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小雞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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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小雞出殼
“阿婆，你的手藝真好。”尚麗邊吃邊誇，把玉滿婆哄的多喝了兩杯酒。
“金輝說，二十八九會回來陪我過年，到時候你們兩個年輕人再商量租房的事。聽他的意思，想把你這棟樓附近的地租下來，要開服裝廠。”
尚麗聽話聽音，“阿婆是想請馮總的人幫忙蓋廠房嗎？這事好辦，明天我去村長家給他打電話。”
“我跟馮錚接觸過，這孩子靠得住。他媽過世的早，爹再娶生了兒子，從小在他媽媽的戰友家裏長大。”
“行。等我和玉總碰頭，問好他的意思，我負責聯系馮總。”
“還是你想的周到。來，阿婆敬你一杯。”玉滿婆晃晃悠悠舉杯。
“阿婆，我們兩個碰一杯。”尚麗喝多了上臉，臉蛋白裏透紅，頭暈暈乎乎。
玉滿婆步態蹣跚要回去，尚麗不放心讓她在她這邊住。
深夜月亮出來，尚麗酒也醒了，裹上厚外套在外面看了半晚上月亮，天亮準備睡，讓玉滿婆拉著吃了早飯才放她回來。
“尚麗，你有心事？你可不是半夜睡不著看星星看月亮的人。”傍晚，玉滿婆做好飯兩個人一起吃。
“沒有的事，就是突然停下來，感覺心裏空空的不知道幹什麽好。”尚麗絕口不提陳渡。
“後天過小年，明天你去把慧慧和李序接回來過年。村裏人過年講究多。”
“好。”
收拾好廚房，尚麗裹上運動服，去找張屠戶定後天回娘家要拿的豬肉。
“你來的正巧，明天殺一頭二百多斤的豬，有人定走了半只，你要多少？”
“我也要半只。”一條豬腿送娘家，一條留著玉滿婆招待親人，剩下的排骨五花肉給慧慧和李序做幾頓。
“明天早上7點來拿。”
尚麗開著三輪車來新房地下室翻了半天，給親戚們找了牙刷牙杯毛巾等。
張屠戶幫忙將豬肉分開，尚麗自留的拉回來給玉滿婆一半，自己一半，開上三輪車直奔娘家。
“太太，啄殼了，這一只也啄殼了。”是慧慧的聲音，屋裏2米的水床邊擠滿了看熱鬧的孩子，周氏這間屋裏現在水洩不通，大人不好意思往跟前走，只站的遠遠的看熱鬧了。
小雞21天出殼，早的19天就會啄殼，往往要人在小雞啄破的地方吐點口水軟化雞蛋裏面那層膜，所以不僅要翻看，也要註意啄殼的蛋。
“今天21天了，等會暖和一點，這些啄殼的蛋就會孵出小雞仔。”周氏邊說邊數，慧慧小政幫忙數，也幫忙翻蛋，李序的手也悄悄伸向了雞蛋。
張巧女一把將他抓回來，“李序別動，你太小，先看看你姐怎麽做。雞蛋要輕拿輕放。”這小子搶著要幫忙翻蛋，打了兩個把老太太心疼壞了。
“老二，老四，你們趕緊回去，屋裏不通空氣了。”周氏開始趕兒子。
“知道了。娘。”大人不好留，只要帶著一家子先回去。
“三嫂，這東西真能孵化出小雞嗎？要是有個萬一，你可要好好安慰老太太，我看她有點走火入魔了。”
“知道知道。”張巧女嫌妯娌吵，就老四家的來的勤，還說這話。
“二伯，四叔，你們正好都在。我拿了些瑕疵品，你們挑挑看哪個能用上就拿回去。”尚麗停好三輪車和出來接她的尚文馬秀一起進門。
“尚麗，又給娘送肉來！”
屋裏看小雞的慧慧聽到媽媽的聲音，小雞立刻不香了，跑出來，看尚麗抱著李序給擰鼻涕。
讓李序這個臭小子搶先一步，“媽媽，我也要抱抱。”
“好。都抱抱。”
“小姑姑。”
“小姑姑！”
“小姑姑，你來了。”
老太太也跟著小政四個孩子出來。
“阿婆，小雞孵出來了嗎？我今天可是專門回來看你，聽爸媽說你經心的很。”尚麗笑著和老太太搭話。
“啄殼了。馬上就出來。”老太太信心十足的讓尚麗進屋自己看。
“爺爺和我爸呢？”
“他們在後山砍樹搭雞棚。尚武和雲雲也在。”馬秀看著大家挑，說是瑕疵品尚麗拿來的都能用，給自己也拿了衛生紙。
啾啾啾，只聽得幾聲小雞叫，和尚麗說話的人一下都沖進屋裏。
大家也不敢揭被子，只等老太太親自來，剛出殼的小雞渾身濕淋淋的啾啾啾叫個不停，得暖半個小時，一起出的有五只，這一波出殼，像是鞭炮一樣溫床上都是此起彼伏啾啾聲。
“尚麗，你哪裏買的高科技，孵化成功了！”
“請一個畜牧獸醫專家設計，找工程師做的。一個2米的二百元。主要是什麽導絲貴。”尚麗看著四嬸驚訝的樣子，笑著說。
“尚麗，開年能不能給我幫忙訂一個，我給錢。”
“沒問題。”
也不敢打擾老太太，看到自己想看的，大家拿著自己挑的東西回去了。
不會兒就來了一群和老太太年齡相仿的婆婆，嘰裏呱啦吵成一窩蜂。
“尚麗，給我也訂一個200元的溫床。”
“我也要一個。”
“尚麗，這能孵鴨子和鵝嗎？”
“我爺奶也孵了鴨子和鵝，鴨子要28天才出殼。鵝要31天。你們等著到時候來看效果。不過，這個水溫和人工也很重要。”
幾個人已經聽不進去勸，一股勁兒要尚麗給她們代買溫床。
張巧女讓尚麗去給馬秀幫忙做午飯，打發了這些人，鄉裏鄉親的生意不好做，做不好會惹上麻煩。
“尚麗，你爺惦記你做的小餛飩，讓你大嫂給你打下手。”
“好的。”尚麗也害怕得罪人。
慧慧和李序像兩只小尾巴，興奮的和尚麗分享他們最近都玩什麽吃什麽。
“媽媽，我想看小鴨子和小鵝，怎麽辦。”
“大年初二我再帶你們過來拜年。過年我們要在自己家裏過，這是規矩。”
“媽媽，你是來接我和李序回家的嗎？”慧慧高興的跳起來。
“媽媽，是生意忙完了嗎？”
“今年忙完了，開年接著忙。”尚麗笑著說，“去洗手，等會兒幫忙包餛飩。”
“好的。”慧慧牽著李序去洗手。
馬秀接過尚麗手裏的大面團，案板上使勁兒的揉，餛飩皮爽滑的秘訣，就在於揉面揉的好。
“二妹，讓你哥剁肉，你來調餡兒。”
“我來切肉。”尚麗拿肉，尚文看見接了菜刀，切下三斤梅花肉。
“大哥，剁成肉沫，再摔打一下上勁兒。”尚麗去屋外的菜園拔蔥。
一家十五口人要吃飯，張巧女周氏後面回來的王雲也加入包餛飩，慧慧小手很巧，看著看著就學會了，小均也加入包餛飩大部隊。
“小政，你們三個也來試試。”尚麗叫圍觀半天的小政小治小學一起上手。
家裏大人就笑看著四個男孩笨手笨腳的學包餛飩。
“誰包的誰吃，包不好的就自己吃。”張巧女笑著提出自己的要求，弄的六個孩子很緊張，又認真。
吃了暖呼呼的兩碗餛飩，尚文騎車送尚麗母女三人回來。
“大哥，你路上慢點。有生意我給你打電話。”尚麗看尚文調頭，笑著說。
“有消息了？”租房的事有眉目了。
“應該快了。”
“好，你記著給我打電話。”
“大舅舅，再見。”
“尚麗，我走了。慧慧，記得寫寒假作業。”
“好。”慧慧臉垮下來。
“走吧，回家吧，想吃什麽，媽媽可是廚藝大師，給你們一次點菜的機會。”
“媽媽，聽大舅媽說你做的炸豆腐最香最好吃，我要吃炸豆腐。”媽媽掙了好幾個二百元，夠她和李序在外婆家好幾年的生活費。
“沒問題，小意思。媽媽再給你們炸點蘿蔔丸子，炸餅，麻葉，當零食。走，我們先去買豆腐和大蝦。”
“謝謝媽媽。”
“謝謝媽媽。”李序學姐姐牽住媽媽的左手。
錢金蓮從暗處出來，看著孩子氣的尚麗和兩個乖巧的孫子，有一瞬她覺得自己有點後悔，不，是得意，她香江的孫子馬上要出生了，那邊沒有計生政策，李超以後有的是兒子。
尚麗才不在乎錢金蓮的想法，不僅買了豆腐和蝦，還買了生蠔，兩只雞，兩條帶魚和一條馬鮫魚。
“再給你們倆炸點雞肉條，雞腿誰吃呢？”
慧慧搶著說，“媽媽吃，媽媽辛苦了。我和李序在外婆家天天吃雞腿。我們分一個，政哥他們四個人分一個。”
“都吃，以後你們有好吃的，也要給外婆太太哥哥們分。”
“知道的。”
玉滿婆聽著車響，等了一會才過來。
“滿婆婆，好。”慧慧小跑著來和玉滿婆打招呼，“我們回來了，媽媽要做好吃的，阿太也一起來幫忙呀！”
“慧慧和李序都長高了。不錯不錯。”玉滿婆摸摸小女娃軟軟的頭發。
“阿婆，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飯。”
“好。”
玉滿婆看著慧慧和李序，三個人看著尚麗一會切肉用神秘調料腌肉，一會裹澱粉雞蛋準備下油鍋炸，忙而不亂。
“阿太，我媽媽一定是個美食天才，她會做好多好多好吃的菜。”
“是的。你說得對。”
尚麗將剛出鍋的雞肉條和炸豆腐放好佐料，端上桌。
“炸豆腐我們夜市擺攤要賣一千多份，試試看好不好吃。”
慧慧先給李序碗裏夾了一塊豆腐，再給自己夾了一塊。
“豆腐可能有點燙，先試試雞肉條。”
慧慧聽媽媽的話，雞肉條外面裹著的殼好脆好，裏面的肉又嫩又香，“媽媽，小酥肉好吃，名不虛傳。”
“豆腐也好吃，調味老道，用了豆瓣醬嗎？”玉滿婆連吃三塊豆腐，才開口道。
“正宗郫縣豆瓣醬。”
“媽媽，炸豆腐，還要。”李序端著碗，笑著和媽媽說。
尚麗也坐下開吃，害怕上火，燒了一碗青菜蛋花湯解膩。
“明天早上吃你們沒吃過的雞湯過橋米線。”吃完飯尚麗笑著說。
“好耶。”慧慧和李序高興歡呼，兩個孩子在院子裏轉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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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麗聽話聽音，“阿婆是想請馮總的人幫忙蓋廠房嗎？這事好辦，明天我去村長家給他打電話。”
“我跟馮錚接觸過，這孩子靠得住。他媽過世的早，爹再娶生了兒子，從小在他媽媽的戰友家裏長大。”
“行。等我和玉總碰頭，問好他的意思，我負責聯系馮總。”
“還是你想的周到。來，阿婆敬你一杯。”玉滿婆晃晃悠悠舉杯。
“阿婆，我們兩個碰一杯。”尚麗喝多了上臉，臉蛋白裏透紅，頭暈暈乎乎。
玉滿婆步態蹣跚要回去，尚麗不放心讓她在她這邊住。
深夜月亮出來，尚麗酒也醒了，裹上厚外套在外面看了半晚上月亮，天亮準備睡，讓玉滿婆拉著吃了早飯才放她回來。
“尚麗，你有心事？你可不是半夜睡不著看星星看月亮的人。”傍晚，玉滿婆做好飯兩個人一起吃。
“沒有的事，就是突然停下來，感覺心裏空空的不知道幹什麽好。”尚麗絕口不提陳渡。
“後天過小年，明天你去把慧慧和李序接回來過年。村裏人過年講究多。”
“好。”
收拾好廚房，尚麗裹上運動服，去找張屠戶定後天回娘家要拿的豬肉。
“你來的正巧，明天殺一頭二百多斤的豬，有人定走了半只，你要多少？”
“我也要半只。”一條豬腿送娘家，一條留著玉滿婆招待親人，剩下的排骨五花肉給慧慧和李序做幾頓。
“明天早上7點來拿。”
尚麗開著三輪車來新房地下室翻了半天，給親戚們找了牙刷牙杯毛巾等。
張屠戶幫忙將豬肉分開，尚麗自留的拉回來給玉滿婆一半，自己一半，開上三輪車直奔娘家。
“太太，啄殼了，這一只也啄殼了。”是慧慧的聲音，屋裏2米的水床邊擠滿了看熱鬧的孩子，周氏這間屋裏現在水洩不通，大人不好意思往跟前走，只站的遠遠的看熱鬧了。
小雞21天出殼，早的19天就會啄殼，往往要人在小雞啄破的地方吐點口水軟化雞蛋裏面那層膜，所以不僅要翻看，也要註意啄殼的蛋。
“今天21天了，等會暖和一點，這些啄殼的蛋就會孵出小雞仔。”周氏邊說邊數，慧慧小政幫忙數，也幫忙翻蛋，李序的手也悄悄伸向了雞蛋。
張巧女一把將他抓回來，“李序別動，你太小，先看看你姐怎麽做。雞蛋要輕拿輕放。”這小子搶著要幫忙翻蛋，打了兩個把老太太心疼壞了。
“老二，老四，你們趕緊回去，屋裏不通空氣了。”周氏開始趕兒子。
“知道了。娘。”大人不好留，只要帶著一家子先回去。
“三嫂，這東西真能孵化出小雞嗎？要是有個萬一，你可要好好安慰老太太，我看她有點走火入魔了。”
“知道知道。”張巧女嫌妯娌吵，就老四家的來的勤，還說這話。
“二伯，四叔，你們正好都在。我拿了些瑕疵品，你們挑挑看哪個能用上就拿回去。”尚麗停好三輪車和出來接她的尚文馬秀一起進門。
“尚麗，又給娘送肉來！”
屋裏看小雞的慧慧聽到媽媽的聲音，小雞立刻不香了，跑出來，看尚麗抱著李序給擰鼻涕。
讓李序這個臭小子搶先一步，“媽媽，我也要抱抱。”
“好。都抱抱。”
“小姑姑。”
“小姑姑！”
“小姑姑，你來了。”
老太太也跟著小政四個孩子出來。
“阿婆，小雞孵出來了嗎？我今天可是專門回來看你，聽爸媽說你經心的很。”尚麗笑著和老太太搭話。
“啄殼了。馬上就出來。”老太太信心十足的讓尚麗進屋自己看。
“爺爺和我爸呢？”
“他們在後山砍樹搭雞棚。尚武和雲雲也在。”馬秀看著大家挑，說是瑕疵品尚麗拿來的都能用，給自己也拿了衛生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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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也不敢揭被子，只等老太太親自來，剛出殼的小雞渾身濕淋淋的啾啾啾叫個不停，得暖半個小時，一起出的有五只，這一波出殼，像是鞭炮一樣溫床上都是此起彼伏啾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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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麗，開年能不能給我幫忙訂一個，我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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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敢打擾老太太，看到自己想看的，大家拿著自己挑的東西回去了。
不會兒就來了一群和老太太年齡相仿的婆婆，嘰裏呱啦吵成一窩蜂。
“尚麗，給我也訂一個200元的溫床。”
“我也要一個。”
“尚麗，這能孵鴨子和鵝嗎？”
“我爺奶也孵了鴨子和鵝，鴨子要28天才出殼。鵝要31天。你們等著到時候來看效果。不過，這個水溫和人工也很重要。”
幾個人已經聽不進去勸，一股勁兒要尚麗給她們代買溫床。
張巧女讓尚麗去給馬秀幫忙做午飯，打發了這些人，鄉裏鄉親的生意不好做，做不好會惹上麻煩。
“尚麗，你爺惦記你做的小餛飩，讓你大嫂給你打下手。”
“好的。”尚麗也害怕得罪人。
慧慧和李序像兩只小尾巴，興奮的和尚麗分享他們最近都玩什麽吃什麽。
“媽媽，我想看小鴨子和小鵝，怎麽辦。”
“大年初二我再帶你們過來拜年。過年我們要在自己家裏過，這是規矩。”
“媽媽，你是來接我和李序回家的嗎？”慧慧高興的跳起來。
“媽媽，是生意忙完了嗎？”
“今年忙完了，開年接著忙。”尚麗笑著說，“去洗手，等會兒幫忙包餛飩。”
“好的。”慧慧牽著李序去洗手。
馬秀接過尚麗手裏的大面團，案板上使勁兒的揉，餛飩皮爽滑的秘訣，就在於揉面揉的好。
“二妹，讓你哥剁肉，你來調餡兒。”
“我來切肉。”尚麗拿肉，尚文看見接了菜刀，切下三斤梅花肉。
“大哥，剁成肉沫，再摔打一下上勁兒。”尚麗去屋外的菜園拔蔥。
一家十五口人要吃飯，張巧女周氏後面回來的王雲也加入包餛飩，慧慧小手很巧，看著看著就學會了，小均也加入包餛飩大部隊。
“小政，你們三個也來試試。”尚麗叫圍觀半天的小政小治小學一起上手。
家裏大人就笑看著四個男孩笨手笨腳的學包餛飩。
“誰包的誰吃，包不好的就自己吃。”張巧女笑著提出自己的要求，弄的六個孩子很緊張，又認真。
吃了暖呼呼的兩碗餛飩，尚文騎車送尚麗母女三人回來。
“大哥，你路上慢點。有生意我給你打電話。”尚麗看尚文調頭，笑著說。
“有消息了？”租房的事有眉目了。
“應該快了。”
“好，你記著給我打電話。”
“大舅舅，再見。”
“尚麗，我走了。慧慧，記得寫寒假作業。”
“好。”慧慧臉垮下來。
“走吧，回家吧，想吃什麽，媽媽可是廚藝大師，給你們一次點菜的機會。”
“媽媽，聽大舅媽說你做的炸豆腐最香最好吃，我要吃炸豆腐。”媽媽掙了好幾個二百元，夠她和李序在外婆家好幾年的生活費。
“沒問題，小意思。媽媽再給你們炸點蘿蔔丸子，炸餅，麻葉，當零食。走，我們先去買豆腐和大蝦。”
“謝謝媽媽。”
“謝謝媽媽。”李序學姐姐牽住媽媽的左手。
錢金蓮從暗處出來，看著孩子氣的尚麗和兩個乖巧的孫子，有一瞬她覺得自己有點後悔，不，是得意，她香江的孫子馬上要出生了，那邊沒有計生政策，李超以後有的是兒子。
尚麗才不在乎錢金蓮的想法，不僅買了豆腐和蝦，還買了生蠔，兩只雞，兩條帶魚和一條馬鮫魚。
“再給你們倆炸點雞肉條，雞腿誰吃呢？”
慧慧搶著說，“媽媽吃，媽媽辛苦了。我和李序在外婆家天天吃雞腿。我們分一個，政哥他們四個人分一個。”
“都吃，以後你們有好吃的，也要給外婆太太哥哥們分。”
“知道的。”
玉滿婆聽著車響，等了一會才過來。
“滿婆婆，好。”慧慧小跑著來和玉滿婆打招呼，“我們回來了，媽媽要做好吃的，阿太也一起來幫忙呀！”
“慧慧和李序都長高了。不錯不錯。”玉滿婆摸摸小女娃軟軟的頭發。
“阿婆，今天晚上在我家吃飯。”
“好。”
玉滿婆看著慧慧和李序，三個人看著尚麗一會切肉用神秘調料腌肉，一會裹澱粉雞蛋準備下油鍋炸，忙而不亂。
“阿太，我媽媽一定是個美食天才，她會做好多好多好吃的菜。”
“是的。你說得對。”
尚麗將剛出鍋的雞肉條和炸豆腐放好佐料，端上桌。
“炸豆腐我們夜市擺攤要賣一千多份，試試看好不好吃。”
慧慧先給李序碗裏夾了一塊豆腐，再給自己夾了一塊。
“豆腐可能有點燙，先試試雞肉條。”
慧慧聽媽媽的話，雞肉條外面裹著的殼好脆好，裏面的肉又嫩又香，“媽媽，小酥肉好吃，名不虛傳。”
“豆腐也好吃，調味老道，用了豆瓣醬嗎？”玉滿婆連吃三塊豆腐，才開口道。
“正宗郫縣豆瓣醬。”
“媽媽，炸豆腐，還要。”李序端著碗，笑著和媽媽說。
尚麗也坐下開吃，害怕上火，燒了一碗青菜蛋花湯解膩。
“明天早上吃你們沒吃過的雞湯過橋米線。”吃完飯尚麗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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