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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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可以幫你覆蓋他的標記。◎
路上， 付嶼辭試圖和路羨沒話找話，路羨也予以回應，但興致不高， 沒說兩句話題就終結了。
然後付嶼辭也不找話題了， 兩人就這麽沈默著。
路羨知道自己這樣的態度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算是不識好歹， 可他想改，卻改不掉。
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不佳還是別的什麽，路羨突然覺得有些頭暈胸悶。
他往後靠了下，呼吸重了一點點，付嶼辭立刻察覺到，轉頭看了他一眼。
問他：“怎麽了？”
“沒什麽。”
路羨咽了咽口水， 換坐姿並沒有讓他覺得好受些。
付嶼辭眨了下眼， “是不是暈車？”
“不知道……”
路羨印象中自己幾乎沒暈過車，他放緩了呼吸， 還是不太舒服。
付嶼辭很快找到了一個停車點，問路羨覺得怎麽樣。
路羨身上發虛， 冒汗， 他擰著眉毛靠在座椅上。
“感覺不像是暈車……”
他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起身邊人前段時間易感期時的樣子， 感官盡其所能描繪出了對方的信息素。
真實到，似有若無， 仿佛就縈繞在他鼻尖。
路羨不停地冒冷汗， 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像是……”他感覺到自己的頭腦越來越不清醒， “……發情期。”
路羨迷迷糊糊之間仿佛感覺到了身邊人的情緒驟變。
氣溫都低了好幾度。
他鼻子癢癢的， 想打個噴嚏， 卻沒什麽力氣。
車子重新被發動起來， 付嶼辭冷靜開口詢問：“你需要什麽？堅持一下， 我送你回酒店。”
路羨：“……”
他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
需要用抑制劑硬扛發情期的日子已經距離他現在過分遙遠了。
顏奕修雖然忙， 對感情的認真程度也並不高，但路羨必須承認，作為男朋友，他在自己特殊時期的所作所為是合格的。
每次遇到路羨的發情期，顏奕修都會提前調好時間陪他，雖然大多數時候只能專心陪他不到兩天，但那已經幫了路羨大忙。
因此，路羨其實並不清楚如果沒有Alpha的陪伴，作為一個沒有伴侶的Omega應該提前準備什麽。
付嶼辭看了路羨一眼，路羨惶然失措的樣子自然落到他眼裏。
他偏過頭，用舌尖頂了下臉頰。如果路羨此刻完全清醒，就會發現付嶼辭明顯生氣了。
路羨連抑制劑分別有什麽牌子都是上次幫付嶼辭采購的時候才知道的。
他對這些東西的了解少得可憐。
所以以前他的發情期，都是依賴著自己的Alpha平安度過的。
付嶼辭忍下心裏的怒火，在路上看到一家店突然停了車，柔聲開口讓路羨在車上等一下。
沒一會兒，付嶼辭提著一袋東西回來交給路羨。
路羨翻看了一遍，先給自己用了一次抑制劑。
沒一會兒，他笑了一聲。
把付嶼辭嚇了一跳，立刻轉頭看他，問他怎麽了。
“沒事。”路羨有氣無力的，“只是覺得很好笑，我幫你你幫我，倒是讓賣家獲得收益了。”
上次付嶼辭請他幫忙，路羨就是去買了這麽些東西。
付嶼辭笑不出來，他面無表情看著前方開車。
路羨似乎覺得自己的不適感減輕了不少，但不知道是不是單方面的錯覺。
“付先生，你感覺得到我的信息素嗎？”
付嶼辭點了下頭。
路羨皺眉，“……看來我這真是發情期。”
“不。”付嶼辭開口道：“我跟你剛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可我貼了阻隔貼的。”
付嶼辭“嗯”了一聲，看上去不怎麽在意，“或許對我沒用吧。”
路羨沈默下來，付嶼辭輕聲開口：“路羨，這世上多得是解釋不清楚的事。”
他問：“你的發情期原本是在最近嗎？”
路羨乖乖回答：“不是，原本大概還要一個半月左右。”
“以前都很準時？”
“差不多……”
“那可能是因為你分手了。”
付嶼辭嗤了一聲，“也好，是該讓自己的生活發生一些改變了。”
“……什麽意思？”
“你要去適應變化。”付嶼辭道：“我會陪著你的。”
路羨還是渾身無力，腦子也比平時轉得慢。
到了酒店，他只能任由付嶼辭攙扶著自己行走，只能看著付嶼辭掏出房卡開門。
路羨一進門就下意識地窩在沙發上，蜷縮著身體，閉著眼睛獨自品嘗著痛苦。
——明明身邊有一個可以依賴的Alpha卻絕對不能靠近的痛苦。
路羨的思維尚且還能保持理智，但身體已經先於他堅定的思維發生了一些可恥的變化。
他不想也不能讓付嶼辭發現，只能盡可能地先主動遠離他。
付嶼辭進門，看到了路羨的行為，抿了下唇沒說話。
脫了外套去洗手間洗了毛巾擰幹，出來蹲在一邊給路羨擦臉。
付嶼辭輕聲問：“要不要換身衣服？你一直在出汗，肯定很不舒服。”
路羨閉著眼睛搖頭。
想說什麽還沒來得及說，付嶼辭的手輕輕放在他額頭，聲音沈了沈，“確定是發情期嗎？怎麽身體的溫度這麽低？”
“我就是這樣的。”路羨閉著眼睛想躲開他的觸碰，但自以為離得很遠，其實只挪動了一點點。
“是嗎……”
付嶼辭自說自話似的，“我不太清楚……”
他問：“你這種時候一般想吃點什麽？我提前準備。”
路羨還是搖頭，“你走吧。”
“這個時候我怎麽能走。”
路羨猛地睜眼看過去，付嶼辭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上次你照顧我了一整夜，我現在陪著你也是應該的。”
“這時候不需要互幫互助的戲碼。”
路羨擰著眉毛趕付嶼辭走。
“我很不舒服，你在我就更不舒服了，你趕緊走吧。”
付嶼辭沒有被說動，看起來他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剛才說你這次提前，是因為分手所以產生的變化，但想想看，上一次我被你的信息素影響，導致易感期提前，現在說不定你也是被我影響所以才……”
路羨把這話聽進去了，付嶼辭就像一瓶打開了一點點的醇香濃厚的美酒，光是想到上次兩人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但躺了一夜，就又回味起了那個味道……
很難抵抗。
“你走吧。”
路羨痛恨這該死的理智，“不是因為你，就是因為分手。”
“那可不行。”
付嶼辭態度很明確，“無論你怎麽不肯承認，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萬一真的是因為我，我走了你不就慘了。”
路羨睜開眼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一個Alpha守在正處於發情期的Omega身邊，會加劇他的痛苦？”
付嶼辭沈靜地看著路羨，微微頷首。
“當然。”
他說，“但換個思路想，有我這個Alpha在，Omega並不用承擔那些痛苦。”
路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露出嘲諷的笑。
“你想乘人之危？”
“是幫你。”
付嶼辭頓了頓，說道：“我原先並不確定你以前發情期是怎麽度過的，但現在知道了。”
他臉色微沈，聲音也低了一些，“臨時標記可以幫你緩解大部分痛苦，並不需要到最後一步。”
路羨怔了怔，付嶼辭輕聲開口：“你自己聞不到嗎？這個時候，你的身上還有另一個人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對嗎？很濃郁。”
付嶼辭撇了下唇，表情非常不屑。但路羨沒看到。
他還有沒說完的話——
這味道真是甜膩得讓人惡心。
路羨呆住了。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的上一次發情期。
那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在他下一次發情期來臨之前，他們就會分手。
顏奕修在某些時候會變得非常溫柔。
他甚至會在安撫結束後給路羨唱歌，哄他高興。
還會刻意說一些他們圈內的八卦，一邊說一邊誇大其詞勸誡路羨不要進圈，除了自己也不要再和別的藝人有所接觸。
路羨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也能明白一個Alpha具有占有欲是正常的。
他會依偎在顏奕修懷裏，說自己只愛他一個，讓他放心。
“路羨，看著我。”
付嶼辭的聲音打斷了路羨那些繾綣的回憶。
他猛地被拉回現實。
“我可以幫你覆蓋他的標記。”
付嶼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輕輕半抱著他。
路羨嘲諷地笑了一聲，“用一個Alpha的味道去覆蓋另一個Alpha的味道，聽起來真是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呢。”
付嶼辭並不惱，輕聲開口解釋。
“如果不重新標記，你這次會很難熬，因為他不在。”
付嶼辭擡手用兩根手指幫路羨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
“你的身體在想念那個已經被你放棄的Alpha，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太久，就算熬過這一次，下一次呢？你每一次都會一樣痛苦。”
付嶼辭輕輕捧起路羨的臉，凝視著他的雙眼。
“路羨，聽我說，反正你暫時並不打算談戀愛不是嗎？我可以幫你，一次而已，我的信息素不會在你身上停留太久，頂多一個星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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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幫你覆蓋他的標記。◎
路上， 付嶼辭試圖和路羨沒話找話，路羨也予以回應，但興致不高， 沒說兩句話題就終結了。
然後付嶼辭也不找話題了， 兩人就這麽沈默著。
路羨知道自己這樣的態度在任何人看來都應該算是不識好歹， 可他想改，卻改不掉。
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不佳還是別的什麽，路羨突然覺得有些頭暈胸悶。
他往後靠了下，呼吸重了一點點，付嶼辭立刻察覺到，轉頭看了他一眼。
問他：“怎麽了？”
“沒什麽。”
路羨咽了咽口水， 換坐姿並沒有讓他覺得好受些。
付嶼辭眨了下眼， “是不是暈車？”
“不知道……”
路羨印象中自己幾乎沒暈過車，他放緩了呼吸， 還是不太舒服。
付嶼辭很快找到了一個停車點，問路羨覺得怎麽樣。
路羨身上發虛， 冒汗， 他擰著眉毛靠在座椅上。
“感覺不像是暈車……”
他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起身邊人前段時間易感期時的樣子， 感官盡其所能描繪出了對方的信息素。
真實到，似有若無， 仿佛就縈繞在他鼻尖。
路羨不停地冒冷汗， 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像是……”他感覺到自己的頭腦越來越不清醒， “……發情期。”
路羨迷迷糊糊之間仿佛感覺到了身邊人的情緒驟變。
氣溫都低了好幾度。
他鼻子癢癢的， 想打個噴嚏， 卻沒什麽力氣。
車子重新被發動起來， 付嶼辭冷靜開口詢問：“你需要什麽？堅持一下， 我送你回酒店。”
路羨：“……”
他一時半會兒說不出來。
需要用抑制劑硬扛發情期的日子已經距離他現在過分遙遠了。
顏奕修雖然忙， 對感情的認真程度也並不高，但路羨必須承認，作為男朋友，他在自己特殊時期的所作所為是合格的。
每次遇到路羨的發情期，顏奕修都會提前調好時間陪他，雖然大多數時候只能專心陪他不到兩天，但那已經幫了路羨大忙。
因此，路羨其實並不清楚如果沒有Alpha的陪伴，作為一個沒有伴侶的Omega應該提前準備什麽。
付嶼辭看了路羨一眼，路羨惶然失措的樣子自然落到他眼裏。
他偏過頭，用舌尖頂了下臉頰。如果路羨此刻完全清醒，就會發現付嶼辭明顯生氣了。
路羨連抑制劑分別有什麽牌子都是上次幫付嶼辭采購的時候才知道的。
他對這些東西的了解少得可憐。
所以以前他的發情期，都是依賴著自己的Alpha平安度過的。
付嶼辭忍下心裏的怒火，在路上看到一家店突然停了車，柔聲開口讓路羨在車上等一下。
沒一會兒，付嶼辭提著一袋東西回來交給路羨。
路羨翻看了一遍，先給自己用了一次抑制劑。
沒一會兒，他笑了一聲。
把付嶼辭嚇了一跳，立刻轉頭看他，問他怎麽了。
“沒事。”路羨有氣無力的，“只是覺得很好笑，我幫你你幫我，倒是讓賣家獲得收益了。”
上次付嶼辭請他幫忙，路羨就是去買了這麽些東西。
付嶼辭笑不出來，他面無表情看著前方開車。
路羨似乎覺得自己的不適感減輕了不少，但不知道是不是單方面的錯覺。
“付先生，你感覺得到我的信息素嗎？”
付嶼辭點了下頭。
路羨皺眉，“……看來我這真是發情期。”
“不。”付嶼辭開口道：“我跟你剛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可我貼了阻隔貼的。”
付嶼辭“嗯”了一聲，看上去不怎麽在意，“或許對我沒用吧。”
路羨沈默下來，付嶼辭輕聲開口：“路羨，這世上多得是解釋不清楚的事。”
他問：“你的發情期原本是在最近嗎？”
路羨乖乖回答：“不是，原本大概還要一個半月左右。”
“以前都很準時？”
“差不多……”
“那可能是因為你分手了。”
付嶼辭嗤了一聲，“也好，是該讓自己的生活發生一些改變了。”
“……什麽意思？”
“你要去適應變化。”付嶼辭道：“我會陪著你的。”
路羨還是渾身無力，腦子也比平時轉得慢。
到了酒店，他只能任由付嶼辭攙扶著自己行走，只能看著付嶼辭掏出房卡開門。
路羨一進門就下意識地窩在沙發上，蜷縮著身體，閉著眼睛獨自品嘗著痛苦。
——明明身邊有一個可以依賴的Alpha卻絕對不能靠近的痛苦。
路羨的思維尚且還能保持理智，但身體已經先於他堅定的思維發生了一些可恥的變化。
他不想也不能讓付嶼辭發現，只能盡可能地先主動遠離他。
付嶼辭進門，看到了路羨的行為，抿了下唇沒說話。
脫了外套去洗手間洗了毛巾擰幹，出來蹲在一邊給路羨擦臉。
付嶼辭輕聲問：“要不要換身衣服？你一直在出汗，肯定很不舒服。”
路羨閉著眼睛搖頭。
想說什麽還沒來得及說，付嶼辭的手輕輕放在他額頭，聲音沈了沈，“確定是發情期嗎？怎麽身體的溫度這麽低？”
“我就是這樣的。”路羨閉著眼睛想躲開他的觸碰，但自以為離得很遠，其實只挪動了一點點。
“是嗎……”
付嶼辭自說自話似的，“我不太清楚……”
他問：“你這種時候一般想吃點什麽？我提前準備。”
路羨還是搖頭，“你走吧。”
“這個時候我怎麽能走。”
路羨猛地睜眼看過去，付嶼辭一副理所應當的神情，“上次你照顧我了一整夜，我現在陪著你也是應該的。”
“這時候不需要互幫互助的戲碼。”
路羨擰著眉毛趕付嶼辭走。
“我很不舒服，你在我就更不舒服了，你趕緊走吧。”
付嶼辭沒有被說動，看起來他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剛才說你這次提前，是因為分手所以產生的變化，但想想看，上一次我被你的信息素影響，導致易感期提前，現在說不定你也是被我影響所以才……”
路羨把這話聽進去了，付嶼辭就像一瓶打開了一點點的醇香濃厚的美酒，光是想到上次兩人雖然什麽都沒發生，但躺了一夜，就又回味起了那個味道……
很難抵抗。
“你走吧。”
路羨痛恨這該死的理智，“不是因為你，就是因為分手。”
“那可不行。”
付嶼辭態度很明確，“無論你怎麽不肯承認，不得不說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萬一真的是因為我，我走了你不就慘了。”
路羨睜開眼瞪著他，“你知不知道一個Alpha守在正處於發情期的Omega身邊，會加劇他的痛苦？”
付嶼辭沈靜地看著路羨，微微頷首。
“當然。”
他說，“但換個思路想，有我這個Alpha在，Omega並不用承擔那些痛苦。”
路羨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露出嘲諷的笑。
“你想乘人之危？”
“是幫你。”
付嶼辭頓了頓，說道：“我原先並不確定你以前發情期是怎麽度過的，但現在知道了。”
他臉色微沈，聲音也低了一些，“臨時標記可以幫你緩解大部分痛苦，並不需要到最後一步。”
路羨怔了怔，付嶼辭輕聲開口：“你自己聞不到嗎？這個時候，你的身上還有另一個人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對嗎？很濃郁。”
付嶼辭撇了下唇，表情非常不屑。但路羨沒看到。
他還有沒說完的話——
這味道真是甜膩得讓人惡心。
路羨呆住了。
他情不自禁地想到自己的上一次發情期。
那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在他下一次發情期來臨之前，他們就會分手。
顏奕修在某些時候會變得非常溫柔。
他甚至會在安撫結束後給路羨唱歌，哄他高興。
還會刻意說一些他們圈內的八卦，一邊說一邊誇大其詞勸誡路羨不要進圈，除了自己也不要再和別的藝人有所接觸。
路羨知道他在想什麽。
他也能明白一個Alpha具有占有欲是正常的。
他會依偎在顏奕修懷裏，說自己只愛他一個，讓他放心。
“路羨，看著我。”
付嶼辭的聲音打斷了路羨那些繾綣的回憶。
他猛地被拉回現實。
“我可以幫你覆蓋他的標記。”
付嶼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輕輕半抱著他。
路羨嘲諷地笑了一聲，“用一個Alpha的味道去覆蓋另一個Alpha的味道，聽起來真是對我一點好處都沒有呢。”
付嶼辭並不惱，輕聲開口解釋。
“如果不重新標記，你這次會很難熬，因為他不在。”
付嶼辭擡手用兩根手指幫路羨撥開他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發絲。
“你的身體在想念那個已經被你放棄的Alpha，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太久，就算熬過這一次，下一次呢？你每一次都會一樣痛苦。”
付嶼辭輕輕捧起路羨的臉，凝視著他的雙眼。
“路羨，聽我說，反正你暫時並不打算談戀愛不是嗎？我可以幫你，一次而已，我的信息素不會在你身上停留太久，頂多一個星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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