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星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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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星盜
蒲月捂住臉，崩潰地想：德爾不會是星盜吧！
穿越過來後的幾年裏，蒲月從未註冊過聯合星網，更別提瀏覽了。
這次偶然，竟然讓她把沈寂了多年的網癮都勾了出來。
她仿佛找回了高中晚自習時偷偷刷手機時的樂趣，不自覺間沈迷了進去，連壽美站在自己身後這件事都沒有發現。
等到註意到身後的身影後，蒲月有些不自然地關閉了屏幕。
壽美雙手背在身後，彎著腰，笑臉盈盈：“安心啦，我剛剛才站到這裏，沒有看清熒幕。”
蒲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平時很少看星網。”
聽到這話，壽美很驚訝，但很快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後，略有認同地回答：“也正常，MT星球的人都是這樣。”
她坐在了小沙發的側面把手上，話題不知怎的，繞到了蒲月剛才看到的那個劇上。
“剛剛好像瞥到你在看那個劇，因為我蠻喜歡看這些的，所以過來是想來和你討論一下來的。”
她說完又趕緊補充：“不過我就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絕對沒多看你的屏幕。”
蒲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我沒有在追那個劇，只是偶然點進去的。”
壽美從沙發上蹦下來，激動地握住蒲月的手：“那你一定要去看，真的真的很好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雖然名字有些土，但是劇情真的很優秀。而且......”
她湊到蒲月耳邊，小聲說：“據說男演員的選角很貼近真實的太子。”
真實的太子。
蒲月對隔壁國家的那個所謂的王室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根據剛才刷到過的一些幼年照片來看，他長大後，長相應當和那個男演員一樣標致。
言語間，星艦已經駛向了奧瑞星系的兩個人造太空城市中央。
蒲月從沙發上站起，身體不自覺地走到了舷窗邊。
舷窗的材質雖然像玻璃一樣透明，但十分堅固，寬度比她想象的還要厚。
她的手扶在窗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浩瀚星海之中的那座鋼鐵巨城。
雖然通體是金屬的冷色調，但密密麻麻出入的艦艇，又給這座冰冷的城市增添了幾分繁盛氣象。
他們所在的星艦並不會進入人造城市歇息，而是會在錨點外簡單地排隊後，直接躍遷，到達中央星所在的星系。
即便當前時代的人類體質彪悍，星艦還是在不斷的科技發展中持續改良，直到長距離的星際航行不再讓乘客感到不適，躍遷也不會像錨點剛發明出來的那樣，給人體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曾經乘坐星艦的記憶依舊鮮活，她以為自己會再經歷一次不適的癥狀，還好一切都沒有發生。
現在的科技足夠發達，即便是在太空中航行，和平地的區別並不算大。
中小型的艦艇依舊無法徹底抹除航行對身體帶來的影響，但在中大型艦艇上，已經微乎其微。
尤其是本次航班。作為全聯邦數一數二的航行公司，體驗感絕對是其他小型星艦無法比擬的。
智能系統發出溫和官方的女聲，全星艦正循環播放通知，提醒乘客即將進入躍遷。
符川和壽美都坐回了一旁的沙發上，那裏有隱藏式的安全帶，用於躍遷期間的防護。
蒲月依舊站在窗前。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距離艦艇越來越遠的那座圓柱狀的巨型城市，直到它在她的視線中徹底消失，和無數星艦一樣，化身為浩瀚宇宙中一顆不起眼的小黑點。
“蒲月，該回到座椅上了。”壽美招呼她。
只有躍遷期間需要系安全帶。
蒲月坐回了座椅上，和他們一同系上安全帶。
一股失重的感覺傳來，她的身體仿佛微微懸浮了一瞬，又緊接著落回了座椅表面。
在躍遷的那一瞬，重力系統會受到影響，短暫性地失靈。
蒲月看向窗外。
原本深邃的宇宙已然消失，轉而變成了無數流散的光點。
窗外似乎是火光，又像是流星，它們密密麻麻地占據了整個舷窗的視野，向著後方飛速滑過。
蒲月喃喃自語道：“好像火花。”
“尊敬的各位旅客，躍遷已經開啟，請各位乘客遵守安全須知，安心在座椅上休息。3分鐘後，星艦將進入中央星系第十七錨點。”
蒲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
她記起上輩子的時候，曾有一次和姐姐在海邊散步。
姐姐指著深黑色的天空，說新聞報道，幾周後會有一顆小流星從天上劃過。
她總是那樣，對宇宙充滿癡迷。
為了看到一次完整的月全食，會拉著蒲月，在山頂上蹲守一整個夜晚，凍得她回來就開始發燒，埋怨姐姐埋怨了好幾天。
可惜這樣的景象，只有她一個人看到。
這短暫的不到5分鐘的躍遷途中，窗外的景色從密集的光點轉換為七彩的如同打翻的顏料一樣扭曲的色彩空間，最後又終於平息。
直到某一個瞬間，窗外的絢麗顏色全部消散，重新歸於那深邃的看不到盡頭的無窮黑夜。
躍遷結束了。
蒲月想，如果姐姐在，一定會很喜歡這一幕。
她最喜歡看到這些東西了。
“星艦已進入聯邦中央星系第十七錨點，各位旅客可以解開您的安全防護裝置，繼續享受您的旅途。”
符川走到蒲月身邊，說：“最近中央星系的客流量很大，星艦調度沒能排上號，只好傳送到十七錨點。距離中央星，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
作為聯邦的核心，中央星系共有20個錨點，圍繞著中央星設置。
根據錨點編號的不同，與中央星的距離也就不同，這十七錨點，顧名思義，距離中央星有相當遠的距離。
雖然從奧瑞星系傳送到中央星系只需要不到10分鐘，但在進入中央星系後，從十七錨點“慢吞吞”地航行到中央星，卻要花費個一天多的時間。
壽美伸了個懶腰：“真不敢想象，沒有錨點的日子裏，人類都是怎麽過的。”
“那時候，有些人會將一生都花費在星際航行中，”符川看著窗外道，“在沒有錨點的星際歷史裏，人類的足跡依舊踏遍了整個宇宙。”
——
剩餘的航行中，三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也許是為了照顧第一次前往中央星的蒲月，他們將視野最好的房間分配給了她。
小小的臥室裏，擁有這占據大半個墻面的落地窗，除此之外，還有全息投影電視與智能游戲眼鏡。
但蒲月顧不上享受這些，她很疲憊，在洗完澡後，就撲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依舊是明亮的燈光。
這裏沒有日月更疊，更沒有模擬的日光，只有窗外永恒的黑暗。
蒲月一時間分不清時間，直到點開光腦，才發現自己睡了足足十三個小時。
也許是從躍遷中離開的緣故，通訊已經恢覆了正常。
光腦裏堆積了一堆消息，有莉娜發來的，也有諾琳發來的，蒲月一一看完。
諾琳的幾條簡短的消息中還加載了一段小仙蒂的語音，奶聲奶氣的，雖然只能蹦出一兩個字來。
小孩子的學習能力的確好，她已經開始學會說話了。
蒲月把消息界面反覆看了好幾遍，終於忍不住點進德爾的對話框。
他們的對話還停留在上一次，那時蒲月告訴他，她即將前往中央星出差。
距今大概有7個星歷日，他一直都沒有再回覆她的消息。
諾琳的話又浮現在她的耳邊，她說：德爾的真實身份，也許根本不是一個星際商人。
蒲月想，她說的話，可能是對的。
哪有星際商人這麽神秘，她不僅連他真實的工作內容不清楚，連他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這是和平年代，沒有什麽敵國勢力，更沒有所謂的間諜，他的身份有什麽好隱瞞的呢。
他又不像她一樣，是穿越過來的純血原始人類。
蒲月打著哈欠，拖著剛睡醒後疲憊的身體往外走，聽到符川和壽美在議論些什麽。
見她終於醒了，壽美緊張地上前。
“你剛才睡著了，沒有聽到全星艦的廣播。中央星系有流竄的星盜，艦長通知所有旅客要註意安全。”
蒲月停下腳步。
符川倒沒有她那樣緊張，他安慰蒲月：“放寬心，星盜不會攔截我們乘坐的這座星艦，他們一般只挑選小型個人星艦。”
為了保證員工的安全，遠光貨運所有的公費出差都選擇安全等級較高的航空公司，這就包括了他們目前乘坐的這個。
不僅是超大型的艦艇，還配備專業的安全團隊和足以保護所有乘客的逃生艙。
即便是氣體系統和重力系統全部失靈，所有員工和乘客依舊可以從最近的逃生通道出去，通過逃生艙逃離，等待星際巡游艦艇的救援。
聽了他們的話，蒲月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倒是面色凝重。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心裏反覆念叨著：星盜......
見她這個模樣，壽美趕緊上來給她解答：“星盜一般不會一直出現的，他們一個星歷月頂多就作案一次。總是高頻的行動，容易被巡游警艦捕捉到蹤跡。而且他們沒有辦法通過官方的錨點躍遷，要麽是長途的旅行，要麽是通過一些私人錨點，那裏的所有航行記錄並不會公開。”
一個星歷月最多作案一次，很少通過官方錨點，因此需要長途旅行。
蒲月捂住臉，崩潰地想。
德爾不會是星盜吧！
她回憶了一下與他見面時的點點滴滴，明明做的都是普通生意，但看起來又很矜貴。第一次見面就送了她一個價值不菲的胸針。
擁有時間調節紊亂，符合長距離航行的特點，一個月總是會消失一半，和星盜的作案規律也吻合。
被她越來越蒼白的神色嚇到，壽美關心地問：“是不是不太適應躍遷，還是說剛才睡太久了？”
蒲月擺擺手：“沒事的，就是擔心遇上星盜。”
“哎呀，不會的，哪能那麽巧呢。”壽美歪著頭，笑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剛說完，艦艇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
那聲音很大，仿佛要貫穿人的耳膜，震的在場的三個人都暈頭轉向。
普通人類體質的蒲月比另外兩個還要糟一些，她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快被那刺耳的聲音刺裂了。
緊接著，警報聲結束，響起艦長的廣播。
“星盜入侵，請各位旅客跟隨工作人員指引安全逃離。沒有工作人員的區域，請跟隨墻壁上的圖標，有序進入撤離區。事態緊急，請不要慌張，不要擁擠......”
蒲月瞪大眼睛，壽美笑容凝固，符川也皺起了眉頭。
“不是吧！”壽美崩潰地喊了出來，“我還從來沒碰到過星盜呢，這可是聯邦排行第一的航行公司啊，他們怎麽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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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仿佛找回了高中晚自習時偷偷刷手機時的樂趣，不自覺間沈迷了進去，連壽美站在自己身後這件事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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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美雙手背在身後，彎著腰，笑臉盈盈：“安心啦，我剛剛才站到這裏，沒有看清熒幕。”
蒲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平時很少看星網。”
聽到這話，壽美很驚訝，但很快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後，略有認同地回答：“也正常，MT星球的人都是這樣。”
她坐在了小沙發的側面把手上，話題不知怎的，繞到了蒲月剛才看到的那個劇上。
“剛剛好像瞥到你在看那個劇，因為我蠻喜歡看這些的，所以過來是想來和你討論一下來的。”
她說完又趕緊補充：“不過我就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絕對沒多看你的屏幕。”
蒲月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我沒有在追那個劇，只是偶然點進去的。”
壽美從沙發上蹦下來，激動地握住蒲月的手：“那你一定要去看，真的真的很好看。”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雖然名字有些土，但是劇情真的很優秀。而且......”
她湊到蒲月耳邊，小聲說：“據說男演員的選角很貼近真實的太子。”
真實的太子。
蒲月對隔壁國家的那個所謂的王室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根據剛才刷到過的一些幼年照片來看，他長大後，長相應當和那個男演員一樣標致。
言語間，星艦已經駛向了奧瑞星系的兩個人造太空城市中央。
蒲月從沙發上站起，身體不自覺地走到了舷窗邊。
舷窗的材質雖然像玻璃一樣透明，但十分堅固，寬度比她想象的還要厚。
她的手扶在窗上，目不轉睛地看著浩瀚星海之中的那座鋼鐵巨城。
雖然通體是金屬的冷色調，但密密麻麻出入的艦艇，又給這座冰冷的城市增添了幾分繁盛氣象。
他們所在的星艦並不會進入人造城市歇息，而是會在錨點外簡單地排隊後，直接躍遷，到達中央星所在的星系。
即便當前時代的人類體質彪悍，星艦還是在不斷的科技發展中持續改良，直到長距離的星際航行不再讓乘客感到不適，躍遷也不會像錨點剛發明出來的那樣，給人體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曾經乘坐星艦的記憶依舊鮮活，她以為自己會再經歷一次不適的癥狀，還好一切都沒有發生。
現在的科技足夠發達，即便是在太空中航行，和平地的區別並不算大。
中小型的艦艇依舊無法徹底抹除航行對身體帶來的影響，但在中大型艦艇上，已經微乎其微。
尤其是本次航班。作為全聯邦數一數二的航行公司，體驗感絕對是其他小型星艦無法比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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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川和壽美都坐回了一旁的沙發上，那裏有隱藏式的安全帶，用於躍遷期間的防護。
蒲月依舊站在窗前。
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距離艦艇越來越遠的那座圓柱狀的巨型城市，直到它在她的視線中徹底消失，和無數星艦一樣，化身為浩瀚宇宙中一顆不起眼的小黑點。
“蒲月，該回到座椅上了。”壽美招呼她。
只有躍遷期間需要系安全帶。
蒲月坐回了座椅上，和他們一同系上安全帶。
一股失重的感覺傳來，她的身體仿佛微微懸浮了一瞬，又緊接著落回了座椅表面。
在躍遷的那一瞬，重力系統會受到影響，短暫性地失靈。
蒲月看向窗外。
原本深邃的宇宙已然消失，轉而變成了無數流散的光點。
窗外似乎是火光，又像是流星，它們密密麻麻地占據了整個舷窗的視野，向著後方飛速滑過。
蒲月喃喃自語道：“好像火花。”
“尊敬的各位旅客，躍遷已經開啟，請各位乘客遵守安全須知，安心在座椅上休息。3分鐘後，星艦將進入中央星系第十七錨點。”
蒲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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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指著深黑色的天空，說新聞報道，幾周後會有一顆小流星從天上劃過。
她總是那樣，對宇宙充滿癡迷。
為了看到一次完整的月全食，會拉著蒲月，在山頂上蹲守一整個夜晚，凍得她回來就開始發燒，埋怨姐姐埋怨了好幾天。
可惜這樣的景象，只有她一個人看到。
這短暫的不到5分鐘的躍遷途中，窗外的景色從密集的光點轉換為七彩的如同打翻的顏料一樣扭曲的色彩空間，最後又終於平息。
直到某一個瞬間，窗外的絢麗顏色全部消散，重新歸於那深邃的看不到盡頭的無窮黑夜。
躍遷結束了。
蒲月想，如果姐姐在，一定會很喜歡這一幕。
她最喜歡看到這些東西了。
“星艦已進入聯邦中央星系第十七錨點，各位旅客可以解開您的安全防護裝置，繼續享受您的旅途。”
符川走到蒲月身邊，說：“最近中央星系的客流量很大，星艦調度沒能排上號，只好傳送到十七錨點。距離中央星，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
作為聯邦的核心，中央星系共有20個錨點，圍繞著中央星設置。
根據錨點編號的不同，與中央星的距離也就不同，這十七錨點，顧名思義，距離中央星有相當遠的距離。
雖然從奧瑞星系傳送到中央星系只需要不到10分鐘，但在進入中央星系後，從十七錨點“慢吞吞”地航行到中央星，卻要花費個一天多的時間。
壽美伸了個懶腰：“真不敢想象，沒有錨點的日子裏，人類都是怎麽過的。”
“那時候，有些人會將一生都花費在星際航行中，”符川看著窗外道，“在沒有錨點的星際歷史裏，人類的足跡依舊踏遍了整個宇宙。”
——
剩餘的航行中，三人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也許是為了照顧第一次前往中央星的蒲月，他們將視野最好的房間分配給了她。
小小的臥室裏，擁有這占據大半個墻面的落地窗，除此之外，還有全息投影電視與智能游戲眼鏡。
但蒲月顧不上享受這些，她很疲憊，在洗完澡後，就撲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屋內依舊是明亮的燈光。
這裏沒有日月更疊，更沒有模擬的日光，只有窗外永恒的黑暗。
蒲月一時間分不清時間，直到點開光腦，才發現自己睡了足足十三個小時。
也許是從躍遷中離開的緣故，通訊已經恢覆了正常。
光腦裏堆積了一堆消息，有莉娜發來的，也有諾琳發來的，蒲月一一看完。
諾琳的幾條簡短的消息中還加載了一段小仙蒂的語音，奶聲奶氣的，雖然只能蹦出一兩個字來。
小孩子的學習能力的確好，她已經開始學會說話了。
蒲月把消息界面反覆看了好幾遍，終於忍不住點進德爾的對話框。
他們的對話還停留在上一次，那時蒲月告訴他，她即將前往中央星出差。
距今大概有7個星歷日，他一直都沒有再回覆她的消息。
諾琳的話又浮現在她的耳邊，她說：德爾的真實身份，也許根本不是一個星際商人。
蒲月想，她說的話，可能是對的。
哪有星際商人這麽神秘，她不僅連他真實的工作內容不清楚，連他去了哪裏都不知道。
這是和平年代，沒有什麽敵國勢力，更沒有所謂的間諜，他的身份有什麽好隱瞞的呢。
他又不像她一樣，是穿越過來的純血原始人類。
蒲月打著哈欠，拖著剛睡醒後疲憊的身體往外走，聽到符川和壽美在議論些什麽。
見她終於醒了，壽美緊張地上前。
“你剛才睡著了，沒有聽到全星艦的廣播。中央星系有流竄的星盜，艦長通知所有旅客要註意安全。”
蒲月停下腳步。
符川倒沒有她那樣緊張，他安慰蒲月：“放寬心，星盜不會攔截我們乘坐的這座星艦，他們一般只挑選小型個人星艦。”
為了保證員工的安全，遠光貨運所有的公費出差都選擇安全等級較高的航空公司，這就包括了他們目前乘坐的這個。
不僅是超大型的艦艇，還配備專業的安全團隊和足以保護所有乘客的逃生艙。
即便是氣體系統和重力系統全部失靈，所有員工和乘客依舊可以從最近的逃生通道出去，通過逃生艙逃離，等待星際巡游艦艇的救援。
聽了他們的話，蒲月不僅沒有放松下來，反倒是面色凝重。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心裏反覆念叨著：星盜......
見她這個模樣，壽美趕緊上來給她解答：“星盜一般不會一直出現的，他們一個星歷月頂多就作案一次。總是高頻的行動，容易被巡游警艦捕捉到蹤跡。而且他們沒有辦法通過官方的錨點躍遷，要麽是長途的旅行，要麽是通過一些私人錨點，那裏的所有航行記錄並不會公開。”
一個星歷月最多作案一次，很少通過官方錨點，因此需要長途旅行。
蒲月捂住臉，崩潰地想。
德爾不會是星盜吧！
她回憶了一下與他見面時的點點滴滴，明明做的都是普通生意，但看起來又很矜貴。第一次見面就送了她一個價值不菲的胸針。
擁有時間調節紊亂，符合長距離航行的特點，一個月總是會消失一半，和星盜的作案規律也吻合。
被她越來越蒼白的神色嚇到，壽美關心地問：“是不是不太適應躍遷，還是說剛才睡太久了？”
蒲月擺擺手：“沒事的，就是擔心遇上星盜。”
“哎呀，不會的，哪能那麽巧呢。”壽美歪著頭，笑的時候露出兩顆小虎牙。
她剛說完，艦艇就響起了刺耳的警報。
那聲音很大，仿佛要貫穿人的耳膜，震的在場的三個人都暈頭轉向。
普通人類體質的蒲月比另外兩個還要糟一些，她覺得自己的大腦好像快被那刺耳的聲音刺裂了。
緊接著，警報聲結束，響起艦長的廣播。
“星盜入侵，請各位旅客跟隨工作人員指引安全逃離。沒有工作人員的區域，請跟隨墻壁上的圖標，有序進入撤離區。事態緊急，請不要慌張，不要擁擠......”
蒲月瞪大眼睛，壽美笑容凝固，符川也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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