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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公不再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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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公不再稀有

“帶筆電幹嘛?”叢暮樓疑惑地問柏今野。

一身正裝再拎上電腦包,跟要去提案似的。……柏今野純粹是下意識的拿起電腦包,說“一想到見的是老板,習慣性拿生產力工具……”咽了下口水,把電腦包放下。

叢暮樓抓著他的臉蛋狠狠親了一口“傻乎乎的,可愛到我心坎兒裏!別這麽緊張。你就當見的是失散多年的大哥,剛好是你拐著彎的老板罷了。”

因叢暮樓捏緊著他的臉,柏今野的嘴被迫撅得像只鴨子。吐字不清晰地嘟囔“到了你哥家,可別這麽動手動腳,讓長輩看了不好。”

“他是長輩,那我是什麽?你要叫我叔叔麽。”叢暮樓頓了頓,壓低聲音說“下次咱們可以來個主題的。”

四下無人的自家玄關,這麽壓低聲音說出的話,柏今野明白了“下次 ”“主題”是說什麽。眼下只顧著緊張了,來不及臉紅。畢竟這是他頭一次、線下、進見男友的家人。不,柏今野想想,這是“覲見”的程度了。

車駛進叢家,停在一處別墅前。叢暮樓給他介紹“這個主樓是我爸媽住的,東樓是我哥的,旁邊是我的。估計我哥現在在主樓呢。”

管家霜叔,正在門口等著他們呢。五十左右的年紀,胖乎乎的但不影響身手靈活。兩個大步下了臺階,問過好後,霜叔說“小暮總,你大哥在花房。正準備烤肉呢。”

叢暮樓看著他眼球有血絲,腦門正中間起了個紅亮亮的大包。“霜叔您身體不舒服?”

“沒有,最近吃的太補了而已。”霜叔沒說真相。他是惜花之人,聽到叢笠雨說要在花房裏烤肉,前一晚在花房裏看著一屋子花草,輕輕擦拭著葉片,“明天啊讓你們受委屈了。”那叫一個幽怨不舍,一晚上沒睡好不說,還愁上火了。

“多喝點潤燥的湯。”叢暮樓牽著柏今野的手進家門,直奔花房。外面雖然還是寒氣逼人,可這間花房暖意正甚。

花房打造的像小型植物園,熱帶的闊葉植物在這間精心調整過溫度、濕度的花房裏也生機勃發。

這是柏今野第一次近距離見到叢笠雨。背影和叢暮樓很像。穿著T恤休閑褲,正站在烤爐前。旁邊的移動餐架上,擺好了要烤的食材,都鋪在碎冰上。

“哥。”叢暮樓叫人。

叢笠雨回頭,跟叢暮樓五官並不十分相似,但是眉宇間的氣韻真是一樣。“叢總你好,我是柏今野。”柏今野的態度好鄭重。感覺馬上就要推出一份文件說,這是我們策劃的案子。

“……穿這麽正式,我也得去換身西裝來給你們烤肉了。”叢笠雨開玩笑也沒笑容的。

實際,他以為自己笑了,叢暮樓看這麽多年也習慣了,也以為他笑了。只有柏今野的眼裏他是嚴肅的,並覺得自己是不是給人家添麻煩了。“不不不”了半天。

叢笠雨心想,這小孩兒是挺逗。真是什麽都當真啊。

花房裏已經擺好了餐桌,霜叔也安排了傭人把茶點送進來。

叢暮樓捏捏柏今野的手,對叢笠雨說“哥,我餓了。”

“碳得再等等。”叢笠雨看看爐內說。

“我哥,烤肉是一絕。”叢暮樓拉著柏今野坐在已經擺好的餐桌前。“你怎麽在雁女士的花房燒烤啊。”

花房裏烤肉,不能說不對,但總覺得不太對。

“多新鮮,外面零下十來度,你去烤啊。花房裏,正好模擬夏日露營燒烤了。”叢笠雨開始夾肉往烤爐上擺了。

柏今野想幫忙,可又不知該幹什麽,緊張地不知怎麽辦才好。像初入職場的新人在原地手足無措。叢笠雨背後長了眼睛,說“小野,一分鐘後,把這邊烤好的肉放盤子裏,可以吃了。”然後挪到烤爐另一側加新肉,給柏今野留出空間。

叢暮樓看著肉“肉不錯啊。”

“嗯。布赫家的。早上剛送到的。”叢笠雨拿刀叉在柏今野剛盛好的那盤肉上,切了一小塊,伸到叢暮樓面前。叢暮樓也不接,直接吃,點頭表示對肉的讚美。又補了句“烤的火候也到位!”

叢笠雨又叉了一塊給了柏今野“嘗嘗。”

柏今野有點楞,看向叢笠雨。他舉著叉子,眼睛卻看向烤爐,盯著滋滋冒油的肉呢。叢暮樓給他個眼神,示意他吃啊。柏今野呆楞楞地就著被投餵的姿勢,把肉吃了。“香!”他說。

叢笠雨用夾子給肉翻面,“跟霜叔說了,給你們也備上。”

柏今野嘗試主動找話題,“哥,布赫是誰啊。”

兩聲“啊”同時響起。叢笠雨也是被叫哥的人,這跟樓下有一個孩子喊媽,一樓的媽都探頭看,是一樣的習慣。

叢暮樓解釋“布赫是哥之前的司機。比小章更早一點。後來回內蒙老家。開了牧場,定期地運牛羊肉來。”

布赫的母親得骨癌,叢笠雨從公從私給他不少幫助。布赫堅持要寫欠條,他要還。當兵時的津貼、工作後的工資,在大病面前杯水車薪。

布赫家是牧民,叢笠雨讚助他開牧場,為了不給布赫增加精神負擔,也只是小牧場。養些谷飼的牛,吃沙蔥的羊,走有機循四時休養的線路。布赫的妻子有點運營的手段,把牧場定位成預養預購的高端精品線。單價雖高,但跟半靠天吃飯差不多,有豐年也有欠收,好在整體算過得殷實。

老母親離世了,布赫和妻子把欠的錢一點點都還清了。可還是堅持給叢笠雨送肉,不要錢。布赫打小讀的蒙校,跟在只會講蒙語的奶奶身邊長大,漢語說得稀碎。參軍、退伍、工作,鍛煉多年,說漢語溝通無礙,可是語序上總有點少數民族兄弟的風味“老板健身,肉嘛,我們來。”

這幾年叢暮樓為了方便,住在自己的公寓裏,也不太開火,就沒讓把肉送到他那兒去。都快忘了還有布赫的“特供”的事兒了。

柏今野得了烤肉的趣兒,三個人邊烤邊吃。時間過得還挺輕快。叢笠雨從花房門口的覆古貓腳櫃裏拿出兩個金紅相間花紋富貴逼人的信封,“這是給你們倆的紅包。”是雁寶庭差人特意去唐人街買的。“選最喜慶最紅火的款!”

柏今野很鄭重地兩手接過。“謝謝阿姨,謝謝笠雨哥。”烤肉的過程中,為了防止串臺,名字做了區分。柏今野想接下來該說什麽呢。因為除夕視頻時就已經知道了有紅包,現在再上演一出“不要不要我這麽大了不要紅包的”也不合適。

“雁女士最高指示,讓你們盡快安排假期去加拿大找她玩兒。”叢笠雨接著說。他省略掉雁寶庭的一部分內容。

雁寶庭原話“叢暮樓怎麽想的?為什麽按普通的旅游簽證來辦?那麽慢!這時候以雁宇的名義商務簽,或者讓我發邀請,都可以有更快的通道辦。什麽腦子!兒子~為了雁宇所有員工的未來著想,別讓你弟碰業務了。笨的!”

柏今野捧著沈甸甸的紅包說“簽證已經拿到了,計劃四月的時候去呢。”

叢笠雨點點頭,提醒叢暮樓“定好了再跟媽說。如果變了,她又要氣了。”

柏今野的心裏一緊,什麽變了?我們分手,關系變了?

叢笠雨大喘氣地接上後半句,“你們提前去她開心,要是推後讓她失落了,我不幫你扛雷啊。”拍拍叢暮樓的肩膀“我去沖個澡。”他在飲食上向來控制得很好,七八分飽就好。

留下叢暮樓和柏今野守著一屋子綠葉嬌花吃烤肉。

叢暮樓捏著他的後頸問“誰的男朋友啊表現得這麽落落大方的~我都沒看出你緊張~”後半句真是睜眼說瞎話。走向花房的路上,看到叢笠雨打招呼時,捏在叢暮樓掌心的手都是異常冰涼,緊張的。

柏今野的手搭在叢暮樓膝頭“哥,是不是你跟笠雨哥說了盡量別太正式的。所以他自己烤肉,也沒用其他人。”這裏有管家,有傭人,本可以不用叢笠雨動手。

這次是嚴格意義上第一次帶男友見家人,雁寶庭遠在十二三個時區開外,還不忘晝夜顛倒都不影響她出主意,“要鄭重!”但被叢暮樓否決了。他跟叢笠雨說“哥,咱們弄個沒有儀式感的,熱絡的~”

柏今野有個毛病,很容易把別人的話當真,然後格外謹慎。叢暮樓不想給他心裏壓力,很多事情都是舉重若輕地說,狀似無意。

“感動麽~”叢暮樓說。

“嗯!”柏今野吃過烤肉油汪的小嘴一抿。眼睛也亮閃閃的。

“感動那就肉償吧!”叢暮樓沖他飛眼。

“什麽呀……”柏今野不理他,繼續吃肉。他要把笠雨哥烤的肉都吃完!

吃過烤肉,叢暮樓拉著柏今野去書房。主樓的書房裏存著一家人的照片,還有影像記錄,叢笠雨把古早的錄相帶都找了專人做數字化處理存在硬盤裏。

叢暮樓拿出來給他看。柏今野愛撫著照片上各個時期的小叢暮樓,“原來你的照片都在這裏呢。”在廈門的時候,叢暮樓說帶他領略自己的童年,結果去了叢暮樓的公寓,只有幾張穿著開襠褲的照片,再無其他。

叢暮樓說這種童年黑歷史,必須得握在自己手裏。不然哪天雁寶庭回國了,帶著姐妹在家開party,興頭上來了,拿出照片給大家看,可真成殺了他給老阿姨們助助興了!這種事,她又不是沒幹過。

叢笠雨回東樓洗過澡,一身清爽的回來。剛走到書房門口,接到助理電話。“要是我不回來,這趟飛成都,就得是你去了。”叢笠雨走過書房對叢暮樓說。

“什麽時候飛?”

“三小時後從家出發。”

“送你去機場。聊表心意。”叢暮樓給他倒了杯茶。

“你帶小野四處轉轉。”叢笠雨喝了茶,回東樓,助理給他發了郵件,他得仔細看看。

送了叢笠雨進安檢,叢暮樓和柏今野才回家。叢暮樓主動提“快數數紅包裏多少錢!加幣,匯率也查下。”

“加幣長這樣啊!我第一次見~”柏今野點錢挺有銀行櫃員的範兒,把錢打成扇面,五張一組地數。

“可以啊,還有這技能呢。”叢暮樓瞄一眼副駕,盯著前方路況,機場高速上的車流不止。

“以前在旅行社兼職,跟那邊的財務老大姐學的。”柏今野過去數錢是一張張地擺開數。那家旅行社的財務老大姐早年間在銀行工作過,還代表宛平市去參加全國的櫃員職業技能比賽,比賽裏有一項是點鈔。這一項上,她連續四年都在全國前三名。熟悉各種點鈔方法。柏今野學了一手,打扇面。

數完了,柏今野報個數。“哥,這麽多錢怎麽存啊?”

“不存,放保險櫃裏。”叢暮樓說。

“也是。而且這樣的壓歲錢,時不時看著實物,心裏高興~”柏今野把紅包貼在胸口上說。不是這麽厚實的兩摞錢,只是象征性地一兩張,他都會覺得暖心。因為被人記掛在心上。

小時候被媽媽騙走壓歲錢。柏今野心裏可難受。給了媽媽,對不起親戚給紅包的祝願。不給媽媽,他怕連一年一兩天的見面也沒有了,哪怕是帶著目的的虛假感情,也夠他自欺欺人地相信自己是有媽媽關愛的。

到了家,柏今野把錢放進保險櫃。哼著不知道什麽歌的調子蹦達著在房間裏來回晃。接杯水,勾下綠植的葉,對著一櫃沒長嘴的書,也是選了一本後,自顧地點頭說“嗯嗯就你了”。

叢暮樓看著他心情好,自己也暢快。勾著嘴角開電腦。

李鴻泉發來視頻,一臉地氣血兩虛,“幹嘛吶~”

“準備要看書。”柏今野仰靠在沙發上找個舒服的姿勢說。

“野啊。哥哥明天要回廈門了。”

柏今野坐直,“???不是元宵節之後再走嗎?”

“我媽明天起要出差。店裏,要真是半個月不營業,虧損太大。”正色說完這幾句,李鴻泉趕緊壓低聲音補“趕緊回。我媽現在進入對我挑肥撿瘦的階段了,見天兒訓我。小關賽玩得要瘋了!總說讓我在宛平開分店,然後她要過來。我特麽從情感生活到職業規劃都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不走我得瘋!”

柏今野呵呵笑“晚上咱們一起吃飯吧。給你送行。”

“咱之間不興那個。晚上我還有事,等到了家得12點多。要不明天你送我吧。等會兒我把航班號發你。”李鴻泉說。

小時候,柏今野和李鴻泉上學放學總湊在一處。分班了,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還得每天在樓梯拐角互相分享課堂筆記。再後來異國友情,兩人不能時時聊天,開始還怪思念對方的。後來都在這種不便中找到舒適的方法,email往來。

一直到現在,兩人的相處模式,即使因為各自的忙碌一個季度沒說話,也能不需要客套“過得怎麽樣”而直接開始扯淡。

始於發小,終於親人。友情到親情,感情不能再變質了,愛情已經有叢暮樓了。

“好。那我明天送你去。”柏今野頓了下,後知後覺地問“小姨不送你嗎?”他擔心是兩人又吵架了?這娘倆生活在一起,五句起吵,三句和好,周而覆始沒完沒了。李鴻泉原話“距離維系住了我們的母子情。”

“她得帶著員工去鄰市。公司的車家裏的車都一起派上了。”李鴻泉回。

掛了電話,去書房,“哥,明天早上李鴻泉要回廈門,我去送他。”

叢暮樓輕推桌子,讓轉椅滑出一段,把柏今野拉到腿上坐著。捏著他的手聽柏今野講原委後說“明天一起吧。”

柏今野的五指被捏成一撮,由著叢暮樓圈著,放在嘴邊咬了一口,不重,有點癢疼。柏今野側頭看到筆電,從屏幕左側一豎條的縮略圖,能看到是數據報告,“你先忙,我看會兒書去。”

李鴻泉的航班是上午11點。叢暮樓和柏今野九點去接人的時候,看到關賽手上拿著串糖葫蘆,正吃呢。關賽以前不愛吃糖葫蘆,到了宛平嘗過後,發現自己過去被騙了。

她過去吃的糖葫蘆,紅艷艷的顏色全靠熬糖時加的色素。糖衣是紅的,沾牙到讓人發狂!而裏面的山楂不新鮮,棕不啦嘰的顏色,哪兒哪兒味道都不對。

來了宛平才知道,原來糖衣應該是焦糖色,還是脆脆的不沾牙,山楂應該是紅艷艷,果肉是白嫩嫩的,吃起來原來是酸甜可口的!她起大早買了四串,手上一串,另三串被她拆解後,隔著袋子,放在碎冰裏,打包進保溫飯盒。為了四塊錢一串的糖葫蘆,她又花了四百塊錢買了保溫飯盒。

“回了廈門我也試試自己做糖葫蘆。材料都下單了。做成了,就放在我們店裏做限食定量發售。一串賣他15元!”關賽眼裏發著光。

李鴻泉不打擊她“行,要是有市場了,利潤裏給你提三成。”

有微信推進來,是Javis的語音“老板,明天咱們能營業吧!我可準時到店了喲!”

關賽支著耳朵聽,“我師傅啊。讓我對婚姻產生抗拒了。”

“你連法定結婚年齡都沒到,就產生抗拒了?”柏今野笑。

“整天說自己愛家人,老婆孩子為大。可是呢放假期間真讓他帶幾天孩子他就崩潰了。他只是帶幾天而已。他老婆是每天都在照顧一家老小呢。”關賽吃完最後一顆糖葫蘆,手上拿著木釬子看著車外說。

另外三個男人都陷入安靜,這種時候別說話為妙。他們也難真切明白關賽從女人視角□□會的寒意。

進安檢前,柏今野抱著李鴻泉說“這一別又得明年再見了。”

“別憂傷,咱們可以視頻啊~下次我直播,請你做我的榜一大哥~”李鴻泉也有點酸酸的。不到臨行前,不覺得分離的痛。

叢暮樓低著頭,想眼不見為凈。雖然知道他倆一起長大,可能還一起光著屁股洗過澡。可現在瞧著自己男朋友跟別人抱做一團,還是騰騰地竄火。

關賽相當有觀察力,輕咳兩聲“Siri哥,咱們趕緊安檢吧。你看那邊好幾個旅行團的人往這邊來了。”

李鴻泉看看,還真是。趕緊挪到安檢區域,順著S彎的分隔欄排隊去了。

送完行,柏今野還沈浸在離別的悲春傷秋裏。叢暮樓酸不嘰嘰地說“抱那麽久。不怕別人看了?怎麽跟我就不能在外面抱會兒呢。”

在機場車站這樣的地方,抱著痛哭流涕都是正常。柏今野不跟他講道理,愛人不是用來講道理滴,這點,他懂。

“今野的先生,不要吃醋麽~”柏今野拉過他的手,捧起來,在虛握的拳頭上親了個遍。

叢暮樓心裏順暢了點,可嘴硬,說“行了,要開車了,系上安全帶。”

前腳進家門正討論午飯要吃什麽。後腳就發生點爭執。

柏今野蹲守在廚餘垃圾箱旁削土豆皮,已經挨了一刻鐘的批評。物理上,就比站著的叢暮樓氣勢低到了底。他想讓自己看上去弱小可憐無助點。

叢暮樓不開心,因為柏今野剛在路上接到通知。周四到周日帶隊去溫泉山莊。前兩天是工作。後兩天其他同事一起過去,算作團建。雁暮團建並不頻繁,但是春節後的第一個月份裏,是除年會之外固定的團建時段。

分別四天!叢暮樓煩!他也想要去。這個爭執,著實是前一波飛醋未平凈,生給拱起來的火。

“哥,我是去工作的啊。”柏今野無語。

“四天!不行,我也去。”

“之前你去杭州出差還三天兩夜沒回,我也沒纏著說要跟你一起去啊。”

“可你是四天啊。”

“……你去了,我就總想著你。份內之事都做不好。而且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美色的垂涎讓更多人看出來。”柏今野可憐巴巴地擡頭解釋。

“我偷偷去,就在房間裏呆著,等你晚上來敲門可以吧。你跟郭恩澤住一間房,反正他知道。”叢暮樓也蹲下身,守著垃圾箱和土豆皮跟他討價還價。

土豆削完,柏今野沒起身,一擡手,把土豆放進洗菜池裏。“挺大一集團二當家,怎麽還偷偷地呢。咱大大方方地不去。Mua~”贈送飛吻一枚。

“你們後兩天是團建誒,我去也沒什麽吧。”叢暮樓想我可是老板!參加團建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老公!求你了!別去了。”柏今野真不希望他這個禍水藍顏去。

本來喊老公了,叢暮樓是有求必應的。可此刻,他真的不想分開“老公!我想去!”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好了!

當老公不再稀有的時候,跟八百裏水泊梁山上此起彼伏的哥哥一樣,不再是誘惑不再是情趣。純粹是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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