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來個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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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來個絕的吧！
因為酷愛佩戴珍珠、翡翠首飾，應著“珍珠翡翠白玉湯”，關賽私下裏叫她白玉湯或者白大姐，用來給李鴻泉做逃遁暗號。
白大姐本名張琴素，早年間離婚，一直獨身打拼。現在開著三家女子能量館。李鴻泉給柏今野看他們的小程序。點進去，漸變粉的主色調，堆疊著蝴蝶、卷發曼妙的女人剪影等元素，很像一些開設在老小區裏紅娘中心的門頭。
業務內容有三個板塊 “魅力”“能量”“成功”，柏今野點開看了一圈。
總結服務主旨——發覺女人的自我。
如何發覺呢？
先把人的形貌氣韻貶一徹底。付錢！再從中撿出一兩樣優點給個甜頭，最後量身定制出一套方案，從美妝、美發、著裝、步伐都安排一遍。
通過瑜伽、冥想等，誇人有天賦，成長快速。付錢！組織大家去印度、尼泊爾，找一處陽光草坪白長廊的地兒，穿上一身素白的衣服，練練瑜伽做做冥想，必得有個寬面、嚴肅又慈祥的大師講印度語或尼泊爾語，法相莊嚴地說點什麽。旁邊跟一位翻譯，虔誠地聆聽，再輕聲細語地翻譯出來。至於大師是真大師還是真演技派就不得而知了。
分層級組織大家開茶話會。當然也是付錢！初級的，分享分享每個人近期最愛的一本書，一首詩，一種感悟。
高級的，由專門低調服務富豪們的藝術賞析老師來講藝術流派，講高端珠寶，講調香品茗，講一切看上去風雅的課程。
柏今野說“我理解一下哈，這家女子能量館的目標客群畫像是不是這樣。老公不愛，孩子嫌煩，自覺生活空虛，想要尋找社會價值，但是除了超市收銀員，可能沒有適合的崗位接納她們。算不得多麽富豪，卻也是殷實的中產以上，有錢有閑有委屈但沒有宣洩出口，而且大多都是四十往上的女人們。”
李鴻泉拿過柏今野的冰美式，揭開蓋子，連著冰塊一起灌入口。一邊點頭，一邊嘎嘣嘣地咬著冰。
“這樣的能量館課程都不便宜吧？”柏今野說。
“聽說最最便宜的是48888，20課時。還得有老學員舉薦才可以報名。”
“四！！！”柏今野被四萬多的價格驚到了。“阿姨我不想奮鬥了。這句話是有緣由的。”
李鴻泉：“這些阿姨大姐們要是真找小白臉，錢也就花不到這個能量館了。一群可憐人吶，對自己有高標準，不搞七七八八的，就想提升自我。”
柏今野：“那這位白玉湯女士咋對你包藏色心？她不怕人設崩塌嗎？”
李鴻泉“她是這場能量培訓游戲的規則制定者。有本事用女人幫助女人為噱頭，讓目標客群破防，再從她們身上獲得利益。自然有本事平息些小言論。沒出社會新聞沒出人命之前，就一切太平安康。其他都不是事兒。”
沒人記得大姐什麽時候起來店裏喝咖啡的，第一個對她有印象的是Javis，因為那段日子，他在琢磨給岳母送份生日禮物。留意著年長女士身上高頻出現的小物件，註意到了這位白大姐。問李鴻泉“老板，那條翡翠項鏈是真的嗎？得多少錢啊？”
李鴻泉之前沒註意，他借著端咖啡走近瞄。遠不如自己外婆的好，但是水頭也不錯。
“Javis，你有多少預算？”
“五千！”Javis肉疼地說，心內想得是，要是兩千以內就更好了。
李鴻泉不想打擊他，人家那條項鏈估計要三四萬。換個方向提議“要不買金飾吧。或者給她買些大牌的香水。”
自此他才開始註意到白大姐，會時常聽到她接打電話發語音。
李鴻泉突然醒悟，一聲怒罵“操！”忙又把聲音壓低，怕被外面聽到。
“估計之前也就是覺得我帥！那次看項鏈，讓她誤會我想傍富婆！Javis這個禍根！”李鴻泉萎靡地一歪，靠在柏今野身上，“白大姐評價我，看著壞壞的純情大男孩。”
柏今野憋笑憋得直流眼淚。壞壞的純情李鴻泉揪起自己的衣領，像剛被調戲了的小娘子。
白大姐說自己的能量館經常要做分享，覺得ONO的咖啡甜品都不錯，就想包給他們來做。報價豐厚，李鴻泉心內盤算，幾家店一個月有15場活動，每場活動最多30人。只要把咖啡和甜品送去就好，都不用自己擺臺。能多將近8萬的流水，毛利占六七成。
李鴻泉再接再厲“張總，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提供不同的餐飲規格。常規的甜品，也有代糖類、生酮類甜品，為像您這樣，對生活對細節把控到位的人準備的。”當然價格也能再提6成。
白大姐翹起食指，用修得尖尖的紅指甲，沿著李鴻泉手背微凸的血管輕輕劃過，“小泉啊。知道為什麽我喜歡和你聊天嗎。你啊特別知道換位思考，很有生意頭腦。要是再遇著貴人稍加點播，一定扶搖直上的。”眼角眉梢都溢出來勾引。
李鴻泉面上波瀾不驚，心內已經左鉤拳右鉤拳地把白大姐KO了無數回。操，真不是自己多心了，好多次了！這老太太果真不是無意觸碰，就他媽是在占自己便宜！
李鴻泉收回手，敷衍一笑“張總，我還有事，您自便。”回了員工休息室，拿酒精棉狂擦手背。李鴻泉悔啊，悔恨自己貪戀那點流水。
身後的門被扣響。李鴻泉先躲起來藏好。
柏今野去開個門縫。關賽順著狹窄的門縫滑進來，一臉崩潰“老板，我敗了。白玉湯知道你在這，她說進店之前早就觀察過了，你一直在。說要聊聊天，你不出來，她就坐到閉店。不信你連廁所都不上。”
柏今野納悶“你沒撩撥過人家吧，怎麽死心踏地成這樣？”
李鴻泉壓著嗓子吵“天地良心啊，撩撥她圖啥？小爺我不缺錢，不缺愛。我每天看漂亮姑娘都來不及。想要聆聽人生的智慧，我找外婆聊天不好嗎！想要媽媽再愛我一次，我氣氣樂女士，她罵得不穩準狠嗎！”
關賽是外婆的擁躉“外婆絕對是優雅智慧的化身！”柏今野也點頭。
“要不來個絕的吧。。。”關賽有了點想法，可還有點遲疑。
“說！”李鴻泉道。
“先說好，我只是個小提議，不合適不許生我的氣！”
李鴻泉“快說！”
“你倆舉止暧昧點一起出去。白玉湯以為你們是一對，也就死心了。”關賽說。
李鴻泉看著柏今野，好像在征詢意見，自己無所謂，但柏今野是真的彎，得看他介不介意。
柏今野想幫李鴻泉解決問題，說“我可以啊。”
關賽像個導演，讓柏今野把外衣脫下來給李鴻泉。提醒著“你倆得親昵但不刻意，不然露餡兒。我先出去。小柏哥你也出來，就站在吧臺盯著白大姐。”
柏今野聽令，冷冷地看著人。白大姐很快註意到這個陌生面孔。關賽給李鴻泉發信息“出來吧。註意眼神啊！”
李鴻泉頭皮直麻，勝敗在此一舉！原地小跳幾下，呼呼地喘口氣。開門出來，把反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給柏今野穿好。假裝在柏今野耳邊親昵低語。說得卻是“看過來了嗎？”
柏今野明晃晃地掃向白大姐，眼神帶著不爽，實際心裏虛得很。“看著呢。操。大姐不會看穿吧。”
李鴻泉像認錯一樣，撫著柏今野的手臂。轉身走向白大姐，剛拉開椅子，還沒等坐下。
柏今野快步跟上，拉住他，也不說話，眼神在李鴻泉和白大姐臉上掃過。
李鴻泉低聲說“等我下，一會兒就好。咱們一起去買衣服。我的，你穿著有點瘦。”
柏今野為了兄弟拼了！“嫌我胖？剛才你可沒這什麽說。”
李鴻泉熱淚盈眶，都快要感動哭了。“別使小性兒，你先上車，好不好。”兄弟都拼了，自己也得上道兒！
柏今野接過車鑰匙，眼神桀驁地再掃一眼白大姐。“我就在這兒等著。”扯開椅子坐下。
白大姐覺得有人打擾了自己和李鴻泉的聊天，可看著兩人的舉止又很親近，不想讓李鴻泉覺得自己對他的朋友不客氣。笑了笑，說“小泉啊。朋友也這麽帥的。本來想找你聊餐飲供應的項目呢。改天吧。”
“我朋友難得來，我倆約好了一起轉轉。對不住啊~張總。”李鴻泉話都沒說完。柏今野嗖地站起身，很好地表現出不耐煩了。
白大姐的眼神隔著落地窗紮在他倆身上。
柏今野和李鴻泉演戲演到位，開上車漫無目的繞了一圈。兩人坐在車上還討論呢。
“像不像？”“會不會看出來是裝的。”“緊張地要尿了。”
關賽的電話打了進來“演得太好了！白玉湯走了。”
李鴻泉和柏今野買了點水果，回到店裏。關賽沖他倆舉大拇指，“她問我，那個男孩是你什麽朋友，蠻帥氣的。我說挺親的朋友。”
關賽對自己當時捂著嘴小聲透露的細節非常滿意，覺得一切都適可而止，暧昧又引人遐想，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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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的形貌氣韻貶一徹底。付錢！再從中撿出一兩樣優點給個甜頭，最後量身定制出一套方案，從美妝、美發、著裝、步伐都安排一遍。
通過瑜伽、冥想等，誇人有天賦，成長快速。付錢！組織大家去印度、尼泊爾，找一處陽光草坪白長廊的地兒，穿上一身素白的衣服，練練瑜伽做做冥想，必得有個寬面、嚴肅又慈祥的大師講印度語或尼泊爾語，法相莊嚴地說點什麽。旁邊跟一位翻譯，虔誠地聆聽，再輕聲細語地翻譯出來。至於大師是真大師還是真演技派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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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今野說“我理解一下哈，這家女子能量館的目標客群畫像是不是這樣。老公不愛，孩子嫌煩，自覺生活空虛，想要尋找社會價值，但是除了超市收銀員，可能沒有適合的崗位接納她們。算不得多麽富豪，卻也是殷實的中產以上，有錢有閑有委屈但沒有宣洩出口，而且大多都是四十往上的女人們。”
李鴻泉拿過柏今野的冰美式，揭開蓋子，連著冰塊一起灌入口。一邊點頭，一邊嘎嘣嘣地咬著冰。
“這樣的能量館課程都不便宜吧？”柏今野說。
“聽說最最便宜的是48888，20課時。還得有老學員舉薦才可以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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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這些阿姨大姐們要是真找小白臉，錢也就花不到這個能量館了。一群可憐人吶，對自己有高標準，不搞七七八八的，就想提升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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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她是這場能量培訓游戲的規則制定者。有本事用女人幫助女人為噱頭，讓目標客群破防，再從她們身上獲得利益。自然有本事平息些小言論。沒出社會新聞沒出人命之前，就一切太平安康。其他都不是事兒。”
沒人記得大姐什麽時候起來店裏喝咖啡的，第一個對她有印象的是Javis，因為那段日子，他在琢磨給岳母送份生日禮物。留意著年長女士身上高頻出現的小物件，註意到了這位白大姐。問李鴻泉“老板，那條翡翠項鏈是真的嗎？得多少錢啊？”
李鴻泉之前沒註意，他借著端咖啡走近瞄。遠不如自己外婆的好，但是水頭也不錯。
“Javis，你有多少預算？”
“五千！”Javis肉疼地說，心內想得是，要是兩千以內就更好了。
李鴻泉不想打擊他，人家那條項鏈估計要三四萬。換個方向提議“要不買金飾吧。或者給她買些大牌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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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突然醒悟，一聲怒罵“操！”忙又把聲音壓低，怕被外面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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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今野憋笑憋得直流眼淚。壞壞的純情李鴻泉揪起自己的衣領，像剛被調戲了的小娘子。
白大姐說自己的能量館經常要做分享，覺得ONO的咖啡甜品都不錯，就想包給他們來做。報價豐厚，李鴻泉心內盤算，幾家店一個月有15場活動，每場活動最多30人。只要把咖啡和甜品送去就好，都不用自己擺臺。能多將近8萬的流水，毛利占六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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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姐翹起食指，用修得尖尖的紅指甲，沿著李鴻泉手背微凸的血管輕輕劃過，“小泉啊。知道為什麽我喜歡和你聊天嗎。你啊特別知道換位思考，很有生意頭腦。要是再遇著貴人稍加點播，一定扶搖直上的。”眼角眉梢都溢出來勾引。
李鴻泉面上波瀾不驚，心內已經左鉤拳右鉤拳地把白大姐KO了無數回。操，真不是自己多心了，好多次了！這老太太果真不是無意觸碰，就他媽是在占自己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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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今野去開個門縫。關賽順著狹窄的門縫滑進來，一臉崩潰“老板，我敗了。白玉湯知道你在這，她說進店之前早就觀察過了，你一直在。說要聊聊天，你不出來，她就坐到閉店。不信你連廁所都不上。”
柏今野納悶“你沒撩撥過人家吧，怎麽死心踏地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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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賽是外婆的擁躉“外婆絕對是優雅智慧的化身！”柏今野也點頭。
“要不來個絕的吧。。。”關賽有了點想法，可還有點遲疑。
“說！”李鴻泉道。
“先說好，我只是個小提議，不合適不許生我的氣！”
李鴻泉“快說！”
“你倆舉止暧昧點一起出去。白玉湯以為你們是一對，也就死心了。”關賽說。
李鴻泉看著柏今野，好像在征詢意見，自己無所謂，但柏今野是真的彎，得看他介不介意。
柏今野想幫李鴻泉解決問題，說“我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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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今野聽令，冷冷地看著人。白大姐很快註意到這個陌生面孔。關賽給李鴻泉發信息“出來吧。註意眼神啊！”
李鴻泉頭皮直麻，勝敗在此一舉！原地小跳幾下，呼呼地喘口氣。開門出來，把反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衣，給柏今野穿好。假裝在柏今野耳邊親昵低語。說得卻是“看過來了嗎？”
柏今野明晃晃地掃向白大姐，眼神帶著不爽，實際心裏虛得很。“看著呢。操。大姐不會看穿吧。”
李鴻泉像認錯一樣，撫著柏今野的手臂。轉身走向白大姐，剛拉開椅子，還沒等坐下。
柏今野快步跟上，拉住他，也不說話，眼神在李鴻泉和白大姐臉上掃過。
李鴻泉低聲說“等我下，一會兒就好。咱們一起去買衣服。我的，你穿著有點瘦。”
柏今野為了兄弟拼了！“嫌我胖？剛才你可沒這什麽說。”
李鴻泉熱淚盈眶，都快要感動哭了。“別使小性兒，你先上車，好不好。”兄弟都拼了，自己也得上道兒！
柏今野接過車鑰匙，眼神桀驁地再掃一眼白大姐。“我就在這兒等著。”扯開椅子坐下。
白大姐覺得有人打擾了自己和李鴻泉的聊天，可看著兩人的舉止又很親近，不想讓李鴻泉覺得自己對他的朋友不客氣。笑了笑，說“小泉啊。朋友也這麽帥的。本來想找你聊餐飲供應的項目呢。改天吧。”
“我朋友難得來，我倆約好了一起轉轉。對不住啊~張總。”李鴻泉話都沒說完。柏今野嗖地站起身，很好地表現出不耐煩了。
白大姐的眼神隔著落地窗紮在他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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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像？”“會不會看出來是裝的。”“緊張地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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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泉和柏今野買了點水果，回到店裏。關賽沖他倆舉大拇指，“她問我，那個男孩是你什麽朋友，蠻帥氣的。我說挺親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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