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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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情況
柏今野來廈門時，帶得行李本就不多。一個沒留神就已經把大部分行李今天一點明天幾樣的挪到了叢暮樓的酒店。
雖然不太常在李鴻泉家住了，可是像ONO門面組一樣，經常去露臉。
張琴素一直沒和李鴻泉聯系。人像蒸發了一樣，她的朋友圈每天至少發四五她條。最近也不再有“感恩”“姐妹情深”之類的內容更新。
李鴻泉相當滯後地懸著心，“可別蹦個迪，把人給累出好歹了啊。”但他真不敢主動關心。萬一這要是白玉湯故意晾他呢，主動一次白玉湯不得瘋狂生撲啊。
柏今野讓李鴻泉寬心。說“她是不是在忙著上海分館的事情呢。”
有三個穿制服的人進店。其中一位，李鴻泉記得，是去派出所報案老流氓猥褻時，負責做記錄的一位。打招呼“陸警官，來喝咖啡？”
陸警官娃娃臉，為了更有威嚴感，總是皺紋擺出一副嚴肅相。嚴肅相快成半永久了。“這兩位是市局的同事，來找您了解些情況。”另兩位拿出警官證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是之前那個猥褻的老流氓嗎？”
“不是。”陸警官搖頭。
“您認識張琴素嗎？”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笑瞇瞇的警官問。
“認識。”李鴻泉說。“經常來我們這兒喝東西。”
關賽和Javis也停下了手上的活兒看向警察。柏今野也是一臉納悶，白大姐出啥事了？
“咱別站著聊了，要不二樓坐會兒？”李鴻泉提議。
陸警官解釋“需要您配合，去市局去一趟。”
“行。現在嗎？”
另一位警官點頭。
“好。那幾位找個位置先休息下，馬上做完幾杯咖啡。一位咖啡師來不及，超時了外賣平臺和客戶意見奇大。”李鴻泉拎著機打出的外賣單，有小臂那麽長。
柏今野問“可以陪同嗎？我是他朋友。”
陸警官說“可以，但是協助調查的過程，你得在外面等著。”
李鴻泉做完咖啡，又打包了五杯。一邊穿大衣一邊安排工作“你倆看家啊。”
關賽沒經過什麽事，自己和李鴻泉去報案時，小手緊張到冰涼。今天三位警察來帶人，她覺得天要榻了似的，眼裏都是慌張。
李鴻泉逗她，想讓她淡定些。“呵呵姐，不至於的吧。協助調查是幫助警察同志。不是警察同志來關押我。幹嘛跟我再也回不來了一樣。我不在，你得幫師傅知道嗎？”
Javis表現地很篤定“沒事的。關~老板放心，今天的生意都hold得住！我就想slay全場呢~”
李鴻泉給三位警察拿來咖啡“昨天接過陸警官那個派出所的訂單，照著那幾樣來的，都是加濃縮的摩卡。”
笑瞇瞇警官說“謝謝，我們也有紀律。一共多少錢，我付了。”
李鴻泉也沒阻攔“那不能破壞紀律。發票，如果有需要的話，掃付款單上的碼就能線上申請。”
李鴻泉開著車跟著市局的警察走的。柏今野說“我給哥發消息說下。”
叢暮樓上午要開會，柏今野沒打電話，發的微信：我陪泉去公安局，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只知道跟張琴素相關，去做協助調查。
叢暮樓回：到了給我發地址。有問題或者需要律師立刻聯系我。
柏今野：好的。
柏今野跟李鴻泉說了叢暮樓的回覆，想讓李鴻泉安心，“咱也有人~不管啥事兒吧。咱不怕。”
李鴻泉在留學期間被搶劫過，也去過當地的警局做記錄。他現在不怕，只是好奇張琴素出什麽事。
兩人在車裏都很安靜。
到了公安局。李鴻泉跟著警察到一個問詢室。而柏今野端著咖啡在大廳的長椅上找個空位坐著。給關賽他們發信息，“到市局了。不用擔心，真要是嚴重的大事，不可能讓我倆自己開車跟上，不得押解過去啊。哈哈哈哈哈。”
關賽秒回：嗯嗯。我跟師傅好好看家照顧生意。
在裏面問詢的李鴻泉沒覺得時間漫長。而外面的這些人都是緊張的度秒如年。
叢暮樓不放心柏今野，帶著無線wifi開車到了公安局，一邊陪著柏今野一邊辦公。柏今野心疼地要流淚了。“你還要開會呢，回去吧。等會兒線上會議，你的背景是公安局，不得讓人家無端揣測啊。”
叢暮樓捏捏他的手說“那我到車裏等你。你要不跟我一起去車裏。也不知是咖啡給你暖手，還是你的手給咖啡制冷。”公安局一層雖有空調，總有人出入，帶進來的涼氣冷颼颼的。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出來，我就在這兒等吧。我不冷的。”柏今野推著叢暮樓出了門。
不到兩小時，協助調查就結束了。兩位警察送李鴻泉出來，看著狀態還挺好。
柏今野問“能回了？”
李鴻泉點頭“白大姐的能量館犯事兒，跟我無關，就是純協助調查。走吧，回去說。”
柏今野指指另一方向“哥也來了。正在車上移動辦公呢。”
李鴻泉心頭挺熱，走到車前，招招手，比個OK的手勢。柏今野開叢暮樓的車，叢暮樓則繼續穩穩地開著視頻會。
在等紅燈時，叢暮樓面上對攝像頭嚴肅認真，底下，跟柏今野手拉手摸骨。
柏今野覺得紅燈都不夠用了。
李鴻泉趕緊通知關賽，讓他們放心。“我要回店裏了。幫我訂菠蘿飯啊。怪餓的。再多訂些，你小柏哥和你偶像也一起回。”
關賽訂了餐總往門外看，後來幹脆站了出去。一直盯著停車場過來的路，那條李鴻泉常走的小路。
解開頭發想重新綁緊。看到三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出現。關賽沖了過去，濃密的長發跟在身後飛揚。像個炮彈一樣撞上李鴻泉，抓著他的胳膊，繞著圈地看“打你沒？沒傷著吧？什麽事兒啊。還用再去嗎？”
三個人被小姑娘的發問弄樂了。
李鴻泉把她拉到身前，握著她的肩膀，推著。
李鴻泉前進，關賽後退。“你把我國的警察同志都想成什麽了！小腦袋裏該往好想的不想，該多留心的不留！一切安好。回去先吃飯，再說事兒。”
“自己好好走，再讓人誤會。這樣的小路，我們仨大老爺們兒，挾持少女。”李鴻泉把人翻個，松了手。看著她熟練的綁丸子頭。心想“這發量，要是異體植發能成功，估計可以繁茂起四個地中海來。”
張琴素的能量會館被監控有段時間了。是會員家屬報的警，涉嫌傳銷詐騙洗黑錢。警察在消費記錄裏發現異樣，在一家咖啡店一下子花了十幾萬，還是挺讓人不解，於是查到李鴻泉。
李鴻泉解釋是買畫，之前Javis送畫時的簽收小視頻，也給警察看了。
警察問李鴻泉對能量會館了解多少。李鴻泉把之前張琴素想拉他入夥的事說了，但是他對業務也確實了解的不多，“聽她講完，總覺得這是傳銷，我就不想參與”。
警察甚至已經知道了他們一起去夜店。李鴻泉也一一解釋清。最後，警察又一次詢問他和張琴素是什麽關系。
李鴻泉說“如果不是我太自戀，覺得吧。老大姐八成是想泡我！去夜店，也不是我想回饋這份夕陽紅。得讓她近距離觀察到年輕人，才能自己主動意識到年齡的鴻溝，不再對我下手。”
柏今野問“我錄音那個天使啥的你說了嗎？需要我也準備準備去協助嗎？”
李鴻泉：“沒說。這點，我想回來跟你商量之後再定。人家警察呢也說了，如果有什麽想起來的再跟他們聯系。”
柏今野：“那就跟他們說吧，也就是再去趟。”
叢暮樓說“我陪你一起。”
柏今野回“好哇~”
兩人跟去警局約會似的，也不知道在美啥。
關賽問“老板，白大姐入獄了嗎？”
李鴻泉：“沒那麽快，現在在拘留所。”
“傳銷詐騙洗黑錢。那說明她後面還有人啊。還是不好惹的。”Javis抱住自己“我們不會被報覆吧。”
關賽這時候智商上線了“師傅您沒聽仔細啊。白大姐已經在拘留所了，那說明警方已經掌握了重要的、能定罪的證據，又順著查到咱們這兒而已。”
“我找人打聽打聽。”叢暮樓想幫李鴻泉，也是想讓柏今野安心。
“叢哥，我自己來吧。我去協助調查我去打聽順理成章。你問，容易沒來由的惹一身腥。”李鴻泉說。詐騙傳銷洗錢，雁宇二當家去打聽這個案子，容易引發些聯想和無端的猜測。
“那……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當天下午柏今野又去一趟公安局。警察詢問跟張琴素一起的女士有什麽外貌體征，給他看了幾個人的照片，柏今野指出一位。
柏今野問“這個天使啊啥的。他們是邪教嗎？當時是好奇一直糾纏我朋友的阿姨來酒店幹嘛。結果聽了一出巴拉拉老魔仙。”
笑瞇瞇警官說“不是邪教，這也是他們詐騙的一個環節。”
柏今野做完筆錄出來，看到李鴻泉也來了。正跟叢暮樓一起研讀墻上的那些章程呢。“泉兒，你怎麽又來了？”
李鴻泉拿著保溫壺“給你倆送點熱茶，冷不冷。”
笑瞇瞇警官：“李老板這是嫌我們沒熱水了。”
李鴻泉也笑“那您可太誤會了。我們仨都是北方人，暖氣區人民。這裏的冬季，室內實在讓我們難受。所以給我兄弟送溫暖來了。”
笑瞇瞇警官“是哦！我們另一個同事也是北方人，我們以為他來到這，可以冬天穿短袖。結果我們還沒換冬季制服，他就已經穿上羽絨服，每天抱上暖寶寶了。”
兩方在詳和的氛圍裏說了再見。
叢暮樓把一直在大衣兜裏暖著的手伸出來，握著柏今野的手搓。
李鴻泉把茶倒在杯蓋裏“我晾溫了後裝在杯裏的，不燙。”餵給柏今野喝。
周邊往來的工作人員風輕雲淡看三個人一團溫馨一團，心裏直嘀咕，“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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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琴素一直沒和李鴻泉聯系。人像蒸發了一樣，她的朋友圈每天至少發四五她條。最近也不再有“感恩”“姐妹情深”之類的內容更新。
李鴻泉相當滯後地懸著心，“可別蹦個迪，把人給累出好歹了啊。”但他真不敢主動關心。萬一這要是白玉湯故意晾他呢，主動一次白玉湯不得瘋狂生撲啊。
柏今野讓李鴻泉寬心。說“她是不是在忙著上海分館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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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之前那個猥褻的老流氓嗎？”
“不是。”陸警官搖頭。
“您認識張琴素嗎？”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笑瞇瞇的警官問。
“認識。”李鴻泉說。“經常來我們這兒喝東西。”
關賽和Javis也停下了手上的活兒看向警察。柏今野也是一臉納悶，白大姐出啥事了？
“咱別站著聊了，要不二樓坐會兒？”李鴻泉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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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做完咖啡，又打包了五杯。一邊穿大衣一邊安排工作“你倆看家啊。”
關賽沒經過什麽事，自己和李鴻泉去報案時，小手緊張到冰涼。今天三位警察來帶人，她覺得天要榻了似的，眼裏都是慌張。
李鴻泉逗她，想讓她淡定些。“呵呵姐，不至於的吧。協助調查是幫助警察同志。不是警察同志來關押我。幹嘛跟我再也回不來了一樣。我不在，你得幫師傅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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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給三位警察拿來咖啡“昨天接過陸警官那個派出所的訂單，照著那幾樣來的，都是加濃縮的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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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暮樓不放心柏今野，帶著無線wifi開車到了公安局，一邊陪著柏今野一邊辦公。柏今野心疼地要流淚了。“你還要開會呢，回去吧。等會兒線上會議，你的背景是公安局，不得讓人家無端揣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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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點頭“白大姐的能量館犯事兒，跟我無關，就是純協助調查。走吧，回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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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心頭挺熱，走到車前，招招手，比個OK的手勢。柏今野開叢暮樓的車，叢暮樓則繼續穩穩地開著視頻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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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賽訂了餐總往門外看，後來幹脆站了出去。一直盯著停車場過來的路，那條李鴻泉常走的小路。
解開頭發想重新綁緊。看到三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出現。關賽沖了過去，濃密的長發跟在身後飛揚。像個炮彈一樣撞上李鴻泉，抓著他的胳膊，繞著圈地看“打你沒？沒傷著吧？什麽事兒啊。還用再去嗎？”
三個人被小姑娘的發問弄樂了。
李鴻泉把她拉到身前，握著她的肩膀，推著。
李鴻泉前進，關賽後退。“你把我國的警察同志都想成什麽了！小腦袋裏該往好想的不想，該多留心的不留！一切安好。回去先吃飯，再說事兒。”
“自己好好走，再讓人誤會。這樣的小路，我們仨大老爺們兒，挾持少女。”李鴻泉把人翻個，松了手。看著她熟練的綁丸子頭。心想“這發量，要是異體植發能成功，估計可以繁茂起四個地中海來。”
張琴素的能量會館被監控有段時間了。是會員家屬報的警，涉嫌傳銷詐騙洗黑錢。警察在消費記錄裏發現異樣，在一家咖啡店一下子花了十幾萬，還是挺讓人不解，於是查到李鴻泉。
李鴻泉解釋是買畫，之前Javis送畫時的簽收小視頻，也給警察看了。
警察問李鴻泉對能量會館了解多少。李鴻泉把之前張琴素想拉他入夥的事說了，但是他對業務也確實了解的不多，“聽她講完，總覺得這是傳銷，我就不想參與”。
警察甚至已經知道了他們一起去夜店。李鴻泉也一一解釋清。最後，警察又一次詢問他和張琴素是什麽關系。
李鴻泉說“如果不是我太自戀，覺得吧。老大姐八成是想泡我！去夜店，也不是我想回饋這份夕陽紅。得讓她近距離觀察到年輕人，才能自己主動意識到年齡的鴻溝，不再對我下手。”
柏今野問“我錄音那個天使啥的你說了嗎？需要我也準備準備去協助嗎？”
李鴻泉：“沒說。這點，我想回來跟你商量之後再定。人家警察呢也說了，如果有什麽想起來的再跟他們聯系。”
柏今野：“那就跟他們說吧，也就是再去趟。”
叢暮樓說“我陪你一起。”
柏今野回“好哇~”
兩人跟去警局約會似的，也不知道在美啥。
關賽問“老板，白大姐入獄了嗎？”
李鴻泉：“沒那麽快，現在在拘留所。”
“傳銷詐騙洗黑錢。那說明她後面還有人啊。還是不好惹的。”Javis抱住自己“我們不會被報覆吧。”
關賽這時候智商上線了“師傅您沒聽仔細啊。白大姐已經在拘留所了，那說明警方已經掌握了重要的、能定罪的證據，又順著查到咱們這兒而已。”
“我找人打聽打聽。”叢暮樓想幫李鴻泉，也是想讓柏今野安心。
“叢哥，我自己來吧。我去協助調查我去打聽順理成章。你問，容易沒來由的惹一身腥。”李鴻泉說。詐騙傳銷洗錢，雁宇二當家去打聽這個案子，容易引發些聯想和無端的猜測。
“那……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當天下午柏今野又去一趟公安局。警察詢問跟張琴素一起的女士有什麽外貌體征，給他看了幾個人的照片，柏今野指出一位。
柏今野問“這個天使啊啥的。他們是邪教嗎？當時是好奇一直糾纏我朋友的阿姨來酒店幹嘛。結果聽了一出巴拉拉老魔仙。”
笑瞇瞇警官說“不是邪教，這也是他們詐騙的一個環節。”
柏今野做完筆錄出來，看到李鴻泉也來了。正跟叢暮樓一起研讀墻上的那些章程呢。“泉兒，你怎麽又來了？”
李鴻泉拿著保溫壺“給你倆送點熱茶，冷不冷。”
笑瞇瞇警官：“李老板這是嫌我們沒熱水了。”
李鴻泉也笑“那您可太誤會了。我們仨都是北方人，暖氣區人民。這裏的冬季，室內實在讓我們難受。所以給我兄弟送溫暖來了。”
笑瞇瞇警官“是哦！我們另一個同事也是北方人，我們以為他來到這，可以冬天穿短袖。結果我們還沒換冬季制服，他就已經穿上羽絨服，每天抱上暖寶寶了。”
兩方在詳和的氛圍裏說了再見。
叢暮樓把一直在大衣兜裏暖著的手伸出來，握著柏今野的手搓。
李鴻泉把茶倒在杯蓋裏“我晾溫了後裝在杯裏的，不燙。”餵給柏今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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