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新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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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新生意
“賀驥楚，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賀驥楚點頭。
“今天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好心情。”賀驥楚替宋嬋月道歉。
“沒事。”馮錚轉身進了工地。顯然對剛才發生的事非常惱怒。
“嬋月，聽哥一句勸，陳渡不是你能肖想的，他是天才，更是陳家的掌中寶。你今天鬧這一出家裏還不知道，你趕快回去和姑姑姑父解釋清楚。免得將來難堪。”
“為什麽？我這麽優秀，我是A大的優秀畢業生，更是王莉院士的關門弟子，我怎麽就配不上修離哥哥呢！哪裏配不上我改，說出來我改！”
“人的感情是沒辦法培養的。你沒機會了。”賀驥楚拎著泣不成聲的宋嬋月走了。
“沒有家教。”站在馮錚身旁的王工，突然來了一句。
“宋家這兩年正風光，是張狂了一點。真是什麽都敢想。”陳渡可不是因為宋家才出國。
“還是馮總你有前途。”
“借王叔吉言。”
——
“阿婆，有人去工地鬧事，開的奔馳哦。”尚麗回來和玉滿婆說起八卦。
“什麽人？”
“賀驥楚的表妹，就那個賣鋼筋做進出口生意的大老板。”
玉滿婆想了想，說：“現在能做進出口生意，家裏肯定有關系。你躲他們遠一點。”
“我哪趕靠近，這不，本來要好好看看我的樓，急匆匆回來了。”
玉滿婆一笑，“你的樓蓋得非常好，就你那四米的層高，頂普通樓房兩層，氣派講究，像極了以前滬市租界那些洋房。
周慶菊好幾次來問我，你和馮總什麽關系，他工價給你算的便宜。”
“阿婆，是這樣嗎？”
“是啊，你眼光好，你請的設計師花了多少錢？”
尚麗搖頭，笑道：“阿婆，就是我說過的那個畫畫天才，他是馮總的合夥人。”
“沒花錢？”
“設計費全包。”尚麗點頭，“如果硬要說設計費，那就是200元。”
“你們年輕人真大方。過段時間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玉滿婆感嘆又神秘說道。
“現在，不能透露一點嗎？”
“不能，因為我心裏還不太有底。”
“好吧。”
“你準備什麽時候裝修房子？”玉滿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我打算去石灣看一下瓷磚，開酒店還是要裝修好一點，向國賓館那樣雍容華貴大氣學習。”
“人不大，眼光還高。”
“阿婆，我怕過時要重新裝修，現在裝修花點以後也就賺回來了。有些老板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我的店開的高檔，能吸引貴客。”
貴客就是她等的機會。
“你這樣的想法沒錯，我要是香江來投資的老板，我也願意選擇住高檔酒店。你門口的那條路，估計臘月竣工，你沒見真是一天一個樣。”
村長也張羅著想在路邊蓋房，將這一畝地換給尚麗腸子早都悔青。不過，他手裏沒多少錢，蓋樓又蓋不了尚麗這樣檔次，心裏憋著一股勁。
“聽說，是馮總他們包的工程。”
“馮錚這小夥子不錯。地裏的白菜都讓他們拿走，硬給錢，我沒要。”
“我欠他們一個人情。”人心都是肉長的，尚麗怎麽可能沒發現他們對她的善意。
“等我有空，給他們安頓大餐。”
“別，你買幾只雞，讓他們的廚子自己做。別掉了自己的身份。”
尚麗不懂，笑問，“我什麽身份？”
“你是未來大酒店的老板，他們也是老板，你和他們平起平坐。”
“阿婆，謝你看得起我。”尚麗哈哈大笑。
早飯做好，尚麗叫幾個孩子來吃。
“小政，慧慧，等會你們兄妹六個要幫忙抱谷穗！”
“好的，小姑姑。”
“媽媽，我可以幫忙割。”慧慧頂著一頭毛絨絨的亂發，倔強擡頭。
“等你再長兩年，家裏的地都交給你種。”尚麗趁小姑娘吃早飯，給她紮了兩個小辮。
“等你18歲，我什麽活兒都不幹，就坐在家裏，等你和李序掙錢養我，給我做飯吃，好不好？”
“好。”慧慧高興答道。
“媽媽，我掙錢養你。”
“我等你養。”
剛剛覺得是大人懂事了，玉滿婆搖搖頭，又這樣沒大沒小，怎麽跟個小孩說這些話。
吃過早飯，尚麗牽著李序帶著一幫娃娃兵，到地裏遞給小政一個水桶。
“你們幾個先看一下這個水窩有沒有魚，中午咱們炸魚吃。”
“好的。”
幾個孩子去玩，尚麗刺拉割稻，不一會割了一片，聽到三輪車聲音，尚文尚武馬秀張巧女尚新建五個來幫忙。
“媽媽！”
“爸！”
“外公！”幾個孩子扔了手裏的桶，兩手泥，朝著大人揮手。
尚麗六個再加上6個孩子，地裏都是孩子的歡笑聲，轟隆隆的機器停下，馮錚俯視帶著孩子玩的尚麗，跟著笑。
“尚老板，中午帶孩子過來玩！”
“現在可以嗎？”話音一落，尚麗就帶著六個孩子從一樓爬上來了。
“小政，看著點大家，不要往窗邊走。”
“好的，小姑姑，我看著呢。”到了二樓，尚小政看哪裏都好奇，問這問那。
“小姑姑，窗子要做這麽大嗎？”
“不一定。等以後裝修的時候再研究。”尚麗帶著他們轉了一圈趕緊帶回去做午飯。
“慧慧，幫忙摘菜洗菜，小政，你帶著弟弟們先洗腳洗手。”
“好嘞。”
尚麗生火鍋裏倒水，先蒸米飯，看著火，剝蒜，悄悄觀察女兒。
小姑娘板著臉一片一片摘白菜，白菜片上的小黑點也要撿幹凈。
“慧慧，你喜歡在外公家住嗎？等我們家新房修好，媽媽只怕也沒時間天天陪你和李序。”
“媽媽，我帶李序住外婆家。不要去阿婆家。”慧慧哭道。
“別哭，不去阿婆家就不去，以後你和李序跟我，不跟爸爸，等你爸從香江回來，我就讓他把你們的撫養權轉給我。”尚麗想給孩子擦眼淚，又是蒜手，只能抱著哄。
“就是媽媽要掙錢，不能給你們每天做飯，也不能每天都陪著你們。”
“嗯。”
“我愛你和弟弟，這是一輩子的事。你可以相信我嗎？”
“怎麽又惹孩子哭呢？這麽小的娃娃知道什麽，你掙了錢，給慧慧買衣服，買書包，買玩具，還偷偷給孩子準備了零花錢。這已經比大多數父母好了。”
張巧女抱著外孫女，對著尚麗就是一頓。
“慧慧乖，你媽媽要掙錢，你和弟弟暫時跟著外公和外婆。”
“我知道媽媽很辛苦。”小丫頭抽抽噎噎心疼媽媽。
張巧女狠瞪了尚麗一眼。
“我的錯，是我的錯，媽，有你和爸幫忙照顧慧慧和李序我很放心。但我也得給孩子說明白，我愛他們，這件事。”
張巧女給慧慧擦眼淚，笑著說：“聽到了吧，你媽媽說愛你和李序，不會不管你們。”
“知道的。”慧慧心裏高興，躲進尚麗懷裏。
張巧女有點失落，又欣慰，孩子也愛尚麗，他們當父母的跟著高興。
尚麗跑屋裏拿了兩百塊錢，當著慧慧的的面遞給張巧女。
“這是慧慧和李序在家住的生活費。我們慧慧現在是大人，你和爸得把她當大人看。你拿著生活費你外孫才好意思住家裏。”
尚麗說完又逗著慧慧，說：“是不是呀，慧慧？”
慧慧猛點頭。
張巧女笑著收下錢，說：“好。這是慧慧和李序的生活費。以後你按月給我錢。”
“好的。謝謝媽。”
不急著搶種稻谷可以慢慢收，晚上地裏的稻谷收了一半，張巧女尚新建留下明天繼續幫忙，尚文帶著幾個孩子開車回家，明天星期一慧慧他們要上學。
收完稻曬幹，尚麗買了肉去娘家住了兩天，又和尚文五個去湖口擺攤。
“尚麗，我們工地明天訂飯的有86人，其餘四個工地一共63人。”武峻峰踩著點來，果然見著尚麗出攤了。
“這麽多，那我明天要好好準備一下，工友們都想吃什麽菜？紅燒肉還沒膩嗎？”
“紅燒肉，豆腐，必須有。”
“行，麻辣魚片呢？”
“魚肉魚片都成，你看著安排，青菜也多準備點。還有一個多月就放工了。”
“好，明天其他工地11點送，你們工地還是十一點半送。”
尚武陪著尚麗去碼頭買魚蝦，一斤帶魚5毛，尚麗買了15斤明天做炸帶魚。
一天三百斤炸豆腐賣了兩周，尚麗突然發現訂盒飯的工友多了，晚上吃炸豆腐的客人少了。
“尚麗，明天平安夜，香江老板工廠那邊晚上有活動，我們去趁熱鬧嗎？”王雲晚上收工回來突然說。
要過聖誕節了！
時間過的好快。
“明天，我們用一百斤豆腐做盒飯，晚上稍擺一會也去看熱鬧。”
尚麗一看日歷馬上元旦節，接著臘月過年，過年工地上的工友大部分都會回老家。
“大哥，我們夜市擺到臘月初一就收工回家休息，等明年正月十五一過再來。”
“尚麗，我正要和你說呢，孩子放假，我們也該放假了，你真是我的知音。”王雲抓著尚麗手搖了搖，她早就想家。
定下回家的日子，好像一轉眼時間就能到，五個人渾身充滿幹勁。
左等右等不見李玉荷給她帶消息，尚麗白天賣盒飯，元旦前一天還有時間做了一鍋燒雞，下午拿著去火車站試賣。
“好吃的燒雞，一只5元，半只3元！”尚麗一腳剎車，人還在車上就放開了錄好的喇叭。
大包小包的旅客，很快圍上來。
“老板，你不厚道，怎麽買半只就要3元呢！”
“這位老板，你問得好，半只不好賣，不過為了方便，可以兩個人和買一只也是5元。”
尚麗見人計較，連忙下車打開車廂裏的桶蓋，拿案板切了半只，放在碟子讓大家先試吃。
“大家先嘗，覺得味道好，再買。”尚麗端著碟子給大家發牙簽試吃。
剛開始旅客還很拘謹，單試吃覺得好，有人真的沒買，尚麗也不計較，人就放開了些，有人買一只路上吃，有人買半只。
“靚女，給我來兩只，好好包裝一下，我帶回香江。”操著很重口音的老板，試吃後遞上10元，覺著一只燒雞5元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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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驥楚，你若不信，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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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嬋月，聽哥一句勸，陳渡不是你能肖想的，他是天才，更是陳家的掌中寶。你今天鬧這一出家裏還不知道，你趕快回去和姑姑姑父解釋清楚。免得將來難堪。”
“為什麽？我這麽優秀，我是A大的優秀畢業生，更是王莉院士的關門弟子，我怎麽就配不上修離哥哥呢！哪裏配不上我改，說出來我改！”
“人的感情是沒辦法培養的。你沒機會了。”賀驥楚拎著泣不成聲的宋嬋月走了。
“沒有家教。”站在馮錚身旁的王工，突然來了一句。
“宋家這兩年正風光，是張狂了一點。真是什麽都敢想。”陳渡可不是因為宋家才出國。
“還是馮總你有前途。”
“借王叔吉言。”
——
“阿婆，有人去工地鬧事，開的奔馳哦。”尚麗回來和玉滿婆說起八卦。
“什麽人？”
“賀驥楚的表妹，就那個賣鋼筋做進出口生意的大老板。”
玉滿婆想了想，說：“現在能做進出口生意，家裏肯定有關系。你躲他們遠一點。”
“我哪趕靠近，這不，本來要好好看看我的樓，急匆匆回來了。”
玉滿婆一笑，“你的樓蓋得非常好，就你那四米的層高，頂普通樓房兩層，氣派講究，像極了以前滬市租界那些洋房。
周慶菊好幾次來問我，你和馮總什麽關系，他工價給你算的便宜。”
“阿婆，是這樣嗎？”
“是啊，你眼光好，你請的設計師花了多少錢？”
尚麗搖頭，笑道：“阿婆，就是我說過的那個畫畫天才，他是馮總的合夥人。”
“沒花錢？”
“設計費全包。”尚麗點頭，“如果硬要說設計費，那就是200元。”
“你們年輕人真大方。過段時間我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玉滿婆感嘆又神秘說道。
“現在，不能透露一點嗎？”
“不能，因為我心裏還不太有底。”
“好吧。”
“你準備什麽時候裝修房子？”玉滿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我打算去石灣看一下瓷磚，開酒店還是要裝修好一點，向國賓館那樣雍容華貴大氣學習。”
“人不大，眼光還高。”
“阿婆，我怕過時要重新裝修，現在裝修花點以後也就賺回來了。有些老板喜歡打腫臉充胖子。我的店開的高檔，能吸引貴客。”
貴客就是她等的機會。
“你這樣的想法沒錯，我要是香江來投資的老板，我也願意選擇住高檔酒店。你門口的那條路，估計臘月竣工，你沒見真是一天一個樣。”
村長也張羅著想在路邊蓋房，將這一畝地換給尚麗腸子早都悔青。不過，他手裏沒多少錢，蓋樓又蓋不了尚麗這樣檔次，心裏憋著一股勁。
“聽說，是馮總他們包的工程。”
“馮錚這小夥子不錯。地裏的白菜都讓他們拿走，硬給錢，我沒要。”
“我欠他們一個人情。”人心都是肉長的，尚麗怎麽可能沒發現他們對她的善意。
“等我有空，給他們安頓大餐。”
“別，你買幾只雞，讓他們的廚子自己做。別掉了自己的身份。”
尚麗不懂，笑問，“我什麽身份？”
“你是未來大酒店的老板，他們也是老板，你和他們平起平坐。”
“阿婆，謝你看得起我。”尚麗哈哈大笑。
早飯做好，尚麗叫幾個孩子來吃。
“小政，慧慧，等會你們兄妹六個要幫忙抱谷穗！”
“好的，小姑姑。”
“媽媽，我可以幫忙割。”慧慧頂著一頭毛絨絨的亂發，倔強擡頭。
“等你再長兩年，家裏的地都交給你種。”尚麗趁小姑娘吃早飯，給她紮了兩個小辮。
“等你18歲，我什麽活兒都不幹，就坐在家裏，等你和李序掙錢養我，給我做飯吃，好不好？”
“好。”慧慧高興答道。
“媽媽，我掙錢養你。”
“我等你養。”
剛剛覺得是大人懂事了，玉滿婆搖搖頭，又這樣沒大沒小，怎麽跟個小孩說這些話。
吃過早飯，尚麗牽著李序帶著一幫娃娃兵，到地裏遞給小政一個水桶。
“你們幾個先看一下這個水窩有沒有魚，中午咱們炸魚吃。”
“好的。”
幾個孩子去玩，尚麗刺拉割稻，不一會割了一片，聽到三輪車聲音，尚文尚武馬秀張巧女尚新建五個來幫忙。
“媽媽！”
“爸！”
“外公！”幾個孩子扔了手裏的桶，兩手泥，朝著大人揮手。
尚麗六個再加上6個孩子，地裏都是孩子的歡笑聲，轟隆隆的機器停下，馮錚俯視帶著孩子玩的尚麗，跟著笑。
“尚老板，中午帶孩子過來玩！”
“現在可以嗎？”話音一落，尚麗就帶著六個孩子從一樓爬上來了。
“小政，看著點大家，不要往窗邊走。”
“好的，小姑姑，我看著呢。”到了二樓，尚小政看哪裏都好奇，問這問那。
“小姑姑，窗子要做這麽大嗎？”
“不一定。等以後裝修的時候再研究。”尚麗帶著他們轉了一圈趕緊帶回去做午飯。
“慧慧，幫忙摘菜洗菜，小政，你帶著弟弟們先洗腳洗手。”
“好嘞。”
尚麗生火鍋裏倒水，先蒸米飯，看著火，剝蒜，悄悄觀察女兒。
小姑娘板著臉一片一片摘白菜，白菜片上的小黑點也要撿幹凈。
“慧慧，你喜歡在外公家住嗎？等我們家新房修好，媽媽只怕也沒時間天天陪你和李序。”
“媽媽，我帶李序住外婆家。不要去阿婆家。”慧慧哭道。
“別哭，不去阿婆家就不去，以後你和李序跟我，不跟爸爸，等你爸從香江回來，我就讓他把你們的撫養權轉給我。”尚麗想給孩子擦眼淚，又是蒜手，只能抱著哄。
“就是媽媽要掙錢，不能給你們每天做飯，也不能每天都陪著你們。”
“嗯。”
“我愛你和弟弟，這是一輩子的事。你可以相信我嗎？”
“怎麽又惹孩子哭呢？這麽小的娃娃知道什麽，你掙了錢，給慧慧買衣服，買書包，買玩具，還偷偷給孩子準備了零花錢。這已經比大多數父母好了。”
張巧女抱著外孫女，對著尚麗就是一頓。
“慧慧乖，你媽媽要掙錢，你和弟弟暫時跟著外公和外婆。”
“我知道媽媽很辛苦。”小丫頭抽抽噎噎心疼媽媽。
張巧女狠瞪了尚麗一眼。
“我的錯，是我的錯，媽，有你和爸幫忙照顧慧慧和李序我很放心。但我也得給孩子說明白，我愛他們，這件事。”
張巧女給慧慧擦眼淚，笑著說：“聽到了吧，你媽媽說愛你和李序，不會不管你們。”
“知道的。”慧慧心裏高興，躲進尚麗懷裏。
張巧女有點失落，又欣慰，孩子也愛尚麗，他們當父母的跟著高興。
尚麗跑屋裏拿了兩百塊錢，當著慧慧的的面遞給張巧女。
“這是慧慧和李序在家住的生活費。我們慧慧現在是大人，你和爸得把她當大人看。你拿著生活費你外孫才好意思住家裏。”
尚麗說完又逗著慧慧，說：“是不是呀，慧慧？”
慧慧猛點頭。
張巧女笑著收下錢，說：“好。這是慧慧和李序的生活費。以後你按月給我錢。”
“好的。謝謝媽。”
不急著搶種稻谷可以慢慢收，晚上地裏的稻谷收了一半，張巧女尚新建留下明天繼續幫忙，尚文帶著幾個孩子開車回家，明天星期一慧慧他們要上學。
收完稻曬幹，尚麗買了肉去娘家住了兩天，又和尚文五個去湖口擺攤。
“尚麗，我們工地明天訂飯的有86人，其餘四個工地一共63人。”武峻峰踩著點來，果然見著尚麗出攤了。
“這麽多，那我明天要好好準備一下，工友們都想吃什麽菜？紅燒肉還沒膩嗎？”
“紅燒肉，豆腐，必須有。”
“行，麻辣魚片呢？”
“魚肉魚片都成，你看著安排，青菜也多準備點。還有一個多月就放工了。”
“好，明天其他工地11點送，你們工地還是十一點半送。”
尚武陪著尚麗去碼頭買魚蝦，一斤帶魚5毛，尚麗買了15斤明天做炸帶魚。
一天三百斤炸豆腐賣了兩周，尚麗突然發現訂盒飯的工友多了，晚上吃炸豆腐的客人少了。
“尚麗，明天平安夜，香江老板工廠那邊晚上有活動，我們去趁熱鬧嗎？”王雲晚上收工回來突然說。
要過聖誕節了！
時間過的好快。
“明天，我們用一百斤豆腐做盒飯，晚上稍擺一會也去看熱鬧。”
尚麗一看日歷馬上元旦節，接著臘月過年，過年工地上的工友大部分都會回老家。
“大哥，我們夜市擺到臘月初一就收工回家休息，等明年正月十五一過再來。”
“尚麗，我正要和你說呢，孩子放假，我們也該放假了，你真是我的知音。”王雲抓著尚麗手搖了搖，她早就想家。
定下回家的日子，好像一轉眼時間就能到，五個人渾身充滿幹勁。
左等右等不見李玉荷給她帶消息，尚麗白天賣盒飯，元旦前一天還有時間做了一鍋燒雞，下午拿著去火車站試賣。
“好吃的燒雞，一只5元，半只3元！”尚麗一腳剎車，人還在車上就放開了錄好的喇叭。
大包小包的旅客，很快圍上來。
“老板，你不厚道，怎麽買半只就要3元呢！”
“這位老板，你問得好，半只不好賣，不過為了方便，可以兩個人和買一只也是5元。”
尚麗見人計較，連忙下車打開車廂裏的桶蓋，拿案板切了半只，放在碟子讓大家先試吃。
“大家先嘗，覺得味道好，再買。”尚麗端著碟子給大家發牙簽試吃。
剛開始旅客還很拘謹，單試吃覺得好，有人真的沒買，尚麗也不計較，人就放開了些，有人買一只路上吃，有人買半只。
“靚女，給我來兩只，好好包裝一下，我帶回香江。”操著很重口音的老板，試吃後遞上10元，覺著一只燒雞5元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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