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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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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打架

柳花走後羅秀推著鄭北秋也往外走,“白日可不敢這樣了,萬一再被人瞧見,我這臉都沒處擱了。”

鄭北秋抓住他的手道:“白日不行,那晚上可以嗎?”

羅秀惱羞道:“你快走罷……”

鄭北秋不再逗他,“別胡思亂想,等房子蓋好咱們就成親。”

“嗯,我知道了。”

把人送走後羅秀坐在門口,開始暢想以後的日子。

成親後自己主內,表叔主外,賃幾畝地,白日他去幹活,自己在家操持家裏,空閑了就織布貼補家用,日子慢慢得肯定能好過。

這麽想著心裏愈發開心,唯一擔憂的就是肚子裏的孩子。

都說哥兒生產不容易,特別是第一胎,若是懷相不好只怕難產……

他年紀小沒經歷過生產,隨著肚子越來越大,這種擔憂愈發嚴重,焦慮的晚上都睡不好覺,總怕孩子沒生下來自己也跟著去了。

小郎君憂愁的嘆了口氣,起身進屋繼續縫沒做完的衣裳。

*

轟隆隆,隨著一聲悶雷聲響起,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春雨。

小雨下的不大,但一直都不停,淅淅瀝瀝的有些寒涼。

之前姑父來幫他修了一次屋頂,但那次只是簡單的把窟窿堵上,雨天該漏雨還是漏雨。

羅秀只能把家裏的盆盆罐罐都搬過來接雨水,聽著叮叮咚咚的聲音,苦中作樂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院子裏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敲響。

“誰呀?”

“我,過來躲躲雨。”

門剛打開,鄭北秋從外面進來,帶著一身的水氣,衣服都被澆透了。

“怎麽淋這麽濕?”羅秀忙找了一塊幹布巾遞給他擦臉。

“下雨天幹不了活,草棚子裏也漏水,思來想去決定還是來你這待一會兒。”

鄭北秋沒好意思說,自己也想他想的緊。

“濕衣服貼在身上容易傷寒,快脫下來吧,正好給你縫的新衣服好了,試試合不合身。”

鄭北秋解開衣帶,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脫了個精光。

他在軍營的時常年騎馬拉弓,練出的一身漂亮的腱子肉,古銅色的皮肉沾了雨水,泛著油亮亮的光澤,充滿了力量和爆發力。

羅秀哪裏見過這陣仗,一時間竟忘了避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心跳如擂鼓一般在耳邊轟鳴。

他不是沒經過人事的小哥兒,以前跟相公做那檔子事的時候,雖然懵懵懂懂但也知曉其中的樂趣。

自打懷上孩子就沒跟柳長富弄過,算下來已經有八個多月沒沾男人了,小腹禁不住泛起一股酸麻,腿都有些軟了。

鄭北秋見狀自然也發現了羅秀的異樣,主動走上前道:“想摸摸嗎?表叔這腰可有勁了。”

羅秀被他葷話鬧紅了臉,轉過頭道:“你趕緊把衣裳穿好,小心著了風寒。”

“摸摸吧,還沒被人摸過呢。”鄭北秋不由分說的牽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想起上次那個吻,鄭北秋抱起羅秀放在炕上,俯身便親了下來。

以前在軍營的時候,聽那些老兵痞子講葷段子,說女人和哥兒的嘴子最好吃,嘗一次就上癮。

那會兒鄭北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心道這嘴裏又沒滋味有什麽好吃的,直到他自己親上羅秀時方明白這其中的滋味。。

羅秀被他吻得幾乎坐不住,全靠鄭北秋用手扶著。大概因為太刺激,懷孕的肚子猛地痛了一下,將他從情/欲中驚醒。

“不,不行……”

“怎麽了?”

“我肚子好痛。”

鄭北秋連忙把人放開,“怎麽樣,疼得厲害嗎?是不是要生了?”

羅秀臉色蒼白的搖頭,“還沒到日子呢,讓我緩一會……緩一會兒就好了……”

鄭北秋小心的把他抱到炕上,掖好被角道:“疼得厲害就說話,我馬上給你找郎中,或者咱們去鎮上看,可千萬別耽擱了!”

短暫疼痛過後沒有繼續再疼,羅秀摸著肚子道:“好像沒事了。”

“那就好,剛才嚇死我了。”鄭北秋低頭貼著他的額頭蹭了蹭,“你可不行有事,我好不容易才尋上你,咱倆還得好好過日子呢。”

羅秀抿著唇笑著點頭,“嗯,我也想跟表叔過日子。”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提起想跟自己過日子,鄭北秋高興的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你睡一覺,我在這守著你,等雨停了我去鎮上給你買點東西。”

雨一直下到傍晚才停,羅秀肚子沒再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再睜開眼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他連忙起來餵雞鴨和狗,餵完牲畜再給自己煮飯,大概心裏惦念著鄭北秋,做飯的時候就多了做了些,想著等他回來也好有飯吃。

升起火,羅秀便坐在竈臺邊托著下巴發呆,腦袋裏控制不住的想起上午那一個吻。

以前他跟柳長富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從來都沒親過嘴,每次辦事都是匆匆忙忙的脫了衣服鉆進被窩。

也不敢發出聲音,東西屋住著不隔音,但凡他這屋聲音大一點,公婆和兩個弟弟都能聽見。

不過柳長富辦那事也快,往往他還沒嘗出滋味就好了。

可今天不一樣,鄭北秋親自己的時候,那種難耐的感覺仿佛有小蟲在身上爬似的,讓他既舒服又難受。

難不成是懷了孩子的緣故?

羅秀這麽想著覺得又有點潮,羞著臉進屋換了條幹凈的褲子繼續燒火做飯。

一直到天黑鄭北秋才回來,手上拿著幾包安胎的藥,還有一只燒雞和一盒子點心。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路上下雨下的稀溜溜的不好走,耽擱了點時辰,吃飯了嗎?”

羅秀搖頭,“還沒呢,想著等你回來一起吃。”

“正好,把這雞熱一熱。還有這藥,待會兒我給你熬上,郎中說一天喝一次,喝完如果肚子再疼就去鎮上號脈。”

“又亂花錢……”

“給你花錢不算亂花,你是我夫郎,你肚子裏的娃娃就是我的孩子,生下來要叫我爹爹的,我咋能不管?”

羅秀讓他說的鼻子發酸,心裏卻是充滿了感激,接過雞放進鍋裏熱上。

不多時飯菜都熱了,兩人端著東西進屋吃。

屋裏沒有桌子,只能把盆碗擺在席子上,借著油燈的一點光亮兩人吃著熱騰騰的飯菜。

鄭北秋一邊吃飯一邊想,成了家也就這種感覺吧。

自己出去忙活一天,晚上回來有人等著自己給他做一口熱飯,胸口滿滿漲漲的幸福感,沒控制住一口氣吃了四碗飯。

直到羅秀端著空碗說鍋裏沒飯了,鄭北秋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吃的太多了,尷尬的起身道:“唉喲,撐得肚子難受,我去給你熬藥。”

羅秀暗暗思量,下次再做飯多煮一些,可別餓著表叔才好。

*

小雨連綿下了三四日才停。

下完雨後天氣一下子暖和起來,院子裏的菜也全都長了起來,屋後沒被開水澆的豆苗都有半尺高了。

小雞小鴨們也長大了一圈,身上的絨毛褪幹凈了,全變成了硬硬的新羽。

白天羅秀就把鴨子放開,讓它們去房後的河裏吃小魚小蝦,雞不敢放開,它們太愛扒地,一放開就禍害豆苗。

到了晚上站在河邊吆喝幾聲,鴨子們就踩著整齊的步伐,搖搖擺擺的回來了。

肚子裏的孩子已經快九個月了,這陣子肚子突然瘋漲起來,比之前大了快一倍,原本的衣裳都穿不下了,褲子也提不上去。

羅秀只好把鄭北秋給他買的那匹粗布裁了,做了身寬松的衣裳穿。

拿著舊衣裳去河邊洗的時候,正好遇上張家幾個媳婦也在洗衣服。

羅秀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擡腳準備離開,結果剛要走就聽見張二媳婦拉著長音陰陽怪氣道:“唉喲~靠了人是不一樣,以前飯都吃不起,如今都能穿上新衣裳了,瞧這身布料沒幾百文可下不來,真舍得花錢。”

自打上次張二媳婦往羅秀院子裏潑開水一事後,兩家就結了仇。

原本以為羅秀吃了個啞巴虧,這件事過去就算了,誰成想自家的豆地也被人薅了。

張家還沒分家呢,老大和老三見狀可不幹了,憑啥老二媳婦惹得禍讓他們也跟著遭殃?

因為這件事妯娌三人吵了好幾次架,連帶著兄弟之間都生分了不少。

張二媳心裏這個委屈啊,明明是這羅秀先勾搭自己相公的,怎得到最後錯都成她的了?所以一見羅秀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他推進河裏淹死才解氣!

羅秀拿著衣裳打算離她們遠一點,那張二媳婦不依不饒道:“瞧見沒有,做賊心虛了,這大著肚子也能伺候人啊?也不怕弄壞了孩子。”

她這話說的羅秀心裏不舒服,罵他無所謂罵孩子不行,如果不是為了這孩子他也不會留在這。

“你憑啥這麽說我,你是看見了還是聽見了?張口閉口的汙蔑人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那句話說錯了?你敢說你跟鄭北秋沒有首尾?”

“有沒有與你有什麽幹系,他未婚,我喪夫沒偷沒搶礙著誰了?!”

“瞧瞧承認了吧,真是不要臉,相公才死了幾日就在外頭找男人,這肚子裏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

她話音未落,羅秀伸手打了過去,這是他長這麽大第一次打人,緊張的身體微微發抖。

“你敢打我?!”張二媳婦也沒想到羅秀會打他,當即瘋了似的跟他撕扯起來。

老大媳婦本想上前幫忙,被老三媳婦拽住胳膊搖了搖頭,讓他們打去吧,出了事可別連累自己就行。

羅秀懷著孩子身子笨重,很快就落到下風,張二媳婦推了他一把直接把人推了個跟頭。

疼痛瞬間讓他臉色血色褪盡,羅秀捂著肚子哀嚎,張二媳婦本想再扇兩巴掌,結果見地上多了一灘血,嚇得她一抖連忙後退道:“天爺……這,這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幫我叫人,快幫我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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