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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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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那男子的手下揮手,與琵琶樓的店小二點了幾樣本樓的特色冰飲,男子的手下剛吃上一口,感嘆道:“老大,還是這琵琶樓的冰飲好。感謝老大請我來這裏吃!”

沈璟桉吃了一口,笑道:“好吃就多吃點!”二人邊吃邊聊,一點沒有發覺身後有人。

一只手輕輕的搭在沈璟桉的肩膀上,溫雪開不出聲,而男子的手下率先察覺了那女子,道:“唉!這位娘子不要見到我老大長得不錯,上手了!”

其實沈璟桉感覺有人摸他時,他疑惑的回頭一看,便聽見了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很忙,腳不著地,吃不上飯。”

見那女子還不松手,沈璟桉的手下沒註意到沈璟桉的表情,欲想站起來,推走那女子,可下一秒卻傻眼了,只見他的老大非常歉意的起身,小聲解釋道:“我,我的確忙的腳不沾地,可現在是午時,溫小娘子,這天氣炎熱,我來這吃完便立刻回去辦公。”

聽著這前言不搭後語,溫雪開道:“午膳吃這個?”她道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所擺的冰飲。

沈璟桉低頭的請著溫雪開入座,道:“溫小娘子,這個好吃,您嘗嘗!”

半響,溫雪開道:“不吃了,我先回去了。”

見溫雪開欲想起身,沈璟桉拉住她,道:“別,先別走。我們好不容易才見上一面,你先不嘗嘗。”

溫雪開道:“不打擾你用午膳了。”

“不,我們還是一起...”沈璟桉勾著她的衣袖,小聲而又誠懇,怕她生氣。

僵持之下,他聽見了幾聲低低的笑聲,他猛然轉頭,便對上溫雪開笑吟吟的雙眼,她道:“好了,我知道了。”

方才,她想了想沈璟桉也是剛入朝為官,即使是繁忙些,也該給自己放松一下,過於緊繃反而不太好。於是,她便想著逗一逗沈璟桉。

聞言,沈璟桉如同炎炎夏日裏被澆了一桶冷水,簡直是透心涼的舒爽,他道:“溫小娘子,你嚇壞我了,我還以為你是真的生氣了。氣我對你說的是謊話。”

溫雪開生氣的歪頭道:“難道我在你心中盡是此等小氣模樣。”

沈璟桉急著擺手,解釋道:“不不不,當然不是。你最好。”

對面的男子看到此幕,覺得手中的冰飲不如面前的畫面更加解熱,這時,溫雪開註意到他,問道:“這這位是?”

那男子見有人問起他,主動介紹自己:“我是沈忠郎的特派手下,叫陳彬。”

溫雪開笑笑點點頭,續續的問起沈璟桉最近如何了?從他的口中得知,自從上次狩獵場後,趙欲便派到了與自己共處一事,二人最近在看護和補齊城防圖一事。

忽然,她想起一事,道:“那兩個蒙面人現在查的如何?”

沈璟桉搖搖頭,道:“我和趙欲在暗裏你在偷偷查此事,但完全沒有蹤跡,像是被人故意隱去。”

偌大的汴京城,一個五皇子,一個侯府的世子,竟也沒有查到兩個蒙面人的蹤跡,實在是可疑。如今,沈璟桉雖在朝有了官職,但也不妨礙著別人會暗中刺殺。這也是溫雪開擔心的一點。

聊著聊著,誰知,突然有一個身穿官服火急火燎的站在門檻,看東看西,一下子到了沈璟桉的面前,急道:“世子,急事。五殿下現在喚您立即去樞密院。”



沈璟桉拍了拍溫雪開的手背,道:“我先去辦公,溫小娘子,若想吃什麽盡管點。”又拍了正在吃冰飲的陳彬道:“以後再吃,走了!”

後迅速的消失在了大門後,溫雪開心想:何事如此著急?樞密院,軍事場所。

一旁的淡眉看出溫雪開的心思,道:“娘子,反正我們下午也無事可做,不如我們在樞密院門口等著世子可好?”

思索了幾下,溫雪開點點頭。

夕陽落紅,暮色昏昏暗暗,溫雪開輕輕的捶了幾下膝蓋,待了好一會兒,才見沈璟桉和趙欲出來,二人皆是臉露難色。

瞧著沈璟桉與趙欲分別許久,沈璟桉負手佇立於樞密院良久,溫雪開不忍,走上前,輕聲道:“是發生了何事,讓我這個永遠都是胸有成竹的世子露出此等難過表情?”

他擡頭,看著溫雪開站在他的不遠處,靜和的望著自己,他鼻頭一酸,腳步輕浮的走向她,趴在她的肩頭,悶道:“嗯,你在這裏等我多久了?”

溫雪開輕輕拍了沈璟桉的後背,柔聲道:“很累嗎?我們先去吃飯,你再慢慢和我講。”

訂了一間獨立包廂,上齊的菜式一樣一樣的擺在桌上,熱氣已無,溫雪開道:“是何事?”

想一下,沈璟桉道:“城防圖不見了?”

聞言,溫雪開一頓,不可置信的表情一下子出現,而後又緩下來:“為何不見。”

沈璟桉道:“不知。一發現不見,趙欲立即封鎖消息,後喚我回來查這件事。可經過我們重重查問,還是一無所獲。”

城防圖,一般放在樞密院裏的專屬架閣庫裏,由專人管理,重兵把守,怎麽會一下不翼而飛呢?

溫雪開定定的望著沈璟桉,道:“現在有多少人知道城防圖不見了。”

此等事情,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沈璟桉道:“我,趙欲,還有看守城防圖十名守衛。”

溫雪開道:“副本還在嗎?”

一聽,沈璟桉猛得擡頭,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道:“對,還有副本。”而後,他的臉又一變,城防圖的副本如今在北部邊疆的都指揮使手中,現如今他不在汴京內。

溫雪開道:“如果可以,我可以重畫城防圖,但我需要看一眼它長什麽樣?”

說得輕巧,城防圖可是非軍事人員看的,即使是軍事人員,也要到指揮使以上等級的人才可看。

若要重畫,必須先看一眼城防圖,那很困難;若要軍事人員重畫,那豈不是昭告天下,城防圖不見了。

若在此時,外敵拿到城防圖,趁此派兵進攻,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思來想去,沈璟桉道:“溫小娘子,我知道你的祖父曾教過你手繪各種圖,但這件事實在是不能你去參與,讓我和趙欲二人去承擔。我們會另外找人手繪城防圖的。”

溫雪開道:“找誰?你們的所識的軍事好友嗎?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從五殿下第一次獨攬大權負責狩獵場開始,到你在狩獵場被人明目張膽的追殺,事後你們連人都找不到,還查不出來。你覺得,你所找的軍事好友是靠譜的嗎?你為何不能信我。當初想娶我的話,全是謊言嗎?”

沈璟桉錯愕,道:“不,不是謊言。我真心實意的想娶你。但,現在這件事還未查清楚,我絕不會把你牽扯進來。以前,我總覺得考取功名,便可以有一點小成就來為我們的未來著想,可現在,我錯了,我錯的太離譜了。考取功名,只是第一步,後面要面對事情實在太多了,我根本...我根本沒有能力去為我們的將來托底。”

說著說著,他的淚水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他拼命擦拭,以為這就能止住了,可是,越擦,他便流的越多。

輕輕握著手帕,溫雪開擦走他的眼淚,道:“不,不是你沒有能力,而是人為捉弄。沈璟桉,我想,我們可以共同面對,你相信我,好嗎。我不是被你保護了在身後的人,我是可以和你共同面對困難的人。”

他伸手緊緊的抱著溫雪開,輕聲抽泣,道:“嗯,我知道你不是。是我不願意把你牽扯進來而已。我想,即使是出事,你也不會有事。”

二人相擁良久,溫雪開道:“好了,我們先吃飯,再好好想想如何處理這件事。”

一番互相坦白後,二人決定喚趙欲前來共同商量此事,聽沈璟桉道完,趙欲一直眉頭緊皺,欲言又止的樣子。

溫雪開道:“五殿下,你可以說說你的顧慮。”

趙欲道:“顧慮是有的,但如何讓北部邊疆的都指揮使讓我們看城防圖呢?這也太平白無故了,且我們如今尚未找到城防圖,還是一大隱患。事到如今,不知可否瞞過明日。”

良久,三人不再出聲,趙欲道:“要不以我的名義,寫一封信給北部邊疆的都指揮使,讓他給你們城防圖副本看,而後,溫娘子再畫出來。但,這太冒險了。”

溫雪開道:“即刻出發,前往北部邊疆。再一拖,城防圖更快落入歹人之手,被人販買。”

沈璟桉附和道:“我也覺得,即刻出發,更為妥當。”

溫雪開道:“還有一點,在原有的城防圖的基礎上需要再改動,畢竟,原有的城防圖已不見了。這調動兵力,需要五殿下的配合。”

桌上發出幾聲響聲,趙欲道:“的確,必須在原有的城防圖稍作改動,實不相瞞,其實我想重新繪畫一張城防圖,但這樣實在耗時耗力耗財,這相當於我自爆將城防圖弄不見了。若在原有的城防圖加以改進,那便更好。”

三人點點頭,趙欲抱拳道:“那二位,一路平安,我會派人在路上保護你們的。”隨後,他鄭重的把拍在沈璟桉的肩上,道:“沈璟桉,沒想到,我們還有這一步要走,辛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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