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表白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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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表白修羅場
掃碼，互相加好友。
陸昭年的微信頭像是一片綠色的樹葉，昵稱很簡單：LZN。
林菀柔翻了一下他的朋友圈，只有一張幾年前的大學畢業照，其餘一片空白，幹凈得就像他的人一樣。
“不好意思，業務員先生，你叫什麽？”
“陸昭年。”他自我介紹，指了指胸牌，“咖啡館這個只是業餘兼職，我其實還是在校大學生，今天......”
“今天謝謝你了，還有實在抱歉，剛才只是被形勢所迫，不是被逼到那份上，我也不會拉你當臨時男友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菀柔一聽陸昭年還是學生，想到自己一氣之下，竟然抓小自己這麽多的孩子冒充新男友，心虛尷尬到了極點。
她不敢去看陸昭年，心裏盤算著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心碎又尷尬的地方：“宜薇，咖啡就不喝了，我們還是走吧。”
沒想到，陸昭年接下來的話讓她直接哭笑不得：
“姐姐，沒事的，算是一個新的兼職，以後如果有需要可以提前發消息，不過——”陸昭年眨眨眼，“費用要另算，剛才是友情價。”
林菀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自己囧成這樣，這個小孩竟然順桿爬，跟沒事人一樣開玩笑！
果然年輕人的世界，中老年人不懂啊。
她訕笑著回：“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王宜薇則噗嗤笑出聲來：“小帥哥，你也太會做生意了吧！”
陸昭年聳聳肩，重新端起剛才放下的托盤：“生活所迫嘛。兩位還需要點別的嗎？本店新推出的海鹽芝士拿鐵很不錯，推薦嘗試。”
“來兩杯！”王宜薇立刻說。
陸昭年點點頭，轉身走向操作臺。
林菀柔坐回座位，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新添加的聯系人，正準備刪除好友。
眼尖的王宜薇連忙制止了她。
“林菀柔，你可別過河拆橋，將這個小孩刪掉了。留著吧，也許今後真能用得上他的時候呢？”
“我微信上的好友都是認識的人，沒有添加陌生人的習慣啊。”
“不管怎麽說，也算認識了，就當新交了一個朋友。況且，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學跳舞的時候，或許以後能給你介紹一些學生。”
說到工作室的招生，林菀柔心裏就堵得慌。
六年前，從翟聞遠的家族企業——翟氏實業離職後，林菀柔開了一家舞蹈工作室，叫櫻桃匣子。
創業初期，所有的艱辛她全嘗了一個遍。
一開始沒有學員，她每天找熟人幫忙推介，到處張貼招生廣告，但是收效甚微。
後來，翟聞遠請她當翟氏實業員工健身操指導老師，終於簽下了工作室的第一個大單。
當時，王宜薇還勸她不要接下這個單子：“不是總說要遠離他，為啥還接他的單子？那不是更加牽扯不清？”
對於閨蜜的做法，王宜薇很不解。
可是林菀柔有自己的考量。
“人總是要為了錢低頭，我的情殤在錢面前不值一提。”林菀柔這樣告訴閨蜜，也是這樣告訴自己。
借著這個單子，他們斷斷續續聯系著。
翟聞遠撩撥她，她起初不動聲色，後來把持不住，放任自己沈溺其中。
這段糾纏了近七年的孽緣，今天總算是要徹底地斷了。
沒有想象中的崩潰痛哭，沒有撕心裂肺的質問，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翟聞遠離開的方向。
她用一種近乎荒唐的方式，斬斷了那根纏繞多年的線。
心口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疼痛之外，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沒有接閨蜜的話，而是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置頂了多年、熟悉到刻進骨子裏的名字。
翟聞遠。
指尖懸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
然後，她用力按下，向左滑動，點擊那個紅色的“刪除”。
沒有猶豫，沒有不舍，就像拂去衣袖上一粒早已無關緊要的塵埃。
聯系人列表刷新，那個名字消失了。
窗外的陽光不知何時變得柔和了。
透過天竺葵的枝葉，在桌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影。
街角那幅小王子的油畫依舊安靜，
但林菀柔忽然覺得，
畫裏那個孤獨的小王子，或許也在某個時刻，放下了那朵獨一無二卻太過驕縱的玫瑰，走向了更廣闊的星球。
“工作室最近確實招生困難。好吧，聽你的，這個小孩就不刪了，但願這個臨時男友可以幫我帶來幾個學生，不過，我剛才把翟聞遠刪掉了。”
“你終於舍得把翟聞遠刪掉了？”王宜薇一臉詫異地看著閨蜜，這些年，不管翟聞遠怎麽折磨林菀柔，她都舍不得將跟他斷聯。
今天真的下定決心了遠離人渣了嗎？
王宜薇對閨蜜豎起了大拇指。
“或者，我是不是該把翟式實業健身教練的工作也給辭了。”林菀柔輕聲問王宜薇。
王宜薇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你工作室現在也做起來了，顧君奕也給你介紹了很多大客戶，最近學員招募有序進行著，是可以辭了。”
“不過，最近工作室學員的招募確實遇到問題了。當年全國舞蹈大賽被別有用心的人造謠賄賂導師，導致我總決賽第一名的成績被取消，我也因此棄賽。本來這麽多年過去，謠言已經被行業內各種新鮮資訊覆蓋，成了一件無人問津的塵封往事。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流言突然又傳開了，好多學生家長被誤導了，以為我人品不行，不讓孩子報名。”
“要我說，你當年就應該將真相一查到底，揪出幕後黑手，並告死那些造謠者。” “當年還是一個學生，哪裏想得到那麽多。”
“不過，你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找一個大師算一下吧。” 王宜薇笑著建議。
正說著，陸昭年端著兩杯咖啡過來了。
精致的拉花，細膩的奶泡，上面撒著少許海鹽和芝士粉。
“請慢用。”他將咖啡放下，頓了頓，看向林菀柔，“如果之後那位先生再來糾纏，可以隨時找我，我最近都有時間，不忙。”
他說得一本正經，眼裏卻閃著光。
林菀柔忍不住笑了。
這是今天第一個，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
“好，有需要一定找你。”
陸昭年點點頭，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王宜薇湊過來，小聲說：“這小孩挺有意思的啊。長得是真帥，比翟聞遠那種裝模作樣的帥多了，又幹凈又陽光。你看他那眼睛，嘖嘖，跟會說話似的……”
“別瞎說。”林菀柔打斷她，臉頰卻有些發熱，“人家就是好心幫個忙。”
“幫忙還收錢？”王宜薇挑眉，“不過收得好！這種幫忙最沒心理負擔，銀貨兩訖，誰也不欠誰。”
王宜薇又瞟了幾眼陸昭年，
她戳戳林菀柔的手臂：“哎，說真的，加都加了，平時聊聊也行啊。我看這小孩真不錯，比翟聞遠那種在女人堆裏打滾的強一萬倍。”
林菀柔沒接話，端起那杯海鹽芝士拿鐵，輕輕抿了一口。
鹹甜交織的濃郁口感在舌尖化開，帶著咖啡特有的醇香。
很特別的味道，和她以前習慣喝的熱美式完全不同。
微信提示音響起。
是新的好友發來的消息。
LZN：【對了，既然加了微信，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陸昭年，A大環境科學學院碩士在讀，研究方向是生態修覆。兼職是為了生活費。沒有不良嗜好，無戀愛史，身體健康，如果需要長期合作扮演男友應付家人，可以考慮給我一個機會。簡歷可另發。】
後面跟了一個笑臉表情。
林菀柔看著這條消息，先是楞住，隨即失笑。
這人……還真是個“業務員”啊。
可笑著笑著，眼眶卻微微發熱。
她擡起頭，看向窗外。
夕陽開始西斜，給街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咖啡館裏流淌著輕柔的音樂，咖啡機發出嗡嗡的聲響，空氣裏彌漫著烘焙豆子的香氣。
世界並沒有因為一場鬧劇而停止轉動。
生活還在繼續，以它自己的節奏。
而她，好像終於找到了推開那扇牢籠之門的勇氣。
不是通過別人的救贖，而是通過自己那一下不管不顧的、近乎荒唐的伸手。
她低頭，在對話框裏打字。
【林菀柔。舞蹈工作室負責人。暫時沒有應付家人的需求，但咖啡喝得挺多，或許可以發展成固定客戶。】
點擊發送。
對方幾乎秒回。
LZN：【歡迎固定客戶。下次來報名字，我給你留靠窗的好位置，還能看到街角那幅畫。】
林菀柔笑了。
這一次，笑容裏沒有了苦澀，沒有了強撐，只有一片清澈的、真實的輕松。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大口，
海鹽的微鹹中和了芝士的甜膩，咖啡的苦香沈澱在喉底，回味悠長。
原來這裏的咖啡，真的還不錯。
原來轉身之後，世界並沒有崩塌，反而露出了它原本就存在的、更廣闊的模樣。
窗外，一只麻雀輕盈地落在天竺葵的枝葉上，歪著頭，好奇地朝裏張望。
然後拍拍翅膀，飛向了更遠的天空。
林菀柔想，她也該飛向自己的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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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柔翻了一下他的朋友圈，只有一張幾年前的大學畢業照，其餘一片空白，幹凈得就像他的人一樣。
“不好意思，業務員先生，你叫什麽？”
“陸昭年。”他自我介紹，指了指胸牌，“咖啡館這個只是業餘兼職，我其實還是在校大學生，今天......”
“今天謝謝你了，還有實在抱歉，剛才只是被形勢所迫，不是被逼到那份上，我也不會拉你當臨時男友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菀柔一聽陸昭年還是學生，想到自己一氣之下，竟然抓小自己這麽多的孩子冒充新男友，心虛尷尬到了極點。
她不敢去看陸昭年，心裏盤算著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心碎又尷尬的地方：“宜薇，咖啡就不喝了，我們還是走吧。”
沒想到，陸昭年接下來的話讓她直接哭笑不得：
“姐姐，沒事的，算是一個新的兼職，以後如果有需要可以提前發消息，不過——”陸昭年眨眨眼，“費用要另算，剛才是友情價。”
林菀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自己囧成這樣，這個小孩竟然順桿爬，跟沒事人一樣開玩笑！
果然年輕人的世界，中老年人不懂啊。
她訕笑著回：“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王宜薇則噗嗤笑出聲來：“小帥哥，你也太會做生意了吧！”
陸昭年聳聳肩，重新端起剛才放下的托盤：“生活所迫嘛。兩位還需要點別的嗎？本店新推出的海鹽芝士拿鐵很不錯，推薦嘗試。”
“來兩杯！”王宜薇立刻說。
陸昭年點點頭，轉身走向操作臺。
林菀柔坐回座位，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新添加的聯系人，正準備刪除好友。
眼尖的王宜薇連忙制止了她。
“林菀柔，你可別過河拆橋，將這個小孩刪掉了。留著吧，也許今後真能用得上他的時候呢？”
“我微信上的好友都是認識的人，沒有添加陌生人的習慣啊。”
“不管怎麽說，也算認識了，就當新交了一個朋友。況且，他們這個年紀，正是學跳舞的時候，或許以後能給你介紹一些學生。”
說到工作室的招生，林菀柔心裏就堵得慌。
六年前，從翟聞遠的家族企業——翟氏實業離職後，林菀柔開了一家舞蹈工作室，叫櫻桃匣子。
創業初期，所有的艱辛她全嘗了一個遍。
一開始沒有學員，她每天找熟人幫忙推介，到處張貼招生廣告，但是收效甚微。
後來，翟聞遠請她當翟氏實業員工健身操指導老師，終於簽下了工作室的第一個大單。
當時，王宜薇還勸她不要接下這個單子：“不是總說要遠離他，為啥還接他的單子？那不是更加牽扯不清？”
對於閨蜜的做法，王宜薇很不解。
可是林菀柔有自己的考量。
“人總是要為了錢低頭，我的情殤在錢面前不值一提。”林菀柔這樣告訴閨蜜，也是這樣告訴自己。
借著這個單子，他們斷斷續續聯系著。
翟聞遠撩撥她，她起初不動聲色，後來把持不住，放任自己沈溺其中。
這段糾纏了近七年的孽緣，今天總算是要徹底地斷了。
沒有想象中的崩潰痛哭，沒有撕心裂肺的質問，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翟聞遠離開的方向。
她用一種近乎荒唐的方式，斬斷了那根纏繞多年的線。
心口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疼痛之外，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沒有接閨蜜的話，而是拿出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那個置頂了多年、熟悉到刻進骨子裏的名字。
翟聞遠。
指尖懸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
然後，她用力按下，向左滑動，點擊那個紅色的“刪除”。
沒有猶豫，沒有不舍，就像拂去衣袖上一粒早已無關緊要的塵埃。
聯系人列表刷新，那個名字消失了。
窗外的陽光不知何時變得柔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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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那幅小王子的油畫依舊安靜，
但林菀柔忽然覺得，
畫裏那個孤獨的小王子，或許也在某個時刻，放下了那朵獨一無二卻太過驕縱的玫瑰，走向了更廣闊的星球。
“工作室最近確實招生困難。好吧，聽你的，這個小孩就不刪了，但願這個臨時男友可以幫我帶來幾個學生，不過，我剛才把翟聞遠刪掉了。”
“你終於舍得把翟聞遠刪掉了？”王宜薇一臉詫異地看著閨蜜，這些年，不管翟聞遠怎麽折磨林菀柔，她都舍不得將跟他斷聯。
今天真的下定決心了遠離人渣了嗎？
王宜薇對閨蜜豎起了大拇指。
“或者，我是不是該把翟式實業健身教練的工作也給辭了。”林菀柔輕聲問王宜薇。
王宜薇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案：“你工作室現在也做起來了，顧君奕也給你介紹了很多大客戶，最近學員招募有序進行著，是可以辭了。”
“不過，最近工作室學員的招募確實遇到問題了。當年全國舞蹈大賽被別有用心的人造謠賄賂導師，導致我總決賽第一名的成績被取消，我也因此棄賽。本來這麽多年過去，謠言已經被行業內各種新鮮資訊覆蓋，成了一件無人問津的塵封往事。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流言突然又傳開了，好多學生家長被誤導了，以為我人品不行，不讓孩子報名。”
“要我說，你當年就應該將真相一查到底，揪出幕後黑手，並告死那些造謠者。” “當年還是一個學生，哪裏想得到那麽多。”
“不過，你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找一個大師算一下吧。” 王宜薇笑著建議。
正說著，陸昭年端著兩杯咖啡過來了。
精致的拉花，細膩的奶泡，上面撒著少許海鹽和芝士粉。
“請慢用。”他將咖啡放下，頓了頓，看向林菀柔，“如果之後那位先生再來糾纏，可以隨時找我，我最近都有時間，不忙。”
他說得一本正經，眼裏卻閃著光。
林菀柔忍不住笑了。
這是今天第一個，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
“好，有需要一定找你。”
陸昭年點點頭，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王宜薇湊過來，小聲說：“這小孩挺有意思的啊。長得是真帥，比翟聞遠那種裝模作樣的帥多了，又幹凈又陽光。你看他那眼睛，嘖嘖，跟會說話似的……”
“別瞎說。”林菀柔打斷她，臉頰卻有些發熱，“人家就是好心幫個忙。”
“幫忙還收錢？”王宜薇挑眉，“不過收得好！這種幫忙最沒心理負擔，銀貨兩訖，誰也不欠誰。”
王宜薇又瞟了幾眼陸昭年，
她戳戳林菀柔的手臂：“哎，說真的，加都加了，平時聊聊也行啊。我看這小孩真不錯，比翟聞遠那種在女人堆裏打滾的強一萬倍。”
林菀柔沒接話，端起那杯海鹽芝士拿鐵，輕輕抿了一口。
鹹甜交織的濃郁口感在舌尖化開，帶著咖啡特有的醇香。
很特別的味道，和她以前習慣喝的熱美式完全不同。
微信提示音響起。
是新的好友發來的消息。
LZN：【對了，既然加了微信，正式自我介紹一下。陸昭年，A大環境科學學院碩士在讀，研究方向是生態修覆。兼職是為了生活費。沒有不良嗜好，無戀愛史，身體健康，如果需要長期合作扮演男友應付家人，可以考慮給我一個機會。簡歷可另發。】
後面跟了一個笑臉表情。
林菀柔看著這條消息，先是楞住，隨即失笑。
這人……還真是個“業務員”啊。
可笑著笑著，眼眶卻微微發熱。
她擡起頭，看向窗外。
夕陽開始西斜，給街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咖啡館裏流淌著輕柔的音樂，咖啡機發出嗡嗡的聲響，空氣裏彌漫著烘焙豆子的香氣。
世界並沒有因為一場鬧劇而停止轉動。
生活還在繼續，以它自己的節奏。
而她，好像終於找到了推開那扇牢籠之門的勇氣。
不是通過別人的救贖，而是通過自己那一下不管不顧的、近乎荒唐的伸手。
她低頭，在對話框裏打字。
【林菀柔。舞蹈工作室負責人。暫時沒有應付家人的需求，但咖啡喝得挺多，或許可以發展成固定客戶。】
點擊發送。
對方幾乎秒回。
LZN：【歡迎固定客戶。下次來報名字，我給你留靠窗的好位置，還能看到街角那幅畫。】
林菀柔笑了。
這一次，笑容裏沒有了苦澀，沒有了強撐，只有一片清澈的、真實的輕松。
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大口，
海鹽的微鹹中和了芝士的甜膩，咖啡的苦香沈澱在喉底，回味悠長。
原來這裏的咖啡，真的還不錯。
原來轉身之後，世界並沒有崩塌，反而露出了它原本就存在的、更廣闊的模樣。
窗外，一只麻雀輕盈地落在天竺葵的枝葉上，歪著頭，好奇地朝裏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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