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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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小付好不好？◎
付嶼辭帶路羨參觀自己的書房， 路羨隨手拿了本自己看不懂的書。
正翻著，聽到秦麗雅和仆人在外面窗下說話的聲音。
秦麗雅問他們去哪兒了，仆人還沒回答， 路羨探出窗外應了一聲。
秦麗雅似乎非常滿意他們兩個在一起， 滿臉笑意。
“羨羨， 和小付下來吃東西吧，路肴和你爸爸烤了些肉。”
“好，我們馬上下去。”
路羨還沒開口，付嶼辭湊了上去也探了身子跟秦麗雅說話。
付嶼辭溫熱的身軀貼著路羨，路羨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不知所措。
秦麗雅轉身離開，付嶼辭還緊貼著路羨， 路羨側頭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阻隔器， 但好像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信息素。
“咳……”
路羨眼神閃躲，小聲說：“我們下去吧。”
“嗯。”付嶼辭這才往後退， 給路羨留出了自由呼吸的空間。
路肴和路鋥烤了不少吃的，路肴苦著臉控訴他爸。
“付哥哥說要請我吃好吃的呢， 這會兒吃飽了不就沒肚子了。”
話這麽說， 但吃起來的時候可一點兒不客氣， 大快朵頤。
付嶼辭笑笑，說那就放在晚飯吧， 中午他們自由發揮。
他坐在路羨身邊， 主動給路羨遞吃的。
路肴也給了路羨一串雞翅， 路羨剛準備接， 付嶼辭開口：“他吃不了太辣的， 這串太辣了。”
秦麗雅和路鋥相視一笑， 路肴嬉笑著打趣：“付哥哥也太清楚我哥的口味了吧。”
付嶼辭面色淡然， 以微笑應對：“知道一些， 但還不夠清楚。”
路肴揶揄地笑著開口：“沒關系，來日方長。”
路羨很驚訝付嶼辭為什麽不會覺得尷尬或者不自在。
明明別人打趣的是他們兩個，只有路羨結結巴巴不知道如何應對。
而付嶼辭雲淡風輕，對答如流，就跟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樣。
吃了些東西沒多久之後，到了午飯時間，付嶼辭詢問了幾人餓不餓，都得到了不餓的答覆。
付嶼辭又提出帶著他們去釣魚。
路羨一聽才知道邀請他們過來的時候，付嶼辭就讓路鋥帶上了漁具，看起來是提前安排好了流程。
秦麗雅和路羨守在一邊當觀眾，一起坐在傘下看著那幾個守著魚竿的。
“路肴定性不好，肯定一會兒就跑過來了。”
路羨輕聲開口：“年紀小，是這樣的。”
“但我聽老路說，你小時候就很懂事了，學習根本不用別人催，自己能坐在書桌前一坐一天。”
路羨怔了怔，路鋥關於他懂事的記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小時候很敏感，所謂的懂事也不過是因為不想讓父母失望，希望自己如果能更優秀，或許他們的感情會變得更好，所以才那麽努力學習。
後來過了很長時間，路羨才明白過來。
父母是否繼續在一起，跟他的成績幾乎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當然這種話不能跟秦麗雅說。
“如果路肴跟我一模一樣，還有什麽意思呢，每個人都不一樣，才是人生的樂趣。”
秦麗雅笑出了聲，“你說得對。”
她看著毫不知情的兒子，說：“我很期待他長大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路羨不知道該怎麽附和，笑了笑沒說話。
秦麗雅看向路羨，跟他說：“你很好，路肴也很好。”
路羨還是禮貌微笑，卻猝不及防聽到秦麗雅問他：“所以小付好不好？”
他楞了一下，意識到不能不回應，所以條件反射幹笑了一聲。
秦麗雅微笑看著他，“能看得出來，小付真的很喜歡你。”
她說：“我們都能看得出來。”
作為被追求的當事人，路羨能不知道這一點麽。
付嶼辭是否能一直對他認真，不好說。
但至少現在他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無論是底色，還是所說所做的一切。
路羨沈默了一會兒，說：“交給時間吧。”
如果他們之間有可能，時間會帶來最終的答案。
大概坐了半個小時，下起雨來。
雨點落在地上很大顆，路肴先大喊大叫起來，
幾個人趕緊收東西，沒一會兒，暴雨就來了。
不過沒下很久，大概就下了一個小時左右。
那時候付嶼辭正和路肴一起玩游戲，路鋥還想繼續釣魚，路肴拉著付嶼辭不讓他走。
於是秦麗雅和路鋥一起釣魚去了，付嶼辭和路肴玩游戲，路羨坐在一邊看書。
到了晚上，付嶼辭安排了一桌子菜，路羨剛要隨便找位置坐下。
付嶼辭讓他坐在自己旁邊，說菜的位置有講究，他這邊都是路羨愛吃的。
路羨心中的滋味很難準確描述出來。
付嶼辭讓路鋥坐在主位，幾人相談甚歡。
路羨一開始還告誡自己別吃太多，但一嘗味道簡直停不下來。
真的很好吃。
付嶼辭微笑著靠近他，小聲開口：“這廚子是我爺爺帶過來的，平時專門給他做飯的，味道不錯吧？”
路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付嶼辭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
“你想說什麽都可以，不用前思後想。”
“你爺爺那邊……是不是不太好？”
人家連廚子都帶過來了，結果廚子留下了，主人被趕走了。
付嶼辭這事做的……
“沒關系，他很開明的，年輕的時候雖然脾氣不太好，現在年紀大了，就什麽都不計較了，只要我過得好他就滿意了。”
路羨不確定他說的這話是不是只是想安慰他。
他問：“你是怎麽跟他說的？”
付嶼辭說：“實話實說啊，反正是他做得不對在先，是我有理。”
他笑了笑，“不過他叫來你的家人，只是真的很想見你，沒別的意思。”
路羨輕輕嘆了口氣。
“這說什麽悄悄話呢，怎麽還嘆上氣了？”
路肴一直看著他們這邊，付嶼辭說沒什麽，招呼他多吃一點。
飯後，路肴又拉著路羨一起打游戲，快十點的時候，秦麗雅叫停，讓路肴去洗澡睡覺。
路羨得空，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付嶼辭不見了。
他不想表現得太在意這個人，但還是問了一個仆人。
“少爺在樓上，剛才好像在打電話。”
路羨點了點頭。
今天耽誤了付嶼辭一整天，按照他之前的工作內容來說，應該沒有這麽長的空閑時間。
說不定是在上面處理工作。
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再矯情地說自己要回去住，已然不太現實。
路羨回到了付嶼辭給他安排的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付嶼辭提前給他準備好的衣服。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跟付嶼辭打聲招呼說句晚安，又覺得真的做了會太刻意。
洗過澡，穿著睡衣，在他的地方……
想了想還是算了。
真正躺下已經十一點多了。
路羨舒緩了一下心情，安安靜靜閉上了眼睛。
給自己默默說了一句晚安。
不過不知道是認床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路羨睡不著。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有點兒焦慮，有點兒難受。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一分鐘前付嶼辭給他發了條信息，只不過因為勿擾模式沒發出動靜。
付嶼辭問他睡了沒有。
路羨給他回覆，說還沒有睡著。
他以為只是簡單的閑聊，沒想到——
“那你能不能到我房間裏來一下？”
路羨呆住了。
這什麽啊？
深夜邀約？不懷好意？
“……不太方便。”
路羨快速打字發過去。
“你還是快點睡吧。”
路羨發完信息就把手機倒扣放在一邊。
過了一分多鐘，他沒忍住又拿起來看。
付嶼辭確實有回覆，不過跟路羨想象中的任何內容都不相同。
“我易感期了。”
路羨立刻猛地坐了起來。
“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
這四個字是語音，路羨放在耳邊聽。
對方那種黏黏糊糊，無可奈何，還帶著悵然若失的聲音就綻放在他耳邊。
路羨咬著嘴唇思考。
他回想著這棟別墅裏現有的所有人。
似乎，確實，除了自己付嶼辭也沒辦法找別人。
不過付嶼辭找他是想做什麽呢？
難道還是上次的原因？
路羨閉了閉眼睛，小心翼翼開門出去，轉身又小心翼翼把門拉上。
自己則閃身到付嶼辭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他的門。
沒動靜。
路羨思考了一下，壓下門把手，門開了。
果不其然，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全是付嶼辭信息素的味道。
路羨壓抑著呼吸，往裏走。
付嶼辭歪倒在床上，“路羨……”
聲若蚊蚋。
聽起來可憐兮兮。
路羨受不了這個。
擔心付嶼辭出什麽事，立刻去到他身邊。
“抑制劑呢？有沒有什麽藥？”
“這地方……沒有。”
路羨不知道他是說沒有抑制劑還是沒有藥。
不過結合前面的信息，路羨懷疑付嶼辭是說這兩樣這裏都沒有。
“那怎麽辦？”
路羨想到了彭懿。
“彭助理呢？他應該有準備吧？”
“沒有。”付嶼辭小聲說：“他不在蕓市，時間不對，我也沒想到……”
確實，現在距離上一次付嶼辭易感期發作，不過過去了一個半月左右。
路羨問他：“那有什麽？”
“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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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翻著，聽到秦麗雅和仆人在外面窗下說話的聲音。
秦麗雅問他們去哪兒了，仆人還沒回答， 路羨探出窗外應了一聲。
秦麗雅似乎非常滿意他們兩個在一起， 滿臉笑意。
“羨羨， 和小付下來吃東西吧，路肴和你爸爸烤了些肉。”
“好，我們馬上下去。”
路羨還沒開口，付嶼辭湊了上去也探了身子跟秦麗雅說話。
付嶼辭溫熱的身軀貼著路羨，路羨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不知所措。
秦麗雅轉身離開，付嶼辭還緊貼著路羨， 路羨側頭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阻隔器， 但好像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信息素。
“咳……”
路羨眼神閃躲，小聲說：“我們下去吧。”
“嗯。”付嶼辭這才往後退， 給路羨留出了自由呼吸的空間。
路肴和路鋥烤了不少吃的，路肴苦著臉控訴他爸。
“付哥哥說要請我吃好吃的呢， 這會兒吃飽了不就沒肚子了。”
話這麽說， 但吃起來的時候可一點兒不客氣， 大快朵頤。
付嶼辭笑笑，說那就放在晚飯吧， 中午他們自由發揮。
他坐在路羨身邊， 主動給路羨遞吃的。
路肴也給了路羨一串雞翅， 路羨剛準備接， 付嶼辭開口：“他吃不了太辣的， 這串太辣了。”
秦麗雅和路鋥相視一笑， 路肴嬉笑著打趣：“付哥哥也太清楚我哥的口味了吧。”
付嶼辭面色淡然， 以微笑應對：“知道一些， 但還不夠清楚。”
路肴揶揄地笑著開口：“沒關系，來日方長。”
路羨很驚訝付嶼辭為什麽不會覺得尷尬或者不自在。
明明別人打趣的是他們兩個，只有路羨結結巴巴不知道如何應對。
而付嶼辭雲淡風輕，對答如流，就跟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樣。
吃了些東西沒多久之後，到了午飯時間，付嶼辭詢問了幾人餓不餓，都得到了不餓的答覆。
付嶼辭又提出帶著他們去釣魚。
路羨一聽才知道邀請他們過來的時候，付嶼辭就讓路鋥帶上了漁具，看起來是提前安排好了流程。
秦麗雅和路羨守在一邊當觀眾，一起坐在傘下看著那幾個守著魚竿的。
“路肴定性不好，肯定一會兒就跑過來了。”
路羨輕聲開口：“年紀小，是這樣的。”
“但我聽老路說，你小時候就很懂事了，學習根本不用別人催，自己能坐在書桌前一坐一天。”
路羨怔了怔，路鋥關於他懂事的記憶，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小時候很敏感，所謂的懂事也不過是因為不想讓父母失望，希望自己如果能更優秀，或許他們的感情會變得更好，所以才那麽努力學習。
後來過了很長時間，路羨才明白過來。
父母是否繼續在一起，跟他的成績幾乎沒什麽太大的關系。
當然這種話不能跟秦麗雅說。
“如果路肴跟我一模一樣，還有什麽意思呢，每個人都不一樣，才是人生的樂趣。”
秦麗雅笑出了聲，“你說得對。”
她看著毫不知情的兒子，說：“我很期待他長大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路羨不知道該怎麽附和，笑了笑沒說話。
秦麗雅看向路羨，跟他說：“你很好，路肴也很好。”
路羨還是禮貌微笑，卻猝不及防聽到秦麗雅問他：“所以小付好不好？”
他楞了一下，意識到不能不回應，所以條件反射幹笑了一聲。
秦麗雅微笑看著他，“能看得出來，小付真的很喜歡你。”
她說：“我們都能看得出來。”
作為被追求的當事人，路羨能不知道這一點麽。
付嶼辭是否能一直對他認真，不好說。
但至少現在他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無論是底色，還是所說所做的一切。
路羨沈默了一會兒，說：“交給時間吧。”
如果他們之間有可能，時間會帶來最終的答案。
大概坐了半個小時，下起雨來。
雨點落在地上很大顆，路肴先大喊大叫起來，
幾個人趕緊收東西，沒一會兒，暴雨就來了。
不過沒下很久，大概就下了一個小時左右。
那時候付嶼辭正和路肴一起玩游戲，路鋥還想繼續釣魚，路肴拉著付嶼辭不讓他走。
於是秦麗雅和路鋥一起釣魚去了，付嶼辭和路肴玩游戲，路羨坐在一邊看書。
到了晚上，付嶼辭安排了一桌子菜，路羨剛要隨便找位置坐下。
付嶼辭讓他坐在自己旁邊，說菜的位置有講究，他這邊都是路羨愛吃的。
路羨心中的滋味很難準確描述出來。
付嶼辭讓路鋥坐在主位，幾人相談甚歡。
路羨一開始還告誡自己別吃太多，但一嘗味道簡直停不下來。
真的很好吃。
付嶼辭微笑著靠近他，小聲開口：“這廚子是我爺爺帶過來的，平時專門給他做飯的，味道不錯吧？”
路羨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付嶼辭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他的。
“你想說什麽都可以，不用前思後想。”
“你爺爺那邊……是不是不太好？”
人家連廚子都帶過來了，結果廚子留下了，主人被趕走了。
付嶼辭這事做的……
“沒關系，他很開明的，年輕的時候雖然脾氣不太好，現在年紀大了，就什麽都不計較了，只要我過得好他就滿意了。”
路羨不確定他說的這話是不是只是想安慰他。
他問：“你是怎麽跟他說的？”
付嶼辭說：“實話實說啊，反正是他做得不對在先，是我有理。”
他笑了笑，“不過他叫來你的家人，只是真的很想見你，沒別的意思。”
路羨輕輕嘆了口氣。
“這說什麽悄悄話呢，怎麽還嘆上氣了？”
路肴一直看著他們這邊，付嶼辭說沒什麽，招呼他多吃一點。
飯後，路肴又拉著路羨一起打游戲，快十點的時候，秦麗雅叫停，讓路肴去洗澡睡覺。
路羨得空，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付嶼辭不見了。
他不想表現得太在意這個人，但還是問了一個仆人。
“少爺在樓上，剛才好像在打電話。”
路羨點了點頭。
今天耽誤了付嶼辭一整天，按照他之前的工作內容來說，應該沒有這麽長的空閑時間。
說不定是在上面處理工作。
已經很晚了，這個時候再矯情地說自己要回去住，已然不太現實。
路羨回到了付嶼辭給他安排的房間，洗了個澡，換了付嶼辭提前給他準備好的衣服。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跟付嶼辭打聲招呼說句晚安，又覺得真的做了會太刻意。
洗過澡，穿著睡衣，在他的地方……
想了想還是算了。
真正躺下已經十一點多了。
路羨舒緩了一下心情，安安靜靜閉上了眼睛。
給自己默默說了一句晚安。
不過不知道是認床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路羨睡不著。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有點兒焦慮，有點兒難受。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一分鐘前付嶼辭給他發了條信息，只不過因為勿擾模式沒發出動靜。
付嶼辭問他睡了沒有。
路羨給他回覆，說還沒有睡著。
他以為只是簡單的閑聊，沒想到——
“那你能不能到我房間裏來一下？”
路羨呆住了。
這什麽啊？
深夜邀約？不懷好意？
“……不太方便。”
路羨快速打字發過去。
“你還是快點睡吧。”
路羨發完信息就把手機倒扣放在一邊。
過了一分多鐘，他沒忍住又拿起來看。
付嶼辭確實有回覆，不過跟路羨想象中的任何內容都不相同。
“我易感期了。”
路羨立刻猛地坐了起來。
“怎麽回事？”
“我不知道……”
這四個字是語音，路羨放在耳邊聽。
對方那種黏黏糊糊，無可奈何，還帶著悵然若失的聲音就綻放在他耳邊。
路羨咬著嘴唇思考。
他回想著這棟別墅裏現有的所有人。
似乎，確實，除了自己付嶼辭也沒辦法找別人。
不過付嶼辭找他是想做什麽呢？
難道還是上次的原因？
路羨閉了閉眼睛，小心翼翼開門出去，轉身又小心翼翼把門拉上。
自己則閃身到付嶼辭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他的門。
沒動靜。
路羨思考了一下，壓下門把手，門開了。
果不其然，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全是付嶼辭信息素的味道。
路羨壓抑著呼吸，往裏走。
付嶼辭歪倒在床上，“路羨……”
聲若蚊蚋。
聽起來可憐兮兮。
路羨受不了這個。
擔心付嶼辭出什麽事，立刻去到他身邊。
“抑制劑呢？有沒有什麽藥？”
“這地方……沒有。”
路羨不知道他是說沒有抑制劑還是沒有藥。
不過結合前面的信息，路羨懷疑付嶼辭是說這兩樣這裏都沒有。
“那怎麽辦？”
路羨想到了彭懿。
“彭助理呢？他應該有準備吧？”
“沒有。”付嶼辭小聲說：“他不在蕓市，時間不對，我也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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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羨問他：“那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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