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節：這是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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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老東西實在太狡猾了。”
“嗯。”
“唉，居然舍錢不舍命。”
“他是個消息販子。”
“唉，這些錢，也夠老杜家人用一輩子了。”
桔梗沒有說話，看了眼歐先生手裏拿著的銀行卡。
“都是我，又犯的多舌之戒。”
“哦。”
桔梗沒有再多說什麽，可是小老頭歐先生仍是有些垂頭喪氣的。
“老杜是我見過的最睿智的人類，他以前並不知道我是個妖怪。”
回到酒吧後，陳落為歐先生上了一杯威士忌，裏面加了好大一塊冰，基本占了大半杯。
而酒保先生只在杯底倒了一丁點威士忌酒，冷冷地推到了陳落的眼前。
“給他端過去，讓他醒醒腦子。”
頹廢的歐先生，這會既不像個和藹的裁縫，也不像個精明的古董商人，著實是個被生活搓磨的糟老頭。
陳落被歐先生拉住，死拉著不放手。
“坐這，我跟你說說話。”
“嘎嘣，嘎嘣，嘎嘣……”
那一塊冰直接被歐先生扔在嘴裏吃了，咬得很歡實，最後才是一口把玻璃杯裏的酒喝進了肚子裏去。
“老杜是個好人，不嫌棄我是個妖怪。”
“那您，到底是個什麽妖啊？”
陳落試探著問道，可是歐先生好像確實不勝酒力，沖著陳落‘嘿嘿’一樂。
“我要找到他的靈魂，只要有那麽一絲絲希望，我就不該放棄，對吧？”
“啊，對！”
陳落點頭應付著歐先生，歐先生站起身搖了搖晃了晃，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指尖都捏在了一起。
“我要去找，只要有一點希望。”
“歐先生，到底是個什麽妖怪？”
陳落收拾桌子時候，問著趴在旁邊的老黃貓。
老黃貓倒像是個過來人似的，深思了一下才說。
“你還是不要知道啦，要不然會被欺負的更慘。”
“喲喲，歐先生不會是喜歡上奇怪的人類了吧。”
“小米，歐先生是個正人君子。”
“哦。”
“不可能對異類有想法的。”
陳落慢慢地繼續收拾，對於一貓一鼠的毫無營養的對話，根本不用在意。因為陳落知道，沒有一句是靠譜的。
“準備怎麽做？”
陳落站在吧臺旁邊，幫著酒保先生整理調酒的器皿。不太能控制住好奇心，就問桔梗。
桔梗這會正在玩一個手機游戲，隨便哼了一聲。
陳落沒有想到，桔梗還喜歡玩游戲。
陳落沒有想一到的事情很多，唯獨沒有考慮到一個游戲愛好者的的心思。
“明天去再買臺游戲機。”
“啊。”
“這臺又快被她玩爆了。”
桔梗細軟的手指飛快移動，酒保先生指了指梧梗手中的游戲機。
“買一臺最好的。”
“桔梗大概又有什麽想法了。”
老黃貓撫摩著自己的下巴，毛絨絨的短手指滑動了兩下。
游戲是捉妖的動力之源嗎，即使有這樣的可能性，其本人是不可能承認的。
“扔了吧。”
只聽著“噗”地一聲，桔梗手裏的游戲機電池毀了。
桔梗把游戲機扔在陳落身上時，又再說了一句話。
“想太多不好。”
第二天大早，陳做完成了主廚男的日常後，打扮一番就要出門去。
“你怎麽也跟來了。”
老黃貓用指甲勾住陳落的褲腿，要跟著一塊去。
“我也去看看。”
陳落無奈，又把老黃貓抱在了懷裏。可是，剛走兩步，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尖細聲音。
“喲喲，怎麽能沒有我呢。”
白老鼠藏小米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竄到了陳落的肩膀上，悄無聲息地。
對於白老鼠藏小米，陳落覺得這算是唯一的優點了。
“商場裏面不讓帶寵物的。”
“我們不是寵物。”
老黃貓同白老鼠藏小米一起回答著陳落。
“我們有如銀河一樣的距離。”
陳落這樣說，白老鼠藏小米聽不懂，但老黃貓卻聽懂了。
“無知的人類，世界是大同的。”
只能翻白眼的陳落，一直到商場門口，又迎接了路上無數行人的白眼。
白老鼠藏小米可以揣到上衣兜裏，老黃貓仍然是抱著的。
商場門口的保安沒有在，陳落迅速到了樓上，專門賣電子用品的樓層。
“怎麽是你？”
“請問您要買什麽？”
“游戲機。”
一直到挑好了游戲機，陳落仍然無法相信。
一只鼠妖，白天居然是在做商場的售貨員。
白老鼠藏小米從衣兜裏露出來了一點點尾巴，陳落用手揪了兩下。
“別裝死。”
白老鼠藏小米仍然像只真老鼠一樣，一動不動窩在了陳落的衣兜裏面，不過露在外面的白尾巴不見了。
“你知道？”
陳落問著老黃貓，老黃貓撮撮了鼻子。
“喵......”
這個女售貨員包好了游戲機，遞到了陳落手上，態度可親，溫柔大方。
“先生，這是您的游戲，歡迎再來。”
一直到走出了商場很遠的地方，陳落用胳膊夾了一下老黃貓。
“我剛才沒有聽錯吧？”
“沒，沒聽錯，快放手，老貓要沒命了。”
“哦，她是這麽同你講的？”
陳落以最快速度回到了酒吧，把自己剛才在商場裏所見所聽，一一告訴了酒保先生。
可是對上的，卻是酒保先生疑惑的目光。
“是的，她是這麽說的。”
“嗯，我知道啦。”
陳落酒吧後面的小花園，找到桔梗的。
“這個很好喝的。”
陳落為桔梗倒了一杯火龍果香蕉牛奶，是剛到廚房做的，也是專門為桔梗做的餐開胃飲品。
“你也一起來吧。”
陳落終於可以跟著桔梗出去了，飛快地上樓換了外出的衣服。
“小心啊。”
“嗯。”
酒保先生看著桔梗和陳落出門的背影，又搖了搖頭。
“沒個好心。”
“咕咕......”
“我們真的現在就去嗎？”
“嗯。”
“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熱鬧。”
陳落不禁地想知道，那個消息到底準不準。白老鼠藏小米的親媽，那個貪心的鼠妖所說的真實性。
“應該是真的啊，這種事，在妖怪之間經常會發生。”
老黃貓這會倒像個老練的妖怪，被藏米抱著，跟在陳落的身後。
“哦。”
仍然裝著什麽也不知道的藏米，這會穿著卻是小姑娘常的T恤和牛仔褲，腳底下是一對一腳蹬。
清爽得有點不太像藏米。
“這是逃跑的裝備。”
藏米擡了擡腳，又讓陳落看著她腳上的鞋子。
運動款。
“又是這個地方。”
陳落跟著桔梗下了公交車，不由感嘆同這個地方的緣份。
森林的深處，上上次看到了假的“包打聽”。而上次，又在這裏轉悠了大半天。
今天，還沒有到跟前，就聽到了一陣陣“嗖嗖”地聲音。
“原來已經開始了。”
陳落從遠處就看到了在不遠處，已經動手的兩個妖怪，是兩只鼠妖。
“公平，公正？”
陳落聽著鼠妖自詡的對決口號，不由地想笑。
“給外人看的。”
陳落順著梧梗的手指看去，有三個人。
兩個不認識的老頭，溝壑布滿臉龐，身形佝僂。
而另外一個，戴著高高的中世紀歐洲的紳士帽，燕尾服，沖著陳落微微點頭。
老古先生。
“三個見證人。”
桔梗所說的，也正讓陳落明白了，妖怪世界，也興著那些表裏不一的把戲。
妖怪打架，如果讓陳落形容，那就是，光影交錯，看不清楚。
“你那是修煉不到家，眼神不好。”
老黃貓都要站起來了，看得非常激動。
“黃哥哥，你的黑丁丁露出來啦……”
“藏小米……”
老黃貓拿藏米沒一點辦法，陳落卻是看著眼前的人更是無奈。
“你真的是‘蝙蝠’？”
那只蝙蝠妖，居然穿得像個正經人，端著一盒點心，送到了桔梗的跟前。
桔梗沒有接，陳落接過來，聞了聞。
“誰做的？”
“正是鄙人。”
看著已然離開的蝙蝠妖，又是一副不同的面孔。
“居然還會做糕點。”
“走吧！”
梧梗已經看夠了，陳落還沒看出個名堂。
“到底誰贏啦？”
“包哥哥。”
藏米先一步回了陳落，卻使得陳落一頭霧水。
“她不是一直站在旁邊嗎？”
“鼠族要變天啦！”
老黃貓居然替死對頭感嘆，陳落也不禁驚奇。
“鼠族的護衛隊。”
桔梗告訴陳落一個關鍵。
鼠妖自此有了自己的集權隊伍，隊伍的首領，當然會是鼠族首領的的狗腿子。
陳落也明白了一件事，“包打聽”奪權了。
甚至，居然還成功了。
沒想到，藏碩這麽沒用，被自己親閨女背後插刀。
“藏碩失蹤了。”
桔梗又說了一句這樣的話，陳落差點激動得從公交車上跳下去。
“真的，太好了！”
“嗯。”
“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死對頭，更厲害的家夥，把他，哢嚓！”
陳落想像著本是鼠族族長的老家夥，藏碩，也會遇到強敵的一天。
陳落很高興，也很興奮，陰魂不散的妖怪，終於可以不用理會了。
“他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你激動個什麽勁。”
如若不是在公交車上，老黃貓肯定要給陳落一個貓掌。
“藏碩失蹤了，同妖孽一起。”
原來藏碩前腳失蹤，藏米的親媽，看似溫柔的鼠妖媽媽就做了兩面人，投靠了“包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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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又犯的多舌之戒。”
“哦。”
桔梗沒有再多說什麽，可是小老頭歐先生仍是有些垂頭喪氣的。
“老杜是我見過的最睿智的人類，他以前並不知道我是個妖怪。”
回到酒吧後，陳落為歐先生上了一杯威士忌，裏面加了好大一塊冰，基本占了大半杯。
而酒保先生只在杯底倒了一丁點威士忌酒，冷冷地推到了陳落的眼前。
“給他端過去，讓他醒醒腦子。”
頹廢的歐先生，這會既不像個和藹的裁縫，也不像個精明的古董商人，著實是個被生活搓磨的糟老頭。
陳落被歐先生拉住，死拉著不放手。
“坐這，我跟你說說話。”
“嘎嘣，嘎嘣，嘎嘣……”
那一塊冰直接被歐先生扔在嘴裏吃了，咬得很歡實，最後才是一口把玻璃杯裏的酒喝進了肚子裏去。
“老杜是個好人，不嫌棄我是個妖怪。”
“那您，到底是個什麽妖啊？”
陳落試探著問道，可是歐先生好像確實不勝酒力，沖著陳落‘嘿嘿’一樂。
“我要找到他的靈魂，只要有那麽一絲絲希望，我就不該放棄，對吧？”
“啊，對！”
陳落點頭應付著歐先生，歐先生站起身搖了搖晃了晃，伸出右手三根手指，指尖都捏在了一起。
“我要去找，只要有一點希望。”
“歐先生，到底是個什麽妖怪？”
陳落收拾桌子時候，問著趴在旁邊的老黃貓。
老黃貓倒像是個過來人似的，深思了一下才說。
“你還是不要知道啦，要不然會被欺負的更慘。”
“喲喲，歐先生不會是喜歡上奇怪的人類了吧。”
“小米，歐先生是個正人君子。”
“哦。”
“不可能對異類有想法的。”
陳落慢慢地繼續收拾，對於一貓一鼠的毫無營養的對話，根本不用在意。因為陳落知道，沒有一句是靠譜的。
“準備怎麽做？”
陳落站在吧臺旁邊，幫著酒保先生整理調酒的器皿。不太能控制住好奇心，就問桔梗。
桔梗這會正在玩一個手機游戲，隨便哼了一聲。
陳落沒有想到，桔梗還喜歡玩游戲。
陳落沒有想一到的事情很多，唯獨沒有考慮到一個游戲愛好者的的心思。
“明天去再買臺游戲機。”
“啊。”
“這臺又快被她玩爆了。”
桔梗細軟的手指飛快移動，酒保先生指了指梧梗手中的游戲機。
“買一臺最好的。”
“桔梗大概又有什麽想法了。”
老黃貓撫摩著自己的下巴，毛絨絨的短手指滑動了兩下。
游戲是捉妖的動力之源嗎，即使有這樣的可能性，其本人是不可能承認的。
“扔了吧。”
只聽著“噗”地一聲，桔梗手裏的游戲機電池毀了。
桔梗把游戲機扔在陳落身上時，又再說了一句話。
“想太多不好。”
第二天大早，陳做完成了主廚男的日常後，打扮一番就要出門去。
“你怎麽也跟來了。”
老黃貓用指甲勾住陳落的褲腿，要跟著一塊去。
“我也去看看。”
陳落無奈，又把老黃貓抱在了懷裏。可是，剛走兩步，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尖細聲音。
“喲喲，怎麽能沒有我呢。”
白老鼠藏小米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竄到了陳落的肩膀上，悄無聲息地。
對於白老鼠藏小米，陳落覺得這算是唯一的優點了。
“商場裏面不讓帶寵物的。”
“我們不是寵物。”
老黃貓同白老鼠藏小米一起回答著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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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落這樣說，白老鼠藏小米聽不懂，但老黃貓卻聽懂了。
“無知的人類，世界是大同的。”
只能翻白眼的陳落，一直到商場門口，又迎接了路上無數行人的白眼。
白老鼠藏小米可以揣到上衣兜裏，老黃貓仍然是抱著的。
商場門口的保安沒有在，陳落迅速到了樓上，專門賣電子用品的樓層。
“怎麽是你？”
“請問您要買什麽？”
“游戲機。”
一直到挑好了游戲機，陳落仍然無法相信。
一只鼠妖，白天居然是在做商場的售貨員。
白老鼠藏小米從衣兜裏露出來了一點點尾巴，陳落用手揪了兩下。
“別裝死。”
白老鼠藏小米仍然像只真老鼠一樣，一動不動窩在了陳落的衣兜裏面，不過露在外面的白尾巴不見了。
“你知道？”
陳落問著老黃貓，老黃貓撮撮了鼻子。
“喵......”
這個女售貨員包好了游戲機，遞到了陳落手上，態度可親，溫柔大方。
“先生，這是您的游戲，歡迎再來。”
一直到走出了商場很遠的地方，陳落用胳膊夾了一下老黃貓。
“我剛才沒有聽錯吧？”
“沒，沒聽錯，快放手，老貓要沒命了。”
“哦，她是這麽同你講的？”
陳落以最快速度回到了酒吧，把自己剛才在商場裏所見所聽，一一告訴了酒保先生。
可是對上的，卻是酒保先生疑惑的目光。
“是的，她是這麽說的。”
“嗯，我知道啦。”
陳落酒吧後面的小花園，找到桔梗的。
“這個很好喝的。”
陳落為桔梗倒了一杯火龍果香蕉牛奶，是剛到廚房做的，也是專門為桔梗做的餐開胃飲品。
“你也一起來吧。”
陳落終於可以跟著桔梗出去了，飛快地上樓換了外出的衣服。
“小心啊。”
“嗯。”
酒保先生看著桔梗和陳落出門的背影，又搖了搖頭。
“沒個好心。”
“咕咕......”
“我們真的現在就去嗎？”
“嗯。”
“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熱鬧。”
陳落不禁地想知道，那個消息到底準不準。白老鼠藏小米的親媽，那個貪心的鼠妖所說的真實性。
“應該是真的啊，這種事，在妖怪之間經常會發生。”
老黃貓這會倒像個老練的妖怪，被藏米抱著，跟在陳落的身後。
“哦。”
仍然裝著什麽也不知道的藏米，這會穿著卻是小姑娘常的T恤和牛仔褲，腳底下是一對一腳蹬。
清爽得有點不太像藏米。
“這是逃跑的裝備。”
藏米擡了擡腳，又讓陳落看著她腳上的鞋子。
運動款。
“又是這個地方。”
陳落跟著桔梗下了公交車，不由感嘆同這個地方的緣份。
森林的深處，上上次看到了假的“包打聽”。而上次，又在這裏轉悠了大半天。
今天，還沒有到跟前，就聽到了一陣陣“嗖嗖”地聲音。
“原來已經開始了。”
陳落從遠處就看到了在不遠處，已經動手的兩個妖怪，是兩只鼠妖。
“公平，公正？”
陳落聽著鼠妖自詡的對決口號，不由地想笑。
“給外人看的。”
陳落順著梧梗的手指看去，有三個人。
兩個不認識的老頭，溝壑布滿臉龐，身形佝僂。
而另外一個，戴著高高的中世紀歐洲的紳士帽，燕尾服，沖著陳落微微點頭。
老古先生。
“三個見證人。”
桔梗所說的，也正讓陳落明白了，妖怪世界，也興著那些表裏不一的把戲。
妖怪打架，如果讓陳落形容，那就是，光影交錯，看不清楚。
“你那是修煉不到家，眼神不好。”
老黃貓都要站起來了，看得非常激動。
“黃哥哥，你的黑丁丁露出來啦……”
“藏小米……”
老黃貓拿藏米沒一點辦法，陳落卻是看著眼前的人更是無奈。
“你真的是‘蝙蝠’？”
那只蝙蝠妖，居然穿得像個正經人，端著一盒點心，送到了桔梗的跟前。
桔梗沒有接，陳落接過來，聞了聞。
“誰做的？”
“正是鄙人。”
看著已然離開的蝙蝠妖，又是一副不同的面孔。
“居然還會做糕點。”
“走吧！”
梧梗已經看夠了，陳落還沒看出個名堂。
“到底誰贏啦？”
“包哥哥。”
藏米先一步回了陳落，卻使得陳落一頭霧水。
“她不是一直站在旁邊嗎？”
“鼠族要變天啦！”
老黃貓居然替死對頭感嘆，陳落也不禁驚奇。
“鼠族的護衛隊。”
桔梗告訴陳落一個關鍵。
鼠妖自此有了自己的集權隊伍，隊伍的首領，當然會是鼠族首領的的狗腿子。
陳落也明白了一件事，“包打聽”奪權了。
甚至，居然還成功了。
沒想到，藏碩這麽沒用，被自己親閨女背後插刀。
“藏碩失蹤了。”
桔梗又說了一句這樣的話，陳落差點激動得從公交車上跳下去。
“真的，太好了！”
“嗯。”
“會不會是遇到了什麽死對頭，更厲害的家夥，把他，哢嚓！”
陳落想像著本是鼠族族長的老家夥，藏碩，也會遇到強敵的一天。
陳落很高興，也很興奮，陰魂不散的妖怪，終於可以不用理會了。
“他是失蹤了，又不是死了，你激動個什麽勁。”
如若不是在公交車上，老黃貓肯定要給陳落一個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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