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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新網球咒術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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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新網球咒術戰(5)

記住下輩子別打網球

立海大並沒有叫禪院雨的人,但要找到這個人也很容易。

夏油櫻和立海大正選也多多少少打過交道,因此一眼就能在人群中認出那群酷炫拽炸的少年,並且迅速分辨出誰是多出來的那一位。

立海大的人雖然頭發不像奇跡世代那樣五顏六色,但外表也是各有特色——顏值最高的幸村精市有著鳶尾藍色的美麗發眸,微笑起來時會讓人產生百合花開的幻覺,顏值最低的桑原也有醒目的深棕鹵蛋頭,而其他人各有各的殺馬特造型,唯獨有一位看起來平平無奇。

此人黑發、深藍眼、清秀——典型的禪院式外貌。

他的球技跟他的外貌一樣平平無奇。在人才輩出的u17訓練營裏,簡直就像是混進阿卡姆瘋人院的村民。

他竟然在正常地打球!

既不能把墻壁打裂,也不能把地面打凹,甚至不能打出幻覺!

實在tm太正常了!

場面一度十分感人,叫觀眾席上的部分觀眾,以及時不時被網球威脅生命安全的裁判忍不住飽含熱淚。

天知道裁判多久沒有看到能夠用正常肉眼捕捉到的網球軌跡了!

由此可見,該黑發仔有著充分詛咒殺人網球師們的動機!

“是那家夥吧,那家夥。”五條悟托腮,看著那個黑發少年。

就算是不了解網球的五條大少爺也看出了異常,畢竟打不死人的網球在這裏實在是太過於奇葩了。

再者黑發藍眼什麽的,實在太禪院了。

那個化名朝倉雨人的家夥,很快就被對面的手冢國光,用能打出天地毀滅、恐龍滅絕特效的絕技給打敗了。

禪院雨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像那些米花町被某知名小學生識破作案手法的罪人一樣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語:“為什麽?為什麽還是……我明明是不同的,我明明是……”

“是咒術師是嗎?”個子高挑的白毛dk閃現。

禪院雨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道:“你在胡說什麽?”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是多麽的蒼白無力,因為他面前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五條悟。

這個人的出現就已經宣判了他的“死期”。

盡管五條悟根本不知道禪院雨的長相,只是後者單方面的知道對方的長相,後者已經因此感到了絕望。

在能夠洞悉一切咒力的六眼面前,他完全無所遁形。

如果這時候禪院雨還站著的話,那他一定已經跪下了。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因為根本沒能打起來。

犯人在知道五條悟駕到之後立馬滑跪,然後開始絮絮叨叨地哭著說起緣由:“為什麽?明明我已經離開了咒術界,明明已經離開了那個天才輩出的地方——離開了那個有六眼神子的世界!可為什麽我還是無法擺脫平庸的詛咒?為什麽連普通人都這麽的強悍?他們真的是普通人嗎?真的是普通的高中生嗎?救命!難道我就註定是個路人甲嗎?!!!我不甘心!!!”

姍姍來遲的夏油櫻忍不住抽了抽嘴,心想:抱歉,在體育世界,你還真是個路人甲。就算沒了咒術界的六眼神子,也會有網球界的神之子出沒啊兄弟……

“不要看不起體育生!”夏油櫻忍不住大聲警告。

禪院雨淚流滿面:“我懂,我現在都懂。”

禪院雨要被五條悟帶回咒術界,經由高層的審判,然後受刑罰。

在五條悟帶著禪院與閃到其他地方前,夏油櫻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下輩子別打網球。”

“嗚嗚!”禪院雨哭出荷包蛋眼,“我知道!再也不打網球了!”

夏油櫻露出了欣慰的表情:孺子可教也。

然而禪院雨下一句話卻差點讓夏油櫻滑倒:“下輩子我想打籃球!”

“不!你不想!”夏油櫻忙道,就差沒有捂住對方的嘴了。

想必對方對籃球的印象還停留在《灌籃高手》之類的寫實主義的漫畫上,然而這個世界既然有殺人網球,就有殺人籃球……

少年你是沒有經歷過彩虹頭世代的毒打啊!

對於普通人的世界知之甚少的禪院雨有些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可是我在咒術方面也沒什麽天賦,咒力量也低的嚇人,運氣也不咋樣,相信下輩子也不會成為像五條悟一樣的超級咒術師,但我真的很熱愛運動,不打籃球的話我能去幹嘛呢?”

夏油櫻沈思。

終於從上輩子記憶的犄角旮旯裏面扯出了一些正常的運動畫面。

“去打排球吧,騷年!”夏油櫻鄭重其事。

只有排球是正常的。

是正常人能去打的。

“聊完了嗎,櫻醬?”五條悟自來熟的喊著夏油櫻的昵稱,用撒嬌的口吻道,“對犯人這麽親切的,對你卡哇伊的前輩卻總是拳腳相向,這也太不像話了~”

夏油櫻被dk強裝可愛jk的口吻給惡心到了,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把人帶走了。

五條悟雖然沒有當著所有人的面瞬移,但他像警察一樣將一名男高給押送走了,這樣的畫面還是引來了大家的註意。

“什麽什麽?那個白頭發的家夥是警察嗎?櫻你認識他嗎?”紅發妹妹頭的日向岳人像貓一樣突然躍到夏油櫻的身邊,用充滿好奇的語氣問道。

跡部景吾等人雖然沒有走過來,但視線也停留在夏油櫻的身上。

大家都在等她編一個說法。

頭一次處理這種咒術界公關事件的夏油櫻,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身旁的哥哥,湊到對方耳邊小聲地問:“那個你們有記憶清除部門嗎?”

“咒術師都忙於祓除詛咒,哪有這種多餘的部門?”夏油傑無奈一笑,攤了攤手。

“那你們平常怎麽處理這種事兒的?”

“嘛,確實有咒術師能夠清除掉他人的記憶,但是對方的助力並不足以支持他清除在場100多名青少年的記憶。”夏油傑解釋,“這種情況下只能夠……”

夏油傑給了妹妹一個眼神。

夏油櫻秒懂。

夏油櫻清了清嗓子,開始糊弄:“你們聽說過米花町嗎?剛剛那個白毛就是米花町的神探之一,剛剛抓到了一個蓄意傷人犯……”

聽起來特別合理。

要說氣質跳脫的五條悟是警察的話未免有些離譜,說他是高中生神探的話就很合理了,尤其假設他生活在米花町的話。

大家都信了。

就算不信的也假裝信了。

比如說手冢國光和幸村精市就是在點頭裝信,畢竟這種事不太適合在臺面上深究。

至於跡部景吾……夏油櫻覺得對方是認真地在點頭。

雖然跡部的學習成績不差,但有些方面意外的天真,所以正常情況下,他會相信櫻所說的,但是他畢竟是詭異事件的親歷者,所以很快反應過來了。

“你在胡……唔唔唔……”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啊?!

跡部景吾是一個心直口快的人,正要喊出聲,卻被夏油櫻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唇。

跡部景吾又臉紅了,這次是大庭廣眾之下。

他絕不能讓別人知道華麗如自己,竟然是個害羞男孩,於是他連忙扯開夏油櫻的手。

跡部景吾滿臉通紅,舉手握拳假咳,你掩飾自己的不自然,而後佯裝惱怒:“不要動手動腳,女人,難道你沈醉在我華麗的……呃……”經常說的臺詞意外卡殼,畢竟他現在沒在打球,連忙補了一句,“華麗的外貌之下了嗎?”

夏油櫻一時沈默,她在思考上輩子自己是怎麽接這種詭異的茬的?

因為得不到回應,這下跡部景吾真的惱羞成怒了:“你這個女人!真是無禮啊!”

夏油櫻忍不住給她翻了個白眼。

她相信上輩子的自己,肯定也沒少給跡部景吾白眼。畢竟她是一個眼睛會說話的女孩☆~☆

總之這件事情就暫時告了一段落。

那些經歷過詛咒襲擊的網球少年們簽署了保密協議,而後夏油兄妹也就離開了u17訓練營。

他們來去如風,輕輕地來,輕輕地走,看似沒有掀起什麽波瀾,卻讓某幾位網球少年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神思不屬茶飯不香。

比如越前龍馬。

他在下意識的買了一罐草莓味芬達之後,在自動販賣機前呆立了三秒,然後用力壓了壓自己的鴨舌帽帽檐說了一句:“還差得遠呢……”不知主語是誰。

至於跡部景吾……

他在聽到日向岳人叨叨“櫻,這時候在做什麽呢?”時,又沒忍住豹貓炸毛:“不準再提那個女人!!”這下夏油櫻又成為了冰帝網球部的禁忌詞。

芥川慈郎蘇醒,加入訓練營,在聽說櫻來過又走了之後,呆萌困倦的面龐浮現了失落的神色。

順便一提,詛咒網球吸引來的咒靈之所以會打網球,是因為普通網球選手對殺人網球的怨念。

天下苦殺網久矣!

事後,五條悟語氣輕飄飄地提議:“把那些所謂的網球王子樣背後的守護靈都給送去往生了,這個世界的網球玩法就會恢覆正常,所謂的殺人網球也就不存在了,自然也不會有因此而生的恐懼以及詛咒。怎麽樣……我的提議?”

說這話的時候,五條悟整個人很沒正形地坐在旋轉椅上,白茸茸的腦袋往後倒,後腦勺剛好卡在椅背上;湛藍的眼眸斜睨著,透過墨鏡與面頰的縫隙看向夏油櫻,似在觀察她的反應。

夏油因猶豫糾結半天道:“守護靈又沒幹壞事,沒必要送他們上天吧?再說了……殺人網球什麽的,不是也挺有意思的嗎?”

普通的網球雖然正規,但能殺人的網球精彩呀!

樂子人五條悟很快就同意了他的看法,合掌一拍,歡愉地擺著腦袋道:“也是呢~堪比咒術的網球,看起來真是酣暢淋漓呀。要不高專畢業之後我也去當網球選手好了?挺進溫布爾登,和溫斯頓林一決高下……”

“停停停!”夏油櫻連忙做出打住的手勢,“不要有這樣少年漫的展開啊!網球王什麽的,不要隨隨便便就當定了。拜托,你還是老老實實當咒術師吧,不要迫害,已經很混亂的網球界了。”

如果讓5條悟去打網球的話,說不定一球拍下去,整個網球場都陷下去了,會造成地震般的災害。

那畫面太美……夏油櫻都不 敢想。

“這樣嗎?”五條悟孩子氣的嘟著嘴,有些遺憾和不滿地道,“我明明覺得自己很適合網球來著。”

“這純粹就是錯覺,你還是和我哥偶爾打打籃球吧。”夏油櫻勸說。

其實他們打籃球的樣子還挺正常的,就是速度快的有些驚人。

或許他們只是把籃球當做一種普通的運動來對待,但如果他們對上那群網球王子樣,絕對會忍不住動真格的。

“說起來,對於櫻來說,那些人的安危還不如網球比賽的精彩程度來的重要嗎?”五條悟的問題直戳靈魂。

如果抹除守護靈,網球比賽和那些網球選手們的光芒都會暗淡下去,但如果一直不抹除守護靈,讓殺人網球繼續的話,因恐懼而生的詛咒還會誕生,不管是網球選手們還是路人,都可能會遇到危險。

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個變相的電車難題。

少年時期的五條悟,三觀還沒有成形,他在探索這個世界,尤其是探索他人的三觀,以此吸取自己需要的內容,來形成自己的三觀。

五條悟曾說過“老子最討厭正論”,以此來反駁夏油傑的觀點,但是在善惡判斷上,又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夏油傑——相信他的判斷是建立在善的基礎上的。

而如今他遇到了夏油櫻,一個看起來神神叨叨、時不時露出黑化病嬌表情、言談舉止也不太正派的家夥,他很好奇,這樣的鷹會在善惡行為上做出怎樣的判斷。

黑發金瞳的女孩略微思考後道:“可是讓守護靈成佛也只是一時的辦法吧,就像詛咒會源源不斷的產生一樣,守護靈也會不斷的產生,因為它的來源是對於某些事物的執念——對愛的執念,對勝利的執念,對所熱愛運動的執念……”

“所以?”沒有三觀的少年追問。

“所以光是斬殺的話是不能夠解咒的。”少女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而篤定,像是悠然飄落的櫻花瓣,帶著熨帖人心的力量。

五條悟也難得褪去玩世不恭的偽裝,認真的凝望著少女,在心底輕輕地叩問:那你要怎麽做呢,櫻?

之後少女很快給出了答卷。

就是這個答卷有些離譜。

是離譜仙人五條悟看了都會覺得有些離譜的程度。

大半夜被夏油櫻拉著潛伏回u17訓練營的五條悟,指著月光下詭異的畫面,嘴角微微抽搐:“這就是你想到的解決方案?”

黑發少女的金童在月光下煥發著金子般的光芒,她饒有興致的看著一切嘴角像惡魔般翹起:“很有意思不是嗎?”

不遠處的網球場上,守護靈正在用網球暴打八臂咒靈……

該咒靈的長相趨勢也是有講究的,據說是因為普通人都覺得那些網球正選三頭六臂,而他們在網球動而心不動的狀態就如同不動如來,所以才衍生出了這樣詭異的形態。

但是這可怕的咒靈仍舊打不過三米多高,肌肉賁張,宛如放大版施瓦辛格的守護靈。

——以上情形是咒術師夏油櫻跟守護靈們交涉後的結果?

夏油櫻當時的原話:“想要繼續親自打網球嗎?”

“想要重新體驗生時在球場上馳騁的快樂嗎?”

“想要守護那些少年們和你們曾經未竟的夢想嗎”

“那就去尋找吧!”

“我把它們都留在了夜晚——奇跡般的網球場☆ The grand line of tennis!☆”

一通宛如奇跡般的洗腦,讓守護靈和咒術師成功達成了交易。

以後,守護靈白天要維持精彩比賽的同時,還要守護夜晚的網球場,滅殺一切因網球而生的詛咒。

很好,老銜尾蛇了屬於是。

這操作騷得連五條悟的墨鏡都快碎了。

不過好在五條悟天生樂子人,適應能力超級驚人,很快就接受現實,並且捧哏:“是啊,這畫面簡直有意思極了!得跟你哥哥分享才是~”

而後5條悟就用能夠拍下咒靈的拍立得將眼前美好的畫面永遠的保存了下來,並且回頭分享給了高專的各位。

由於高專絕大多數人都是正常人,所以他們揭露出了無力吐槽的表情。

只有幼兒園組——夏油櫻和五條悟覺得沒毛病。

一時之間,夏油傑竟不知道到底是妹妹帶壞了五條悟,還是五條悟帶壞了妹妹……簡單來說,他倆是同流合汙吧?

真是要命啊!!夏油傑忍不住以手撫額,在心中悲嘆。一個不靠譜的五條悟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現在再來一個能跟五條現場組成漫才組合的他親愛的妹妹,這高專的日子簡直是沒眼看。

可跟夏油傑水深火熱的體驗不同,夏油櫻在高專的生活體感竟然是無聊。

內容十分有限,這所學校有點像職業技術學校,學生們剛學半年就得上工,力求在實踐中學會一切,堅信紙上談兵都是紙老虎。

所以在高專的日子,除了在操場上跟七海和灰原用黑閃對轟、和哥哥用體術對決、和五條悟搶販賣機裏最後一盒冰淇淋之外,夏油櫻幾乎沒有事情幹。

於是她迷戀上了打游戲(……)

看著游戲角色華麗多樣化的特效,每次放技能只會掌心發光的夏油櫻忍不住吐槽:“好想要更多的必殺技啊……要是能學會螺旋丸、龜派氣功、一刀兩斷如意神劍、天馬流星辰、月棱鏡威力、橡皮橡皮、寫輪眼……該多好。”

“前面的也就算了,最後那個是血跡界限吧?我們家怎麽可能出一個寫輪眼?”夏油傑忍不住吐槽。

普通人的家庭能出一個咒術師、一個魔法少女已經很離譜了,再出一個血跡界限,那只能思考到底是老媽出了軌,還是老爸出了櫃了。

灰原雄則熱血滿滿:“別灰心呀,櫻醬!你可是魔法少女,應該可以自己發明魔法吧!!”

“別把發明魔法說的跟買菜一樣好嗎?”夏油櫻鼓著腮幫吐槽,“其實我也不是完全不會其他類型的魔法……”

櫻不但會各種純元素魔法,還能竊取森林之神、動物之神的力量,甚至親自研發過不少新型魔法,並發表過相關論述研究,但除了光明魔法之外,她一般不會使用其他類型的魔法。

“那為什麽不使出來呢?”灰原雄眨著天真的大眼睛。

“這事情就說來話長了……”

根據那個世界的理論,大地上的種族之所以能夠使用魔法,是因為跟高維的神靈建立了聯系。

精靈種是最容易成為魔法使的,因為精靈們生於大自然、親近大自然,很容易獲得森林之神、河流之神雲雲的青睞,自然也更加容易借用他們的力量。

據說神明喜歡虔誠又忠貞的孩子,因此魔法使們往往終生只會信奉一位神靈,哪怕是那些毫無節操的暗黑魔法使也一樣。

想當初,穿越後的櫻對於魔法一無所知,被要求抓鬮時,她直接一把抓住了笑臉太陽布偶,因為她知道對於任何世界的神話來說,太陽神都是最吊的。

既然要信,當然要信信最吊的神。

或許也是因為她的專一,她使光明魔法使得得心應手。

想到這,夏油櫻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心中告誡自己:不能被別的神靈勾去心神,萬一光明神生氣不搭理咱就糟糕了。

但是……“‘阿哈’真的好有趣!”她一邊玩著游戲,一邊發出了愉悅的讚美之聲。

她誇讚的正是游戲裏的“邪神”。

當前光明魔法使·現特級咒術師·夏油櫻沈迷肝游戲的時候,那個把她追到光明神像前,導致她回到這個世界的罪魁禍首,卻在M記打工。

跟他一起打工的同事裏,還有同樣來自異世界的魔王。

這位克系魔法師名叫“索亞·尼古拉斯”。

他來到這個世界時揣了一堆的銀幣,卻相當於身無分文,在公園流浪了幾天之後,有幸獲得大叔的介紹,在M記打工求生;

又在魔王的領導下,很不容易地適應了現代生活。

但他並不像魔王那樣安於現狀。

索亞想回到屬於他的世界,那個充斥著魔法與奇跡、黑暗與光明交織的世界。

而為此他必須找到櫻。

畢竟是因為櫻的祈願,他們才會來到這裏。

然而索亞始終找不到櫻。

盡管他們已經好幾次擦肩而過。

比如現在。

“好不容易來銀座逛一逛,你確定現在跟我說有任務?”是清澈動聽的女聲,因為情緒不佳,語調顯得有些刁蠻。她正在跟身旁高個子的黑發丸子頭dk抱怨。

她身側同樣高個子的白發墨鏡dk則學著她的語氣,嬌嗔:“就是就是,mo~非要在這個時候,在我們三人約會的時候☆”

女生忍不住側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誰跟你約會了!我並沒有邀請你,五條!”說著一把勾住黑發dk的胳膊,跟白發dk拉開距離。

索亞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扭頭……

由於櫻不像在魔法世界時那樣雪色長發,皮膚也不是精靈白,五官甚至從西式變回了東式,故而正面盯著看,否則根本看不出來是昔日的精靈魔法使。

索亞只來得及看到她一閃而過的側臉,之後就只能看到她漆黑如瀑的長發與後背了,只能再次與回家的希望失之交臂。

這天索亞連續工作了12個小時,累得半死不活了,回到出租屋,啃著半價面包,在心裏把櫻罵了100遍,恨的那叫一個牙癢癢。

“不行!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現在立刻馬上!”暗黑魔法師用力地咬著硬邦邦的法棍,“那家夥不是一直以自己的光明魔法為傲嗎?那我就要切斷他與光明神之間最後的聯系。”

光明神畢竟是異世界的神靈,雖然仍能夠聽到虔誠信徒的呼喚,但畢竟不是自己的世界,搜尋起那聲呼喚不像過去那般容易。

畢竟這可是幾十億道聲音中的一道啊,無異於大海撈針。

還隔了時空壁壘。

想要藏起這道聲音再簡單不過。

只要用一點黑暗的詛咒。

克系魔法師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像美劇裏的巫婆一樣發出桀桀的笑聲。

隔壁酒鬼拍門:“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小心我找房東投訴你!”

索亞立馬不笑了。

因為這裏可是米花町,想要租一間廉價又沒有怨靈的房間可不容易。

生活不易,法師嘆氣。

索亞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不是沒想過要憑自己的暗黑魔法為所欲為,但他很快就因為偷錢包兒被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小學生,用一顆足球,橫跨一整條街,砸中了腦殼,並且瞬間被砸暈了,從此知道了,這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世界。

他應該感謝那個小學生。

不然他現在就不會在M記和魔王混一起,而是在咒術牢裏被死刑了。

盡管索亞不敢在大笑,但他並沒有停止詛咒的行為。

他低聲吟誦,黑暗中是他窸窸窣窣如昆蟲振翅般的低語:“吾偉大的、唯一的尊主,不可名狀的褻瀆之神,深海與星空的君王……您謙卑的信徒在這裏提出微小的請求——請您用您深邃的黑暗與喃喃的低語,阻止光明神的窺伺……讓祂無法再聽見他那卑賤的使徒的聲音……為此吾願意付出吾之愛寵——地獄翼龍一首的代價……”

沒能跟著索亞來到這個世界的地獄三頭龍……哭暈在魔法世界的廁所。



第2天。

正在出一個至關緊要的高危任務的夏油櫻,念完超長的吟唱之後,指尖並沒有迸發出熟悉的刺目的白光。

“什麽情況?”夏油櫻呆住。

長得綠油油,像一大坨鼻涕,又像史萊姆的咒靈朝著她撲過來,眼看就要將她包裹住,其身後10米遠的五條悟連忙一個瞬移,拎著她的後衣領,將拉開她和咒靈之間的距離。

“看來你使用魔法熟練度也不是很高嘛~”五條悟有些幸災樂。

“不可能!我可是……”帝都魔法學院的優秀畢業生!夏油櫻不可置信。

“是什麽?”五條悟寶石般的六眼透過墨鏡,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外,打量著少女。

夏油櫻當然不會透露另一個世界的事情。

在兩個世界穿來穿去夏油櫻雖然情緒波動很大,但多以惱怒為主,這會兒卻是有些慌了。

自從她一歲半的時候抓鬮抓了太陽布偶之後,太陽神就沒有無視過她的祈願。

櫻最先學習的是漂浮咒。

兩歲不到的櫻,因為父母的忽略而餓了一天,當時的櫻連走路都不穩,自然也夠不到高處的奶粉,於是就在心裏跟光明神“打商量”(其實只是苦中作樂地在內心自言自語,畢竟那時候她還是個無神論者),結果奶粉、奶瓶、勺子和水壺都飄起來了,並且奶粉自己泡自己,泡成了一瓶牛奶,飛到了他的嘴邊……

五條悟一招秒了綠色史萊姆咒靈:“果然還得老子出馬!”他得意的扭頭向少女炫耀,卻發現往日裏傲慢到不行的少女,如今卻露出了一副欲哭無淚的可憐表情。

夏油櫻忍不住喃喃自語:“光明神大人您是去度假了嗎?還是您睡著了?話說神明也需要休息嗎?還是說……”光明神您拋棄您最虔誠的信徒了嗎?啊啊啊,您不愛我了嗎?

一位光明魔法使輕輕地碎了。

正所謂抖s都是玻璃劍,平日裏嘴巴毒、又傲慢的人往往不堪一擊……尤其是當她失去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時。

“難道是因為我最近讚美了‘阿哈’嗎?”信徒開始瘋狂的找自己的問題,“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偉大的、尊愛的光明神,您就原諒我一次吧嗚嗚嗚……”

【作者有話說】

1.沒有虐,妹寶接下來可以使用其他魔法了,必殺技騷起來!

2.[阿哈] 出自游戲崩鐵。嚴格來說祂不能被叫做邪神,是正統星神之一,但思想行為就是一個究極愉快犯,像克蘇魯的奈亞。

3.妹寶發瞳的顏色隨夏油,夏油的眼睛,漫畫裏是紫色,動畫裏是金色,原先設定妹妹是紫色,但忽然想到,這已經是我設定的第3個黑發紫瞳的女主了,所以改成金色。前面有不同的我會修掉。(其實我是白毛金瞳控啦,不知道為什麽老是無意識寫成這個色的)

Ps妹寶是卡姿蘭大眼(對她哥哥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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