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025】

你們沒有證據

鴆鐸在眾目睽睽之下換了地方，施施然走到鹓雛正前方，先是對上座的九鳳深施一禮，而後才轉過身來面對鹓雛站定。

“孩子，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我，好嗎？”面對自家受盡委屈的兒媳婦兒，鴆鐸又心疼又無奈，語氣不自覺地放軟了些許。

鹓雛赤金色的眸子回視著他，張了張嘴，卻沒說話，最終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鴆鐸這才開口問道：“你知道自己的年齡嗎？”

“鳳歷705年生於繁衍林，”見他不是追著讓自己說和烏憐之間的那些事，鹓雛小小地松了口氣，“今年679歲。”

旁聽的一部分鳥族聽完立即發出了質疑聲。

“肅靜！”鷹衛帶著幾只同族發出威懾，立馬讓稍顯混亂的場面平靜下來。

鴆鐸點頭，又問：“什麽時候學會化形？”

鹓雛聽他問這個，不禁為難起來，憋了半天，才囁嚅著說：“我、我不知道……瑞雪很小，繁衍林的冬天來了，我們沒有吃的，它只喝我的血長不大……我想帶它離開……然後睡了一覺醒過來就是現在的樣子了……”

鴆鐸：“那你會變回原型嗎？”

鹓雛茫茫然地搖了搖頭。

鴆鐸：“也就是說，你從化成人形之後，沒再變回過原型，對嗎？”

鹓雛點頭。

鴆鐸轉身朝向九鳳，一拱手：“大人，我問完了。”

九鳳的正直頭略一頷首。

滿頭冷汗的烏憐不等九鳳開口，搶聲道：“大人，空口無憑，您不能因為他們的幾句話就斷定他們說得是真的啊！”

“我並沒有這麽說。”正直頭掃了一眼堂中的一眾烏雞，“那麽，你們有證據推翻鹓雛的證言嗎？”

烏憐等雞：“大人，這……”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這什麽這！”嫌棄頭瞪眼。

烏憐：“……沒有……”

正直頭點頭，又去問鹓雛：“你脖子上的傷痕是怎麽造成的？”

鹓雛緊抿著嘴唇，並不想說。

溫柔頭道：“小家夥，你想讓瑞雪和你一樣失去娘親嗎？如果你不在了，鴆族的鳥們不好好對待它，怎麽辦？”

鴆族眾鳥：“……”我們不會的！

可是好像已經有鳥失信於九鳳大人了？

鴆一鴆二鴆老爹一同用能把鳥瞪出個窟窿來的眼神瞪向罪魁禍首鴆十九。

還在琢磨鹓雛到底是雌鳥還是雄鳥的鴆十九一臉懵：“？？？”什麽情況？？我怎麽了？你們看我幹嘛？

鹓雛垂下頭，好一會兒之後才斷斷續續地說到：“……烏、烏憐……用鎖鏈鎖住我，把我拴在樹上……他們要搶走瑞雪，它的翅膀受傷了……很疼……”

雖然不是現在才知道這件事，但親耳聽到和從旁鳥嘴裏聽說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鴆鐸面無表情，狀似不經意地攏了攏寬大的衣袖，遮住了自己握緊的拳頭。

大殿裏再次沸騰，眾鳥嘰嘰喳喳地你一句我一句討論起來，有些鳥認為鹓雛在說謊，有些鳥則認為是烏雞族捏造是非。

“肅靜！”鷹衛不得不再次發聲，“肅靜！”

等到大殿裏的鳥們都消停了，九鳳的正直頭才接著問：“那麽，你是否清楚烏雞族烏憐等雞這麽對你的用意？”

“他們，”提到這個，鹓雛的神情變得有些麻木起來，赤金色的眸子更是空洞無神，說話時，語氣就像是在說發生在別的鳥身上的事一樣，“他們想讓我給他們生蛋。”

“嘩！”

在場的鳥們大嘩，本來覺得烏雞族被冤枉的鳥眼下也不再對他們有好臉色，有鳥叫道：“大人！請嚴懲烏雞族！他們怎麽可以對雛鳥這麽做！”

更多的鳥應聲附和，紛紛要求將烏憐這一脈的烏雞族貶為凡雞，永世不得再修仙法。

“不！”烏憐見狀急忙反駁，扯著嗓子喊道，“沒有證據！你們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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