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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池袋根源詛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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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池袋根源詛咒(2)

又咬了五條一口,於戰場

孤獨是藍調的。

所以關於孤獨的詛咒是個藍色的小孩,冰藍的頭發,深海一樣的眼睛,連皮膚都泛著淡淡的灰藍色。

他就坐在角落裏,緊緊抱著自己,沈默不語,看起來不會傷害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然而他卻是78起自殺的元兇。

孤獨詛咒擡眸:“你們來了?”

來到他面前的是高專三人組。

這次他們不是根據上層的指令來,而是借口出去玩,在周末的時候集體來了池袋,順蔓摸瓜找到了孤獨詛咒。

這件事對於普通咒術師來說或許很難,但對於六眼神子來說說很輕松。

“你知道我們會來?”五條悟挑眉。

孤獨詛咒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站了起來,身後浮現巨大的半透明藍色鯨魚,鯨魚發出哀傷的長鳴。

“人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孤獨的。”孤獨詛咒說,“因為孤獨,所以悲傷。而我只不過是把他們從悲傷的地獄裏解救出來罷了。”

盲人祖師爺·五條悟歪了歪脖子:“類似的話好像在哪裏聽過”?”

在“死神”說出臨終宣言時,已經被做成烤串的夏油傑不明所以:“什麽時候?”

在“死神”說出臨終宣言時,已經被把哥哥做成烤串,並且失去自我意識的夏油櫻:“什麽時候?”

五條悟扶額:“你們不要這樣啊,這樣顯得我很靠譜……”

最不靠譜的五條悟,一時間竟成了三人組裏最靠譜的存在。

但這只是暫時的。

藍色的詛咒露出了一個悲傷的微笑。

那詛咒是十三四歲的少年人形象,當他這麽笑的時候,似乎天空都暗淡了下來,連星星和飛鳥也要因此墜落。

那是一個任何人看了都會感到心碎的笑容。

他說出咒語:“領域展開——『52赫茲』。”

藍發少年身後的虛擬鯨魚揚起腦袋,發出一聲極其低波的鳴叫。

那叫聲,像是從大海的最深處傳來。

那麽低頻,那麽沈悶,那麽的令人感到絕望……

傳說有一頭鯨魚叫做愛麗絲,它的叫聲跟同族相去甚遠,波長極低,所以他這輩子的叫聲都不會被同族聽到。

於是人們將這條鯨魚,當做孤獨的代名詞。

陷入52赫茲領域的少年咒術師們,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

夏油傑想到從小到大,只有他能夠看到醜陋可怕的咒靈,爸媽看不到,妹妹看不到,周圍所有人都看不到。

他們說他是撒謊精,喜歡說一些誇張的謊言來引起大人的關註。

他們說那是因為妹妹出生了,大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妹妹身上,所以他才要說這樣的話,來扳回父母的註意。

不是那樣的……

你們真的看不見嗎?

它們就在你們身後啊。

好可怕的樣子。

好醜啊。

它們註意到我了。

它們在追我。

誰來救救我?

誰來……

那是年幼的夏油傑悲哀的吶喊,可惜誰也聽不到。

被一家人從小寵到大的夏油櫻,眼前浮現的是自己慘死的那個血色之夜。

那個夜晚真是安靜啊。

安靜得連夏蟬都仿佛死掉了一般。

父母死了,她也死了。

真是安靜啊。

但這不是最孤獨的時刻。

這不過是開始。

她降生在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作為名為“莎庫拉·格林格拉斯”的精靈再次出生。

她驚喜嗎?她快樂嗎?

怎麽可能,帶著對前塵過往的巨大疑惑與悲傷降世,面對的是全然陌生的世界,一切從頭再來,她感到的只有迷惑與孤獨。

不一樣的語言。

不一樣的規則。

不一樣的世界觀。

再也沒人能夠理解她隨口說的梗。

大家只會露出迷糊的表情。

她說她是唯物主義戰士。

他們說,怎麽可以瀆神?

她說銀魂是最好看的漫畫。

他們問,什麽是漫畫?

……

當然夏油兄妹最後還是從這粘稠的,如同藍色史萊姆一樣的,孤獨中掙脫了。

他們都是在孤獨中長大的人。

早已經習慣。

早已經麻木。

早已經在孤獨之中成長為溫柔堅韌的“大人”。

“哥哥你還清醒嗎?”夏油櫻問道。

“當然了。”夏油傑沈穩地回答。

兄妹倆帶著正道的光,殺向名為孤獨的詛咒。

然而他們怎麽也想不到,攔在自己面前的……是那被稱為六眼神子的天才少年——他們最堅實可靠的同伴。

跟上一次的死亡詛咒一樣,孤獨詛咒能夠影響人的神志。

這一刻,璀璨的藍眼睛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眾人的面前,裏面卻沒有他們熟悉的色彩。

人們印象中的五條悟是什麽樣的呢?

活潑,開朗,脫線,仿佛永遠樂觀,永遠快樂,永遠不知何為憂愁。

可是五條悟真的是這樣的嗎?

小時候的他,可是有著冰雪一樣的眼神。

如今的五條悟也是如此。

他的眼神像雪一樣的漠然。

那不是冷酷,而是不將萬事萬物放在眼底,公平地飄灑在大地上的冷漠。

“悟,你在做什麽?!”夏油傑震驚地吶喊。

經歷過這兩起事件的夏油傑忍不住在心裏吐槽:這是隨機選擇一名夥伴成為敵人嗎?那下一個會不會是他自己?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一個極度孤獨卻依舊無法適應的人,那就是五條悟。

只有不適應的人,才會靠著沒臉沒皮地去接近所有人;

只有不適應的人,才會說著“大家都很好”這樣的話,去接近並不好的大家;

才會明知別人很煩他,還要不懂空氣、不知距離感地靠近。

因為五條悟他真的很孤獨。

五條悟並不是天生就跳脫詼諧,並不是天生的喜劇演員,只是他無法找到,除此之外,與他人打成一片的公式。

即便從出生起,他就註定孤獨的,但……他還是不能適應呀……

令人悲傷的詛咒,卷席了五條悟的意思。

這一刻,瀕臨他的神志。

孤獨感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那位據說被神明眷顧的少年……

五條悟成為了夏油兄妹的敵人。

“不是吧?”夏油傑本就不大的瞳孔驟縮。

“啊?我打五條悟?”夏油櫻震聲。

夏油櫻很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來,難道是為了折原臨也那個跳蚤嗎?越想越氣!

失去意識的六眼神子:“領域展開……”

五條悟的領域無量空出,是給人灌入大量的信息,有極高的概率把人灌成一輩子醒不過來的傻子。

出於變成白癡的恐懼,夏油兄妹以極高的速率行動了。

“虹龍!”夏油傑毫不猶豫召喚出巨大的龍形咒靈,沖向5條悟。

兄弟不是我不講情面。

而是我不想變成白癡啊!

夏油櫻則是完全想不起任何咒言,因為魔法世界的咒言都太長了……她條件反射地將五條悟撲倒了,然後一口咬上了她的脖子。

其實櫻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做,她完全就楞住了。

喔*精靈語*,我他寶貝的在幹什麽?

還是在哥哥的面前……

夏油傑震驚了。

不敢相信,這是發生在戰場上的事情——自己的妹妹一口咬住了大boss的脖梗。或者說自己的妹妹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摯友的脖梗。

好離譜,好暧昧,一點也不好嗑!

因為罕見的疼痛,五條悟略微恢覆了神。

看到近在咫尺的黑色腦袋,五條悟用羽毛一樣的語氣,疑惑地問道:“櫻?為什麽又咬我?”

仿佛有聖光籠罩著此刻的五條悟,沒有墨鏡遮攔的面龐柔美的就仿佛熾天使,他微微歪頭的樣子無辜而純真。

卻並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諒解。

「又」?!夏油傑瞠目結舌,怒不可遏。你們平時到底背著我做了什麽?!

夏油櫻如芒在背,松口,扭頭看向自家哥哥,那眼神仿佛在說:哥,你聽我解釋……

【作者有話說】

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有字就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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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妹子跟五條戀愛,那麽傑哥的心理,約等於羅恩發現妹妹在跟哈利接吻,第一反應就是先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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