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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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175】
說清事情原委
鴉離離開後沒多久, 又陸續來了幾波鴉族和鷹衛，他們叫醒了剛剛入睡的瑞雪與鴆昔陽，問了些問題。
過後這些鳥也沒有盡數離去, 而是各自讓手下回轉傳信各方, 餘下的便就地停留休憩——應當是與鴉離約好了在此等待兩位鳥族祖接下來的吩咐。
不過出乎所有鳥意料的是，在傳信鳥回來之前, 兩位鳥族祖便親自趕到了。
見到九鳳和鬼車, 瑞雪一改先前堅強不屈, 滿身是傷也不呼疼的硬漢鳥模樣，毫不猶豫地一頭紮進長輩懷裏嚶嚶唧唧地撒嬌討安慰外加告狀。
在一旁的眾鳥都看呆了，一時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鳥族祖的感官自然比旁的鳥要敏銳許多，九鳳鬼車一靠近這邊就已經感覺到了天吳在附近。
於是暫且安慰過瑞雪之後, 兩只便一起朝著海岸線飛去，停在被海水包圍住的一處礁石之上，齊齊朝一望無垠的大海深施一禮。
九鳳：“多謝水神大人出手相救。”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天吳見這倆態度挺好, 他也不好太過小氣，於是慢悠悠地從水底晃了出來：“人族有句話, 大恩不言謝。”
“自然。”雙方怎麽說都是打過幾千年架的交情, 九鳳和鬼車還能不了解他？
不過現下顯然不是談條件的好時候，鳳凰兩族雖算不得強敵, 但也不可能就這麽放任不管，九鳳鬼車過來, 一方面是擔心瑞雪和鴆昔陽的傷勢, 另一方面就是為了更迅速地解決掉目前所面臨的問題。
天吳更是懂得利用時機, 他本來沒想到這兩只會親自過來, 還琢磨著要把消息傳遞給誰才能得到更大的利益，而現在這倆都來了，他自然不會再做其他選擇。
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詳細敘述一遍過後，天吳十分貼心地給了九鳳、鬼車一個“我不急，你們先去”的眼神，便又一頭紮回了海裏。
九鳳面朝蕩漾著水花的海面嘆了口氣，轉頭與鬼車對視一眼，也沒再就此多談，而是相挾回到了眾鳥所在之處。
由九鳳開口把從天吳那裏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隨後鬼車逐一吩咐下去，讓幾隊黑鴉與鷹衛協作配合，分頭去擊破所有人面鸮群。
而另一方面，那幾波鳳族，他們兩個會親自出馬去收拾。
諸鳥得到命令，又各自去細做分配，商定好後分秒都不做耽誤，立即啟程，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瑞雪對此躍躍欲試，非常想要跟著哪一隊去幹點兒什麽，但九鳳哪裏還敢放他和鴆昔陽離開？硬是把這倆留了下來。
“你這腿再折騰就真要落殘疾了，”九鳳按著憤憤不已的瑞雪，又看了旁邊一句話都沒說，但卻已經做好隨時起身跟著瑞雪出發的鴆昔陽一眼，“你走了誰照顧他？”
瑞雪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鴆昔陽身上，鴆昔陽深知瑞雪的脾性，站起身來抖了抖羽毛，表現出精神抖擻的模樣。
但瑞雪哪裏不知道他現在根本不太行哦？
前幾天他還在發誓一定要照顧好傻大鳥，結果眼下一遇到事情，就又有任性妄為的沖動了……瑞雪有點兒生氣，沖鴆昔陽一瞪眼，後者立即不知所措起來，站在原處不知該如何是好。
瑞雪這才對九鳳道：“……既如此那我便只好在這裏等了，阿麽，你和阿爺一定要給我報仇雪恨啊！”
“那是自然。”鬼車看著他只覺好笑，“你兩個好生歇著吧。”
說罷便和九鳳一道變回原型，一紅一黑兩道身影眨眼間就已飛出去甚遠。
天吳見這邊沒什麽事情可做，想了想，在水中一擺尾巴，跟在九鳳與鬼車身後離去。
等看不到兩位長輩的影子了，瑞雪才一屁股在鴆昔陽身邊坐下，看著遠處逐漸亮起來的天空，長長地嘆了口氣。
鴆昔陽知道他因為去不了很不高興，剛剛被瞪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揪著擰著一樣疼，眼下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心翼翼半晌，又觀察了瑞雪的臉色許久，鴆昔陽才小小聲地“喈”了一下，情緒非常低落並且極度卑微地朝他的小小鳥道歉。
瑞雪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轉臉看他，見他連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看，登時莫名起來：“怎麽了？為什麽道歉？”
想一想，似乎明白些許，卻又不太好意思與他的傻大鳥直說，於是一邊用手指在地上瞎劃拉一邊嘟囔道：“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想去啦，你幹什麽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我要真的想去，隨便找誰看著你就好了，他們還敢不聽我的話嗎？我可是鳥族祖的孫兒呢！”
鴆昔陽聽罷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個什麽感受——他總覺得瑞雪是在乎他的，但又時常感到對方被自己拖累。
就像這一次，如果自己能夠再強大一些，也不至於到最後都沒能為他的小小鳥尋到一條活路。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他們得救了，可如果沒有遇到水神呢？如果——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和瑞雪在一起，那他是不是就會擁有完全不一樣的鳥生？
他會一直跟在養父母的身邊，就算養父母不在，還有兩位鳥族祖照料他，他們根本不會讓他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害，甚至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會讓他命赴黃泉。
一直一直以來，鴆昔陽都在想自己到底該在哪個時候離開這只小雛鳥，是等他成年後和別的鳥雙宿雙飛時，還是等到他對自己說出“不要再跟來”這句話時。
而此時此刻，他忽然想到，這個時刻是不是已經到了……
在一輪旭日映照下，天空中渾身火紅、金黃的鳥們各自分作兩個陣營，此時正膠著在一處。
各式火球如流星一般從天上落入海水當中，比初升的日頭更加炫目灼眼，卻又各自帶著不知是誰的血肉。
天吳遠遠地便停了下來，他雖然不懼怕火焰，但也沒想到戰場下面去當煮八爪魚——那裏的水早已被不斷掉下來的火球煮沸了，就連放火者自己掉下去，也是被燙得嗷嗷直叫，更有甚者傷勢過重，掉下去再被一煮，直接變成了一盤好菜。
這樣的情景自然也逃不過鬼車與九鳳的眼睛。
因為並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兩只感覺到異常後並沒有立即靠近，而是選擇找地方暫且隱蔽身型，看看情況。
結果看了半天只見著又有幾只鳳凰兩族的鳥從天上掉了下來。
九鳳本來就被這兩族氣得夠嗆——想當年他對這兩族照顧頗多，就算他們單立出去，也十分關切，很多事情都比對別族上心，還讓許多其他鳥族有過微詞。
結果現在倒好，這兩族不僅聯合起來到他的地盤找麻煩，還內鬥，本來兩族加一起也沒多少只鳥，再這麽互相殘殺下去，離絕種也就沒多遠了。
“唳！”伴隨著嘹亮的鳳鳴之聲，九鳳巨大的身影出現，眨眼間便將天空中正在纏鬥的鳳凰們一翅膀呼進了海裏。
天吳看得咂舌，決定好魚做到底，幾條尾巴在海水裏一起推動，將冷涼的水推了過去，好讓那些鳳凰們不至於一掉進海裏就被自己搞得沸水煮熟。
鬼車的身影緊隨九鳳而至，兩只在海面上盤旋著，俯視著下面在海水裏掙紮著的鳳鳥與凰鳥們。
鳳石楠拍打著翅膀從海面下撲騰出來，還沒甩利落臉上的水，便已經看清了頭頂上盤旋著的兩只大鳥。
他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結果沒等來許以他可期未來的族長鳳朗，卻等來了最致命的兩位。
正當他發怔之際，一旁又有鳳鳥鉆出水面，也不去看上頭的九鳳與鬼車，甫一脫困便又立即沖鳳石楠發動了攻擊。
眼下火球是噴不出來了，身上濕噠噠的風也扇不動，這只鳳鳥就拿嘴啄，用利爪抓，揮舞著翅膀呼，反正就是不想讓鳳石楠好過。
九鳳看見了氣得不行，一口鳳凰真焰過去，把兩只金色的鳳鳥和旁邊幾只鉆出來啥也沒幹的鳳凰通通燒得烏漆嘛黑，比黑鴉還黑。
所有無辜被牽連，承受這無妄之災的鳳凰：“……”
被燒得直冒黑煙的鳳石楠：“……”
只有始作俑者，依舊不依不饒，頂著個沒比鳳石楠好多少的黑腦袋還使勁兒啄了他好幾下，而後才停下來恨恨地盯著他喘粗氣。
九鳳：“……”
追著鳳石楠打的鳳鳥名叫鳳吟，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再加上對鳳石楠恨到了極致，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被鬼車親自提溜上岸——打群架的時候受了點傷，被海水一拍再被九鳳一燒，有點兒動彈不得了。
到了岸上鳳吟立即化作人型，帶著和他一頭兒的鳳凰族鳥，朝九鳳與鬼車施禮：“鳳吟見過兩位大人。”
九鳳寒著臉頷首：“說清事情原委。”
鳳吟早就在等這句了，聽罷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
鳳吟本身並沒有參與任何族裏的事，他剛成年幾百年，正是愛玩的時候，成天和一群玩得好的夥伴到處瞎晃，有時候一出去就是幾個月。
但他父親在鳳族地位不低，是知道了鳳朗的計劃，但非常反對的那波鳳鳥的領頭者。
他們這群反對者自然沒什麽好日子過，被殺了一部分之後，另外一部分暫時找不到由頭弄死，就被以各種名義軟禁的軟禁，關押的關押。
鳳吟和朋友玩兒回來找他爹，才知道族裏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他也是有點兒腦子的，沒有即刻采取行動，而是先找到了自己爹問清情況商量對策。
不過顯然事情最後的發展和他們預計的並不一樣，鳳吟的爹在逃離鳳族族地時被同族殺死了，還有許多鳳族，都死在了自己同族的利爪之下，這讓逃出生天的鳳吟等恨死了這些反叛者。
但也虧得他們鬧這一遭，鳳朗被迫留在族地安撫還不知情的其它族鳥，反而耽誤了與鳳石楠約定的時間。
而鳳吟也在半路碰到了前去求助的凰族，但他知道以他們的能力現在去了也救不了受難的同族，於是大家商定前來北極天櫃山，一方面給兩位鳥族祖報信兒，另一方面向兩位鳥族祖求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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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眾鳥都看呆了，一時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鳥族祖的感官自然比旁的鳥要敏銳許多，九鳳鬼車一靠近這邊就已經感覺到了天吳在附近。
於是暫且安慰過瑞雪之後, 兩只便一起朝著海岸線飛去，停在被海水包圍住的一處礁石之上，齊齊朝一望無垠的大海深施一禮。
九鳳：“多謝水神大人出手相救。”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天吳見這倆態度挺好, 他也不好太過小氣，於是慢悠悠地從水底晃了出來：“人族有句話, 大恩不言謝。”
“自然。”雙方怎麽說都是打過幾千年架的交情, 九鳳和鬼車還能不了解他？
不過現下顯然不是談條件的好時候，鳳凰兩族雖算不得強敵, 但也不可能就這麽放任不管，九鳳鬼車過來, 一方面是擔心瑞雪和鴆昔陽的傷勢, 另一方面就是為了更迅速地解決掉目前所面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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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鳳面朝蕩漾著水花的海面嘆了口氣，轉頭與鬼車對視一眼，也沒再就此多談，而是相挾回到了眾鳥所在之處。
由九鳳開口把從天吳那裏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隨後鬼車逐一吩咐下去，讓幾隊黑鴉與鷹衛協作配合，分頭去擊破所有人面鸮群。
而另一方面，那幾波鳳族，他們兩個會親自出馬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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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腿再折騰就真要落殘疾了，”九鳳按著憤憤不已的瑞雪，又看了旁邊一句話都沒說，但卻已經做好隨時起身跟著瑞雪出發的鴆昔陽一眼，“你走了誰照顧他？”
瑞雪的目光也跟著落在了鴆昔陽身上，鴆昔陽深知瑞雪的脾性，站起身來抖了抖羽毛，表現出精神抖擻的模樣。
但瑞雪哪裏不知道他現在根本不太行哦？
前幾天他還在發誓一定要照顧好傻大鳥，結果眼下一遇到事情，就又有任性妄為的沖動了……瑞雪有點兒生氣，沖鴆昔陽一瞪眼，後者立即不知所措起來，站在原處不知該如何是好。
瑞雪這才對九鳳道：“……既如此那我便只好在這裏等了，阿麽，你和阿爺一定要給我報仇雪恨啊！”
“那是自然。”鬼車看著他只覺好笑，“你兩個好生歇著吧。”
說罷便和九鳳一道變回原型，一紅一黑兩道身影眨眼間就已飛出去甚遠。
天吳見這邊沒什麽事情可做，想了想，在水中一擺尾巴，跟在九鳳與鬼車身後離去。
等看不到兩位長輩的影子了，瑞雪才一屁股在鴆昔陽身邊坐下，看著遠處逐漸亮起來的天空，長長地嘆了口氣。
鴆昔陽知道他因為去不了很不高興，剛剛被瞪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整顆心都被揪著擰著一樣疼，眼下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心翼翼半晌，又觀察了瑞雪的臉色許久，鴆昔陽才小小聲地“喈”了一下，情緒非常低落並且極度卑微地朝他的小小鳥道歉。
瑞雪聽到他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轉臉看他，見他連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看，登時莫名起來：“怎麽了？為什麽道歉？”
想一想，似乎明白些許，卻又不太好意思與他的傻大鳥直說，於是一邊用手指在地上瞎劃拉一邊嘟囔道：“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想去啦，你幹什麽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攬？我要真的想去，隨便找誰看著你就好了，他們還敢不聽我的話嗎？我可是鳥族祖的孫兒呢！”
鴆昔陽聽罷也不知道自己心裏是個什麽感受——他總覺得瑞雪是在乎他的，但又時常感到對方被自己拖累。
就像這一次，如果自己能夠再強大一些，也不至於到最後都沒能為他的小小鳥尋到一條活路。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他們得救了，可如果沒有遇到水神呢？如果——如果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和瑞雪在一起，那他是不是就會擁有完全不一樣的鳥生？
他會一直跟在養父母的身邊，就算養父母不在，還有兩位鳥族祖照料他，他們根本不會讓他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害，甚至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會讓他命赴黃泉。
一直一直以來，鴆昔陽都在想自己到底該在哪個時候離開這只小雛鳥，是等他成年後和別的鳥雙宿雙飛時，還是等到他對自己說出“不要再跟來”這句話時。
而此時此刻，他忽然想到，這個時刻是不是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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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火球如流星一般從天上落入海水當中，比初升的日頭更加炫目灼眼，卻又各自帶著不知是誰的血肉。
天吳遠遠地便停了下來，他雖然不懼怕火焰，但也沒想到戰場下面去當煮八爪魚——那裏的水早已被不斷掉下來的火球煮沸了，就連放火者自己掉下去，也是被燙得嗷嗷直叫，更有甚者傷勢過重，掉下去再被一煮，直接變成了一盤好菜。
這樣的情景自然也逃不過鬼車與九鳳的眼睛。
因為並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兩只感覺到異常後並沒有立即靠近，而是選擇找地方暫且隱蔽身型，看看情況。
結果看了半天只見著又有幾只鳳凰兩族的鳥從天上掉了下來。
九鳳本來就被這兩族氣得夠嗆——想當年他對這兩族照顧頗多，就算他們單立出去，也十分關切，很多事情都比對別族上心，還讓許多其他鳥族有過微詞。
結果現在倒好，這兩族不僅聯合起來到他的地盤找麻煩，還內鬥，本來兩族加一起也沒多少只鳥，再這麽互相殘殺下去，離絕種也就沒多遠了。
“唳！”伴隨著嘹亮的鳳鳴之聲，九鳳巨大的身影出現，眨眼間便將天空中正在纏鬥的鳳凰們一翅膀呼進了海裏。
天吳看得咂舌，決定好魚做到底，幾條尾巴在海水裏一起推動，將冷涼的水推了過去，好讓那些鳳凰們不至於一掉進海裏就被自己搞得沸水煮熟。
鬼車的身影緊隨九鳳而至，兩只在海面上盤旋著，俯視著下面在海水裏掙紮著的鳳鳥與凰鳥們。
鳳石楠拍打著翅膀從海面下撲騰出來，還沒甩利落臉上的水，便已經看清了頭頂上盤旋著的兩只大鳥。
他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結果沒等來許以他可期未來的族長鳳朗，卻等來了最致命的兩位。
正當他發怔之際，一旁又有鳳鳥鉆出水面，也不去看上頭的九鳳與鬼車，甫一脫困便又立即沖鳳石楠發動了攻擊。
眼下火球是噴不出來了，身上濕噠噠的風也扇不動，這只鳳鳥就拿嘴啄，用利爪抓，揮舞著翅膀呼，反正就是不想讓鳳石楠好過。
九鳳看見了氣得不行，一口鳳凰真焰過去，把兩只金色的鳳鳥和旁邊幾只鉆出來啥也沒幹的鳳凰通通燒得烏漆嘛黑，比黑鴉還黑。
所有無辜被牽連，承受這無妄之災的鳳凰：“……”
被燒得直冒黑煙的鳳石楠：“……”
只有始作俑者，依舊不依不饒，頂著個沒比鳳石楠好多少的黑腦袋還使勁兒啄了他好幾下，而後才停下來恨恨地盯著他喘粗氣。
九鳳：“……”
追著鳳石楠打的鳳鳥名叫鳳吟，年紀不大，脾氣不小，再加上對鳳石楠恨到了極致，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被鬼車親自提溜上岸——打群架的時候受了點傷，被海水一拍再被九鳳一燒，有點兒動彈不得了。
到了岸上鳳吟立即化作人型，帶著和他一頭兒的鳳凰族鳥，朝九鳳與鬼車施禮：“鳳吟見過兩位大人。”
九鳳寒著臉頷首：“說清事情原委。”
鳳吟早就在等這句了，聽罷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巴拉巴拉地說了起來。
鳳吟本身並沒有參與任何族裏的事，他剛成年幾百年，正是愛玩的時候，成天和一群玩得好的夥伴到處瞎晃，有時候一出去就是幾個月。
但他父親在鳳族地位不低，是知道了鳳朗的計劃，但非常反對的那波鳳鳥的領頭者。
他們這群反對者自然沒什麽好日子過，被殺了一部分之後，另外一部分暫時找不到由頭弄死，就被以各種名義軟禁的軟禁，關押的關押。
鳳吟和朋友玩兒回來找他爹，才知道族裏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他也是有點兒腦子的，沒有即刻采取行動，而是先找到了自己爹問清情況商量對策。
不過顯然事情最後的發展和他們預計的並不一樣，鳳吟的爹在逃離鳳族族地時被同族殺死了，還有許多鳳族，都死在了自己同族的利爪之下，這讓逃出生天的鳳吟等恨死了這些反叛者。
但也虧得他們鬧這一遭，鳳朗被迫留在族地安撫還不知情的其它族鳥，反而耽誤了與鳳石楠約定的時間。
而鳳吟也在半路碰到了前去求助的凰族，但他知道以他們的能力現在去了也救不了受難的同族，於是大家商定前來北極天櫃山，一方面給兩位鳥族祖報信兒，另一方面向兩位鳥族祖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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