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裴垣：“閣下，要查他嗎？” 宗政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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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裴垣：“閣下，要查他嗎？” 宗政禹：……
#小主播隔空與歷史教授艾德裏安博士打擂臺！誰輸誰贏？#
“閣下，今晚有一個直播，是講秦王，您要聽嗎？”裴垣作為宗政禹的副官，自跟著半隱退後，有一半的時間在幫他找人，星網就成了他最經常逛的地方。
“是哪位史學家？”宗政禹從書中擡頭，疑惑問。對秦朝歷史最熟悉的應該就是艾德裏安博士，前幾天剛談完，沒什麽有用的信息。
新出土的那本古書籍還在修覆，不過那邊返回的信息並不太好。書放在潮濕的閣樓裏，早被蟲子蛀得稀爛，能救回千分之一就不錯。
“是一位中年主播。”裴垣回答的有點忐忑，這還是他第一次叫閣下去看直播。昨晚聊完後，他本也不信那小主播的，可今天的預告有秦王的CP啊，還是兩個，多麽適合罵渣男啊！
宗政禹手輕扣扶手，幾息後，“把直播間鏈接發我。”
裴垣聞言高興了，謝天謝地，閣下除了天天翻他“老婆”，終於有其他興趣了。
*
黍離不知自己還沒開播已經上熱搜，他把肉燉上，米飯燜上了。
家裏是一室一廳的房子，並沒廚房，屋內炒菜燉肉會有油煙，黍離牽了一條電線板出門，放在桌子上，給電飯鍋、電磁爐供電。
其間，黍離去找黃嬸，問了賣雜物的地方，提回一張飯桌，四張椅子回來，放在客廳裏。在沒廚房前，門口那張桌子，就是他家的簡易廚房。
五點剛到，聽話的黍蝶和黍蟲下課後帶著喬野直接搭車回來。
遠遠地，就聞到了香味，一種從沒聞到過的香味。
“好香，哥哥，快走。”黍蝶拉著哥哥就想跑，卻差點被沒怎麽動的哥哥拉得摔倒，疑惑回頭，看到哥哥也是正一臉疑惑看著喬野。
“我，我就不去了，我回家。”喬野喉嚨不自覺動了動，今天黍蝶已經無數次在他耳邊說今天大哥哥會弄好吃的飯菜，只在課本、視頻見過的東西。這麽好的東西，他去會不會不好？
“大哥哥說帶你一起回去！”黍蟲忍住沒翻白眼。
喬野眼一亮：“好，那走吧！”
黍蝶/黍蟲：……
三小孩一陣風往家跑，還沒到就聞到肉香味，高興地哇哇叫著跑回家。
黍離聽到聲音出來，就看到三個小孩正把脖子伸在鍋上方，熱乎乎的水蒸氣直往上冒，一點也不覺得燙。
黍離被嚇得心驚肉跳，趕緊把人拉開，“會燙傷，飯桌有一瓶藥，一人吃一粒，要過半小時才可以吃飯。”
三個小孩一聽，也沒問為什麽，爭先恐後跑進屋裏了吃完藥又風風火火跑出來，“哥哥，這就是肉味對不對，真的好香好香，一定很好吃。”
“嗯，這叫紅燒肉，去做作業，等我抄個菜就差不多了。”黍離把鍋放到電磁爐上，按開火。
三個小孩卻不肯走，黍離只能讓他們走遠點，別被油濺到。
鍋熱下油，油開下菜，嘩啦一聲，引起三個小孩不可置信的驚呼聲，而後是歡快的笑聲。
黍離第一次知道，原來炒菜也能炒得這麽快樂。
黍離一共做了三個菜，清炒白菜，紅燒肉，芥末蝦。
三個小孩吃得擡不起頭，吃到最後，黍蟲眼眶紅紅地，黍蝶卻哭了出來，卻不肯擡頭，只把頭埋在飯碗裏。
喬野看看黍蝶，又看看黍離，埋下頭，時不時偷瞄黍蝶一眼，滿臉心痛，心痛後又是一臉堅定，不知在想什麽。
黍離沒說什麽，把紙巾放在小蝶旁邊，繼續吃飯。
四人僅用了十五分鐘就吃完這頓飯，一點也沒剩。
喬野走時，黍離包了幾顆藥，端出一碗肉讓喬野帶回去，喬野推幾下沒推掉，說聲謝謝跑了。
喬家以前的經濟其實比黍家好，黃嬸雖是單親媽媽，但有兩個兒子，一個在五區工作，一個在隔壁市垃圾場幫老板篩選能回收的電子零件，家裏目前只有喬野一個男孩子，他根本不用省那點車錢走路去上學，卻在黍離沒再陪兩個小孩上學後，陪著兩個小孩走了一年。
他長得高、又壯，兄妹倆卻因後天不足，五年級的孩子看起來跟二三年級的小孩差不多。從這裏到學校一路都是貧民區，兇狠的孩子不少，以前他們去撿垃圾時，有黍離帶著都敢砸他們石頭，罵黍離傻子。
喬野帶著他們走了一年路，卻沒人敢欺負他們，可見喬野在這一帶小孩圈是有實力、聲望的。
收拾好東西後，黍離看看時間，差不多要直播了。
“哥哥，我們能陪你直播嗎？我們不說話。”黍蝶慢慢蹭到黍離身邊，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特別亮。
黍離：“好，不過你跟蟲子哥哥先去洗澡，到十點就去睡覺。”
“謝謝哥哥。”黍蝶撲上來抱一下黍離，轉身跑去洗澡了。
黍蟲的性格含蓄很多，只是默默搬張椅坐到黍離旁邊。
黍離輕笑，揉揉小孩的腦袋，打開終端，放出全息投影。
“大家好，我是01講解員，”
“今天說的是公元後357~385年，前秦宣昭帝苻堅和手下第一猛將王猛，及他的後宮男寵燕威帝慕容沖的歷史真相。”
【？？？？ 】
【兩個皇帝談戀愛？臥槽，好厲害的樣子，第一次聽到，啊啊啊，快講快講，想聽。】
【今天新聞01號看了嗎？數十名歷史學家否認了商朝的存在，你不解釋一下嗎？】
【想問，你在“秦王大一統”標題上打？號，是你不認同艾德裏安博士的發現嗎？】
【笑死了，粉絲不到一萬的主播竟然敢跟艾德裏安博士叫板，蹭流量吧！】
【胡言亂語的人能滾出人類星系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滾。】
彈幕飛快掠過，黍離掃了一眼，裏面有對這段歷史感興趣的，也有罵他的人，他並不在意。
老祖對小輩，總要有點耐心。
【我更想知道前秦是什麽意思？意思還是有個後秦嗎？】
黍離：“是的，由於六百年前就有一個國家叫秦，所以後人為了分辨，把後面出現叫‘秦’的兩個國家，分為了前秦、後秦。”
【那就是有很多個秦王了？那是不是苻堅一統華夏的？】
這個問題，宗政禹也想知道。
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網絡信息發達，幾乎人人都在直播，但宗政禹除了新聞，從沒看過娛樂性質的直播，第一次看，就有人給他驚喜了。
裴垣非常貼心：“閣下，要查他嗎？”
宗政禹：“不用。”
他又不是窺視狂，見個人就查。
黍離：“是不是秦王苻堅一統華夏，等會兒就知道了。”
“宣昭帝苻堅，氐族人。字永固，又字文玉，小名堅頭，因政治和軍事才能聞名。他出生338年，當時正處於五胡亂華時期，華夏處於大分裂時期，可謂人人爭當帝王將相。”
【二十多個政權？小意思了，我們少說數萬個。】
【好眼熟的樣子，原型不會我們現在吧！】
【什麽叫五胡亂華？】
黍離：“古時華夏土地主要由漢族當權，前朝西晉內部為爭奪皇位，八位王侯接連起兵造反，造成國力衰弱，其他民族趁虛而入，大量內遷進漢人土地，割據政權，登基為帝，建立了二十多個政權。”
“眾觀歷史，那是華夏人民最黑暗的時代，漢人被殺的十室九空，屍橫遍野，可謂滅絕之災。後人把那段歷史稱為五胡亂華。”
【？？？？】
【好殘忍，啊啊啊，好可怕，我們跟外星人打了將近千年的戰，武器落後時，也曾經被殺的十室九空，啊啊啊，外星智慧體去死。】
【嗚嗚，感覺在看自己，只恨自己沒生在六十年前，跟隨閣下出征，把那些外星智慧體殺殺殺。】
[我們已經道歉賠償了。]
【數千年來，我們戰士的命呢？拿來。】
【要不是閣下橫空出世，打得外星智慧體抱頭鼠竄，你們會道歉賠償嗎？】
黍離意外，沒想到人類與外星人戰爭竟然只過去六十年。他突然對那位叫宗政禹的閣下有了好奇心，他結束人類與外星人的戰爭，為什麽不統一政權？容許這麽多軍閥出現？
據他所知，宗政禹現在還活著，年齡對於現在的人類來說，還非常年輕，卻隱居了。
【跑題了，跑題了，後來呢？王猛什麽時候出來？我就喜歡磕猛男CP。】
【不要，我喜歡美人，慕容沖這名字，一聽就是個美人。】
【呵呵，美人又怎麽樣？人家是原配。】
【呵呵，原配怎麽樣？人家是白月光。】
黍離：……糟了，標題黨了。
黍離裝沒看到“不適合”的彈幕，繼續：“苻堅是前秦開國君主苻健侄子。苻健死後，把皇位傳給自己兒子苻生。苻生殘忍暴虐，接見大臣時，把各種兵器擺在跟前，看誰不順眼殺誰，朝中人人自危險。”
“有人私下對苻堅說，現在的皇帝殘忍暴虐，不如行商湯、武王之事，以順應天意民心。”
“苻生很快收到風聲，想先一步把苻堅殺了，沒想到他在與人商議時，被侍女聽到，秘密報給苻堅。當夜，苻堅連同兄長起兵攻入皇宮，奪得帝位。”
【武王是周武王嗎？那商湯呢？】
【誰，是誰？】
【不知道的就去看昨晚直播錄下來的視頻。】
黍離：“商湯是建立商朝的開國君主，紂王他祖宗。他原是夏朝統治的方國君主，後來滅掉夏國，建立商朝。”
【？？？？？】
【0 0 只有這兩個圈圈能表達我的震驚，商朝前面還有個夏朝？】
【不是，昨天你才編出一個商朝，今天又來個夏朝，明天是不是再一個？】
黍離：“夏朝之前確實還有其他朝代，大家如果有興趣，後面再說。”
【什麽叫方國？】
黍離：“方國，你可以理解為具有獨立行政權力的地域，但從屬於中央。”
【我懂了，比如現在的軍閥，都是閣下手下的方國。】
黍離：……
黍離：“苻堅繼位後，整頓吏治，推行法治，強化中央集權，經呂婆樓推薦，認識寒門出身的王猛。”
【啊啊啊，原配出來了。】
【不是說慕容沖是白月光嗎？怎麽是王猛先出來。】
【笑死，什麽叫原配，肯定是先出場啊，你以為寫霸總小說啊！白月光出國才娶的原配。】
黍離：“王猛比苻堅大十三歲，出身貧寒，賣畚箕為生，善於謀略和用兵，軍事才能非常高，性情豪放，是個狂士。
苻堅讓人去邀請他出山時，他正在身上抓住虱子，一邊高談天下大勢。苻堅聽到後非常但沒嫌棄，還被他才華震撼：‘我得王猛，如劉備得諸葛亮’。”
【臥槽，驚現諸葛亮，主播什麽時候說說，諸葛亮堵周瑜棺材板的歷史？】
黍離：……無視無視，他怕忍不住笑場。
【我知道諸葛亮，啊啊啊，目前看到最聰明的人，主播什麽時候講？】
【不要歪題啊，主播繼續。】
【我不接受帝臣CP抓虱子，好搞笑怎麽辦？哈哈哈哈】
【怪不得叫原配呢！這不，還沒見就老夫老妻了。】
黍離：“王猛被請出山後，任為中書侍郎。當時京都平縣豪強橫行，苻堅派王猛去治理，他剛到就把一個奸吏打死了，被奸吏朋黨上告，王猛被抓入獄中。”
【相愛相殺CP？】
黍離：“苻堅聽聞後，跑到獄中責問他：‘當政之人，應該道德感化為先，怎麽一來就殺人？’
“王猛回他：‘亂世就得用法，陛下派我治理平縣，我為明君鏟除奸惡，如今才殺一個，還有成千上萬個。如果陛下認為，我不能徹底鏟除殘暴之徒、肅清法紀，臣甘願受罰。若說我太殘酷，我不敢接受。’
苻堅聽後很高興，當場赦免他，稱他有治國之才。”
“苻堅對王猛的重用，引來無數的嫉妒，姑臧侯樊世是與開國皇帝打天下的大臣，他當眾罵王猛坐享其成，稱要把王猛頭割下來掛在城墻上，又在苻堅面前與王猛起沖突，要出手打人，被苻堅讓人拉出去砍了。
後又斬殺了酗酒行兇、欺男霸女的皇太後之弟特進強德。
苻堅對王猛極其任，一年內，連接五升，升至尚書令，一時權傾內外。”
【？？以後寫軍閥文的人，沒有這一段，別叫“霸道軍閥愛上我”】
【臥槽，臥槽，這也太寵了吧！目前聽到的君臣中最和諧的一對了。】
【一般這種寵臣最後都被嘎。】
【不是，你們就這麽真情實感的認為是“正史”？這不就是“霸道軍閥愛上我”的古代版嗎？】
【編，你再編。】
黍離：“他們之間，確實沒有戀愛方面的關系，卻是極難得的軍臣相得，苻堅在政事上極其依賴王猛，軍事上也一樣。”
“王猛平定內亂，向外征戰，歷史明確記載的戰役全勝。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以6萬軍隊大破前燕慕容評的30萬大軍，史稱為潞川之戰。”
【臥槽，6萬打60萬，怎麽打的？核平？】
【不是，60萬人一人拿一根棍子都能戳死6萬人了啊！】
【60萬打6萬都能打敗，要不派我去吧！】
【說不定王猛有一個人形兵器，比如閣下？】
黍離：人形兵器？這應該是愛稱吧！
【軍事學院的學生表示，已經坐正聽講了。】
黍離：“當時苻堅接連發起戰爭，皆全勝，這讓對手壓力非常大。
其二，王猛讓人散布消息，說將軍慕容評高價給士兵賣柴火、賣水，令士卒憤懣，鬥志崩潰。王猛又帶領奇兵夜襲，把敵方糧草全燒了。
敵方士兵一看，將軍不做人，糧草又沒了，軍心崩潰。”
“戰敗後慕容評拋下軍隊，自己跑了。”
“苻堅滅前燕，又滅仇池，滅前涼，統一了北方。”
【？？？？？無語他爹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哈哈哈，好多古裝劇都有燒糧草的劇情，果然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等等，不是一統華夏了嗎？】
黍離：“不是，當時南方政權還有一個東晉，這是正統漢人政權，苻堅要打下東晉，才算一統華夏。艾德裏安博士說秦王苻堅大一統華夏，我想他是把公元前秦王贏政跟公元後前秦苻堅弄混了，兩人相差了六百多年。”
【所以說，當時北方政權幾乎是其他民族？怪不得漢人被殺的十室九空，慘。】
【啊啊啊，好覆雜。】
【臥槽，這裏必須@艾德裏安博士。】
【完了完了，我被洗腦了，我竟然更相信主播。】
【我也更相信主播，可惜，主播沒什麽真憑實據。】
【笑死了，現在多少專家手上的真憑實據都是從小說裏面提取的？他們所謂的歷史文書，是這裏抄一點，那裏抄一點抄出來的，還沒主播講的順溜。】
宗政禹一直閉著眼聽直播，聞言，坐直身，看向直播間。
主播並沒露臉，只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手上有厚繭、細碎的傷疤，似長期與硬物、刃物接觸。
這人，非常矛盾。
從手指上看，像是底層勞累的人。聽他講史，又似博覽群書、才華橫溢的老師、教授。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提到了秦王贏政。
宗政禹手放到終端投影上，發出第一條彈幕：【所以大一統的人是秦朝贏政？這個人是存在的？】
全息投影全是彈幕，第一次上號的ID彈幕被淹沒在其中。
裴垣第一次在閣下臉上見到“茫然”兩字，忍笑道：“閣下，要不您投個玉璽。再評論，字會變紅變大。”
宗政禹：“這是什麽？”
裴垣：“打賞。”
宗政禹懂了，連投了十個，又大又紅的字從全息屏幕掠過。
83743759：【所以大一統的人是秦朝贏政？這個人是存在的？】
黍離：……
謝過系統起的賬號名，黍離回道：“是的。”
【臥槽，所以說，那個小明星跟你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這件事他也知道？】
【啊啊啊啊，贏政，一聽這名字就厲害，主播什麽時候講？】
【吃著碗裏的，看著碗裏的，這裏還沒說完呢！後面呢後面呢？王猛從沒敗戰，已經統一北方了，為什麽沒一統華夏？】
【兩人合作起來這麽厲害，誰能打敗他們？】
黍離：“從歷史上看，真正落敗是從淝水之戰開始。但秦王苻堅的死亡，與一個重要的人分不開，慕容沖。”
【啊啊啊，一聽名字就知道是美人。】
【終於來了，我的美人CP。】
【雙強雙帝CP，歷史上也就這一個吧！激動激動，主播快說。】
黍離：“燕威帝慕容沖是前燕皇帝慕容儁之子，鮮卑西羌族，字鳳皇。天人之姿，極其俊美，有著第一美人之稱。”
“慕容沖十二歲前便被封大司馬，十二歲這年，秦王苻堅帶兵滅前燕，其他族人被趕走，同胞姐姐清河公主和慕容沖因容顏太盛，被送入宮中。”
【……】
【不想磕了，過不了心裏那關。】
【還，還好吧，古代不都是十二十三歲結婚了嗎？】
【站在慕容沖角度，不殺秦王好像過不去。滅國又強占，糟，相愛相殺梗。】
黍離：“《晉書》記載，姐弟兩人寵冠後宮，苻堅又以鳳皇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在阿房城種植十萬棵桐竹。姐弟的盛寵引來大臣的不安，加上長安當時歌謠：‘鳳皇鳳皇止阿房’預言秦朝會因慕容沖而滅亡。於是以宰相王猛為首，眾大臣向苻堅勸諫，在四年後，終於把慕容沖放出皇宮，送往平陽為太守。”
【十萬棵，在現在都很麻煩吧！】
【嗚嗚，好想看看鳳皇有多美。】
【苻堅啊，聽姐一句勸，穿來星際吧，喜提銀手鐲。】
黍離輕笑：到二十一世紀也喜提銀手鐲。
【夜路走多了，會撞鬼，說的是你呢，秦王苻堅。】
【看到新古籍名字《晉書》，啊啊啊，之前兩本都沒確認呢，又出一本。】
【昨天直播就講了，嚴重懷疑主播手上有古籍。】
【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主播笑了？聲音很年輕的樣子。】
【臥槽，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主播，你沒露臉就算了，聲音竟然也改了。差評，快露臉，讓我看看你與慕容誰美。】
黍離：“……慕容美。”
【嗚嗚，能讓一個帝王折心，那美貌，也不知道多美。】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到閣下結婚，嘖嘖，我肯定隨大禮。】
黍離發現，人類對宗政禹非常崇敬。也不知道他具體做過什麽，有時間查查。
【後面呢，後面呢？】
黍離：“慕容沖離開皇宮一年後，王猛病重，交代苻堅，不要在他死後攻打東晉。告訴他鮮卑西羌是隱患，要除去。不要再擴張，休生養息，解決內部多民族沖突問題等等，便與世長隔。”
“苻堅並沒聽進去，八年後，前秦國力強盛，向東晉發起淝水之戰，前後投兵八十萬，想一統華夏。”
【之前6萬打60萬，現在八十萬還能打輸，對方不得八百萬兵？】
【當時王猛在啊，現在王猛死了，怕是輸在這。】
【嗚嗚，我帝臣CP，臣就這麽飄飄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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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位史學家？”宗政禹從書中擡頭，疑惑問。對秦朝歷史最熟悉的應該就是艾德裏安博士，前幾天剛談完，沒什麽有用的信息。
新出土的那本古書籍還在修覆，不過那邊返回的信息並不太好。書放在潮濕的閣樓裏，早被蟲子蛀得稀爛，能救回千分之一就不錯。
“是一位中年主播。”裴垣回答的有點忐忑，這還是他第一次叫閣下去看直播。昨晚聊完後，他本也不信那小主播的，可今天的預告有秦王的CP啊，還是兩個，多麽適合罵渣男啊！
宗政禹手輕扣扶手，幾息後，“把直播間鏈接發我。”
裴垣聞言高興了，謝天謝地，閣下除了天天翻他“老婆”，終於有其他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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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離不知自己還沒開播已經上熱搜，他把肉燉上，米飯燜上了。
家裏是一室一廳的房子，並沒廚房，屋內炒菜燉肉會有油煙，黍離牽了一條電線板出門，放在桌子上，給電飯鍋、電磁爐供電。
其間，黍離去找黃嬸，問了賣雜物的地方，提回一張飯桌，四張椅子回來，放在客廳裏。在沒廚房前，門口那張桌子，就是他家的簡易廚房。
五點剛到，聽話的黍蝶和黍蟲下課後帶著喬野直接搭車回來。
遠遠地，就聞到了香味，一種從沒聞到過的香味。
“好香，哥哥，快走。”黍蝶拉著哥哥就想跑，卻差點被沒怎麽動的哥哥拉得摔倒，疑惑回頭，看到哥哥也是正一臉疑惑看著喬野。
“我，我就不去了，我回家。”喬野喉嚨不自覺動了動，今天黍蝶已經無數次在他耳邊說今天大哥哥會弄好吃的飯菜，只在課本、視頻見過的東西。這麽好的東西，他去會不會不好？
“大哥哥說帶你一起回去！”黍蟲忍住沒翻白眼。
喬野眼一亮：“好，那走吧！”
黍蝶/黍蟲：……
三小孩一陣風往家跑，還沒到就聞到肉香味，高興地哇哇叫著跑回家。
黍離聽到聲音出來，就看到三個小孩正把脖子伸在鍋上方，熱乎乎的水蒸氣直往上冒，一點也不覺得燙。
黍離被嚇得心驚肉跳，趕緊把人拉開，“會燙傷，飯桌有一瓶藥，一人吃一粒，要過半小時才可以吃飯。”
三個小孩一聽，也沒問為什麽，爭先恐後跑進屋裏了吃完藥又風風火火跑出來，“哥哥，這就是肉味對不對，真的好香好香，一定很好吃。”
“嗯，這叫紅燒肉，去做作業，等我抄個菜就差不多了。”黍離把鍋放到電磁爐上，按開火。
三個小孩卻不肯走，黍離只能讓他們走遠點，別被油濺到。
鍋熱下油，油開下菜，嘩啦一聲，引起三個小孩不可置信的驚呼聲，而後是歡快的笑聲。
黍離第一次知道，原來炒菜也能炒得這麽快樂。
黍離一共做了三個菜，清炒白菜，紅燒肉，芥末蝦。
三個小孩吃得擡不起頭，吃到最後，黍蟲眼眶紅紅地，黍蝶卻哭了出來，卻不肯擡頭，只把頭埋在飯碗裏。
喬野看看黍蝶，又看看黍離，埋下頭，時不時偷瞄黍蝶一眼，滿臉心痛，心痛後又是一臉堅定，不知在想什麽。
黍離沒說什麽，把紙巾放在小蝶旁邊，繼續吃飯。
四人僅用了十五分鐘就吃完這頓飯，一點也沒剩。
喬野走時，黍離包了幾顆藥，端出一碗肉讓喬野帶回去，喬野推幾下沒推掉，說聲謝謝跑了。
喬家以前的經濟其實比黍家好，黃嬸雖是單親媽媽，但有兩個兒子，一個在五區工作，一個在隔壁市垃圾場幫老板篩選能回收的電子零件，家裏目前只有喬野一個男孩子，他根本不用省那點車錢走路去上學，卻在黍離沒再陪兩個小孩上學後，陪著兩個小孩走了一年。
他長得高、又壯，兄妹倆卻因後天不足，五年級的孩子看起來跟二三年級的小孩差不多。從這裏到學校一路都是貧民區，兇狠的孩子不少，以前他們去撿垃圾時，有黍離帶著都敢砸他們石頭，罵黍離傻子。
喬野帶著他們走了一年路，卻沒人敢欺負他們，可見喬野在這一帶小孩圈是有實力、聲望的。
收拾好東西後，黍離看看時間，差不多要直播了。
“哥哥，我們能陪你直播嗎？我們不說話。”黍蝶慢慢蹭到黍離身邊，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特別亮。
黍離：“好，不過你跟蟲子哥哥先去洗澡，到十點就去睡覺。”
“謝謝哥哥。”黍蝶撲上來抱一下黍離，轉身跑去洗澡了。
黍蟲的性格含蓄很多，只是默默搬張椅坐到黍離旁邊。
黍離輕笑，揉揉小孩的腦袋，打開終端，放出全息投影。
“大家好，我是01講解員，”
“今天說的是公元後357~385年，前秦宣昭帝苻堅和手下第一猛將王猛，及他的後宮男寵燕威帝慕容沖的歷史真相。”
【？？？？ 】
【兩個皇帝談戀愛？臥槽，好厲害的樣子，第一次聽到，啊啊啊，快講快講，想聽。】
【今天新聞01號看了嗎？數十名歷史學家否認了商朝的存在，你不解釋一下嗎？】
【想問，你在“秦王大一統”標題上打？號，是你不認同艾德裏安博士的發現嗎？】
【笑死了，粉絲不到一萬的主播竟然敢跟艾德裏安博士叫板，蹭流量吧！】
【胡言亂語的人能滾出人類星系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滾。】
彈幕飛快掠過，黍離掃了一眼，裏面有對這段歷史感興趣的，也有罵他的人，他並不在意。
老祖對小輩，總要有點耐心。
【我更想知道前秦是什麽意思？意思還是有個後秦嗎？】
黍離：“是的，由於六百年前就有一個國家叫秦，所以後人為了分辨，把後面出現叫‘秦’的兩個國家，分為了前秦、後秦。”
【那就是有很多個秦王了？那是不是苻堅一統華夏的？】
這個問題，宗政禹也想知道。
人類進入星際時代後，網絡信息發達，幾乎人人都在直播，但宗政禹除了新聞，從沒看過娛樂性質的直播，第一次看，就有人給他驚喜了。
裴垣非常貼心：“閣下，要查他嗎？”
宗政禹：“不用。”
他又不是窺視狂，見個人就查。
黍離：“是不是秦王苻堅一統華夏，等會兒就知道了。”
“宣昭帝苻堅，氐族人。字永固，又字文玉，小名堅頭，因政治和軍事才能聞名。他出生338年，當時正處於五胡亂華時期，華夏處於大分裂時期，可謂人人爭當帝王將相。”
【二十多個政權？小意思了，我們少說數萬個。】
【好眼熟的樣子，原型不會我們現在吧！】
【什麽叫五胡亂華？】
黍離：“古時華夏土地主要由漢族當權，前朝西晉內部為爭奪皇位，八位王侯接連起兵造反，造成國力衰弱，其他民族趁虛而入，大量內遷進漢人土地，割據政權，登基為帝，建立了二十多個政權。”
“眾觀歷史，那是華夏人民最黑暗的時代，漢人被殺的十室九空，屍橫遍野，可謂滅絕之災。後人把那段歷史稱為五胡亂華。”
【？？？？】
【好殘忍，啊啊啊，好可怕，我們跟外星人打了將近千年的戰，武器落後時，也曾經被殺的十室九空，啊啊啊，外星智慧體去死。】
【嗚嗚，感覺在看自己，只恨自己沒生在六十年前，跟隨閣下出征，把那些外星智慧體殺殺殺。】
[我們已經道歉賠償了。]
【數千年來，我們戰士的命呢？拿來。】
【要不是閣下橫空出世，打得外星智慧體抱頭鼠竄，你們會道歉賠償嗎？】
黍離意外，沒想到人類與外星人戰爭竟然只過去六十年。他突然對那位叫宗政禹的閣下有了好奇心，他結束人類與外星人的戰爭，為什麽不統一政權？容許這麽多軍閥出現？
據他所知，宗政禹現在還活著，年齡對於現在的人類來說，還非常年輕，卻隱居了。
【跑題了，跑題了，後來呢？王猛什麽時候出來？我就喜歡磕猛男CP。】
【不要，我喜歡美人，慕容沖這名字，一聽就是個美人。】
【呵呵，美人又怎麽樣？人家是原配。】
【呵呵，原配怎麽樣？人家是白月光。】
黍離：……糟了，標題黨了。
黍離裝沒看到“不適合”的彈幕，繼續：“苻堅是前秦開國君主苻健侄子。苻健死後，把皇位傳給自己兒子苻生。苻生殘忍暴虐，接見大臣時，把各種兵器擺在跟前，看誰不順眼殺誰，朝中人人自危險。”
“有人私下對苻堅說，現在的皇帝殘忍暴虐，不如行商湯、武王之事，以順應天意民心。”
“苻生很快收到風聲，想先一步把苻堅殺了，沒想到他在與人商議時，被侍女聽到，秘密報給苻堅。當夜，苻堅連同兄長起兵攻入皇宮，奪得帝位。”
【武王是周武王嗎？那商湯呢？】
【誰，是誰？】
【不知道的就去看昨晚直播錄下來的視頻。】
黍離：“商湯是建立商朝的開國君主，紂王他祖宗。他原是夏朝統治的方國君主，後來滅掉夏國，建立商朝。”
【？？？？？】
【0 0 只有這兩個圈圈能表達我的震驚，商朝前面還有個夏朝？】
【不是，昨天你才編出一個商朝，今天又來個夏朝，明天是不是再一個？】
黍離：“夏朝之前確實還有其他朝代，大家如果有興趣，後面再說。”
【什麽叫方國？】
黍離：“方國，你可以理解為具有獨立行政權力的地域，但從屬於中央。”
【我懂了，比如現在的軍閥，都是閣下手下的方國。】
黍離：……
黍離：“苻堅繼位後，整頓吏治，推行法治，強化中央集權，經呂婆樓推薦，認識寒門出身的王猛。”
【啊啊啊，原配出來了。】
【不是說慕容沖是白月光嗎？怎麽是王猛先出來。】
【笑死，什麽叫原配，肯定是先出場啊，你以為寫霸總小說啊！白月光出國才娶的原配。】
黍離：“王猛比苻堅大十三歲，出身貧寒，賣畚箕為生，善於謀略和用兵，軍事才能非常高，性情豪放，是個狂士。
苻堅讓人去邀請他出山時，他正在身上抓住虱子，一邊高談天下大勢。苻堅聽到後非常但沒嫌棄，還被他才華震撼：‘我得王猛，如劉備得諸葛亮’。”
【臥槽，驚現諸葛亮，主播什麽時候說說，諸葛亮堵周瑜棺材板的歷史？】
黍離：……無視無視，他怕忍不住笑場。
【我知道諸葛亮，啊啊啊，目前看到最聰明的人，主播什麽時候講？】
【不要歪題啊，主播繼續。】
【我不接受帝臣CP抓虱子，好搞笑怎麽辦？哈哈哈哈】
【怪不得叫原配呢！這不，還沒見就老夫老妻了。】
黍離：“王猛被請出山後，任為中書侍郎。當時京都平縣豪強橫行，苻堅派王猛去治理，他剛到就把一個奸吏打死了，被奸吏朋黨上告，王猛被抓入獄中。”
【相愛相殺CP？】
黍離：“苻堅聽聞後，跑到獄中責問他：‘當政之人，應該道德感化為先，怎麽一來就殺人？’
“王猛回他：‘亂世就得用法，陛下派我治理平縣，我為明君鏟除奸惡，如今才殺一個，還有成千上萬個。如果陛下認為，我不能徹底鏟除殘暴之徒、肅清法紀，臣甘願受罰。若說我太殘酷，我不敢接受。’
苻堅聽後很高興，當場赦免他，稱他有治國之才。”
“苻堅對王猛的重用，引來無數的嫉妒，姑臧侯樊世是與開國皇帝打天下的大臣，他當眾罵王猛坐享其成，稱要把王猛頭割下來掛在城墻上，又在苻堅面前與王猛起沖突，要出手打人，被苻堅讓人拉出去砍了。
後又斬殺了酗酒行兇、欺男霸女的皇太後之弟特進強德。
苻堅對王猛極其任，一年內，連接五升，升至尚書令，一時權傾內外。”
【？？以後寫軍閥文的人，沒有這一段，別叫“霸道軍閥愛上我”】
【臥槽，臥槽，這也太寵了吧！目前聽到的君臣中最和諧的一對了。】
【一般這種寵臣最後都被嘎。】
【不是，你們就這麽真情實感的認為是“正史”？這不就是“霸道軍閥愛上我”的古代版嗎？】
【編，你再編。】
黍離：“他們之間，確實沒有戀愛方面的關系，卻是極難得的軍臣相得，苻堅在政事上極其依賴王猛，軍事上也一樣。”
“王猛平定內亂，向外征戰，歷史明確記載的戰役全勝。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以6萬軍隊大破前燕慕容評的30萬大軍，史稱為潞川之戰。”
【臥槽，6萬打60萬，怎麽打的？核平？】
【不是，60萬人一人拿一根棍子都能戳死6萬人了啊！】
【60萬打6萬都能打敗，要不派我去吧！】
【說不定王猛有一個人形兵器，比如閣下？】
黍離：人形兵器？這應該是愛稱吧！
【軍事學院的學生表示，已經坐正聽講了。】
黍離：“當時苻堅接連發起戰爭，皆全勝，這讓對手壓力非常大。
其二，王猛讓人散布消息，說將軍慕容評高價給士兵賣柴火、賣水，令士卒憤懣，鬥志崩潰。王猛又帶領奇兵夜襲，把敵方糧草全燒了。
敵方士兵一看，將軍不做人，糧草又沒了，軍心崩潰。”
“戰敗後慕容評拋下軍隊，自己跑了。”
“苻堅滅前燕，又滅仇池，滅前涼，統一了北方。”
【？？？？？無語他爹給無語開門，無語到家了。】
【哈哈哈，好多古裝劇都有燒糧草的劇情，果然是老祖宗留下來的。】
【等等，不是一統華夏了嗎？】
黍離：“不是，當時南方政權還有一個東晉，這是正統漢人政權，苻堅要打下東晉，才算一統華夏。艾德裏安博士說秦王苻堅大一統華夏，我想他是把公元前秦王贏政跟公元後前秦苻堅弄混了，兩人相差了六百多年。”
【所以說，當時北方政權幾乎是其他民族？怪不得漢人被殺的十室九空，慘。】
【啊啊啊，好覆雜。】
【臥槽，這裏必須@艾德裏安博士。】
【完了完了，我被洗腦了，我竟然更相信主播。】
【我也更相信主播，可惜，主播沒什麽真憑實據。】
【笑死了，現在多少專家手上的真憑實據都是從小說裏面提取的？他們所謂的歷史文書，是這裏抄一點，那裏抄一點抄出來的，還沒主播講的順溜。】
宗政禹一直閉著眼聽直播，聞言，坐直身，看向直播間。
主播並沒露臉，只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手上有厚繭、細碎的傷疤，似長期與硬物、刃物接觸。
這人，非常矛盾。
從手指上看，像是底層勞累的人。聽他講史，又似博覽群書、才華橫溢的老師、教授。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提到了秦王贏政。
宗政禹手放到終端投影上，發出第一條彈幕：【所以大一統的人是秦朝贏政？這個人是存在的？】
全息投影全是彈幕，第一次上號的ID彈幕被淹沒在其中。
裴垣第一次在閣下臉上見到“茫然”兩字，忍笑道：“閣下，要不您投個玉璽。再評論，字會變紅變大。”
宗政禹：“這是什麽？”
裴垣：“打賞。”
宗政禹懂了，連投了十個，又大又紅的字從全息屏幕掠過。
83743759：【所以大一統的人是秦朝贏政？這個人是存在的？】
黍離：……
謝過系統起的賬號名，黍離回道：“是的。”
【臥槽，所以說，那個小明星跟你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這件事他也知道？】
【啊啊啊啊，贏政，一聽這名字就厲害，主播什麽時候講？】
【吃著碗裏的，看著碗裏的，這裏還沒說完呢！後面呢後面呢？王猛從沒敗戰，已經統一北方了，為什麽沒一統華夏？】
【兩人合作起來這麽厲害，誰能打敗他們？】
黍離：“從歷史上看，真正落敗是從淝水之戰開始。但秦王苻堅的死亡，與一個重要的人分不開，慕容沖。”
【啊啊啊，一聽名字就知道是美人。】
【終於來了，我的美人CP。】
【雙強雙帝CP，歷史上也就這一個吧！激動激動，主播快說。】
黍離：“燕威帝慕容沖是前燕皇帝慕容儁之子，鮮卑西羌族，字鳳皇。天人之姿，極其俊美，有著第一美人之稱。”
“慕容沖十二歲前便被封大司馬，十二歲這年，秦王苻堅帶兵滅前燕，其他族人被趕走，同胞姐姐清河公主和慕容沖因容顏太盛，被送入宮中。”
【……】
【不想磕了，過不了心裏那關。】
【還，還好吧，古代不都是十二十三歲結婚了嗎？】
【站在慕容沖角度，不殺秦王好像過不去。滅國又強占，糟，相愛相殺梗。】
黍離：“《晉書》記載，姐弟兩人寵冠後宮，苻堅又以鳳皇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在阿房城種植十萬棵桐竹。姐弟的盛寵引來大臣的不安，加上長安當時歌謠：‘鳳皇鳳皇止阿房’預言秦朝會因慕容沖而滅亡。於是以宰相王猛為首，眾大臣向苻堅勸諫，在四年後，終於把慕容沖放出皇宮，送往平陽為太守。”
【十萬棵，在現在都很麻煩吧！】
【嗚嗚，好想看看鳳皇有多美。】
【苻堅啊，聽姐一句勸，穿來星際吧，喜提銀手鐲。】
黍離輕笑：到二十一世紀也喜提銀手鐲。
【夜路走多了，會撞鬼，說的是你呢，秦王苻堅。】
【看到新古籍名字《晉書》，啊啊啊，之前兩本都沒確認呢，又出一本。】
【昨天直播就講了，嚴重懷疑主播手上有古籍。】
【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主播笑了？聲音很年輕的樣子。】
【臥槽，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主播，你沒露臉就算了，聲音竟然也改了。差評，快露臉，讓我看看你與慕容誰美。】
黍離：“……慕容美。”
【嗚嗚，能讓一個帝王折心，那美貌，也不知道多美。】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到閣下結婚，嘖嘖，我肯定隨大禮。】
黍離發現，人類對宗政禹非常崇敬。也不知道他具體做過什麽，有時間查查。
【後面呢，後面呢？】
黍離：“慕容沖離開皇宮一年後，王猛病重，交代苻堅，不要在他死後攻打東晉。告訴他鮮卑西羌是隱患，要除去。不要再擴張，休生養息，解決內部多民族沖突問題等等，便與世長隔。”
“苻堅並沒聽進去，八年後，前秦國力強盛，向東晉發起淝水之戰，前後投兵八十萬，想一統華夏。”
【之前6萬打60萬，現在八十萬還能打輸，對方不得八百萬兵？】
【當時王猛在啊，現在王猛死了，怕是輸在這。】
【嗚嗚，我帝臣CP，臣就這麽飄飄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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