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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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
對於叢暮樓來說，雖然在國外生活多年，可回國後，對這個平安夜聖誕節這類，沒有其他海歸那樣特別期待。當老板的壓力以及董事長哥哥工作狂人作派的影響之下，叢暮樓只把休息幾天的節日當節，比如春節。
聖誕於他，不過是言談之間的話題罷了。“聖誕怎麽過？”“收到聖誕禮物了？你的另一伴一定很在意你。”至於對方答案是什麽，無所謂。
柏今野不一樣，不只是大大小小的節日，24個節氣甚至各工種紀念日這類，都得上心，因為工作需要，這些都是給甲方的營銷點。
別人是當天過節，柏今野是提前“過節”，早早地和對接的甲方、文案、設計、執行人員“熱情討論如何過節”。而節日當天，柏今野多是懸著心的。話題有沒有在這一天順利上熱搜？線下活動沒有什麽事故吧？那有沒有發生點浪漫的故事能再買買熱搜？或者用在通稿裏？
在柏今野來看，過節跟歷劫差不多，身心俱疲的。
兩個人對節日的敏感度不同，但心態一樣，不！愛！過！可都很在意這個建交後的第一次節日。
怎麽過呢？哪兒哪兒都是人。哪兒哪兒都排隊。
最後兩人開心地達成一致！
平安夜，在酒店餐廳吃早、午以及平安夜晚餐，聽餐廳的鋼琴彈奏。工作為主，調情為輔。
聖誕節，酒店餐廳吃早、午以及聖誕節晚餐，聽餐廳的提琴四重奏。工作為主，調情為輔。
平安夜，柏今野送出自己的禮物，是他這些天偷偷剪輯的視頻。
像共同漫步在記憶的展廊。
有叢暮樓送的每一樣東西，好玩的、貴重的、帶著叢暮樓一點點流露出的牽念。
有相識四年來，不同的叢暮樓。有活動中精致的、工作裏嚴肅的、舉杯的、靜默的、專註的、有些狠厲的、莞爾一笑的、胡子拉碴的。
有這一個月來兩人共同的點滴。
那時柏今野覺得自己不配喜歡他。覺得心動的原因可能是當時場子裏的燈光，設計得很有氛圍。背景樂的節奏，剛好同頻了心跳。自己的眼睛，剛好看到的是拔群的叢暮樓。
有些照片叢暮樓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的，柏今野告訴他這是哪場品牌活動，當時他在幹什麽。
叢暮樓把人安置在自己大腿上，摟著擠著一起看。不到5分鐘的視頻，循環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像個多動癥，咬下肩膀，摸摸腰側，揉捏膝蓋，摩挲著柏今野修長的手指，盡是神經敏感的地兒。
╭(╯3╰)╮
每個清晨，兩人坦誠相擁，約好，要不就癱著過一天吧。好歹是個節，要對得起大街小巷的氣氛不是~
結果，叢暮樓被工作殘酷拉起床。
柏今野自己躺著也沒什麽意思，也就跟著起床了。在餐廳叢暮樓看著其他來吃聖誕早餐的人，繾綣相依的、好友出行的，特別沒煩惱。哪像自己，想君王不早朝都不行。說“我真是勞碌命。”
柏今野看著他，幽幽地說“老板，這話由您說，特別招恨。相當凡爾賽了。”
叢暮樓吃閑醋“你看看人家小情侶都什麽樣，吃個飯也能親一口。我牽你手一下，還只能背著人。”
柏今野小聲說“我那不怕你被曝出些負面麽。雁暮二少彩虹加身。”
叢暮樓：“我又不是藝人，領導人，哪家狗仔沒事兒盯著我。除非哪天我哥找了個藝人明星。”
柏今野湊過去，像說悄悄話一樣，飛快地在他臉上小啄下。
叢暮樓心裏美，嘴上還不知足，“蜻蜓點水都沒你敏捷。”
柏今野起身，叢暮樓以為他害羞要躲。回身卻牽上叢暮樓的手，緊緊地。
正是早餐時間，回房間這一路，住客不少。
有假裝沒註意，實際偷瞄這兩老爺們兒幹什麽呢的。
有磕著cp了一樣，跟同伴小聲嘀咕的“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
也有眼神帶著厭棄，卻不敢說什麽的。畢竟他倆看著都不弱雞。尤其叢暮樓著裝很貴，氣質氣勢都不好惹，寸頭的柏今野因為緊張一臉嚴肅，看著像隨時腎上腺飆升掄椅子、擡腳飛踹的主兒。
對於別人的側目，柏今野嘗試不管不顧。篤定地攥住叢暮樓，掌心溫熱有點點濕潤，耳尖兩頰飛著淡淡紅雲，是他的悸動在氤氳。
進了房間，叢暮樓拉人入懷，“那麽勇敢呢，拉著人家的小手走回來。”
一個188還高點的低音炮在耳邊說“人家的小手”，柏今野被踩在了笑穴上。
叢暮樓裝做生氣推開他。柏今野纏過去，笑著親。
“親小臉，還有小手，哈哈哈哈哈”
“小腕骨，咬一口。還有這只。哈哈哈哈”
“香一口小耳朵。哈哈哈哈哈，再吃一口小脖子。”
“小脖子聞著香怎麽有點苦呢？”柏今野猜，可能是叢暮樓用香水時，掃在了脖子上。
叢暮樓鬧他“嫌我苦，離我遠點兒！”也沒真用勁兒，說是推，跟襲胸掐腰揩油摸屁股似的。
“欸~欸~喜歡~就喜歡苦調的小甜品。快~我想想再吃小暮樓的哪兒。哈哈哈哈哈。”
叢暮樓反手挑住柏今野的下巴，在他耳邊暧昧地吐著氣，說了三個字。
\_(ツ)_/
掉在地毯上的手機在震動，柏今野伸手撈起，是叢暮樓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哥”，是叢笠雨。
叢暮樓按了接聽，
“叢暮樓，你在廈門生根發芽了。”
董事長的來電，柏今野不跟叢暮樓膩歪了，起身去書房。
衣衫零亂的叢暮樓一邊跟叢笠雨打電話，一邊想，是得關心關心自己的空巢老大哥了。
真會打斷人好事。
聖誕期間，ONO的關門時間調整到了淩晨2點。越到後半夜，外賣訂單越多，來取餐的外賣小哥一位接一位。有幾位是臉熟的，李鴻泉也給人家免費做杯熱可可。
已然是27號的淩晨收工了！實在太累，這三天跟打仗似的。李鴻泉、Javis、關賽仨人幹脆在店裏湊合睡的。守著單人小床的，占著長沙發位的。
一早，叢暮樓和柏今野去ONO接人。
Javis不順路，堅決要自己坐著公交回家。
李鴻泉還沒醒透，拿著給柏叢夫夫的咖啡傻戰著，反應慢好幾拍，嘴瓢都沒發覺“一杯咖茶、一杯奶啡。關賽出師首作！”
關賽也是眼神發木，點頭說“有點涼，小心燙。”
柏今野不放心李鴻泉疲勞駕駛，給他當了代駕司機。
李鴻泉和關賽坐在後排，各靠著一側，閉目。車剛開出停車場，兩人都傳出微微的鼾聲了。真是累壞了。要是店裏的機械臂能有人工互動，也得哀嚎。
到了別墅，李鴻泉到樓上繼續補覺。關賽已經活蹦亂跳了。她問需要打下手洗洗菜嗎。
叢暮樓說“不用，中午會有人送餐過來。下午請了廚師團隊過來準備晚餐。他們都會處理好。”
關賽趕緊順了順自己頭發，想讓自己端莊些。“呀，這麽隆重，我穿得好隨意啊。你們不會晚上都換上燕尾服吧。”自己現租禮服來不及呢……
柏今野：“不會。餐很正式，但咱們的用餐氛圍很居家。”
關賽挺想四處看看的，可這是偶像的大哥的房子，主人不在。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比較失禮。看著有壁爐還是心動地請求：“可以開壁爐嗎？看美劇英劇，裏面經常演在聖誕節，一幫人圍在前面拆禮物啥的。”
叢暮樓：“可以，只不過這不是明火的。電子壁爐。”
關賽想，要啥自行車，“電子壁爐挺好，省得崩火星子”。柏今野和叢暮樓一起弄電子壁爐。
關賽去李鴻泉的車上拿東西。柏今野透過落地窗，看到瘦瘦小小的關賽，斜跨一個大行李包，是李鴻泉的。還背著一個背包，看花色是她的。一手拎著一大袋零食，一手拎著個大紙盒。
“我幫她拎東西去。”柏今野跑出去，取下李鴻泉的大行李包和大購物袋，這兩最大，看著最沈。
李鴻泉純粹看中這個大皮包的“野性俊冷”風，才買的。包凈重起碼十斤。
柏今野：“拿東西叫我一起啊。這麽多，你自己扛過來。”
關賽獨立慣了“還行，距離也不遠。”
她一樣樣展示“游戲機~Siri哥新買的，咱們可以玩兒。還有小零食，親測好吃不踩雷~”
叢暮樓問“你是永動機變的啊。聽說你們這三天忙得連廁所都沒時間去。樓上，給你準備了一個房間，休息洗漱都行。我們的這個雙節聚會的主題是安逸。”
關賽對這個主題的反應是一臉問號。都聚會了，為什麽要安逸？資深社會人都這樣麽？奢華的食材，安逸養老的氛圍？算了。偶像說啥是啥吧。帶上自己的行李跟著叢暮樓去了房間，洗洗自己的油臉油頭要緊。
關賽頭發又多又厚，簡單吹了吹，就等不及，跑到樓下守著心愛的壁爐去了。
看叢暮樓和柏今野各守著房間一角在打電話，貌似是工作。
她也不打擾別人，從背包裏拿出本書讀。又躺在搖椅上，抱著個長絨抱枕假裝在擼貓。像在回憶裏自得其樂的小老太太。
休息夠了，再問叢暮樓能不能在這兒拍照，有啥是秘密的，不能入鏡的，自己都避開。
叢暮樓笑“沒什麽秘密。想拍就拍。”
正說著，午餐送來了。柏今野上樓叫李鴻泉，聽到浴室有聲音。估計李鴻泉正洗漱呢。敲敲門“泉兒，午餐來了。”
李鴻泉的聲音從浴室裏回蕩出來“十分鐘準時下樓。”
柏今野正要走。又聽裏面喊“等等。今野，我的行李在車上，幫我拿下。換洗衣服在裏面呢。”
午餐過後，叢暮樓靠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在處理些工作。
另三個人湊在一起，把游戲機跟電視連上。李鴻泉眼睛終於有了神采“買了不少游戲呢，玩兒個痛快！”
從跳舞到做花瓶再到唱歌。
柏今野的跑調，李鴻泉習以為常，叢暮樓覺得好生可愛。只有關賽一人憑著“禮貌”二字在支撐著給他鼓掌。心裏五分詫異半壁驚慌地想，怎麽能跑調成這樣！這麽帥一人！哈？！
關賽準備了好多小游戲，猜詞猜歌猜電影。看綜藝覺得好玩的游戲，她都下載了app，簡直活力充沛。
靜如老太太，動如瘋兔子。還時不時去廚房，要跟胡蘿蔔生吃，吃得特脆生。
李鴻泉坐在地毯上，隨意一靠。說“關啊。沒帶你去CLUB，你要把精力全釋放在這裏嗎。”
關賽握著手柄正打網球呢。也是呼哧帶喘的“我對CLUB沒興趣了。來了這兒，對掙錢感興趣了！有錢人的生活真好！我要縱情享受此刻，然後投身到富強搞錢的大業中去！”
身後的三個人給他鼓掌。真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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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於他，不過是言談之間的話題罷了。“聖誕怎麽過？”“收到聖誕禮物了？你的另一伴一定很在意你。”至於對方答案是什麽，無所謂。
柏今野不一樣，不只是大大小小的節日，24個節氣甚至各工種紀念日這類，都得上心，因為工作需要，這些都是給甲方的營銷點。
別人是當天過節，柏今野是提前“過節”，早早地和對接的甲方、文案、設計、執行人員“熱情討論如何過節”。而節日當天，柏今野多是懸著心的。話題有沒有在這一天順利上熱搜？線下活動沒有什麽事故吧？那有沒有發生點浪漫的故事能再買買熱搜？或者用在通稿裏？
在柏今野來看，過節跟歷劫差不多，身心俱疲的。
兩個人對節日的敏感度不同，但心態一樣，不！愛！過！可都很在意這個建交後的第一次節日。
怎麽過呢？哪兒哪兒都是人。哪兒哪兒都排隊。
最後兩人開心地達成一致！
平安夜，在酒店餐廳吃早、午以及平安夜晚餐，聽餐廳的鋼琴彈奏。工作為主，調情為輔。
聖誕節，酒店餐廳吃早、午以及聖誕節晚餐，聽餐廳的提琴四重奏。工作為主，調情為輔。
平安夜，柏今野送出自己的禮物，是他這些天偷偷剪輯的視頻。
像共同漫步在記憶的展廊。
有叢暮樓送的每一樣東西，好玩的、貴重的、帶著叢暮樓一點點流露出的牽念。
有相識四年來，不同的叢暮樓。有活動中精致的、工作裏嚴肅的、舉杯的、靜默的、專註的、有些狠厲的、莞爾一笑的、胡子拉碴的。
有這一個月來兩人共同的點滴。
那時柏今野覺得自己不配喜歡他。覺得心動的原因可能是當時場子裏的燈光，設計得很有氛圍。背景樂的節奏，剛好同頻了心跳。自己的眼睛，剛好看到的是拔群的叢暮樓。
有些照片叢暮樓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的，柏今野告訴他這是哪場品牌活動，當時他在幹什麽。
叢暮樓把人安置在自己大腿上，摟著擠著一起看。不到5分鐘的視頻，循環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像個多動癥，咬下肩膀，摸摸腰側，揉捏膝蓋，摩挲著柏今野修長的手指，盡是神經敏感的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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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清晨，兩人坦誠相擁，約好，要不就癱著過一天吧。好歹是個節，要對得起大街小巷的氣氛不是~
結果，叢暮樓被工作殘酷拉起床。
柏今野自己躺著也沒什麽意思，也就跟著起床了。在餐廳叢暮樓看著其他來吃聖誕早餐的人，繾綣相依的、好友出行的，特別沒煩惱。哪像自己，想君王不早朝都不行。說“我真是勞碌命。”
柏今野看著他，幽幽地說“老板，這話由您說，特別招恨。相當凡爾賽了。”
叢暮樓吃閑醋“你看看人家小情侶都什麽樣，吃個飯也能親一口。我牽你手一下，還只能背著人。”
柏今野小聲說“我那不怕你被曝出些負面麽。雁暮二少彩虹加身。”
叢暮樓：“我又不是藝人，領導人，哪家狗仔沒事兒盯著我。除非哪天我哥找了個藝人明星。”
柏今野湊過去，像說悄悄話一樣，飛快地在他臉上小啄下。
叢暮樓心裏美，嘴上還不知足，“蜻蜓點水都沒你敏捷。”
柏今野起身，叢暮樓以為他害羞要躲。回身卻牽上叢暮樓的手，緊緊地。
正是早餐時間，回房間這一路，住客不少。
有假裝沒註意，實際偷瞄這兩老爺們兒幹什麽呢的。
有磕著cp了一樣，跟同伴小聲嘀咕的“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
也有眼神帶著厭棄，卻不敢說什麽的。畢竟他倆看著都不弱雞。尤其叢暮樓著裝很貴，氣質氣勢都不好惹，寸頭的柏今野因為緊張一臉嚴肅，看著像隨時腎上腺飆升掄椅子、擡腳飛踹的主兒。
對於別人的側目，柏今野嘗試不管不顧。篤定地攥住叢暮樓，掌心溫熱有點點濕潤，耳尖兩頰飛著淡淡紅雲，是他的悸動在氤氳。
進了房間，叢暮樓拉人入懷，“那麽勇敢呢，拉著人家的小手走回來。”
一個188還高點的低音炮在耳邊說“人家的小手”，柏今野被踩在了笑穴上。
叢暮樓裝做生氣推開他。柏今野纏過去，笑著親。
“親小臉，還有小手，哈哈哈哈哈”
“小腕骨，咬一口。還有這只。哈哈哈哈”
“香一口小耳朵。哈哈哈哈哈，再吃一口小脖子。”
“小脖子聞著香怎麽有點苦呢？”柏今野猜，可能是叢暮樓用香水時，掃在了脖子上。
叢暮樓鬧他“嫌我苦，離我遠點兒！”也沒真用勁兒，說是推，跟襲胸掐腰揩油摸屁股似的。
“欸~欸~喜歡~就喜歡苦調的小甜品。快~我想想再吃小暮樓的哪兒。哈哈哈哈哈。”
叢暮樓反手挑住柏今野的下巴，在他耳邊暧昧地吐著氣，說了三個字。
\_(ツ)_/
掉在地毯上的手機在震動，柏今野伸手撈起，是叢暮樓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哥”，是叢笠雨。
叢暮樓按了接聽，
“叢暮樓，你在廈門生根發芽了。”
董事長的來電，柏今野不跟叢暮樓膩歪了，起身去書房。
衣衫零亂的叢暮樓一邊跟叢笠雨打電話，一邊想，是得關心關心自己的空巢老大哥了。
真會打斷人好事。
聖誕期間，ONO的關門時間調整到了淩晨2點。越到後半夜，外賣訂單越多，來取餐的外賣小哥一位接一位。有幾位是臉熟的，李鴻泉也給人家免費做杯熱可可。
已然是27號的淩晨收工了！實在太累，這三天跟打仗似的。李鴻泉、Javis、關賽仨人幹脆在店裏湊合睡的。守著單人小床的，占著長沙發位的。
一早，叢暮樓和柏今野去ONO接人。
Javis不順路，堅決要自己坐著公交回家。
李鴻泉還沒醒透，拿著給柏叢夫夫的咖啡傻戰著，反應慢好幾拍，嘴瓢都沒發覺“一杯咖茶、一杯奶啡。關賽出師首作！”
關賽也是眼神發木，點頭說“有點涼，小心燙。”
柏今野不放心李鴻泉疲勞駕駛，給他當了代駕司機。
李鴻泉和關賽坐在後排，各靠著一側，閉目。車剛開出停車場，兩人都傳出微微的鼾聲了。真是累壞了。要是店裏的機械臂能有人工互動，也得哀嚎。
到了別墅，李鴻泉到樓上繼續補覺。關賽已經活蹦亂跳了。她問需要打下手洗洗菜嗎。
叢暮樓說“不用，中午會有人送餐過來。下午請了廚師團隊過來準備晚餐。他們都會處理好。”
關賽趕緊順了順自己頭發，想讓自己端莊些。“呀，這麽隆重，我穿得好隨意啊。你們不會晚上都換上燕尾服吧。”自己現租禮服來不及呢……
柏今野：“不會。餐很正式，但咱們的用餐氛圍很居家。”
關賽挺想四處看看的，可這是偶像的大哥的房子，主人不在。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比較失禮。看著有壁爐還是心動地請求：“可以開壁爐嗎？看美劇英劇，裏面經常演在聖誕節，一幫人圍在前面拆禮物啥的。”
叢暮樓：“可以，只不過這不是明火的。電子壁爐。”
關賽想，要啥自行車，“電子壁爐挺好，省得崩火星子”。柏今野和叢暮樓一起弄電子壁爐。
關賽去李鴻泉的車上拿東西。柏今野透過落地窗，看到瘦瘦小小的關賽，斜跨一個大行李包，是李鴻泉的。還背著一個背包，看花色是她的。一手拎著一大袋零食，一手拎著個大紙盒。
“我幫她拎東西去。”柏今野跑出去，取下李鴻泉的大行李包和大購物袋，這兩最大，看著最沈。
李鴻泉純粹看中這個大皮包的“野性俊冷”風，才買的。包凈重起碼十斤。
柏今野：“拿東西叫我一起啊。這麽多，你自己扛過來。”
關賽獨立慣了“還行，距離也不遠。”
她一樣樣展示“游戲機~Siri哥新買的，咱們可以玩兒。還有小零食，親測好吃不踩雷~”
叢暮樓問“你是永動機變的啊。聽說你們這三天忙得連廁所都沒時間去。樓上，給你準備了一個房間，休息洗漱都行。我們的這個雙節聚會的主題是安逸。”
關賽對這個主題的反應是一臉問號。都聚會了，為什麽要安逸？資深社會人都這樣麽？奢華的食材，安逸養老的氛圍？算了。偶像說啥是啥吧。帶上自己的行李跟著叢暮樓去了房間，洗洗自己的油臉油頭要緊。
關賽頭發又多又厚，簡單吹了吹，就等不及，跑到樓下守著心愛的壁爐去了。
看叢暮樓和柏今野各守著房間一角在打電話，貌似是工作。
她也不打擾別人，從背包裏拿出本書讀。又躺在搖椅上，抱著個長絨抱枕假裝在擼貓。像在回憶裏自得其樂的小老太太。
休息夠了，再問叢暮樓能不能在這兒拍照，有啥是秘密的，不能入鏡的，自己都避開。
叢暮樓笑“沒什麽秘密。想拍就拍。”
正說著，午餐送來了。柏今野上樓叫李鴻泉，聽到浴室有聲音。估計李鴻泉正洗漱呢。敲敲門“泉兒，午餐來了。”
李鴻泉的聲音從浴室裏回蕩出來“十分鐘準時下樓。”
柏今野正要走。又聽裏面喊“等等。今野，我的行李在車上，幫我拿下。換洗衣服在裏面呢。”
午餐過後，叢暮樓靠在沙發上，對著手機在處理些工作。
另三個人湊在一起，把游戲機跟電視連上。李鴻泉眼睛終於有了神采“買了不少游戲呢，玩兒個痛快！”
從跳舞到做花瓶再到唱歌。
柏今野的跑調，李鴻泉習以為常，叢暮樓覺得好生可愛。只有關賽一人憑著“禮貌”二字在支撐著給他鼓掌。心裏五分詫異半壁驚慌地想，怎麽能跑調成這樣！這麽帥一人！哈？！
關賽準備了好多小游戲，猜詞猜歌猜電影。看綜藝覺得好玩的游戲，她都下載了app，簡直活力充沛。
靜如老太太，動如瘋兔子。還時不時去廚房，要跟胡蘿蔔生吃，吃得特脆生。
李鴻泉坐在地毯上，隨意一靠。說“關啊。沒帶你去CLUB，你要把精力全釋放在這裏嗎。”
關賽握著手柄正打網球呢。也是呼哧帶喘的“我對CLUB沒興趣了。來了這兒，對掙錢感興趣了！有錢人的生活真好！我要縱情享受此刻，然後投身到富強搞錢的大業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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