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和錢婆子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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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和錢婆子吵架
“尚麗，聽她們說，你回來了！”玉滿婆牽著李慧來，看到院裏一群女人正嘰嘰喳喳挑衣服，地上一堆兒童小玩具。
菜賣完了，就好。
“滿婆婆，慧慧勞煩你照顧。慧慧，來，這個小黃鴨給你玩，等媽媽賣完貨，再和你說說話。”尚麗給女兒手裏塞了一個軟乎乎的小黃鴨，拿了竹凳給玉滿婆坐，又去給李淑英幾個挑衣服。
這十幾個人挑挑揀揀半個小時，買走了八件十元的短袖衫，六件三十的連身裙，加上幾個小玩具，她就賺了一百九十多。
“腳踏褲沒人要買一條嗎？”
大家搖頭，太暴露，又太挑身材了。
“珍珠，你買一條，穿裙子可以當打底褲，等天氣冷了，也能穿。”
珍珠害羞的搖頭，“嫂子，等我回去問問我奶。”
送走她們，尚麗才有時間和玉滿婆說話。
“滿婆，菜賣了8塊多，蒜薹2毛賣的，比較搶手。給你五元菜錢。”
玉滿婆不收，兩個人推推搡搡一陣，尚麗悄悄說她賺了190多元，以後生意還要做，讓玉滿婆在村裏幫忙收菜，老人才收了錢。
玉滿看著眼前興沖沖，滿口生意經的年輕女人，眼裏漸漸露出笑意，年輕真好，新社會真好，離婚放在她們那個年月，無疑是滅頂之災。
真好。
“尚麗，你這麽忙，你出點米，你的一日三餐我給你包了。慧慧星期天放假也在我那邊吃飯，孩子我給你幫忙看。”玉滿婆還是希望尚麗以後能有個孩子陪，所以暗示可以幫忙帶慧慧。
尚麗不由看女兒一眼，上輩子她二十四小時陪著慧慧，竟將她教的性格唯唯諾諾，做事拖拖拉拉撥一把轉一把，著急的盡是她，這輩子，野草勁風的養一養，看能不能養出一個皮實健康的小女娃。
“我沒問題。慧慧你和她商量。她星期天願意跟你，我給你兩份米糧，我這擺攤，生意一天忙到黑，實在沒時間精心照顧好她。”
挑花眼的馬秀聽尚麗說送給她一件衣裳，到現在尚麗說慧慧才拿了一件連身裙來找尚麗。
“嫂子，你身材好，連身裙你現在就換上吧，等會兒來人看貨，你可以給我當模特。”尚麗起身，將地上的玩具一個個擺正，剩下的短袖和連身裙掛好，又從屋裏拿出幾件新鮮的連身裙。
“尚麗，你不是說就十件嗎？”
“嫂子，連身裙我拿了二十件，賣完這一波，我就不準備進貨了。”尚麗又拿了四個跳跳蛙和兩個毛絨玩具給馬秀，讓她回家的時候給侄兒侄女帶著。
“孩子，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下一把米粉。”玉滿婆見馬秀鉆到衣服裏去，現在肯定沒心思給尚麗做飯。
“滿婆，謝謝你，我從早上餓到現在，勞你趕緊給我做一碗荷包蛋米粉來吃。”尚麗撒嬌道，看著安靜的慧慧，“慧慧，媽媽要去街上擺攤，等會兒阿婆做好飯，你來叫我，好嗎？”
李慧看著媽媽貼著額頭的濕頭發，點點頭，小聲說：“我給媽媽送飯。”
“好慧慧，謝謝你。”尚麗笑了，到底是她生的女兒。
玉滿婆帶著慧慧走了，尚麗叫上馬秀幫忙，將院子裏的攤擺到政府對門路邊，兩個人來來回回兩趟，才將掛衣服的曬衣架和小玩具擺好。
尚麗拿出最能吸引小孩的綠皮小火車和灰棕色一米長的車軌道，小火車上好發條，小火車嘟嘟順著車軌來回跑開了。
“尚麗，這火車跟真的一樣，多少錢一套？”
“30元。”
“天爺，居然比連身裙都貴，這是什麽金疙瘩，賣這麽貴的。”
很快，小攤前圍了一圈小朋友，口裏驚訝的喊著小火車嘟嘟嘟開走啦。
“好玩的跳跳蛙一個八毛，水槍一個一塊五，毛絨玩具2元，好看的短袖衫，講究的連身裙，大家快來看，快來買！”尚麗放開嗓子叫賣，準備下次去電子城買個擴音喇叭。
玉滿婆帶著慧慧來送飯，尚麗就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安心吃飯。
攤位上馬秀為主，玉滿婆加一個小女娃，三個人利落的做主，賣貨。
一個忙字了得。
“老天爺呀，快來看看，沒有這麽狠心的娘啊，孩子住院打針看都不看一眼！”錢金蓮抱著病怏怏的李序堵在尚麗的小攤前，引來村裏更多看熱鬧的大人。
“李慧，你給我過來！”李超也仇恨的瞪著尚麗，命令李慧到自己身邊來。
“老天爺，快來看啊！”錢金蓮將李序一把扔給李超捋袖子就要動手。
“老婆子，勸你別動，我這小攤子上的東西你一個動也不要動，你弄壞一個十倍賠償。”尚麗立刻擋在錢金蓮前面，“別忘了，你們現在住的三層洋房，是我看著修的，用的錢是我和李超的共同財產，理論上房子有我一半。修房子一共花了六萬，要是你們願意折價給我三萬，這小攤子，我就不擺了！”
老妖婆，這輩子休想占便宜。
“好啊，你不要兒子，也不要女兒，原來打的是這主意——”
“你胡說八道，是你們生怕我分財產，故意不讓孩子跟我這個窮媽媽！”
尚麗說完一巴掌打在沒防備的李超臉上，周圍人倒吸一口氣。
“讓你們欺負我家尚麗。”馬秀沖過來對著錢金蓮的臉幾把抓，抓她當場破相。
“李超，你們要是敢來添亂，我就請律師跟你打官司，重新分財產和孩子的撫養權。”
“肚子越大，正等著進門的劉美娜，怕是沒有多少時間和耐心。”
打蛇打三寸，錢金蓮恨得咬牙切齒，喊道：“啊——我打死，你個胡說八道的賤人！你造謠，沒有的事，沒有劉美麗，也沒有張麗麗，你別胡說！”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不仁，休怪我不義。”尚麗盯著醜聞被揭穿發瘋的錢金蓮，又看了眼狠毒的李超。
“如果離婚都做不到相安無事，我不介意再跟你們扯皮。我們尚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對，尚麗，你別怕，我這就回村叫人，錢金蓮你有種別跑！”馬秀跳起來追著錢金蓮去了。
尚麗看都沒看李超一眼，蹲下將孩子們翻亂的玩具一個個擺好。
“慧慧，跟爸爸回家，你媽，徹底瘋了！”李超氣急敗壞。
玉滿婆原本期待，看著小慧慧從小板凳上起來怯生生的跟著爸爸和弟弟走了，嘆了口氣。
等父女走遠，尚麗蹲到玉滿婆身邊，道：“滿婆，你放心，只要慧慧願意跟我，我肯定將孩子好好帶大，要是錢金蓮願意將李序給我，我也願意養。”
“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你現在做生意忙，等冬天消閑，也有時間看孩子。”
尚麗點點頭，現在賣夏裝，冬天賣冬裝，如果兒童玩具和服裝生意好做，她要賺點快錢。
“妹子，你就真願意放棄三萬塊錢？”馬秀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不知道聽了多久。
放棄，她重生劇本裏就沒有這個詞。
“嫂子，你和滿婆幫我看一陣攤，我去政府一趟。”尚麗說著就往家走，她得馬上辦好土地證和戶口以及臨時的身份證。
“快去，快去！”
“放心，我們幫你看著。”玉滿婆打氣十分精神，指著玩具問馬秀價。
昨天一分錢沒給尚麗被李超凈身出戶的消息在鎮上傳開。
今天派出所的民警一見她材料齊全，立刻將她的戶口單立，加急辦了身份證。
再跑了一趟政府，房子和地就掛到她的戶口上了，還發了確權的小紅本本。
“麻煩了！”
“不客氣。聽說你擺攤賣服裝，建議你盡快將營業執照和稅務辦好。”
“謝謝，現在能辦嗎？在哪裏辦。”瞌睡了來枕頭，尚麗順桿爬。
“王永紅，這位村民要辦營業執照和稅務。”
尚麗跟著辦事員王永紅申請了營業執照，一周後正副本就能下來。
接著她還申請了食品經營許可證，從事食品行業還得去醫院先辦理健康證，尚麗打聽了準備下次去湖口醫院做體檢。
下班後幾個工作人員還在尚麗的小攤上買了裙子短袖衫，有孩子的給家裏的孩子買了玩具。
馬秀等尚麗回來突然說要回村，留下尚麗自己看攤，玉滿婆準備好晚餐尚麗將剩下的貨用床單裹著扛回老房子。
“滿婆，我嫂子回去，肯定去叫我大哥和我二哥了，你不用擔心錢金蓮對我不利。”
“你啊，你真是個鬼精靈。”玉滿婆松一口氣，給尚麗夾一筷子青椒炒臘肉。
“你嫂子，見你下午賣了一二百元，臉都綠了，我還害怕她算計你，原來，是你故意讓她看到。”
“滿婆。財帛動人心。只要我立得住，有本事，我嫂子就不會和我翻臉，相反她們會一直幫我，也不會怪我爸媽爺奶向著我。”
尚麗得意笑說：“偷偷告訴您，蓋樓，李超給的六萬還有些剩餘，他不知道，我自己存著呢。”
“好好好，害我白擔心。”自己有成算就好，玉滿婆真真放心。
“這幾年，你是看著我怎麽對錢金蓮一家的，作為長子媳婦我幾乎對他們一家是千依百順，要什麽給什麽，小叔子兩個小姑子四季有新衣，米面糧油頓頓沒短過，就是豬肉少，只要張屠戶殺豬，我次次買肉。
李超要和我離婚，你見他們替我說過一句話嗎？這樣的人家早早地離了，沒準兒是我的福氣。”
聽到這裏，玉滿婆神秘的說：“老話說，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家，虧妻者百財不進。你再等等，將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我的侄孫，保準你們夫妻和和美美。”
“滿婆，借你吉言，我等你的好消息。”此時的尚麗不以為然，哈哈笑道。
“你這丫頭，敢不相信我，給我等著！”玉滿婆紅著臉，點指頭。
“婆婆，我信你。”你老人家以前可是玉氏一支的大小姐，海外有好幾個本家親房，肯定得信。
玉滿婆放下筷子，惱怒吩咐道：“信我，就去把碗刷了鍋洗了以後我做飯你洗碗。”
“沒問題。交給我。”尚麗收拾碗筷，跑著去廚房刷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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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幾個人挑挑揀揀半個小時，買走了八件十元的短袖衫，六件三十的連身裙，加上幾個小玩具，她就賺了一百九十多。
“腳踏褲沒人要買一條嗎？”
大家搖頭，太暴露，又太挑身材了。
“珍珠，你買一條，穿裙子可以當打底褲，等天氣冷了，也能穿。”
珍珠害羞的搖頭，“嫂子，等我回去問問我奶。”
送走她們，尚麗才有時間和玉滿婆說話。
“滿婆，菜賣了8塊多，蒜薹2毛賣的，比較搶手。給你五元菜錢。”
玉滿婆不收，兩個人推推搡搡一陣，尚麗悄悄說她賺了190多元，以後生意還要做，讓玉滿婆在村裏幫忙收菜，老人才收了錢。
玉滿看著眼前興沖沖，滿口生意經的年輕女人，眼裏漸漸露出笑意，年輕真好，新社會真好，離婚放在她們那個年月，無疑是滅頂之災。
真好。
“尚麗，你這麽忙，你出點米，你的一日三餐我給你包了。慧慧星期天放假也在我那邊吃飯，孩子我給你幫忙看。”玉滿婆還是希望尚麗以後能有個孩子陪，所以暗示可以幫忙帶慧慧。
尚麗不由看女兒一眼，上輩子她二十四小時陪著慧慧，竟將她教的性格唯唯諾諾，做事拖拖拉拉撥一把轉一把，著急的盡是她，這輩子，野草勁風的養一養，看能不能養出一個皮實健康的小女娃。
“我沒問題。慧慧你和她商量。她星期天願意跟你，我給你兩份米糧，我這擺攤，生意一天忙到黑，實在沒時間精心照顧好她。”
挑花眼的馬秀聽尚麗說送給她一件衣裳，到現在尚麗說慧慧才拿了一件連身裙來找尚麗。
“嫂子，你身材好，連身裙你現在就換上吧，等會兒來人看貨，你可以給我當模特。”尚麗起身，將地上的玩具一個個擺正，剩下的短袖和連身裙掛好，又從屋裏拿出幾件新鮮的連身裙。
“尚麗，你不是說就十件嗎？”
“嫂子，連身裙我拿了二十件，賣完這一波，我就不準備進貨了。”尚麗又拿了四個跳跳蛙和兩個毛絨玩具給馬秀，讓她回家的時候給侄兒侄女帶著。
“孩子，你還沒吃飯吧，我去給你下一把米粉。”玉滿婆見馬秀鉆到衣服裏去，現在肯定沒心思給尚麗做飯。
“滿婆，謝謝你，我從早上餓到現在，勞你趕緊給我做一碗荷包蛋米粉來吃。”尚麗撒嬌道，看著安靜的慧慧，“慧慧，媽媽要去街上擺攤，等會兒阿婆做好飯，你來叫我，好嗎？”
李慧看著媽媽貼著額頭的濕頭發，點點頭，小聲說：“我給媽媽送飯。”
“好慧慧，謝謝你。”尚麗笑了，到底是她生的女兒。
玉滿婆帶著慧慧走了，尚麗叫上馬秀幫忙，將院子裏的攤擺到政府對門路邊，兩個人來來回回兩趟，才將掛衣服的曬衣架和小玩具擺好。
尚麗拿出最能吸引小孩的綠皮小火車和灰棕色一米長的車軌道，小火車上好發條，小火車嘟嘟順著車軌來回跑開了。
“尚麗，這火車跟真的一樣，多少錢一套？”
“30元。”
“天爺，居然比連身裙都貴，這是什麽金疙瘩，賣這麽貴的。”
很快，小攤前圍了一圈小朋友，口裏驚訝的喊著小火車嘟嘟嘟開走啦。
“好玩的跳跳蛙一個八毛，水槍一個一塊五，毛絨玩具2元，好看的短袖衫，講究的連身裙，大家快來看，快來買！”尚麗放開嗓子叫賣，準備下次去電子城買個擴音喇叭。
玉滿婆帶著慧慧來送飯，尚麗就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坐下安心吃飯。
攤位上馬秀為主，玉滿婆加一個小女娃，三個人利落的做主，賣貨。
一個忙字了得。
“老天爺呀，快來看看，沒有這麽狠心的娘啊，孩子住院打針看都不看一眼！”錢金蓮抱著病怏怏的李序堵在尚麗的小攤前，引來村裏更多看熱鬧的大人。
“李慧，你給我過來！”李超也仇恨的瞪著尚麗，命令李慧到自己身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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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子，勸你別動，我這小攤子上的東西你一個動也不要動，你弄壞一個十倍賠償。”尚麗立刻擋在錢金蓮前面，“別忘了，你們現在住的三層洋房，是我看著修的，用的錢是我和李超的共同財產，理論上房子有我一半。修房子一共花了六萬，要是你們願意折價給我三萬，這小攤子，我就不擺了！”
老妖婆，這輩子休想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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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八道，是你們生怕我分財產，故意不讓孩子跟我這個窮媽媽！”
尚麗說完一巴掌打在沒防備的李超臉上，周圍人倒吸一口氣。
“讓你們欺負我家尚麗。”馬秀沖過來對著錢金蓮的臉幾把抓，抓她當場破相。
“李超，你們要是敢來添亂，我就請律師跟你打官司，重新分財產和孩子的撫養權。”
“肚子越大，正等著進門的劉美娜，怕是沒有多少時間和耐心。”
打蛇打三寸，錢金蓮恨得咬牙切齒，喊道：“啊——我打死，你個胡說八道的賤人！你造謠，沒有的事，沒有劉美麗，也沒有張麗麗，你別胡說！”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不仁，休怪我不義。”尚麗盯著醜聞被揭穿發瘋的錢金蓮，又看了眼狠毒的李超。
“如果離婚都做不到相安無事，我不介意再跟你們扯皮。我們尚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對，尚麗，你別怕，我這就回村叫人，錢金蓮你有種別跑！”馬秀跳起來追著錢金蓮去了。
尚麗看都沒看李超一眼，蹲下將孩子們翻亂的玩具一個個擺好。
“慧慧，跟爸爸回家，你媽，徹底瘋了！”李超氣急敗壞。
玉滿婆原本期待，看著小慧慧從小板凳上起來怯生生的跟著爸爸和弟弟走了，嘆了口氣。
等父女走遠，尚麗蹲到玉滿婆身邊，道：“滿婆，你放心，只要慧慧願意跟我，我肯定將孩子好好帶大，要是錢金蓮願意將李序給我，我也願意養。”
“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好孩子。你現在做生意忙，等冬天消閑，也有時間看孩子。”
尚麗點點頭，現在賣夏裝，冬天賣冬裝，如果兒童玩具和服裝生意好做，她要賺點快錢。
“妹子，你就真願意放棄三萬塊錢？”馬秀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不知道聽了多久。
放棄，她重生劇本裏就沒有這個詞。
“嫂子，你和滿婆幫我看一陣攤，我去政府一趟。”尚麗說著就往家走，她得馬上辦好土地證和戶口以及臨時的身份證。
“快去，快去！”
“放心，我們幫你看著。”玉滿婆打氣十分精神，指著玩具問馬秀價。
昨天一分錢沒給尚麗被李超凈身出戶的消息在鎮上傳開。
今天派出所的民警一見她材料齊全，立刻將她的戶口單立，加急辦了身份證。
再跑了一趟政府，房子和地就掛到她的戶口上了，還發了確權的小紅本本。
“麻煩了！”
“不客氣。聽說你擺攤賣服裝，建議你盡快將營業執照和稅務辦好。”
“謝謝，現在能辦嗎？在哪裏辦。”瞌睡了來枕頭，尚麗順桿爬。
“王永紅，這位村民要辦營業執照和稅務。”
尚麗跟著辦事員王永紅申請了營業執照，一周後正副本就能下來。
接著她還申請了食品經營許可證，從事食品行業還得去醫院先辦理健康證，尚麗打聽了準備下次去湖口醫院做體檢。
下班後幾個工作人員還在尚麗的小攤上買了裙子短袖衫，有孩子的給家裏的孩子買了玩具。
馬秀等尚麗回來突然說要回村，留下尚麗自己看攤，玉滿婆準備好晚餐尚麗將剩下的貨用床單裹著扛回老房子。
“滿婆，我嫂子回去，肯定去叫我大哥和我二哥了，你不用擔心錢金蓮對我不利。”
“你啊，你真是個鬼精靈。”玉滿婆松一口氣，給尚麗夾一筷子青椒炒臘肉。
“你嫂子，見你下午賣了一二百元，臉都綠了，我還害怕她算計你，原來，是你故意讓她看到。”
“滿婆。財帛動人心。只要我立得住，有本事，我嫂子就不會和我翻臉，相反她們會一直幫我，也不會怪我爸媽爺奶向著我。”
尚麗得意笑說：“偷偷告訴您，蓋樓，李超給的六萬還有些剩餘，他不知道，我自己存著呢。”
“好好好，害我白擔心。”自己有成算就好，玉滿婆真真放心。
“這幾年，你是看著我怎麽對錢金蓮一家的，作為長子媳婦我幾乎對他們一家是千依百順，要什麽給什麽，小叔子兩個小姑子四季有新衣，米面糧油頓頓沒短過，就是豬肉少，只要張屠戶殺豬，我次次買肉。
李超要和我離婚，你見他們替我說過一句話嗎？這樣的人家早早地離了，沒準兒是我的福氣。”
聽到這裏，玉滿婆神秘的說：“老話說，有福之人不進無福之家，虧妻者百財不進。你再等等，將來，我給你介紹一個我的侄孫，保準你們夫妻和和美美。”
“滿婆，借你吉言，我等你的好消息。”此時的尚麗不以為然，哈哈笑道。
“你這丫頭，敢不相信我，給我等著！”玉滿婆紅著臉，點指頭。
“婆婆，我信你。”你老人家以前可是玉氏一支的大小姐，海外有好幾個本家親房，肯定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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