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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花京院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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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花京院的心意

在等待承太郎回來的時間裏,剩下的幾人圍著火,自動分成了兩組。

一組是受訓的波魯那雷夫和發脾氣的喬瑟夫,一組是照顧阿布德爾的安靜小魚和花京院。

“不管,這全都是你的錯,阿布德爾的傷你要負全責!”喬瑟夫像耍賴的小孩一樣抱臂,哼聲扭頭。

波魯那雷夫無語了:“喬斯達先生......你不要像小孩一樣鬧別扭好嗎?你倒是聽一下我的解釋啊!”

喬瑟夫一皺鼻子,把義手拍的叮當作響,又開始發洩情緒。

這次波魯那雷夫學會了閉嘴。他專心撥弄火焰,把喬瑟夫的話左耳進右耳出,畢竟他得尊重老人。

另一邊,確認阿布德爾已經睡著後,花京院拍拍魚錦的肩,輕聲問她:“小魚,現在方便嗎,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哦,好啊。”

魚錦跟著花京院來到不遠處的巖石旁。

一離開篝火的範圍,沙漠裏那種附骨的寒意就瞬間襲來,魚錦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很冷嗎?抱歉,我長話短說。可以把手給我嗎,小魚。”

花京院攤開手掌,魚錦想了一下,把手搭了上去。

沙漠的夜真的很冷,就連花京院的指尖都稍稍泛涼。

在指尖感受到溫暖的瞬間,他的雙手輕輕將她攏住。他像一位虔誠的信徒,格外小心地將她的手托在掌中。

“小魚,謝謝你。”

“嗯......?為什麽要謝我......”

花京院先是用那雙一貫溫情脈脈的眼睛仔細描摹了魚錦的臉,然後揚起唇角。

“你數次將我拯救,是如此的溫柔善良,堅韌勇敢。小魚,你的笑容像太陽一樣照亮了我昏暗的世界。只要在你身邊,仿佛一切的不安都會煙消雲散。我無法不去在意你,只要看到你,我的心就悸動不已。”

魚錦楞住了,她想要逃跑,但又覺得這樣做不尊重花京院。

表白的話她以前也聽過,但真心還是假意,只看一下對方的眼睛就能分辨出來。

花京院是真心的。

“那個......花京院,我覺得——”

“我有東西想要送給你,小魚。”

花京院截斷魚錦的話頭,手指用力蹭過手表,眼神暗了下來。

“這塊表是承太郎送給你的嗎?很漂亮,很適合你。這是泰格豪雅的最新款,大概四百五十萬日元。”

......多少?

魚錦難以置信地倒吸一大口氣,差點給自己憋死,她的眼珠子震驚到快掉出來了。

四百五十萬日元??!!!

“別擔心,小魚,我送的不是什麽昂貴的東西。”花京院從脖子上摘下一個吊墜,輕放在魚錦掌中,“這是我母親給我的,算是保平安的護身符吧,現在我想轉送給你,希望你平安。”

花京院沒有留給魚錦拒絕的餘地,他再次鄭重地捧起魚錦的雙手,有種想半跪仰視她的沖動,但他深知不能如此。

“小魚,我喜......”

“噢!承太郎!你總算回來了!”

波魯那雷夫的大嗓門打破暧昧的氛圍,他朝這邊大聲吆喝,引來所有人的註意。承太郎把麻袋裏的敵人丟到地上,看向正要表白的花京院。火光在他眼中躍動,像深邃的大海映出星光。

承太郎發出疑問:“你們在幹什麽?”

魚錦迅速抽回手,她搖搖頭,看了看花京院,匆匆忙忙跑回篝火旁。掌中的吊墜有點咯手,但她不敢攤開看。

承太郎的行為已經很詭異了,現在連花京院也這樣?

魚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值得別人喜歡的地方。

為什麽要喜歡她?她以後可怎麽面對他們啊。

她漲紅了臉,尷尬地捂住自己的眼睛,試圖掩耳盜鈴。

她暫時無法直視承太郎和花京院了。

“你怎麽了,小魚,是冷嗎?”波魯那雷夫隨手丟進幾根枯樹枝,篝火爆出一陣火花,差點濺到他的臉。

“哎呀,差點就讓我英俊的臉龐受傷了......嗯?怎麽了,小魚,為什麽一直在看我?”

波魯那雷夫摸摸臉,又順了順頭發,最後露出自信的笑容。

如果花京院是波魯那雷夫這樣的性格就好了,那她就可以把他說過的話當玩笑了。

可偏偏不是,認真的人說出認真的話,把一顆赤誠的心捧給她看。

她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我說......小魚,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敵人的模樣,說不定會是個大美女呢?”

“......我覺得不會是呢。”

魚錦跟著波魯那雷夫來到麻袋邊上時,被五花大綁的金發男人正像蛆一樣扭動,鉆出麻袋,試圖從這裏逃脫。

毫無疑問地,他立刻就被摁趴在地。

“餵餵餵,想跑?”

波魯那雷夫大力掀翻金發男,覺得有點眼熟,他踢飛金發男的帽子,終於見到敵人的真面目。

狼狽的荷爾荷斯像是見到瘟神一樣,突然大叫一聲。

波魯那雷夫跟著大叫了一聲,氣沖沖地踩住荷爾荷斯的手:“這不是荷爾荷斯嗎?上次讓你這家夥僥幸逃了,這次我看你往哪躲!”

銀色戰車的臉上毫無憐憫之意,默默舉起佩劍。

“你還敢出現在這裏!可惡的家夥,就是你把本大爺害慘了!!”

“餵,等,等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有商量的餘地!我可以給你介紹女人,絕世美女!!”

波魯那雷夫本就一肚子火沒地方撒,荷爾荷斯一提到女人,他就更生氣了。

“去死吧,你這個讓人火大的家夥!憑什麽像你這樣的人能有那麽好的女人緣啊——渣滓!人渣!玩弄女人感情的混蛋!”

隨著怒吼,荷爾荷斯被銀色戰車挑到空中。

在戰車迅捷的攻擊下,荷爾荷斯的頭手腳破開幾個大洞。劍刃挑斷荷爾荷斯的手筋,波魯那雷夫憤怒肘擊,打斷荷爾荷斯的腿。

“你波魯那雷夫大爺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樣的輕浮男!!!”

銀色戰車頂起荷爾荷斯,把他打飛到天上。荷爾荷斯慘叫了幾聲,而後像一顆墜落的星星,落到不知名的村落。

撒完氣的波魯那雷夫身心舒暢。

他用手比作望遠鏡,擡頭看天上的星星:“哎呀,這麽一看,我們只用了十天就到埃及了,感覺未來一片光明啊~”

全程旁觀的魚錦漏出嫌棄的表情,但又有點羨慕他這樣跳脫的性格。

如果她也能擁有這樣的性格就好了,肯定就不會糾結這種事情了。

“魚。”

承太郎悄無聲息的來到魚錦身旁,手裏提著一個籃子:“這是死神13嗎?”

魚錦後退了半步,看了眼瑟瑟發抖的小嬰兒,點點頭:“是的,就是他。”

死神13捂住自己的尖牙,不敢正眼看魚錦,生怕她想起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是嗎。”

承太郎看著魚錦,耳朵微不可察的紅了。魚錦很少主動離他這麽近,他現在甚至可以聞到她身上微弱的氣味。

聞著像黃油面包,甜甜的。

如果承太郎膽子夠大,只要稍稍低頭,就可以親吻到她的發頂。

但他不會這麽做,他不知道這樣的沖動從何而起。

心情大好的波魯那雷夫奪走籃子,提著小嬰兒左瞧瞧右看看:“真的假的,這個小鬼就是敵人嗎?要怎麽解決他,一把掐死?”

魚錦秒拒絕了這個提議:“他還是個孩子!”

雖然死神13應該在夢裏折磨過她,也的確很可恨,但欺負一個只有十一個月的小嬰兒還是太沒必要了。

畢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於是他們溫柔地“威脅”了這位敵人,隨後連夜趕路,把他送到了最近的村落。

在又經過半夜的奔波後,他們來到了出租賽斯納的村落。

魚錦一路上都在神游。

她糾結了一晚上,還是不知道該怎麽樣在不會讓人不快的情況下把手表還給承太郎,也不知道該怎麽拒絕花京院的感情。

她困到不行,在其他人都有事可忙時,她席地而坐,躲在陰涼地裏打盹。

承太郎默默守在她身邊,安靜地等她醒來。

魚錦的防備心已大有提高。雖然睡得迷迷糊糊,但還是警惕著周圍。一有風吹草動,她就會突然睜開眼,一看究竟。

她靠在墻上,發頂翹起幾根呆毛,看上去像是一只刺猬。

承太郎悄悄捏住她翹起的頭發。

“餵!”匆匆歸來的喬瑟夫朝這邊招手,“承太郎——”

承太郎被嚇了一跳,匆忙抽回手,投去不滿的視線。

喬瑟夫小跑到停機坪,拍拍六人座的塞斯納,開始進行其他的準備。沒過多久,準備工作就已經完成,他們可以坐飛機穿越這片沙漠了。

承太郎輕輕推推魚錦的腦袋:“魚,該出發了,上飛機再睡吧。”

魚錦幾乎立刻就睜開眼,她胡亂點頭,摸著墻爬起,嘟囔著回應:“嗯嗯,我沒睡......走,馬上走......”

這一邊打盹一邊說話的模樣逗笑承太郎,他輕輕抓住魚錦的手腕,牽著她朝飛機走。

“#¥……%¥我能走......”魚錦用力睜大眼睛,腳步虛浮地走上飛機,隨便找了個座位,往那一坐,立刻就又不省人事。

承太郎系好她的安全帶,十分自然地落座在她旁邊。他以手托腮,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她的睡顏。

不一會,波魯那雷夫也咋咋呼呼的上飛機了。

他閑著沒事,又實在無聊,幹脆不規矩地趴在座椅上,伸手玩魚錦炸毛的頭發。

等到花京院扶著阿布德爾上來時,魚錦周圍已經沒有位置了。

不得已,他只能坐在遠離魚錦的地方,但他的視線卻不肯離開魚錦。

“好了!你們坐穩,要起飛了!”

賽斯納在沙漠上空飛行,搖搖晃晃地催人入眠,本就缺覺的幾人相繼進入夢鄉。

花京院的手指不停地敲擊扶手,他無法讓心平靜下來。

他的傷口依舊很癢。只要一看到魚錦,他的傷口就會更癢,讓人想要抓撓,撕破。

不知過了多久,酣眠的承太郎突然睜開雙眼。

兩人對視一瞬,心照不宣地收回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

(擦汗)這一章幾乎重寫了,差點趕不上今天的更新

我寫,我寫,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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