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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叫爸爸也不行! 小鳥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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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叫爸爸也不行! 小鳥哭唧唧!

帕羅並沒有在這裏停留太久, 在得到了來自雲鷙確切的回答之後,他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冰質瓶子,遞給了雲鷙:“這是龍族的血, 從我離開後算起,這個瓶子可以保存血液三天,如果你們之前還沒有考慮好,也要在這三天之內決定。”

這只黑..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很快離開了西方的盆地,朝著北方飛去, 留下雲鷙站在小屋門口盯著他遠去的巨大黑影。

小隼握緊了手中冰涼的瓶子, 又怕自己的體溫會加速冰瓶的融化,趕忙把小瓶子珍重地放在了屋裏的桌上,這才去找義父。

他找到白藏的時候,男人正將幾片寫滿了文字的葉片交給諾澤, 夜鷹亞人一臉認真謹慎:“我一定會在三天內回來的,老大你就放心吧。”

白藏目送他離開,才將目光轉向身邊一直沒吭聲, 乖乖等著自己的養子:“帕羅走了?”

“嗯。”雲鷙點點頭,“義父……你知道三天的期限?”

“忘記了嗎?義父耳力好著呢,那麽點兒距離阻礙不了我的。”白藏與他並肩往回走去,聽雲鷙小心翼翼道:“義父和觀南說了些什麽?”

“問問他手上的邊界之人是什麽情況。”白藏沒有告訴雲鷙,他也向觀南旁敲側擊地征求了意見, 要接受雲鷙的好意嗎?

喝下那幾滴血後,他就不再是人類了。

根據帕羅的說法, 這些龍血並不是來自大祭司,而是封訣“傾情奉獻”,在驚訝於封訣何時變成龍族的同時, 白藏也在考慮著他們送來龍血的言下之意。

拉攏西方是肯定不用猜的,但他們到底想要自己做什麽?

也有另一種可能性,也許白藏想多了,封訣和他身邊的那位大祭司只是想要和他做朋友。

但在得到觀南這位老鄉的回信之前,他還是打算先不把封訣和大祭司當純粹的好人看,在這個世界有誰會不求回報地做好事?

就算是觀南,都不會這樣做,更何況是他白藏?

但看向身邊與他並肩而行的養子,白藏的內心又止不住動搖起來——在末世,他擁有一群可以托付後背的夥伴,也有一群需要他保護的群眾,但即便是這樣的他也沒有軟肋,說和喪屍爆了就真的爆了。

雖然在遇到雲鷙之前,他並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情感和羈絆,但他深切清楚一件事,愛是弱點。

可他現在卻一聲不吭將這弱點擁入懷中,他想,也許不需要觀南的回信,他也明白自己內心的想法了。

“義父?”雲鷙被他攬著肩膀按進懷裏,楞了楞,“義父,你怎麽了嗎?”

“沒事,只是想要抱抱你。”白藏揉揉他的臉頰,小隼在外人面前還是很要面子的,強撐著沒有臉紅,但耳垂和耳尖就沒有隱藏的本領了,羞紅得不成樣子。

男人不加掩飾的親昵讓他心中滿足的同時又擔憂白藏是在用這種方法轉移重點,小隼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道:“義父,你會喝下那些血嗎?”

“現在不說這個。”白藏一把將他扛了起來,大步回了小屋,將小隼往屋裏一放,作勢就要把門關起來,雲鷙一急,將手放在了門縫之間,白藏猛地收住手:“雲鷙,乖。”

“……義父,你好好考慮。”雲鷙抿著唇收回了手,懨懨地低下頭小聲道,“我去孵蛋了。”

這是小隼的讓步,也是妥協。

聽著房門在面前被關上,雲鷙瞥了一眼那珍貴的龍血,深深嘆了口氣,回窩裏去摟蛋了。

他不知道的是,門外白藏聽了他的嘆氣聲,在門口站了許久,直到伊妮德以為這邊出了什麽事上前來問了一聲,他才仿佛剛回過神一般,搖搖頭:“我沒事。”

“大家都很擔心你。”伊妮德猶豫道,“是龍族送來了什麽消息嗎?”

“伊妮德,你有想過和什麽人永遠在一起嗎?”白藏招招手,示意她和自己往邊上走走,別吵著雲鷙。

伊妮德道:“沒有,我們說不定哪天就會死在保護族群的戰爭中——不過在領主你來了之後,這種想法就少了很多了,你是我們的希望呢。”

“永遠不要把別人當成唯一的希望。”白藏沈聲道,“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永遠保護你們。”

“那雲鷙呢?”伊妮德脫口而出,話說出口看見白藏臉上的表情,伊妮德才覺察到自己說錯了話,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畢竟白藏和雲鷙的關系是他們都看在眼裏的,也許只有他們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已——這兩個人,誰離了誰都不行。

要麽弄死自己,要麽弄死所有人。

伊妮德敢保證,如果白藏出了什麽事,雲鷙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他們面前。

而如果是雲鷙出了事,白藏他……

伊妮德趕忙收住思緒,她根本無法想象失去雲鷙的白藏會變成什麽模樣。

那太可怕了。

“如果領主你死了,雲鷙他也不會獨活的。”伊妮德咬著牙說完了剩下的話,“就算是為了他,你也要考慮一下。”

“我的想法這麽容易被看出來嗎?”

“不不不,”伊妮德擺擺手,“我們只是看見雲鷙很傷心……這孩子我們都很喜歡,免不了多想一些。”

雲鷙很傷心?

他的確很傷心。

白藏深吸一口氣,對伊妮德問道:“我記得塔米爾上次找我喝酒,你們這裏有酒?”

“有,但是味道不太好。”伊妮德帶著他來到了塔米爾的小屋前,說來也巧,後者正在和明駿喝酒聊天。

於是白藏加入之後,桌上多出了一個小杯子。明駿的心情好了不少,看見白藏握著小小的杯子將杯中酒仰頭一飲而盡,樂了:“領主,下次交易會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吧,也交換一些大點兒的杯子,喝著也暢快!”

“到那時候,領主肯定會帶著雲鷙一起去吧?”塔米爾已經有些喝高了,這酒明顯比白藏喝過度數最高的酒還要烈,但他一杯又一杯下肚楞是臉不紅氣不喘。

塔米爾的問題落在他耳中,白藏本該點頭,塔米爾和明駿卻是半天沒有等到他的回應。

明駿察覺到氣氛不對的明駿攔住了還要倒酒喝的塔米爾,他們倆是把這酒當作解決邊界之人的慶功酒來喝的,但白藏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領主有心事啊。

“白藏,這酒可不能這麽喝。”明駿勸道,偏偏這時候塔米爾喝醉了過去,眼看著就要倒地上去,白藏手疾眼快一把拉住了他,將年輕不經事的野馬首領丟給了明駿,開口時嗓音絲毫不見醉意:“送他回去休息。”

“白藏……”

“我沒事。”白藏搖搖頭,“我只是需要考慮一些問題。”

看著明駿為難地背著塔米爾將他送回屋裏,白藏回頭看向安安靜靜的小屋——雲鷙現在在做什麽呢?

是委屈巴巴地趴在小窩裏,還是認真地孵蛋?

他總是那樣負責,被白藏冰冷態度對待也只會自欺欺人低下頭不敢看他。

白藏放下了手中的小杯子,不由自主想起了塔米爾那句話——來年的交易會,他會帶著雲鷙一起去嗎?

毋庸置疑,白藏一定會帶著他去。

只不過現在有一個小小的問題擋在他們兩人之間,那就是雲鷙的隱瞞。

白藏不反對雲鷙有自己的秘密,但前提是那些小秘密無傷大雅,而不是到了今天才把白藏嚇一跳的這種秘密。

他要懲罰一下養子。

……

雲鷙側躺在小窩裏,看著被自己護在懷裏的鳥蛋安安靜靜,想起白藏關上門之前的那些話……義父生氣了嗎?

他一定生氣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把話說開之後對白藏隱瞞秘密,還是這麽重要的秘密。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他也知道現在說一句對不起是沒用的,在義父眼裏他需要反思。

小隼翻了個身,仰面看著小屋的屋頂,眼皮子又開始打架,擔心自己等會兒翻身會壓到鳥蛋,雲鷙把小鳥窩托起來放在了桌上,這才蜷成一團沈沈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有人把他抱了起來,雲鷙迷迷糊糊之間能聞到白藏身上的氣息,也就沒有睜開眼睛,被男人抱著放在了身前,他也只是委屈地窩在白藏懷裏,一頭埋進白藏頸窩,繼續睡。

就算吵架了,也要在義父懷裏睡。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麽幼稚,但今天他實在是累壞了,又哭又傷心,還很愧疚,眼睛一閉上就不想再睜開。

義父懷裏好溫暖。

雲鷙正要往白藏懷裏拱,忽然察覺到有一只大手探進了他的衣服下,熟悉的動作讓他即便是在半睡半醒之間也渾身一僵,他想要阻止白藏,可才生過蛋沒多久的地方是那樣柔..軟,很快就被開拓得水涔涔。

雲鷙哼哼唧唧抓住了白藏的手指:“不……”

“乖孩子,”白藏將他扶了起來,看著迷茫的養子,也許是酒勁上頭,又或許是他原本就藏著些惡趣味的性子,輕聲道:“自己……坐上來。”

小鳥雖然迷糊但是下意識聽話地照著白藏的話做了,只是這就苦了雲鷙——這下是真清醒了,但還不如不清醒。

感覺太清晰了。

“義父……義父我錯了嗚嗚……”小隼被顛得直流眼淚,白藏肩膀上都被他的眼淚淋濕了一片,滑得雲鷙差點摟不住他寬厚的肩頭。

可他說什麽白藏都不聽,也不停。

雲鷙實在是受不住也吃不下更多,被惹得急了,終於放下了羞/恥心,在白藏耳邊啞聲求饒道:“爸……爸爸……”

白藏:“……”

男人停了一瞬,隨後更努力了。

雲鷙一邊哭一邊在心裏念叨觀南,他明明告訴自己,關鍵時刻叫爸爸肯定有用,這也不頂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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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更新!

白藏:其實根本沒醉[墨鏡][墨鏡]

小鳥:噫嗚嗚噫[爆哭][爆哭]但是好酥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義父技術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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