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他得回去緩一緩，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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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他得回去緩一緩，看自己……
宗政禹在床邊靜坐片刻, 直到確認黍離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真正陷入沈睡後，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指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輕拂過他微微冰涼的臉頰。那句帶著崇拜和親昵的“很厲害”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讓宗政禹素來冷硬的心湖泛起漣漪。
他無聲退出房間, 輕輕帶上門。
博毅依舊盡職地守著, 見到閣下出來很驚訝，閣下不是一直跟小禾苗一起睡的嗎？怎麽出來了？
“明日他醒來，你告知他冷彥會過來。”宗政禹低聲吩咐。
“是，閣下。”博毅低聲應道，略一遲疑, 還是問道：“您明早不來看小先生嗎？”
“我還有軍務, 等會要出去, 明天說不準什麽時候回來。若他問起，就說我會盡量晚上回來看他。”宗政禹吩咐完，轉身前往書房。三十多名元帥及其黨羽留下的權力真空與後繼追查，都需要他去處理、主導。
次日
黍離的身體恢覆得不錯, 不用人攙扶，便能自己緩步走動。內臟的疼痛感顯著減輕，唯有動作稍大時，會有些不適, 也容易感到疲憊。
午休剛過，博毅便通傳, 說冷元帥到了。
午後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 灑進客廳裏，鋪下一地金色光輝。
冷彥元帥準時抵達。他身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元帥常服，氣質似一位溫文爾雅的學者, 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很溫和。只有眼底偶爾閃過的銳利能窺見其身處高位的威儀。
黍離在悄然打量他時，冷元帥同樣在打量他。他此行，固然是出於對宗政禹的敬意和職責，卻也同樣懷著一份探究的好奇。他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那位以冷硬無情著稱的閣下如此破例。
來之前，他特地跟博毅打聽了幾句。博毅也沒想瞞，簡單說了些，但從只言片語中，冷彥便隱約察覺到，東心星席卷三十二位元帥的驚天風暴，源頭似乎正是眼前人。
三十二位元帥，這手筆，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
“冷元帥，你好，勞你親自前來，實在感激不盡。”黍離主動上前一步，語氣帶著真誠的敬意，繼續道：“本應該是我去拜訪的，可我目前的身體狀況實在不便……”
“小先生不必多禮，閣下已經向我說明了情況。”冷彥聲音溫和包容。他作為醫生，自然看出眼前這人的身體情況並不算好。
兩人相繼落座。
黍離打開終端，把小蝶在兩家醫院的詳細診斷報告傳輸過去，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緊：“我看過的兩家醫院都說無法根治，只能靠藥劑延緩惡化，其他醫院也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但我在星網上看到說，你的星域一直在研究這個疾病。冒昧請教，你覺得……小蝶她還有希望嗎？”
他屏住呼吸，眉頭因緊張微微蹙起。
冷彥聽得仔細，把光屏上的病情診療報告快速翻了翻，目光精準掃過關鍵數據，心中已然有數。看向眼前的青年，直接道：“目前我的團隊在研究一種新療法，用‘活性晶族’作為前體催化合成一種特異性極高的‘解離酶’。它能精準分解病原體毒素，並嘗試逆轉免疫系統的被劫持狀態，從要源上瓦解病竈。”
“意思是能治好？”黍離心提起來，聲音帶著希冀。
“理論模擬顯示，成功率是百分之七十。但‘活性晶族’非常稀有，催化成‘解離酶’的成功率極低，成本投入太高，原料還不好拿，所以實驗原料不足，實驗也就一直沒法推進。”冷彥對此事也非常遺憾，得這個病的人並不多，又大多是窮人，他投入的研究資金眼見無法回本。他一直沒放棄，是出自對醫學的狂熱。
“是錢的問題嗎？我可以投資。”黍離無論如論都不會放棄的。
冷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想到博毅說過他的身份，又覺得在情理之中。以現在人類對歷史的狂熱，眼前的人，根本就是坐擁金山。
“資金是一方面，真正的難關是原料獲取途徑，它長在科薩爾。科薩爾文明你應該也聽過，是傷害我們人類最嚴重的文明之一，而閣下當年對科薩爾文明的打擊也不留情。雙方結怨很深，所以每年出口給我們的‘活性晶族’並不多。”冷彥非常遺憾，見小先生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安慰道：“我們還有時間，哪天說不定我們就突破了。”
“所以，資金你還投嗎？”冷彥並不想放棄對蝕髓凝晶癥的研究，可下面的人對他把大量資金投入沒回報的項目裏面也頗有微詞，經常卡他的資金，這讓他有點頭痛。
“投。”黍離斬釘截鐵道。
“歡迎。”冷彥露出來這裏後的第一個笑意，又說道：“雖然治療的事目前沒進展，小孩的身體詳細數據我得拿到，才能做後繼安排。”
“好，過……一陣，我帶他去西奎星。或者，主星？”黍離不知道冷彥會怎麽安排，有點遲疑問道。
“西奎星吧！我不怎麽在主星。蝕髓凝晶癥的研究也在那裏。”冷彥說道。
“好，我會盡快帶她過去。”黍離說完，想起自己在網上看過關於冷彥的資料，說道：“我聽說你對中醫有興趣，我這裏有一些中醫方面的知識，如果你不嫌棄，過段時間，我……拿給你。”
“你有中醫的資料？”冷彥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是真被這人震驚到了。他對歷史沒興趣，可對中醫很有興趣。從各種小說中，他發現人類的中醫竟然在一萬多年前，對人體的經絡系統、臟象學說就如此先進，簡直不可思議，懷著遲疑的聲音問：“那些古代小說中，中醫能通過脈像就把出什麽疾病是真的嗎？還有針灸……”
“是真的。”黍離點頭。心想著這位元帥對醫學肯定非常熱愛。他雖不懂中醫，可看過不少醫書。作為了解歷史人物去了解的中醫，每每看到，也很震驚。冷彥喜歡並想研究，他自然不會藏著，真研究出來對人類也是好事。
“你可以先說說嗎？”冷彥本只想過來完成任務就走，這下徹底走不掉了。
“當然可以。”黍離應道。四處看了看，起身到桌面拿了紙和筆，回到沙發前：“不如我們先說說《黃帝內經》。”
冷彥自不會拒絕，《黃帝內經》這名字一聽，就是一本人類奇書。
兩人一個講一個聽，直接太陽偏西都沒發覺。
宗政禹一天一夜沒跟黍離說話，心裏惦記得緊，下午工作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把要緊的事務處理完，返回莊園，就見博毅站在門外。平日除非小禾苗在睡覺，否則博毅都會跟在他身邊，現在……
“小禾苗在睡覺？”宗政禹疑惑看看偏西的太陽，這幾天小禾苗的身體恢覆不少，怕晚上睡不著，幾乎不會在下午睡覺。
“沒有，冷元帥還在裏面。”博毅挺直腰板回道。
宗政禹看看時間，快六點了，問：“他中午就來了吧！”
“是，小先生吃完午餐後來的。”博毅回道。
宗政禹蹙眉，片刻說道：“擺飯吧！”
博毅領命而去。
宗政禹敲敲門，推門而入，就見小禾苗跟冷彥雖一人坐一邊沙發，可小禾苗微傾著身，冷彥亦然。兩人之間形成一個三角，頭與頭之間相差不過掌距。
“回來了。”黍離見到宗政禹，心裏高興，嘴角掛上笑意。
“嗯！還沒聊完呢！都要吃晚飯了。”宗政禹走近，對已經站起來敬禮的冷彥微頷首。走到茶幾邊倒杯水，遞到黍離唇邊，說道：“聲音都啞了？怎麽水都沒喝？”
“哦，忘了。”黍離應聲，就著他手喝了兩口，而後才想起冷彥還在，一時有點尷尬。
“閣下，那我先走了。”冷彥瞳孔微縮，猜測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這兩人，果然——
宗政禹頷首。
“小先生，這紙，我可以帶走嗎？”冷彥心想，怪不得博毅稱眼前人為小先生呢！果然是小先生啊！
“可以啊！”黍離把幾張寫了中醫知識的紙拿起來，整理一下，遞給冷彥，又說道：“一起吃晚飯吧！”
“這——”冷彥看向宗政禹。
“一起吃吧！”宗政禹自然不會在外人面前拂小禾苗的面子。
博毅帶著機器人推著餐桌過來，還沒擺飯，就又轉身走了。
去餐廳擺飯。
這是黍離第一次在這個莊園的餐廳吃飯，長桌，非常長的桌，只坐了三人。
長桌主位是一座，宗政禹也沒讓人加座，坐到左邊，跟黍離一邊。
冷彥只能走到右邊坐下，他總不能坐到閣下旁邊，把他擠中間吧！
冷彥見過閣下的沈穩、淡漠，無情、甚至殘忍，卻第一次見到柔情，還有話嘮。
他從沒想到，一個向來話少的人，為什麽跟小先生在一起後，話變得那麽多。
吃飯的整個過程，不是問菜合不合胃，就是問湯燙不燙，夾菜端湯更不在話下。
冷彥恍恍惚惚吃完這頓飯，抱著視若珍寶的幾張紙走了。
他得回去緩一緩，看自己是不是神經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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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政禹在床邊靜坐片刻, 直到確認黍離的呼吸變得綿長均勻，真正陷入沈睡後，才小心翼翼地起身。指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輕拂過他微微冰涼的臉頰。那句帶著崇拜和親昵的“很厲害”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讓宗政禹素來冷硬的心湖泛起漣漪。
他無聲退出房間, 輕輕帶上門。
博毅依舊盡職地守著, 見到閣下出來很驚訝，閣下不是一直跟小禾苗一起睡的嗎？怎麽出來了？
“明日他醒來，你告知他冷彥會過來。”宗政禹低聲吩咐。
“是，閣下。”博毅低聲應道，略一遲疑, 還是問道：“您明早不來看小先生嗎？”
“我還有軍務, 等會要出去, 明天說不準什麽時候回來。若他問起，就說我會盡量晚上回來看他。”宗政禹吩咐完，轉身前往書房。三十多名元帥及其黨羽留下的權力真空與後繼追查，都需要他去處理、主導。
次日
黍離的身體恢覆得不錯, 不用人攙扶，便能自己緩步走動。內臟的疼痛感顯著減輕，唯有動作稍大時，會有些不適, 也容易感到疲憊。
午休剛過，博毅便通傳, 說冷元帥到了。
午後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 灑進客廳裏，鋪下一地金色光輝。
冷彥元帥準時抵達。他身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元帥常服，氣質似一位溫文爾雅的學者, 架著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很溫和。只有眼底偶爾閃過的銳利能窺見其身處高位的威儀。
黍離在悄然打量他時，冷元帥同樣在打量他。他此行，固然是出於對宗政禹的敬意和職責，卻也同樣懷著一份探究的好奇。他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讓那位以冷硬無情著稱的閣下如此破例。
來之前，他特地跟博毅打聽了幾句。博毅也沒想瞞，簡單說了些，但從只言片語中，冷彥便隱約察覺到，東心星席卷三十二位元帥的驚天風暴，源頭似乎正是眼前人。
三十二位元帥，這手筆，說出去都沒人敢相信。
“冷元帥，你好，勞你親自前來，實在感激不盡。”黍離主動上前一步，語氣帶著真誠的敬意，繼續道：“本應該是我去拜訪的，可我目前的身體狀況實在不便……”
“小先生不必多禮，閣下已經向我說明了情況。”冷彥聲音溫和包容。他作為醫生，自然看出眼前這人的身體情況並不算好。
兩人相繼落座。
黍離打開終端，把小蝶在兩家醫院的詳細診斷報告傳輸過去，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緊：“我看過的兩家醫院都說無法根治，只能靠藥劑延緩惡化，其他醫院也沒有更好的治療方法。但我在星網上看到說，你的星域一直在研究這個疾病。冒昧請教，你覺得……小蝶她還有希望嗎？”
他屏住呼吸，眉頭因緊張微微蹙起。
冷彥聽得仔細，把光屏上的病情診療報告快速翻了翻，目光精準掃過關鍵數據，心中已然有數。看向眼前的青年，直接道：“目前我的團隊在研究一種新療法，用‘活性晶族’作為前體催化合成一種特異性極高的‘解離酶’。它能精準分解病原體毒素，並嘗試逆轉免疫系統的被劫持狀態，從要源上瓦解病竈。”
“意思是能治好？”黍離心提起來，聲音帶著希冀。
“理論模擬顯示，成功率是百分之七十。但‘活性晶族’非常稀有，催化成‘解離酶’的成功率極低，成本投入太高，原料還不好拿，所以實驗原料不足，實驗也就一直沒法推進。”冷彥對此事也非常遺憾，得這個病的人並不多，又大多是窮人，他投入的研究資金眼見無法回本。他一直沒放棄，是出自對醫學的狂熱。
“是錢的問題嗎？我可以投資。”黍離無論如論都不會放棄的。
冷彥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想到博毅說過他的身份，又覺得在情理之中。以現在人類對歷史的狂熱，眼前的人，根本就是坐擁金山。
“資金是一方面，真正的難關是原料獲取途徑，它長在科薩爾。科薩爾文明你應該也聽過，是傷害我們人類最嚴重的文明之一，而閣下當年對科薩爾文明的打擊也不留情。雙方結怨很深，所以每年出口給我們的‘活性晶族’並不多。”冷彥非常遺憾，見小先生臉色比之前更白了，安慰道：“我們還有時間，哪天說不定我們就突破了。”
“所以，資金你還投嗎？”冷彥並不想放棄對蝕髓凝晶癥的研究，可下面的人對他把大量資金投入沒回報的項目裏面也頗有微詞，經常卡他的資金，這讓他有點頭痛。
“投。”黍離斬釘截鐵道。
“歡迎。”冷彥露出來這裏後的第一個笑意，又說道：“雖然治療的事目前沒進展，小孩的身體詳細數據我得拿到，才能做後繼安排。”
“好，過……一陣，我帶他去西奎星。或者，主星？”黍離不知道冷彥會怎麽安排，有點遲疑問道。
“西奎星吧！我不怎麽在主星。蝕髓凝晶癥的研究也在那裏。”冷彥說道。
“好，我會盡快帶她過去。”黍離說完，想起自己在網上看過關於冷彥的資料，說道：“我聽說你對中醫有興趣，我這裏有一些中醫方面的知識，如果你不嫌棄，過段時間，我……拿給你。”
“你有中醫的資料？”冷彥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是真被這人震驚到了。他對歷史沒興趣，可對中醫很有興趣。從各種小說中，他發現人類的中醫竟然在一萬多年前，對人體的經絡系統、臟象學說就如此先進，簡直不可思議，懷著遲疑的聲音問：“那些古代小說中，中醫能通過脈像就把出什麽疾病是真的嗎？還有針灸……”
“是真的。”黍離點頭。心想著這位元帥對醫學肯定非常熱愛。他雖不懂中醫，可看過不少醫書。作為了解歷史人物去了解的中醫，每每看到，也很震驚。冷彥喜歡並想研究，他自然不會藏著，真研究出來對人類也是好事。
“你可以先說說嗎？”冷彥本只想過來完成任務就走，這下徹底走不掉了。
“當然可以。”黍離應道。四處看了看，起身到桌面拿了紙和筆，回到沙發前：“不如我們先說說《黃帝內經》。”
冷彥自不會拒絕，《黃帝內經》這名字一聽，就是一本人類奇書。
兩人一個講一個聽，直接太陽偏西都沒發覺。
宗政禹一天一夜沒跟黍離說話，心裏惦記得緊，下午工作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把要緊的事務處理完，返回莊園，就見博毅站在門外。平日除非小禾苗在睡覺，否則博毅都會跟在他身邊，現在……
“小禾苗在睡覺？”宗政禹疑惑看看偏西的太陽，這幾天小禾苗的身體恢覆不少，怕晚上睡不著，幾乎不會在下午睡覺。
“沒有，冷元帥還在裏面。”博毅挺直腰板回道。
宗政禹看看時間，快六點了，問：“他中午就來了吧！”
“是，小先生吃完午餐後來的。”博毅回道。
宗政禹蹙眉，片刻說道：“擺飯吧！”
博毅領命而去。
宗政禹敲敲門，推門而入，就見小禾苗跟冷彥雖一人坐一邊沙發，可小禾苗微傾著身，冷彥亦然。兩人之間形成一個三角，頭與頭之間相差不過掌距。
“回來了。”黍離見到宗政禹，心裏高興，嘴角掛上笑意。
“嗯！還沒聊完呢！都要吃晚飯了。”宗政禹走近，對已經站起來敬禮的冷彥微頷首。走到茶幾邊倒杯水，遞到黍離唇邊，說道：“聲音都啞了？怎麽水都沒喝？”
“哦，忘了。”黍離應聲，就著他手喝了兩口，而後才想起冷彥還在，一時有點尷尬。
“閣下，那我先走了。”冷彥瞳孔微縮，猜測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這兩人，果然——
宗政禹頷首。
“小先生，這紙，我可以帶走嗎？”冷彥心想，怪不得博毅稱眼前人為小先生呢！果然是小先生啊！
“可以啊！”黍離把幾張寫了中醫知識的紙拿起來，整理一下，遞給冷彥，又說道：“一起吃晚飯吧！”
“這——”冷彥看向宗政禹。
“一起吃吧！”宗政禹自然不會在外人面前拂小禾苗的面子。
博毅帶著機器人推著餐桌過來，還沒擺飯，就又轉身走了。
去餐廳擺飯。
這是黍離第一次在這個莊園的餐廳吃飯，長桌，非常長的桌，只坐了三人。
長桌主位是一座，宗政禹也沒讓人加座，坐到左邊，跟黍離一邊。
冷彥只能走到右邊坐下，他總不能坐到閣下旁邊，把他擠中間吧！
冷彥見過閣下的沈穩、淡漠，無情、甚至殘忍，卻第一次見到柔情，還有話嘮。
他從沒想到，一個向來話少的人，為什麽跟小先生在一起後，話變得那麽多。
吃飯的整個過程，不是問菜合不合胃，就是問湯燙不燙，夾菜端湯更不在話下。
冷彥恍恍惚惚吃完這頓飯，抱著視若珍寶的幾張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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