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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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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3

原主曾是逃奴,按理來說應該即刻送往皇宮,進宮為奴才對,但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那個名為“徐丹青”的秘衛副統領,竟將他暫時留在了身邊。

並且,徐丹青行事頗為怪異,竟待他很是溫和放縱。

沈翎曾去問過他,他卻笑嘻嘻地,全然不將他的話放在心上,只隨口道自己喜歡沈翎的面容,所以才將他暫時留在身邊,當個花瓶。

沈翎:“……”

自己的相貌如何,沈翎當然一清二楚,只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徐丹青竟會用這樣荒謬的理由將他強行扣下。

“我是京中逃奴。”他蹙眉,又強調了一遍,“你若不將我送回去,怕是違背了本朝律法。”

本朝律法之中,確有這一條——若有人膽敢窩藏逃奴,超過七日,便要處以鞭刑。

“鞭刑而已,我可不在意。”徐丹青摘下面上那厚重的玄鐵面具,露出了一張清秀蒼白的面龐來,他咧開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

與他清秀蒼白的面容不同的是,他的氣質極具侵略性,笑起來的時候這種感覺尤為強烈,活像一匹狡詐的,吃肉的狼。

沈翎沈默了片刻,良久。

“你喜歡我這副皮囊?”

他冷不丁地湊近了,緊緊地盯著面前這人的眼睛,一刻也不想放過此人面上神情的變化。

徐丹青呼吸一窒。

他喉頭滾了滾,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笑了,“……當然。”

沈翎明白了。

他的手指落在了這人未卸的黑甲上——這人穿著的黑甲既冰冷,又森然,像是一件古樸獰麗的古物。

他指尖顫了顫,卻擡起頭來,也露出了一抹極其淺淡的笑容,剎那間,那原本幽冷的面容變得攝人心魄,變得活色生香,“那麽……”

“與我共赴極樂,如何?”

房中的蠟燭靜靜地燃燒著,發出了輕微的,劈裏啪啦的聲響。

香爐裏的霧氣繚繞此間,而後被徐丹青吸入鼻腔,帶來了一陣輕飄飄的,如夢似幻般的感受。

徐丹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但他的呼吸,卻早已亂了。

沈翎手指微動,一件一件地解下了了他身上的黑甲。

沈重的黑甲落在地上,發出了沈悶的響聲,無端叫人心緒紛亂。

當然,心緒紛亂的只有徐丹青一人而已,沈翎反倒是心如止水,心中什麽感受也無,臉不紅心不跳。

待到黑甲悉數落地,便露出了徐丹青身上穿著的箭袖薄衫。

而沈翎,也得以窺見了此人的全貌。

此人面容清秀蒼白,看著就是一個纖瘦的年輕人,但他將手放在此人的胸膛上時,卻感受到了緊繃的肌肉。

徐丹青仍是靜靜地看著他,只是身上,卻泌出了薄薄的一層汗來。

他喉頭滾了滾,仍是不說話。

他這副模樣,倒顯得是自己上趕著過去讓這人……一般。

沈翎心中有些厭煩,他本就對這人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如今要雙修也只不過是為了恢覆修為罷了。

他如今修為盡失,又即將被送進宮廷,若無修為傍身,他實在是心下難安。

而眼前這個徐丹青既然能成功秘衛副統領,那麽便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更何況他也喜歡自己這副皮囊,也有雙修之意……如此,他勉強用一用又有何妨。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耐,褪去了徐丹青身上的外衫,正待解去內衫,卻見徐丹青抓住了他的手腕,聲音沙啞,“你……不後悔?”

什麽後悔不後悔的。

沈翎快要煩死這人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拂袖走人的沖動,“廢話這麽多,你到底……”

然而,他話未說完,便感覺一股巨力將他推倒,而後,他倒在了冰冷的案幾上。

徐丹青縛住他的雙手,深深地望著他,笑了笑,“後悔也沒機會了。”

…………

………

……



欲海沈淪,不知幾度暈厥,沈翎身上的傷還未好全,如今卻又添了新傷。

不過再怎麽難受,再怎麽煎熬,再怎麽被弄到眼神渙散,他都沒有忘卻運轉《風月道》。

畢竟他本就是為著能夠運轉功法才尋人雙修的,若是因為旁的原因而忘記了功法的運轉,那不是舍本逐末麽。

說來這《風月道》也確實有其神異之處——他運轉了一夜的功法,身上的暗傷好了不少,雖未好全,卻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時不時隱隱作痛。

而在他受傷最重的丹田處,他甚至感受到了一股柔和的氣勁,似乎是在幫助他療養傷勢。

如此,若是再用這法子多療幾回傷,那麽他丹田處的傷口,是不是也有希望覆原?

如此一想,他眼睛一亮,心中又湧現出幾分希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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