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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汽車旅館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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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汽車旅館之夜

事實證明,喬瑟夫的載具殺手這一稱號根本名不副實。

他們順利的搭乘飛機來到佛羅裏達,然後又日夜兼程趕到普奇的老家。好在普奇還沒發現自己的信被荷爾·荷斯偷走了,小鎮上並沒有敵人身影。普奇家算是鎮子上最有錢的家族,墓地也極其好分辨。

踩好點後,他們耐心等到夜黑風高時。魚錦偷偷讓替身制造出一場小雨,好把多餘的路人趕回家裏。趁著沒有月光,他們穿過薄霧,穿著一身黑袍,盡可能地保持低調。各自的替身則監視著周圍,確保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他們很快就打開了那塊墓。安葬著普奇弟弟的墳墓中空無一物,只有一個盒子。盒子裏面放著的也不是骨灰,而是一張用紅布包住的disc。

正如魚錦所說,普奇大費周章的在墳墓裏藏了一張disc。記憶disc的上面是一個年輕的白發男子,面容憂愁。單從外表上看,男子和普奇長得根本不一樣。

這張重要的disc交給了承太郎。畢竟他們不清楚監獄裏是什麽情況,而承太郎的替身是他們裏面最厲害的,只有他能確保這張disc不會被敵人奪走。

做賊心虛的他們回到車上,脫掉有些晦氣的偽裝,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阿布德爾脫掉雨衣,忙發動車子,撤離這個小鎮。等車駛出一定的範圍後,他才安心開口:“喬斯達先生,我們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麽?要按照魚錦小姐所說的那樣,去尋找一個沒有姓名的男囚嗎?”

“嗯,但是這樣的話我們要兵分兩路了。在監獄裏成群結隊,實在是太引人註目了。”喬瑟夫拿出地圖,他已經提前標註好了可疑地點,“dio能藏的地方不多,而監獄裏完全不會見到光的地方又極少。dio不可能屈尊住到禁閉室裏,也不會去臟亂差的密閉牢房,我猜測他到時候會藏在監獄長的房間裏。”

說著,喬瑟夫從懷裏掏出幾張照片。他嘗試念寫dio所在的位置,但很顯然,這家夥也還沒到監獄,喬瑟夫念寫出的全都是莫名其妙的風景照。

一提到兵分兩路,波魯那雷夫突然摟住魚錦,把她的臉擠到變形,頗有一副生死不離的樣子。

“那我和小魚一組,我會好好保護她的。如果有渣滓敢多看她一眼,我就讓戰車把他的眼睛戳爛!小魚,你也想和哥哥一起的,對吧?”

“......波魯那雷夫,你先放開我。”

魚錦用力推波魯那雷夫的臉,像拒絕人類貼貼的貓。

“不行,你要跟我和阿布德爾一起,波魯那雷夫。”喬瑟夫無情地潑出一盆冷水,“承太郎和花京院跟小魚一起去找那位‘天氣預報’。”

“什麽——”

“抱歉了,波魯那雷夫哥、哥。”

花京院掰開好似膠水的波魯那雷夫,擠到魚錦身旁。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替她擋住吵鬧的波魯那雷夫。

自從醫院回來,花京院就又變回了最初的模樣。極其有分寸,交往得當,再也沒在魚錦面前提過什麽不該說的話。

因為花京院不會做那種攪弄別人感情的人。在得知承太郎已經打算表白求婚後,他就決意放手了。

既然美麗的花已經發芽綻放了,那麽他能做的就只有欣賞。如果強行據為己有,花會枯萎,死亡。

能夠看到摯友的幸福,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幸福。

“距離下次新月還有十三天,按照dio的說法,如果想上天堂,就必須在新月前完成所謂的‘進化’吧。”承太郎合上筆記本,那是他從dio宅邸的殘骸裏翻到的,上面記錄著上天堂的詳細方法,和魚錦說的一模一樣。

喬瑟夫點頭,突然嘖嘖兩下:“搞不好我是天生的大英雄啊。年輕的時候需要拯救世界,老了也要再次重覆這樣的使命。哎呀呀,這可真是,當初......”

車內的其他人擺出一副“他又開始了”的表情,半捂著耳朵,等喬瑟夫講他年輕時的光榮事跡。自從魚錦加入後,他更喜歡講述過去了,或許這也是一種他緬懷故人的方式吧。

如果能讓他見到已經離去的人,他是不是就能消停一會了?

“喬斯達先生,要不要先找地方休息一晚,沒有獄警會在大半夜入職的吧。”阿布德爾摁下喇叭,打斷喬瑟夫的幻想,“只要開過那座橋,我們就到地方了。”

“嗯,我們在附近休息一晚吧。”

偏獨角獸遠的郊區只有汽車旅館可以住,不太幸運的是,他們只有一輛車,因此也只能有一個房間。

六人一狗住在一間屋子裏,實在是太過擁擠,他們頭對頭腳對腳,貼著打地鋪才能勉強睡開。

在看到自己的睡鋪被安排在廁所附近時,波魯那雷夫選擇帶著伊奇去車裏睡。

這下屋子裏的人終於能睡開了。

輪流洗漱完後,他們回到自己的小地盤睡覺。喬瑟夫和阿布德爾擠在雙人床上,其餘三人則在門口附近排排躺。

魚錦睡在花京院和承太郎正中間,稍有不慎就會滾到某個人懷裏去。她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擺出木乃伊一樣的動作,試圖控制自己的睡姿。

但奇怪的是,她總覺得有股力量在牽引著她,讓她倒向另一側,她一直都沒睡安穩。

在那股力量又出現時,魚錦倏地睜眼,嚇得承太郎一怔。黑暗中,雖然看不真切,但是很顯然,眼前的人正在偷偷牽她的手。

誰?承太郎?他居然趁她睡覺偷偷牽她的手嗎?

......她一定是做夢了。

魚錦用力閉上眼,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過。她試圖朝向花京院那邊,可抓著她手的人只是輕輕一拉,就讓她翻回原處。

“魚。”一聲輕到像羽毛在撥弄耳尖的呼喚傳來。

溫暖的手覆在她的臉頰,輕輕撥弄她的睫毛,讓她不得不睜開眼看看。

“怎麽了,承......”

“噓。”

承太郎豎起手指,拿出早已準備多時的戒指盒。他五指扣著魚錦的手,把她牢牢抓在身邊。

這一次她沒有再突然消失不見,而是眼巴巴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他單手打開戒指盒,嫻熟地取出戒指。這一幕他在腦中演練過數次,場景也各異。但在看到她的眼睛後,他突然就想在今晚將戒指送出去。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告訴我,我會幹脆的放手。”話是這樣說,但承太郎卻沒給魚錦拒絕的機會。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的右手無名指上,緩緩包住她的手。他望進她的眼中,想要看到她的心。

魚錦呆住了。

這,這是,求,求婚......?不,還是說,這,表白?不是,到底,什麽情況......

她果然還是在做夢啊!

魚錦用力閉上眼睛,在心裏默默數羊,想要再次進入夢鄉。

承太郎扳過她的臉,貼住她的額頭,讓她直面自己:“你沒有做夢,魚,我想向你表白。”

外面好像平底炸了一聲響雷,令魚錦雙耳嗡鳴,再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樣的反應承太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應對之法就是捧住她的臉,輕輕親吻她的臉頰。

魚錦差點尖叫出聲。她憋紅了臉,磕磕絆絆,半天也沒回答出一個字。

承太郎的拇指壓住她的戒指,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訴說心中感情:“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的確對你有些偏見。抱歉,當時我覺得,憑你是無法幫助我們的。但你擁有驚人的成長力,一次又一次推翻我的看法。你在身邊的時候,總會讓人感到心安。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你已經像是太陽一樣成為我生活中無法缺少的部分。看不到你,我的世界就像是有陰雨不散。有你在身邊,我感覺充滿了力量,可以對抗一切。是你給我勇氣,給我力量,為我指引方向。魚,不,小錦,我喜歡你。如果你願意的話,等打敗dio以後,我們就結婚吧?”

被喜歡的人當面表白就該列入十大酷刑之一。

魚錦感覺吞咽口水都格外困難。她感覺身遭如有火烤,呼吸越發急促。她沒有辦法當面回答這種問題,她的嘴像是被膠水黏住,無法啟齒。

承太郎看出她的窘迫,沒有再過多為難,只是輕聲道:“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就用力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立刻就被緊緊抓住了。

承太郎笑了。

“謝謝你,小錦。”

沒等承太郎留下一個真愛之吻,床上的喬瑟夫突然翻了個身,摸索著打開燈。他們老鼠似的聲音已經吵到了喬瑟夫,老年人睡覺淺,很容易就會醒。

這樣一個簡單的開燈動作,嚇得魚錦心臟亂顫。她瞬間把被子蓋過頭頂,假裝自己從沒出現在過這間屋子中。

“嗯?承太郎,是你在說話嗎?”

沒有人回答喬瑟夫。

確認房間裏沒有異常後,喬瑟夫關燈,又往阿布德爾那邊擠了擠,繼續睡了。

魚錦松下一口氣,正想掀開偽裝時,手腕被輕輕捉住。

她蓋錯了被子,把承太郎也一起遮進來了。

像碧色大海的眼眸近在咫尺,含著甜蜜的笑。承太郎摟住她的後腦勺,蜻蜓點水般吻過她的嘴唇。

“那麽......晚安,女朋友。”

“......啊,啊......”

魚錦的大腦無法處理這些事情了。

多虧了承太郎今晚的表白,本就睡不安穩的魚錦徹底失眠了。

夜晚,真的好漫長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是好吃的!(大概)在霓虹那邊,只有特別親近的人才會喊名,小錦就是nishiki醬,非常親近的人才可以喊

但是不管敵人還是隊友喊阿強永遠都是承太郎)))

以及大家都是哪裏來的這麽多營養液送的,謝謝投餵,謝謝謝謝謝謝(鞠躬)

我會繼續努力炒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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