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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秘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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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花秘境2

沈翎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無力,全身上下都不適到了極點。

他極力忽視身上那種種不適,踏出棺槨,匆匆穿好衣衫,一眼也不曾再看那棺中人。

“道友留步——”

這棺中人卻察覺到了他的離開,連忙直起身來,外衫也顧不得穿,長發也顧不得束,面上仍存留著幾分紅暈,“你我已有夫妻之實,道友不若隨我回天玄門合籍如何?”

合籍?

呵呵,他就算要合籍,也不會找一個男子,更何況他並無此心。

感受到丹田處靈息紛亂,有幾分突破的跡象,他於是便更加不想理會這人了。

“……不必。”回過頭來,話一說出口,他自己都楞了一楞。

他這聲音沙啞又難聽,說話時候嗓子也疼,渾然不似先前如琴如簫般悅耳。

想必是先前……思及此,他面色一冷,毫不猶豫背過身去,“你我二人就此別過吧。”

如此,他攏好衣袍,將脖子上那等見不得人的痕跡遮住,而後這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方斷水一怔,正要上前挽留,可眼前哪兒還有那人的蹤跡?沈翎早就走得無影無蹤了。

只可惜他還不知此人的名姓。

方斷水心下只覺得無限惋惜。

……

沈翎尋了一處僻靜的洞府——他與方斷水雙修過後,系統的任務也完成了,當然也得到了許多益處。

首先便是根骨,完成任務後,系統替他洗筋伐髓,叫他也擁有了一副天靈根的軀體,如此,他便從一個不能修道的凡人,成了一個擁有靈根的修士。

其次便是法門,除了洗筋伐髓之外,系統還給了他一道名為《風月道》的法門,不過他還未曾觀想此法,也不知此法威力如何。

另外便是修為,方斷水身為天玄門的少主,本就師承大能,又是千年難得一遇的道門天驕,與這人雙修,沈翎倒也得到了許多益處,而這修為麽,便是其中的一項。

如今他只需稍作調息,而後拓寬經脈,便可順利煉氣了。

如此,他便在這僻靜洞府中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一旦踏過煉氣這一門檻,他便是再次踏上了道途,也能與那些鄉野散修有一爭之力了。

但很顯然的是,他並不打算止步於此——幻花秘境中靈氣充盈,遠勝於那偏遠小鎮,他在此地修行,可比在外邊要方便得多。

更何況,在這秘境之外,還有那些個天玄門的外門修士在等著他呢。

對於這群卑劣陰毒的宵小之輩,他當然不會輕松放過,還有那忘恩負義的楊家,行事霸道的閆管事……這群人,一個也別想好過!

他前世是藏玉仙府的大弟子,又是當世劍道第一人的弟子,自然也記得許多強大的法門,而這煉氣築基之法,也在其中。

雖然此番自己身邊沒有法寶相助,但有這些法門,他也不愁不能順利築基。

.

三月時間一晃而過,而沈翎利用前世師尊所授的法門拓寬經脈,順利築基。

雖然過程有些艱辛,甚至出了些岔子——他的識海受了些輕傷,時不時會發作,叫他覺得頭痛不已。

但不論怎麽說,他如今已經築基,對付那幾個宵小之輩,倒也綽綽有餘了。

不過先前系統給予的法門他還不曾觀想,如今正好趁此機會觀想一二。

如此想著,他點開系統頁面,選擇取出法門。

下一刻,一卷沈甸甸的卷軸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風月道”。

這三個龍飛鳳舞的字排列在前,他展開卷軸,上邊的字跡便逐漸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卷法門並不覆雜,甚至算得上是通俗易懂,不過稍作了解後,他沈吟了許久。

此法門名為風月道,當然便與那風月之事脫不開幹系,實際上,這一卷法門,乃是一卷雙修法門。

他就知道,這系統給不出什麽正經東西。

他嘆了口氣,將法門收好,但心中卻始終在思索。

這卷法門確實是精妙,若自己得修此法,想必很快便能修至元嬰,甚至達到前世修為的巔峰,順利化神都不是什麽問題。

但難就難在,若修此法,他需要與不同血脈的天之驕子雙修,並且要求此人與他同為男子。

先前那一次他還能安慰自己是為了性命而妥協,但此番他若修習此法,恐怕便與那龍陽之事脫不開關系了。

他並非此道中人,這種倒行逆施之事,他還是不做為好。

如此想著,他壓下心頭思緒,掐了個避塵訣,清理好自己身上的汙穢。

山中無甲子,此番閉關,倒也算是重溫了前世山中清修的舊夢,只可惜他沈翎再也不是前世那個清高孤傲的道門天驕了。

如今的他,不過是一介山野散修而已。

但他前世都能從散修爬上第一宗的首席弟子之位,如今只不過是重來一次罷了,他相信,重活一世他仍能再登高峰。

如此,他打開了洞府的石門,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又用竹簪束好發,抖了抖衣袖,他這就輕飄飄地走出去了。

洗精伐髓後,他的容貌氣度也比先前更為出眾,更為奪目了。

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肉更添了幾分白玉般的冷芒,顯得剔透無暇,而他薄唇微抿,神情冷漠,則顯得他更像是月下幽曇,氣質孤傲而清幽。

說到底,他前世也是從散修爬到了道門首席之位,更是拜那劍道第一人為師——這樣的他,心中怎麽可能沒有傲氣。

走出洞府後,他並不急著離開幻花秘境,他反而打開了系統給的地圖,而後尋了條最安全的小徑。

秘境之中危機四伏,雖然如今自己已然築基,又記得許多前世的法門,但不論怎麽說,對於一個築基修士而言,此地還是太危險了。

他沒有再重來一次的機會了,所以他這條命,他一定會倍加珍惜。

很快,循著小徑,他離開了幻花秘境,來到了一處熟悉的花海。

此地,正是他先前來時進入秘境之地。

他本以為三月已過,那群天玄門外門弟子定然已經離開,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們竟還守在這秘境外邊,不過比起來時,現下守在這兒的人倒是少了許多。

這倒是巧了。

沈翎眉梢一挑,不懼反喜。

畢竟這些外門弟子修為最高的都不過是煉氣期,而他如今已然築基,又手持許多前世的強悍法門,對付這幾個人,還不是手到擒來麽。

是以,他也不曾隱匿行跡,反而閑庭信步般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他身著黑服,寬袍廣袖,長發飄飄,更兼之容貌脫俗,氣質孤傲……此時的他,倒有了幾分前世道門首席的氣度了。

而如今的他與三月前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大相徑庭,是以一開始,那幾個天玄門外門弟子見了他,還以為是哪個宗門裏的內門前輩。

但領頭的那位在閆供奉手中見過沈翎的畫像,對這個容貌出挑的男子印象頗深。

是以就在眾人準備見禮時,那領頭的胖子瞪大了雙眼,大呼小叫,“不,不對!”

“——他就是閆供奉要我們活捉的沈翎!”

“……”

聞言,眾人一驚,手中長劍出鞘,俱是嚴陣以待。

無他,這沈翎三月前還是個沒有修為根骨劣質的凡人,如今只過了三個月,便成了與他們一般無二的修士……這其中,必有奇遇!

說不定就是此人得了那元真君的傳承!

若是能夠得到這奇遇……眾人不由得思潮起伏,心中立刻便幻想著自己得道成仙嬌妻美妾相伴。

剎那間,貪婪的眼神落在了沈翎身上。

“將真君傳承交出來,我饒你不死!”那領頭的胖子咽了口口水,也沒能掩飾住面上的貪婪之色。

這話說得好笑極了。

沈翎勾了勾嘴角,眉梢上挑,“饒我不死?呵。”

若他真有那真君傳承,恐怕自己一將傳承交予這人,這人便會將在場的所有人一個不留地殺人滅口。

畢竟先前那隕落在此地的真君可是他天玄門的大能,而這般大能隕落後留下的傳承,眼熱的人可不止他一個呢。

若是己身身負傳承的消息傳了出去,那人一介外門弟子,恐怕也抵不住那些個道門天驕的追殺。

這種意欲殺人奪寶的卑劣陰狠之人,沈翎才懶得多費口舌。

他一擡眼,在掌心凝出一道光刃,而後輕描淡寫地一擡手,面前那胖子的脖頸上,便多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殷紅的血順著那人的脖頸流下,他瞪大了,不可置信地向後仰倒。

鮮血染紅了原本潔白無瑕的花朵,沈翎也有些惋惜——這些卑劣之人的血液,會汙染了這純潔無瑕的花朵。

但不論再怎麽惋惜,該殺的人他都會殺的。

於是不等那些人反應過來,他便依葫蘆畫瓢地殺光了這群修士。

這些都是些外門弟子,是以他也並不擔心之後會被人尋仇,當然,就算有人來尋仇,只要不是金丹期的大能,他都有信心解決。

更何況幾個外門供奉的手下,又哪裏來的機會認識金丹大修。

於是他連屍體也不曾毀去,就這般輕描淡寫地將之留在了原地當作花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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