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重操舊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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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重操舊業
此刻她與沈瑜遲面面相覷，雙方都還驚魂未定。
安紫清：“……你要吃雪媚娘嗎？”
？等下！她明明想來饞沈瑜遲的！她腦子短路了！
沈瑜遲輕笑著搖搖頭：“不了，你自己吃吧。”
看著安紫清冒失過後呆楞的模樣，沈瑜遲眼角一彎：“難道還要我餵你吃嗎？”
安紫清：“？”
救命，你不要過來啊！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雪媚娘吃了，生怕沈瑜遲再語出驚人，說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話來。
沈落薇全程目睹了經過，但她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惆悵。
一開始她可能是真的有沈浸在磕cp當中，但上次玉蘭菀揚言讓她把那本話本子燒了，對她沒造成心理陰影是不可能的。
如今她倒是想想那件事，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她心裏知道，自己平時那些過激的表現都是裝的——磕她cp的反應，三分她可以表現出五分，五分她可以表現出十分。
或許，所謂有喜歡的東西，她一開始，真的，只是騙自己的。
她剛剛察覺到的時候，她還想繼續欺騙自己真的沈溺於話本子裏唯美的感情之中，但她發現，她沈溺不了。
每次有那麽大的反應，也只是她自欺欺人罷了。
……
安紫清突然想起了這個世界的主線。
她要趕緊看看這主線是啥。
沈瑜遲明天就要走了，現在肯定得趕緊求助他。
她斟酌了一番語言，坐到沈瑜遲的身邊：“瑜遲，我問你一件事情。”
聽著這聲熟悉的“瑜遲”又回來了，沈瑜遲心內暗喜，昨夜的醉酒並沒有讓他們有多疏遠。
他笑道：“紫清，放心，昨夜你沒有說什麽。”
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
安紫清很高興，終於免於社死了！她十分高興，在心裏把各路神佛拜了個遍，並發誓下次一定不要亂喝酒了。
沈瑜遲看著安紫清高興，心裏的陰霾也自然一掃而空。
於是兩個人就坐在一處，相顧而笑……了幾乎一炷香的時間，誰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還是安紫清先反應過來，這是在幹什麽？
她明明想好了要向沈瑜遲打聽主線的！
先打聽一下那件豪門的事情在這古代……
“瑜遲，那個，你有聽聞蘇姑娘的事情嗎？我瞧著她能夠成為本朝的女官，與顧公子那樣恩愛，倒是有幾分艷羨。”安紫清隨口胡扯。
沈瑜遲道：“今日他們已然上任，該叫顧將軍與蘇尚書了。”
“好。瑜遲，我也沒有懷疑他們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他們和我從前有什麽過節嗎？你不用管我為什麽問這個，當我一早上腦子發昏了就行，拜托了告訴我吧……”
少女眼神滿是祈求，像是在樹下虔誠許願的小貓，任是誰都在她面前藏不住事的。
她感覺到，此刻系統正在她的意識中輕輕顫抖，看起來它很生氣。
安紫清：“？”
她不理解系統為什麽生氣，不過還是別問了。
她覺得沈瑜遲比系統更加值得信任點。
沈瑜遲略一思索：“蘇家倒是和你算是有過節？在差不多三四年前，不知道哪來的傳言，說蘇老爺想納你做妾。當時我都覺得很扯，你當時才多大啊，偏偏有的人深信不疑……還罵你……然後，我也不知算不算，這位蘇尚書當時莫名其妙以死相逼，說什麽這都是她的錯，是她在這個家才使得蘇老爺中邪的，她便自願脫離家族，以後這種事也都不會再發生了。後來蘇尚書真的脫離了家族，這些傳言還真的都消散了。但是依舊有人罵你，說這是你的錯，是你害得他們父女倆決裂……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我覺得純屬他們二人唱紅白臉。”
確實離譜了，這兩件事有任何因果聯系嗎？
她看向沈瑜遲：“謝謝你，我知道了。”
她其實還是不那麽敢信：“不過我記得蘇尚書是庶出吧？若是蘇老爺不喜歡她，他們家嫡母也欺壓她，她想脫離家族，當時莫名其妙找個理由也是有可能的……那不能怪她。”
終究只是被人寫出來的角色罷了，這個世界既然存在了，角色就有了自己的意識，安紫清仍然願意相信人性本善。
“……這件事，你真的不記得了？”沈瑜遲欲言又止。
那麽小就被人造這種謠……唉……
安紫清本已經打算走了，她已起身邁出幾步，聞言，她停下腳步，笑著轉過頭：“不記得呀，啊，倒不如說我不想記吧，就算記得又有什麽用。反正我做啥都是錯的嘛，照這麽下去，也不知哪天，有人說我是從花果山裏和孫悟空一同蹦出來的，我定當攪動天下風雲，都有人信了吧。”
“瑜遲，你可要當心了，萬一我過個三年五載，把你也忘了，那可怎麽辦呀。”安紫清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她繼續往前走，“出去吧——落薇，我跟瑜遲先走了，日後有空再來。”
沈瑜遲不知不覺地就跟上了她的步伐，走了出去。
此刻已是傍晚，彩霞暈染了整片天空。
安紫清擡起頭註目觀望了一會兒，垂首看向沈瑜遲：“你瞧，待到晨光熹微之時，是不是預示著天終有一日會大亮呢？”
沈瑜遲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安紫清指的是玉蘭菀的事情。
他輕笑著，搖了搖頭：“什麽東西，誰跟你說的。這天上是晚霞，可不是陽光。”
安紫清也覺得她那句話著實是突兀了些，不但立不穩中二少女人設，反而還有些……僭越。
“落薇跟我說的，她說秋茗今兒興奮得一夜幾乎都未睡，就差白天起來去華池宮門口敲鑼打鼓放鞭炮了。”安紫清笑道。
沈瑜遲：“……她小孩子心性，你也順著她的話說啊。”
他們彼此都很心知肚明——這次玉蘭菀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鬧大。
對外的說辭，天下人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
安紫清又不是真的失憶，她只是暫時在醉酒後腦海有些空蕩。
不一會兒便恢覆如常。
她回憶著和沈瑜遲相處的一幕幕，救命啊……
真是難為沈瑜遲陪她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了。
……
“陛下有旨，請安姑娘去熾鑾殿一趟。”
沈巍真身邊的大太監拿著拂塵走了過來，對安紫清笑得一臉諂媚。
安紫清尋思著這應該不是什麽壞事，於是便微微頷首：“是。”
沈瑜遲也不覺得皇兄會為難安紫清，也沒有跟著她去。
來到熾鑾殿，安紫清向沈巍真行禮：“民女向陛下請安。”
“安姑娘。”沈巍真也不繞彎子，直入主題，“你還記得上回你在避暑山莊做的那草莓撞奶嗎？”
安紫清不卑不亢：“記得。”
“如今孤打算將你這草莓撞奶在天下售賣，孤把你傳來，便是告知你這件事。售賣得到的利益，孤與你對半分，如何？”
安紫清莫名幻視自己在現代的接單——突然想起來，她在這個古代也可以接單啊！
好多錢！
安紫清笑著說：“難得陛下還記得啊，這可是民女的榮幸——只是民女尚有個不情之請。”
沈巍真點頭：“嗯，你說。”
“陛下可以昭告天下，說民女這兒可以接一些單子，做什麽都行——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便好。”安紫清說道。
沈巍真意味不明地睨著她。
——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沈瑜遲經常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提到關於安紫清的傳言，他對於民間這些人的面目也是了解了一二。
安紫清這回還要上趕著去送人頭？
如今安紫清自然是不在意那麽多了，她得趕緊搞到錢才是最要緊的。
她也不能總是坑沈瑜遲啊。
她要搞錢！她要搞事業！
好耶！
沈巍真看向安紫清，算是答應了她的要求：“那他們有什麽想要接單的要求，孤便讓他們直接送到你的如春居去，孤很忙的，沒有閑心管這些。”
安紫清心內感激，其實沈巍真這番話語是在給她最大的利益——他完全可以當中間商賺差價的。
沈巍真其實對於安紫清心中有著一分同情，他也從未見過民間編排一個人編排成那樣。
但也僅僅只是一分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同情——身為帝王，他從來會不為無端的事情浪費多餘的感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在他的眼裏，弱小，也是一個人的可恨之處。
他擺擺手，用眼神示意自己身旁的太監。
太監：“諾。”
他往後一退，一排禦廚便走了進來，均是垂首。
“安姑娘便教他們如何做草莓撞奶吧。”
安紫清應了旨，與他們來到禦膳房內。
這些畢竟是宮裏的專業禦廚，都會做遍天下菜，也有獨屬於自己風格的拿手好菜，所以學做草莓撞奶，於他們而言也並非難事。
這次並不像上次避暑山莊，她隨便找了食材，架了一口鍋就開始做，禦膳房是這書中世界裏頂尖的廚房，這裏的食材食具都是一等一的。
安紫清這次做完草莓撞奶，再嘗，也為它而驚艷了。
比現代奶茶店賣的草莓撞奶更甜，口感也更好，不使人感到發膩。少了現代的工業糖精，這裏用的蔗糖純天然無汙染，極為清新。
或者說，這次做的，可以是草莓凍撞奶了吧——她在這兒也勉強做出了像樣的白涼粉，口感比之現代的白涼粉，可以說是十之八-九了，只是其他的各方面更出彩，才整體蓋過了現代的草莓撞奶。
它的賣相也是不錯，是那種淡淡的粉色，一口喝下去，濃郁的奶香揮之不去，草莓的甜味也在口中徜徉。
禦廚們也是大驚。
“這安姑娘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是啊，能做出這樣好的小食的姑娘，怎麽可能像外頭傳得那樣不堪呢……”
“我家娘子今兒過年的時候還同我說過這安姑娘的壞話，如今看來，不能信啊。”
“……”
“都別說了，在這宮裏，少說話多做事，這麽多年你們都沒學會嗎？”主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強行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題。
……
晚間，第一批草莓撞奶也在民間開始被預訂。
安紫清也懶得去打聽別人怎麽想了。
反正等著小錢錢到手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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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紫清：“……你要吃雪媚娘嗎？”
？等下！她明明想來饞沈瑜遲的！她腦子短路了！
沈瑜遲輕笑著搖搖頭：“不了，你自己吃吧。”
看著安紫清冒失過後呆楞的模樣，沈瑜遲眼角一彎：“難道還要我餵你吃嗎？”
安紫清：“？”
救命，你不要過來啊！
她三下五除二地把雪媚娘吃了，生怕沈瑜遲再語出驚人，說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話來。
沈落薇全程目睹了經過，但她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惆悵。
一開始她可能是真的有沈浸在磕cp當中，但上次玉蘭菀揚言讓她把那本話本子燒了，對她沒造成心理陰影是不可能的。
如今她倒是想想那件事，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她心裏知道，自己平時那些過激的表現都是裝的——磕她cp的反應，三分她可以表現出五分，五分她可以表現出十分。
或許，所謂有喜歡的東西，她一開始，真的，只是騙自己的。
她剛剛察覺到的時候，她還想繼續欺騙自己真的沈溺於話本子裏唯美的感情之中，但她發現，她沈溺不了。
每次有那麽大的反應，也只是她自欺欺人罷了。
……
安紫清突然想起了這個世界的主線。
她要趕緊看看這主線是啥。
沈瑜遲明天就要走了，現在肯定得趕緊求助他。
她斟酌了一番語言，坐到沈瑜遲的身邊：“瑜遲，我問你一件事情。”
聽著這聲熟悉的“瑜遲”又回來了，沈瑜遲心內暗喜，昨夜的醉酒並沒有讓他們有多疏遠。
他笑道：“紫清，放心，昨夜你沒有說什麽。”
真的嗎，那可是太好了！
安紫清很高興，終於免於社死了！她十分高興，在心裏把各路神佛拜了個遍，並發誓下次一定不要亂喝酒了。
沈瑜遲看著安紫清高興，心裏的陰霾也自然一掃而空。
於是兩個人就坐在一處，相顧而笑……了幾乎一炷香的時間，誰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還是安紫清先反應過來，這是在幹什麽？
她明明想好了要向沈瑜遲打聽主線的！
先打聽一下那件豪門的事情在這古代……
“瑜遲，那個，你有聽聞蘇姑娘的事情嗎？我瞧著她能夠成為本朝的女官，與顧公子那樣恩愛，倒是有幾分艷羨。”安紫清隨口胡扯。
沈瑜遲道：“今日他們已然上任，該叫顧將軍與蘇尚書了。”
“好。瑜遲，我也沒有懷疑他們的意思，我只是在想，他們和我從前有什麽過節嗎？你不用管我為什麽問這個，當我一早上腦子發昏了就行，拜托了告訴我吧……”
少女眼神滿是祈求，像是在樹下虔誠許願的小貓，任是誰都在她面前藏不住事的。
她感覺到，此刻系統正在她的意識中輕輕顫抖，看起來它很生氣。
安紫清：“？”
她不理解系統為什麽生氣，不過還是別問了。
她覺得沈瑜遲比系統更加值得信任點。
沈瑜遲略一思索：“蘇家倒是和你算是有過節？在差不多三四年前，不知道哪來的傳言，說蘇老爺想納你做妾。當時我都覺得很扯，你當時才多大啊，偏偏有的人深信不疑……還罵你……然後，我也不知算不算，這位蘇尚書當時莫名其妙以死相逼，說什麽這都是她的錯，是她在這個家才使得蘇老爺中邪的，她便自願脫離家族，以後這種事也都不會再發生了。後來蘇尚書真的脫離了家族，這些傳言還真的都消散了。但是依舊有人罵你，說這是你的錯，是你害得他們父女倆決裂……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我覺得純屬他們二人唱紅白臉。”
確實離譜了，這兩件事有任何因果聯系嗎？
她看向沈瑜遲：“謝謝你，我知道了。”
她其實還是不那麽敢信：“不過我記得蘇尚書是庶出吧？若是蘇老爺不喜歡她，他們家嫡母也欺壓她，她想脫離家族，當時莫名其妙找個理由也是有可能的……那不能怪她。”
終究只是被人寫出來的角色罷了，這個世界既然存在了，角色就有了自己的意識，安紫清仍然願意相信人性本善。
“……這件事，你真的不記得了？”沈瑜遲欲言又止。
那麽小就被人造這種謠……唉……
安紫清本已經打算走了，她已起身邁出幾步，聞言，她停下腳步，笑著轉過頭：“不記得呀，啊，倒不如說我不想記吧，就算記得又有什麽用。反正我做啥都是錯的嘛，照這麽下去，也不知哪天，有人說我是從花果山裏和孫悟空一同蹦出來的，我定當攪動天下風雲，都有人信了吧。”
“瑜遲，你可要當心了，萬一我過個三年五載，把你也忘了，那可怎麽辦呀。”安紫清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她繼續往前走，“出去吧——落薇，我跟瑜遲先走了，日後有空再來。”
沈瑜遲不知不覺地就跟上了她的步伐，走了出去。
此刻已是傍晚，彩霞暈染了整片天空。
安紫清擡起頭註目觀望了一會兒，垂首看向沈瑜遲：“你瞧，待到晨光熹微之時，是不是預示著天終有一日會大亮呢？”
沈瑜遲也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安紫清指的是玉蘭菀的事情。
他輕笑著，搖了搖頭：“什麽東西，誰跟你說的。這天上是晚霞，可不是陽光。”
安紫清也覺得她那句話著實是突兀了些，不但立不穩中二少女人設，反而還有些……僭越。
“落薇跟我說的，她說秋茗今兒興奮得一夜幾乎都未睡，就差白天起來去華池宮門口敲鑼打鼓放鞭炮了。”安紫清笑道。
沈瑜遲：“……她小孩子心性，你也順著她的話說啊。”
他們彼此都很心知肚明——這次玉蘭菀的事情根本不可能鬧大。
對外的說辭，天下人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
安紫清又不是真的失憶，她只是暫時在醉酒後腦海有些空蕩。
不一會兒便恢覆如常。
她回憶著和沈瑜遲相處的一幕幕，救命啊……
真是難為沈瑜遲陪她說這些毫無意義的話了。
……
“陛下有旨，請安姑娘去熾鑾殿一趟。”
沈巍真身邊的大太監拿著拂塵走了過來，對安紫清笑得一臉諂媚。
安紫清尋思著這應該不是什麽壞事，於是便微微頷首：“是。”
沈瑜遲也不覺得皇兄會為難安紫清，也沒有跟著她去。
來到熾鑾殿，安紫清向沈巍真行禮：“民女向陛下請安。”
“安姑娘。”沈巍真也不繞彎子，直入主題，“你還記得上回你在避暑山莊做的那草莓撞奶嗎？”
安紫清不卑不亢：“記得。”
“如今孤打算將你這草莓撞奶在天下售賣，孤把你傳來，便是告知你這件事。售賣得到的利益，孤與你對半分，如何？”
安紫清莫名幻視自己在現代的接單——突然想起來，她在這個古代也可以接單啊！
好多錢！
安紫清笑著說：“難得陛下還記得啊，這可是民女的榮幸——只是民女尚有個不情之請。”
沈巍真點頭：“嗯，你說。”
“陛下可以昭告天下，說民女這兒可以接一些單子，做什麽都行——不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便好。”安紫清說道。
沈巍真意味不明地睨著她。
——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沈瑜遲經常有意無意地在他面前提到關於安紫清的傳言，他對於民間這些人的面目也是了解了一二。
安紫清這回還要上趕著去送人頭？
如今安紫清自然是不在意那麽多了，她得趕緊搞到錢才是最要緊的。
她也不能總是坑沈瑜遲啊。
她要搞錢！她要搞事業！
好耶！
沈巍真看向安紫清，算是答應了她的要求：“那他們有什麽想要接單的要求，孤便讓他們直接送到你的如春居去，孤很忙的，沒有閑心管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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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真其實對於安紫清心中有著一分同情，他也從未見過民間編排一個人編排成那樣。
但也僅僅只是一分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同情——身為帝王，他從來會不為無端的事情浪費多餘的感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在他的眼裏，弱小，也是一個人的可恨之處。
他擺擺手，用眼神示意自己身旁的太監。
太監：“諾。”
他往後一退，一排禦廚便走了進來，均是垂首。
“安姑娘便教他們如何做草莓撞奶吧。”
安紫清應了旨，與他們來到禦膳房內。
這些畢竟是宮裏的專業禦廚，都會做遍天下菜，也有獨屬於自己風格的拿手好菜，所以學做草莓撞奶，於他們而言也並非難事。
這次並不像上次避暑山莊，她隨便找了食材，架了一口鍋就開始做，禦膳房是這書中世界裏頂尖的廚房，這裏的食材食具都是一等一的。
安紫清這次做完草莓撞奶，再嘗，也為它而驚艷了。
比現代奶茶店賣的草莓撞奶更甜，口感也更好，不使人感到發膩。少了現代的工業糖精，這裏用的蔗糖純天然無汙染，極為清新。
或者說，這次做的，可以是草莓凍撞奶了吧——她在這兒也勉強做出了像樣的白涼粉，口感比之現代的白涼粉，可以說是十之八-九了，只是其他的各方面更出彩，才整體蓋過了現代的草莓撞奶。
它的賣相也是不錯，是那種淡淡的粉色，一口喝下去，濃郁的奶香揮之不去，草莓的甜味也在口中徜徉。
禦廚們也是大驚。
“這安姑娘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是啊，能做出這樣好的小食的姑娘，怎麽可能像外頭傳得那樣不堪呢……”
“我家娘子今兒過年的時候還同我說過這安姑娘的壞話，如今看來，不能信啊。”
“……”
“都別說了，在這宮裏，少說話多做事，這麽多年你們都沒學會嗎？”主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強行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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