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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給我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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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你給我的甜

一夜一天沒回家。李鴻泉發信息:野啊。野哪去了?不和家長報備啊?

柏今野被叢暮樓折騰了幾次,一場覺都睡得四分五裂。不看信息沒意識已經荒淫無度地過了一夜一天。他回:我在叢暮樓這兒。

李鴻泉從“叢暮樓”三個字嗅出了八卦,不稱呼哥,不叫叢總。一般叫全名都是有問題的。他嘿嘿嘿笑得壞兮兮,發:有情況啊~

柏今野:我今天也不回了。

李鴻泉:你倆~~~~~~~ORZ=ORZ !!!

柏今野反應了一會兒,看懂這個顔文字。覺得李鴻泉去國外學壞了學下流了。

李鴻泉:!!!兄弟祝你二人琴瑟和鳴,滄浪浪~滄浪浪~

李鴻泉:快歇著吧。甭回了~

叢暮樓讓服務員把餐送進書房。看著柏今野一臉的紅彤彤。等服務員走了,他扭正轉椅,按住扶手,把人框住。問“看什麽呢。臉紅成這樣。”

柏今野額頭抵在叢暮樓的腹上,回“跟泉家長報備回不了家了。”

叢暮樓不硬的時候就心軟,摸著他的頭發,吻著額頭說“不舒服的話及時告訴我,剛才看你臉紅,以為給你弄發燒了呢。”

柏今野兜起他寬大的T恤下擺蒙自己臉上,說“酸麻到無以覆加。”

叢暮樓撫著他的肩膀,摸著他的後頸。硬實的腹部一吸一吸的,抑不住的笑墜落在柏今野的耳邊。

叢暮樓要餵他吃飯。柏今野說“我的手能動。”

叢暮樓說“我想餵。” 柏今野回“哦。”

餵養完。叢暮樓提議“去沙發上,看看夜景。”

柏今野應激反應一樣,驚慌搖頭,握勞轉椅的把手,後背貼緊靠背。他又想起下午在沙發上的一幕幕。

叢暮樓哄“不弄了。就是抱著你看景。真的。”

柏今野不信他。

叢暮樓幹脆推著轉椅走,柏今野腳撐地,無奈酒店的拖鞋底摩擦力不足,在地毯上起不到任何腳剎的作用。

“哥。別了。受不住!”柏今野求地可憐巴巴。

“老實坐著,再撞著哪!”叢暮樓把他推到沙發前,輕輕地撫著柏今野因用力而崩起青筋的手,說“真不弄你。我也不是金剛腎,哪能所求無度。”

柏今野委屈地在心裏罵“有臉說!每次那麽久,到底誰比誰青春年少體力更好啊!”可還是順著叢暮樓的擁抱,陷入沙發。

沙發臨窗,怕柏今野冷,叢暮樓拿兩條幹凈的大浴巾充當毛毯蓋著他。問“要把空調再調高些嗎?”

柏今野搖頭,這家酒店空調配得上房價。而且……叢暮樓的懷抱太暖了。“看點什麽吧。”

叢暮樓起身去拿pad給他。手搭在他胯骨上摸了一把,說“再看看蜜蜂的紀錄片吧。”

柏今野不自覺繃緊屁股,“你。你。”你半天也說不出別的,自己被推著胯骨8字盤旋時的感受又一次湧起。柏今野用浴巾蒙上頭。

“蓋上怎麽看。”叢暮樓故意逗他。

“就當我是幽靈卡斯帕吧。”

叢暮樓摸他的腳,“你們幽靈不怕腳涼了是吧,蓋好。不然我給你焐熱了。”語氣放蕩。

威脅最見效。柏今野聽話,把自己從脖子到腳尖,完全縮在浴巾之下。被叢暮樓像抱孩子似的,摟在懷裏,正正經經地看紀錄片,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柏今野被抱回床上的。人都沒醒,還不忘求生呢“哥。不了。”

“好~睡了。困。”叢暮樓語氣無盡溫柔,蓋上被子,在他旁邊也平躺下來,握著他的手,安穩入睡。

折騰地狠,柏今野睡覺都老實了,一個姿勢都不變,也不擠著人睡了。他幽幽地睜開眼,側頭看著正背對他睡覺的叢暮樓。經歷過深入了解後,果然脾氣都大了,升起一小縷起床氣“他為什麽不面對著我睡!”

柏今野拱過去,被子裏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挨近了人,又很有骨氣地背過身,“我也不對著你睡。”背靠背地又睡了回籠覺。

叢暮樓後背熱出汗,翻身半壓著柏今野,閉著眼,嘴唇蹭到一處,就輕銜一口皮肉,估計是後頸。

柏今野被壓得又熱又悶,想爬出去。

叢暮樓摟著腰,也不用力。心想有本事就帶著我一起爬啊。

柏今野可算醒了。喘著氣,“哥。我餓,咱們吃早飯去吧。”

“哥。壓死我了。”

“哥。”柏今野在臂膀的牢籠裏轉身。在叢暮樓的臉上像小金魚一樣一下一下地嘬。直到唇下的面龐忍不住笑起來。

“吃飯去吧。”柏今野說。

“想……先吃點別的。”叢暮樓要開始動作。

柏今野直慌,撈住他的雙臂“哥。哥。哥。我真太餓了。”

叢暮樓悶在被子裏嚎一聲。擡起頭“走。吃飯去。”

從餐廳門口,柏今野就已經餓得開始貪婪吸著空氣裏彌漫的美味,貌似是剛出爐的西式甜品,奶香味正盛。再往裏走走,中餐區的鑊氣更勝一籌。他坐在位置上等待叢暮樓時,焦急地罵自己“這麽笨,怎麽不選兩塊華夫餅先墊墊肚子!”

半圓餐廳都是通體的落地窗,視野很好。兩人沒心情看天海相接,只有眼前的早餐。叢暮樓只許柏今野吃少油不辣的。餓急眼了,有鹽沒鹽都是香的,不辣就不辣吧。

等吃飽了,有心情環顧著餐廳裏的人。

“看什麽呢?”叢暮樓問。

“尋找金玉大姐呢。”

“尋著的話,然後呢?”

柏今野一楞,是啊,尋著了,然後呢,人家也不可能對著個陌生人還是陌生男人說自己與天使們那點愛恨情仇吧。

“白玉湯的事情,李鴻泉的首要目標是在不開罪不鬧得太難看的前提下,讓她自己覺得無趣不再纏著李鴻泉。至於是不是精神傳銷,光憑咱們太難取證,而且根據上次聽到的那些內容,這類課程已經被專業團隊按著國內的法律把違法形式和內容做了規避。”

叢暮樓讓他再吃些草莓。柏今野想想自己在叢暮樓身上種下的那些草莓印子,問“草莓好吃嗎?”

叢暮樓吃飽了開始挑食材的不是了“不如你給我的。每一個都甜。”

柏今野美得呀,覺得大海上好像漂起了泡泡。

兩人到是不折騰了,也記不得具體做了什麽大事,又說了什麽你濃我濃的騷話。一天到晚挺膩歪地度過了。

中間接到李鴻泉的消息。白玉湯又約李鴻泉去跟老姐妹唱歌。李鴻泉煩了,要讓她親眼見證兩人歲月的代溝!約她去CLUB。

約在最火的一家CLUB。李鴻泉帶上關賽,叫上幾個朋友。本來要帶Javis,可他說只想快點回家抱娃,主要是老婆發了張穿著裹身抹胸裙的熱辣照片,說“你去夜店,那我也玩去了。”成功阻斷了Javis蠢蠢欲動的心。

晚上12點,白大姐氣場全開的架勢如約而至。想當年她也是歌廳、舞廳disco球下最美的妞啊!燙著大波浪,粉底厚似墻皮,穿著包臀的豹紋短裙,蹬著10cm的高跟鞋,把她認為風韻又性感的元素堆砌滿身,正充滿挑釁與誘惑地瞧著李鴻泉。

李鴻泉被驚到只想遠離,他看到的不過是張琴素女士更加割裂出的不服老的頑強意志罷了。

關賽誇“張總,您簡直千面女郎!之前是氣度雍容,現在我都不敢直視您,魅力四射!”

李鴻泉想關賽是個可用之才,這麽辣眼睛的時候都能掙眼說瞎話。進了場,開了卡座他都不敢往沙發上座,生怕白大姐非要他直視。

拉上人在舞池裏嗨,做最靚的崽。白大姐也想湊近他來段貼身熱舞金蛇狂扭啥的。可李鴻泉的幾個朋友更有眼色把他圍在中間,堅持維護住李鴻泉的純情。

這並不影響心情,白大姐可獨自美麗,在舞池裏極盡嫵媚時,本來人擠人的池子,卻在她旁邊閃出了一小塊帶著敬畏的空間。

很多人帶著疑惑的表情猜,誰帶著媽來蹦迪了?不是不是,應該是來抓自家老頭子的吧?剛才看著個大爺。

大爺是指場子另一頭一位四五十歲大腹便便的男人,一手指天,一手握拳,忘我地慢慢搖,根本不理曲子的節奏瘋成什麽樣。還總往姑娘跟前湊。

白大姐和男人早都看到彼此,可都刻意地遠離對方的站位。各自瞧不上對方扮嫩不持重。

李鴻泉只在大一時參加過幾次轟趴玩通宵。大部分時間還是乖乖蹲守在圖書館學習的,畢竟成績達不到樂蕭亭的標準,就會斷了他的經濟支持。

淩晨兩點是CLUB裏氣氛最火熱的時候。心不老的白大姐早就扛不住了,平時她不到十點就睡了。跟老姐妹去唱歌也不會過十二點。

她坐在卡座裏,象征性地搖著胳膊。其實李鴻泉也跳累了,可是他硬撐著,時不時沖著卡座方向招招手。他叫得幾個朋友適時地去和白大姐喝酒,在震耳欲聾的音響聲裏吼著聊天。向優雅成熟魅力的女士請教人生哲理,想早早地通曉這一生。

關賽真是能量女王,這是她第一次來club。從開始的伸不開手腳,兩首曲子過後,已經跟舞動青春一樣了!看得出來,關賽是有點舞蹈功底的。李鴻泉跟老鷹一樣盤旋在關賽身邊,就怕有些混小子借機占便宜。

淩晨四點。李鴻泉看白大姐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拉著關賽叫醒白大姐,一幫人要走。剛出了club的門,關賽提議一起吃夜宵吧!大家響應熱烈!商討著要去哪家吃,小龍蝦還是燒烤。

白大姐扶額“你們吃吧,我先回了。”

其他人不依“張總,Siri哥請客,一起去吧!”

“對啊,姐,哪有一起來,不一起走全場的啊。剛才和您聊得太有感悟了。還想再多了解些~”一個女生抱著白大姐的胳膊特不舍得說。

“我都瞧見了,剛才您在卡座休息來著。正好也有體力繼續。您不會是覺得我們一群小屁孩兒沒意思,不想和我們一起吧。”一幫人嘴又甜又狠,把人徹底架住了。

李鴻泉適時解圍“張總,給你叫代駕吧。疲勞駕駛可不好。”

CLUB門口就有很多等著的代駕,耳聰目明圍上來自我推銷,可立即在app上下單,不用排號等派單。

白玉湯女士二話不說“行!快下單!”她不自覺的把手機端遠,本來不胖的臉因為動作擠出了雙下巴,瞇著眼睛,一下下的點著手機操作。已到了老花眼的年紀。

李鴻泉和關賽組合,一個勸一個攔。

“張總,到家給我們打電話。”

“張總,要不吃碗小面再回吧。餓不餓?”

張琴素逃向光明似的,矮身進入後排,連再見都沒說全,就關上了車門。

看著她的雷克薩斯開走。

李鴻泉帶著他們去吃燒烤。匯總打探來得消息。早上六點,這局才散。關賽讓李鴻泉把她送回店裏補一覺,反正工服都在店裏直接換上,省得路上浪費時間。

李鴻泉回家睡到下午三點。到了店裏還是虛弱的不想說話。可關賽已經滿血覆活。不忙的時候小聲跟Javis講講逛夜店的初體驗。還問呢“哥。什麽時候再帶我去見見世面唄。還挺解壓的。”

李鴻泉的黑眼圈疊著眼袋快占了臉蛋的半壁江山,“去個屁!累死我了!你!也不許自己瞎去!昨晚要不是我,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傻了巴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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