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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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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蠻荒野

“野蠻荒野的實驗失敗了。唉,真是不靠譜,還有辛苦加班去處理那一堆爛攤子。”打個哈欠,小醜服裝,誇張色彩條紋面具下,嘰嘰喳喳笑聲,詭異男孩獨坐在巨型蜘蛛上。

巨大毛絨毒蛛蠢蠢欲動,盯緊黑衣男人。

毫不顧忌,黑衣男嘶啞聲音說道:“勒托閣下,博士的命令就是那樣,銷毀荒野關於實驗一切。”

拍了拍小巧腦袋,小醜男孩制止住亂動騰坐騎,詭異笑聲摻雜活潑童音:“行,我知道了。你回去覆命就行,還有什麽事嗎。沒事,大哥哥你就趕快回去吧。”

“不然的話……”

黑色巨蛛彈跳起步,張開獠牙,是噴灑而出腐蝕性毒液。

即使黑衣男早已靈巧躲避,還是沾上幾滴,淅淅瀝瀝,是衣服面料被腐蝕毒液,空落落破洞,被毒液侵蝕皮膚。

“真是一個小瘋子。”

一大一小,是歡快進行曲,“目標野蠻荒野,大家夥我們該出發了。”躬身起躍,消失於茫茫荒野……

野蠻荒野蜂族載著勝利成果,足夠一陣子好好消化利用,不為旱季所困擾。

巨大幹枯喬樹之下,隨行黑甲就被安置於此。

熟悉的荒野,不熟悉新的區域,小黑甲們依偎在長者身旁,不明白為什麽會帶它們來到此地。

按道理來講,它們是仇敵,但稚嫩小黑甲喜歡那一夜的金色嬌小身影,安撫好小黑甲,已有年歲原始種黑甲兵,窺伺好奇目光一直偷偷註視著最頂處。

憑借多年預感,它們應該不會死,那麽是想要它們幹什麽呢。

埃爾回到居處不久,又來到辦公場所,與勞拉協商著新增添勞動力,以及如何維持蜂巢新的秩序。

保育蜂培養下,前任蜂後留存下來的子嗣全部降生,幼蜂降生為蜂族再增添了一份喜悅之情。

虎頭虎腦,胖嘟嘟,圓潤潤,越看越可愛,埃爾最喜歡就是抱在懷裏,可愛的胖寶貝,白潤黃球比瘦削吃不飽的小可憐好太多了 。

討論細小事務後,剩餘就是那些大塊頭安排,勞拉知曉埃爾想要納為己用,做免費勞力意圖,新生子民為蜂族帶來生機同時,另一方面確實大大加重蜂族負擔。

在蜂後不能降生子嗣的前提下,目光不經意間飄向平坦小腹。

算了,而且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未來可就……

“勞拉祭祀,您是還有什麽話想要和我說嗎?”散會預備休息,埃爾見勞拉未動,稍稍問道。

“殿下漸漸趨近於成熟體。蜂族而言的話,最好也與保育蜂保持適度距離。”勞拉不緊不慢訴說,看似毫無關聯,上一句完全接不住下一句,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殿下的保育蜂,阿加斯,好像要進入新的培育期了。”

那是什麽意思,新的培育期,阿加斯是想要離開,還是去照顧蜂巢那些新生的幼蜂嗎。

莫名陷入到一種焦慮,一絲無助,埃爾向來喜歡做出最壞打算。

人與人之間階段性友誼,即使是至親,也終會面臨離別。埃爾好有不好,親情,好像完全沒有,也體會不到這一種東西。

友誼,他和阿加斯可以說是友情還是摻雜著道不明說不清的親情。

他不懂,也害怕進一步深究,不確定感是那樣讓一個敏感,膽小而又懦弱的人害怕。

其實自己一直都是挺失敗的,不是嗎。

“宿主,你怎麽了。”傲天剛緩過勁來,卻詭異發現它的親親。

昨天還活力四射的宿主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看起來眼圈紅紅的,都快要哭了。

“沒什麽,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累了啊,那就好好休息。”傲天直白安慰道,“咦,你的貼身保鏢呢。好奇怪,今天沒有看到他呢。”

隨口一提,本身就悲傷狀態,更加難以平息住情緒。

真是一個神經病,怪不得沒人喜歡他。

阿加斯也肯定和他待夠了吧。

新出生幼蜂確實活潑可愛,而他身邊,無趣,古板,一個深不見底的古譚。越想越陷入一個怪圈,回憶起點點滴滴,自己確實是不夠討喜。

宿主,怎麽看起來更不好了。

傲天,識趣小嘴巴閉了起來。那個招人哥在哪,怎麽還不回來。讓它一個智能機械安慰人確實太難了。

至於被心心念念阿加斯,確實是在保育室內,被羅曼強制拉過來帶幼蜂,然後被轟出去。

蜂後殿下,它們的王,倒是被帶得挺好,養得確實可愛,怎麽輪到帶幼蜂就啥都不管,活著就好。

羅曼現在真得堅定懷疑,大部分歸功於可愛乖巧殿下,而不是眼前這一個基本功都不合格的三流家夥。

“趕緊走吧,別在我這裏搗亂了,去去,趕緊去照顧殿下去吧。”羅曼主動驅趕心不在此地家夥。

“唉,你們這一群小家夥也不要亂跑啊。”溫柔,親和被打破,是越來越大聲呼喊。

阿加斯離開保育室,確實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專屬於他的幼蜂了。

這一個時間點,按照平常喜好,不會離開屋子。

輕快步伐,找他的乖寶貝,不在?

“阿加斯大人,殿下去找祭祀大人去了。”

“去找祭祀大人了。”

“是的,說是有事與祭祀商議。”

行吧,幼蜂大了有自己的時間,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應該理解。

其實,埃爾在樹幹最底層,黑甲聚居處,已全面煥然一新,按照新的生活節奏,尋找物資,一部分供自己族人使用,絕大部分上繳給蜂族。

這樣也沒什麽,反倒是在蜂族奴役下,生活更輕松,過得沒有之前那麽驚心動魄,每天都與死神打交道。

忙碌完黑甲也停下腳步,好奇望向有點悶悶不樂身影,爺爺告訴它們,如果不快樂的話,那就多偷吃一點,反正也偷吃不了幾次。

但是他身上氣味真得很好聞,香香的,軟軟的一只。

苦惱小蘿蔔蹲,就這樣躲避了一下午,晚上,再灰溜溜不可避免回去,搞得房子被強制侵占一般。

再一,再二,再三,一次,兩次,三次,越來越多次。

阿加斯終於明白了幼崽在躲他,為什麽呢?

或許,他們應該好好聊一聊,趁著中午剛剛吃完,幼崽又開啟自己的表演。

阿加斯就這樣默不作聲瞧著,拿起從未翻過二十一頁的書,似乎全神貫註學習看了一會兒眨巴眨巴眼,打了一個小哈欠,來到床邊,躺了上去。

瞧著阿加斯,明確表達想要睡覺意圖,然後下午醒來必定會出去,找不到人影,晚上很晚回來,鬼鬼祟祟跟做賊一樣。

阿加斯無奈想要笑,轉身離開,但從未離開過門外,他就在門口專門等著,不出所料,沒過幾分鐘,是跑出來未眠的幼蜂。

“阿加斯,你怎麽在這裏。”啊,埃爾沒有想到出門,迎面直來就是有壓迫形身影,面無表情,神情異常嚴肅,他從來沒有這個樣子看過自己。

直面,豁出去所有,是不經大腦所言:“我要出去。”

“好的,殿下。”

“不過,在您出去之前,我們能簡單聊一聊嗎。”

“我沒有時間,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晚上再說吧。”埃爾就是這樣,拒絕交流,拖,裝死,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卻終究活成自我。

“哦,是去下面玩泥巴還是發呆。”

“你跟蹤我。”埃爾瞪大眼睛,金色眼眸滿是慌張,那不就是被看得清清楚楚。

牽制住眼前毫無壓制力小可愛,拖進屋子裏,既然好好說話不聽,那就……

“阿加斯,你想要幹什麽。”

“我想要幹什麽,殿下,難道不清楚嗎。”有力握住手腕,懷抱住腰,拖動到椅子前放下。

“我不知道,也不了解,你能不能出去。”

“殿下,為什麽一直在躲我呢。”無比貼近距離,緊密纏繞呼吸,仿佛能聽到心跳有力敲動。

埃爾沈默不語,他要怎麽說,又要如何開口呢。相當擰巴一個小啞巴,閉起來嘴,而令審訊者更加不悅。

“不聽話的壞孩子是會被狠狠修理的哦。”顯而易見恐嚇,反倒是更加一聲不吭,一塊難啃的小石頭。

無奈嘆息,阿加斯也想知道面前這位祖宗究竟怎麽了。

抑制不住淚灑,抽咽哭聲強壓在嗓間,仿佛下一秒就要缺氧窒息,撲閃金眸,溢出揮灑淚花,不清不楚嘟囔道:“你去找你的乖孩子去吧。”

“乖孩子?”不清楚一句嘟囔,反倒讓阿加斯有了方向,這是吃醋了嗎,還是……

他就去了短短幾天而已,小沒良心的。不過,看起來乖巧可愛活潑的幼蜂們,也確實都是一個調子刻出來的,壞壞想要獨占小脾氣。

想清楚小幼蜂鬧脾氣後,是又好笑又帶著喜悅。

“我的殿下,您是在生氣我前幾天的離去嗎。”埃爾只覺得自己狼狽極了,極其容易失控,敏感脆弱淚失控,害羞內斂到不想理人。

該拿他怎麽辦才好,阿加斯俯下頭,溫熱唇瓣穩上粉紅眼角。“乖,怎麽會那樣想呢。我永遠屬於您,會永遠愛您。”

揉搓衣角,皺巴巴,粉嫩手指,金色小點心小聲說道,“鬼知道究竟會不會騙人。”

“不生氣了。”

“我本來就沒有生氣。”

“嗯,沒有生氣。”阿加斯想要撬開小笨蛋腦袋看看究竟是怎麽樣想的,居然能躲他那麽久,傻乎乎甩著小脾氣。

哭了一場,擦幹凈淚痕,補充水分,似乎是沙啞抽噎小嗓音並不想要說話,阿加斯溫柔陪伴,有搭沒搭接著話,也不反駁。

熟悉溫暖床,還有身側相伴家夥 所思所想甚多埃爾難得一夜無夢,第二天,無聲隔閡矛盾雖然已經解決,卻是痛苦回憶開始,好丟人啊。

抱著人哭,完全不想要再回憶第二遍,兩人之間氛圍似乎有什麽變了,又未變。

“您這麽多天就自己一個人待著,還是多多去找大祭司啊。”阿加斯貌似不經意提起一句,迫害般加問一句:“您下午還去找大祭司議事嗎。”

皺眉,瞪了“大壞蛋”一眼,想要說話,“大祭司說我們兩個最好保持距離。你有新的幼蜂要帶,所以……”

“所以說什麽,小笨蛋蜂就信什麽,一個小傻瓜,必須每時每刻緊緊看護,一分一秒都不能離開,是不是啊。”突如其來靠近,埃爾早已習慣,怎麽又說這樣字話。

阿加斯放過臉皮薄的幼蜂寶貝,但並不意味著會放過某一位操心過多大祭司,還是不夠忙,不然為什麽會在幼崽面前說這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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