位空車的司機也不招呼淩立業兩夫妻了。也立刻開車跟上就離開了。看守所很偏僻。但總有些黑車司機好接這活兒。
淩立業和屈曉雲步行到一公裏外的公交站，等著開往市區的城際巴士。彼此冷著、賭氣著、不說話，像兩個陌生人。
要氣的太多，說起來恐怕要在外面吵起來，那樣不體面。兩人坐巴士倒地鐵風塵仆仆到了酒店拿上行李，又搭地鐵到了車站坐上回家的火車。除了必要的話，彼此不多攀談一句。
從女兒冷漠無情的變化到自己這麽多年為這個家的付出，兩個人沈默地咀嚼著各自的委屈、不容易，又倒回到女兒被對方養廢了。直到跨過一千多公裏的山河湖進了家門，兩人還是各帶著冷意不想多說一句話。
冷蘋說：“這次的事件呢，淩家人估計也不好意思再來騷擾你了。”說得好像淩惠和不姓淩似的。
淩惠和也確實沒把自己跟他們往一塊扯。
接替淩惠和的新同事到了，叫司絨瓏。笑得燦爛陽光，一頭豐茂的長海藻卷發，皮膚偏黑，總覺得像在拉美的某片熱辣海灘上曬過似的。
淩惠和的笑是畫上的美人，見狀不聞聲。司絨瓏的笑不一樣，帶著節奏，像海風吹過貝殼做的風鈴，不清脆，卻有個人魅力。很多同事都對她的初印象評價很高。因為在不少人眼裏，淩惠和有點清高端著勁兒了。
莊竹夢覺得砂鍋粥當午飯不夠勁，忽悠著“棟梁小分隊”又去漢堡王補些小食。莊竹夢吃著雞腿說“新同事的發型我喜歡！我也想燙！”
柏今野笑她“你喜新的節奏也太快了。在龍灣時，見了一眼就喜歡黑人模特。現在打過一聲招呼罷了，又喜歡新同事。”
莊竹夢擦擦嘴邊碎皮“多情如我。”毫無原則可言。
刑瑩晃晃手裏的可樂，冰塊碰撞發聲“看來我只是你的臨時好朋友，像這些冰一樣，很快消失在你的多情裏。”
莊竹夢抱住她，補一句“我也可長情呢。喜新更愛故人。”她還挺驕傲。
陸瑋嘉也湊過來“瑩~我不像竹夢花心。我的心裏，你是故人、重要的人、讓我想呵護的人。啊~”
這不合格的排比沒加重語勢，但是相當強烈地加重了幾個人的不適感。連最寡言佛系的郭恩澤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刑瑩簡直想違法亂紀，給他灌下油汙凈給他去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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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蘋把淩惠和租自家房的事，用郵件跟秦清說了。當晚冷蘋接到一通“未識別號碼”。她知道這應該是秦清打來的。
在研究基地，所有人的手機是打不通的。如果有事，冷蘋會用email跟對方聯系。在基地的人想對外聯絡只能用基地的電話打出來，都顯示的是未識別號碼。
秦清的聲音帶著笑意，也夾著用腦過度後的疲憊“你是咱們家財神，你做主就好了。那個房是咱們結婚前，你自己買的。怎麽租都行，不用跟我講的。”他連家裏的房月租是多少都分不出神去記。
冷蘋繼續說“明年，淩惠和如果考上了，我想做她的擔保人。也是用這個房來做抵押。”雖然知道秦清不會阻止，也還是基於夫妻雙方事實存在的法定關系，告訴了對方。
“這……別讓媽知道。那得三五不時地給你上思想教育課，教你不要輕信於人。”秦清當然知道當擔保人意味著什麽。如果淩惠和到期不還款，輕則由他們夫妻倆償還貸款，重則要把幾倍於貸款金額的房抵掉。他還是選擇由著冷蘋來。
事情說完了。雙方已經沒了什麽話題。默契地交代對方註意身體，也就掛了電話。
冷蘋出了書房，浴室的水聲還在響。她洗了四根水果黃瓜，啃著一個，看電視。
宛平的春天像一場混亂的夢，忽悠一下，降十度，又忽悠一下，升十幾度。前幾天還得開著暖氣呢。此刻，冷蘋要靠吃黃瓜喝冰水給自己降熱。
淩惠和洗完澡出來，聞到清新的黃瓜香氣，護膚品都顧不得擦，先脆生生地吃上一個。
冷蘋跟淩惠和講霍環宇雲裏霧裏的“調崗”大吐槽。略帶遺憾地說“花了心思帶他的，可惜了，收效甚微。”
去年龍灣的活動，冷蘋帶到龍灣的幾個人，能力上都是肉眼可見有提升，只有霍環宇基本還是原地踏步。
冷蘋也知道他還在偷偷面試，跟董建新還有著“纏綿”的工作邀約。這個墻角不用別人挖，自己就已經在松動了。
“精明的雞肋。難為心腹。如果他有二心，不要也罷。他的設計能力不錯但算不上多突出。招個有上進心的小白，花不上這麽多精力也能帶出來了。”淩惠和說，勸分不勸合的分析比小黃瓜還清脆。
冷蘋扔掉最後一點黃瓜紐，又拿起一個。“小霍霍同學啊。心裏有桿稱，還是相當靈敏的那種。事事計較，就難傾註。”說完警覺地看向淩惠和，問：“我一當老板的，評價員工過於計較，是不是顯得可無恥、可周扒皮了？”
淩惠和笑“我不會這麽想。但別在其他同事面前講，那可就是冷扒皮了。”
冷蘋咬口黃瓜，看著天花板，長嘆口氣。氣都沒吐凈，手機響了，屏幕上閃著“小榕”。她沒避著淩惠和直接接聽，對方說“小冷姐，事兒辦好了。錢也追回來了。轉到你賬上。”
冷蘋說：“辛苦~這點小事，讓你出馬。”
“這兩貨，不是十惡不赦，也確實是雜碎。小冷姐你還是太端著了。依著我，就不能這麽輕松地放了他們。”趙榕的笑語傳來，聲音很溫雅。可冷蘋知道他的手段是對付得了雇傭兵的。勞動他，確實是用屠龍刀剁老鼠了。
趙榕是沈新楷早年間去南美洲做生意時，聘雇傭兵時遇到的，因為契約精神保護沈新楷的過程中差點死在搶劫團夥的槍下。沈新楷幾番游說才把他帶回了國。
也在沈新楷和冷蘋的幫助下在宛平開了家業務“有點廣泛”的安保公司，也同時學著管理沈新楷的酒莊生意。
掛了電話，冷蘋點開銀行APP，搜索淩惠和的名字。指著屏幕上的賬號問“惠和，這個卡你還用著呢吧？”
淩惠和點頭“是啊。怎麽了？”
冷蘋把剛到賬的錢，全部轉了過去。淩惠和的手機提示秒響。她看了眼，是銀行到款提示。更是不明白了，什麽錢？
冷蘋回：“你哥和那個什麽德還你的錢。之前問你借一直沒還的，還有搬家被扣的押金，象征性地讓他們小賠了點。不多，但都是你該得的錢。”
“……”信息量過載使得淩惠和有點反應不過來。腦子裏像PPT的掉落特效，掉落了一連串的問題。
淩輝君和王正德還能還我錢？
怎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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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怎麽查出來的？”淩惠和腦子嗡嗡地響，這些只在普法紀錄片裏看到的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家族譜裏，還是有點意外的。
冷蘋簡略地描述成“我有一朋友，熱心腸，有手腕。即讓他倆精神肉【體】出現了點焦慮和印跡，又安全地掃了兩個社會毒瘤。”細了不好說，主要是趙榕也不跟她多講過程。所以冷蘋撿著輕的，挑著解恨的結果講了講。
信息傳達的不錯。淩惠和咬下一口黃瓜時格外帶勁兒！
冷蘋本意只想讓趙榕找人教訓下淩輝君和王正德。查著查著，就翻出了這兩貨的其他底來。
這兩貨彼此間也不是共患難鐵打的情誼，稍微上點手段，就把對方的底都撂了。在他們包了半年的旅館小房間裏，幾部手機，多少張電話卡，幾張存儲卡，什麽見不得光的網站ID、微信號、□□號等等，記錄在哪裏都交待地清清楚楚。
淩惠和想，如果這些事情告訴了她爸媽，他們會後悔自己因為兩個人渣而和女兒這樣生離嗎？算了，淩惠和不想再冒險去檢驗人心，即使那是她爸媽。一輩子的“老”好人，改不過來的。不給自己再添堵了。
從看守所出來那天，除了等著的淩立業夫婦。還有趙榕安排的人，偽裝成黑車司機和乘客等著。
淩輝君王正德出了看守所，看著淩立業夫妻倆，開口第一句“沒錢還你們。”淩立業在腦內碼著的重新做人洗新革面的勸導詞，還沒開始就被氣刪除了。
兩個黑車司機走過來問“去市裏嗎？還差兩位。給你算便宜點。”，另一人說“我這兒空車，你們四位能一起走。”
淩輝君王正德並不打算帶淩立業夫妻倆一起走，聽著差兩位的大哥，報的價格不錯，一揚下巴，“哪個車啊。”
王正德像個狗腿子跟在淩輝君後頭，兩人坐上黑車就走了。另一位空車的司機也不招呼淩立業兩夫妻了。也立刻開車跟上就離開了。看守所很偏僻。但總有些黑車司機好接這活兒。
淩立業和屈曉雲步行到一公裏外的公交站，等著開往市區的城際巴士。彼此冷著、賭氣著、不說話，像兩個陌生人。
要氣的太多，說起來恐怕要在外面吵起來，那樣不體面。兩人坐巴士倒地鐵風塵仆仆到了酒店拿上行李，又搭地鐵到了車站坐上回家的火車。除了必要的話，彼此不多攀談一句。
從女兒冷漠無情的變化到自己這麽多年為這個家的付出，兩個人沈默地咀嚼著各自的委屈、不容易，又倒回到女兒被對方養廢了。直到跨過一千多公裏的山河湖進了家門，兩人還是各帶著冷意不想多說一句話。
冷蘋說：“這次的事件呢，淩家人估計也不好意思再來騷擾你了。”說得好像淩惠和不姓淩似的。
淩惠和也確實沒把自己跟他們往一塊扯。
接替淩惠和的新同事到了，叫司絨瓏。笑得燦爛陽光，一頭豐茂的長海藻卷發，皮膚偏黑，總覺得像在拉美的某片熱辣海灘上曬過似的。
淩惠和的笑是畫上的美人，見狀不聞聲。司絨瓏的笑不一樣，帶著節奏，像海風吹過貝殼做的風鈴，不清脆，卻有個人魅力。很多同事都對她的初印象評價很高。因為在不少人眼裏，淩惠和有點清高端著勁兒了。
莊竹夢覺得砂鍋粥當午飯不夠勁，忽悠著“棟梁小分隊”又去漢堡王補些小食。莊竹夢吃著雞腿說“新同事的發型我喜歡！我也想燙！”
柏今野笑她“你喜新的節奏也太快了。在龍灣時，見了一眼就喜歡黑人模特。現在打過一聲招呼罷了，又喜歡新同事。”
莊竹夢擦擦嘴邊碎皮“多情如我。”毫無原則可言。
刑瑩晃晃手裏的可樂，冰塊碰撞發聲“看來我只是你的臨時好朋友，像這些冰一樣，很快消失在你的多情裏。”
莊竹夢抱住她，補一句“我也可長情呢。喜新更愛故人。”她還挺驕傲。
陸瑋嘉也湊過來“瑩~我不像竹夢花心。我的心裏，你是故人、重要的人、讓我想呵護的人。啊~”
這不合格的排比沒加重語勢，但是相當強烈地加重了幾個人的不適感。連最寡言佛系的郭恩澤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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