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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口是心非的實習生和咒靈 “你如果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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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口是心非的實習生和咒靈 “你如果自由……

毫無負擔將賬單發給了那兩位忙著探案的偵探, 就當做是他們裝竊聽器的補償好了。

他才剛剛進入酒店房間,某個蘑菇頭黑客的消息隨之而來。

【蘑菇頭黑客:在米花町混不下去所以回來了嗎?】

【蘑菇頭黑客:居然拖家帶口回來,你哥知道了嗎?】

馬場純的手指一頓, 擡手把真人枕在他肩膀的頭推開:“真人,去幫我看看電視晚八點的沖野洋子特別節目播了什麽。”

肩上的負重空了,咒靈在他看不見的位置撇了撇嘴, 又揚起笑容蹦蹦跳跳朝著電視機的方向跑去,拿著遙控器滴的一聲就開始嫻熟地調整頻道。

蘑菇頭黑客榎田就像是在他手機上裝了監控,在真人才剛剛離開他的幾秒後就立刻打來了電話。

馬場純瞥了一眼正盤腿坐在電視機前看節目的真人, 收回視線接通了電話。

“呀呀,好久不見了純。”榎田那不著調的語調傳來,時不時還能聽見那邊劈裏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你可得好好謝謝我才是,最近為了忙活你那些千瘡百孔的窟窿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呢。”

又是這麽說。

“別多費口舌,我可不會多付錢的。”馬場純將手機貼在耳邊, 手指上與真人相連的絲線也隨之在空氣中晃動了一下。

他不動聲色,將手機換了只手。

榎田倒是饒有興趣:“除了不知名的非法組織……警察, 準確來說公安居然會查你。”

這倒是讓人更加好奇馬場純倒是犯了什麽事情了。

電視機隱隱傳來娛樂節目的聲音, 馬場純無聲嘆了口氣有些疲倦地依靠著墻壁:“你明明自己都可以查到吧。”

“哈哈就是因為查到了才覺得很奇怪啊。”榎田單手撐著下巴,看著電腦屏幕上閃出的一個個照片和文件——杯戶中央醫院騷亂新聞、黃金城康覆中心運輸車車禍、太陽穴中槍奇跡存活的神秘男子、銀座馬場純與藍發男子同行的照片……

鼠標停在藍發男子望向攝像頭的那一幀,嘴巴淡淡笑著只不過那雙微微瞇起的眼眸之中如同禿鷲捕捉獵物般凝視了一下視線來源, 鼠標移動順著對方死白皮膚上縫合線向下。

橫豎兩道縫合線, 在臉上像是一個十字架。

就連他都沒辦法查到的家夥, 仿佛是某一天突然就冒了出來。

“你從哪裏找來的這個人, 是個超級大麻煩呢。”榎田鼠標一點,電腦上的數據自己一跑隨便生成了一個最簡易版本的假資料。

電話那一頭的馬場純這次的嘆息倒是能夠被捕捉到了。

“我說他是突然冒出來的,你信嗎?”馬場純忍不住擡手聊了一下鬢角長長的碎發, 垂眸看向手指根被咒靈發絲一圈圈纏繞的絲線。

幽藍色在昏暗環境裏更明顯了,像是戒指一樣。

他無聲動了下唇,冷笑了一下。

“要我提醒嗎?你的兩位偵探朋友剛剛才去齊藤那邊把人家狠狠一嚇,把可憐的齊藤嚇到又跑去次郎那裏哭訴,說是要下單覆仇回去那個又讓他背鍋的人。”

齊藤,是最近才轉到福岡分部的那個murder.inc的廢柴殺手新人。

據馬場善治他們說,被嫁禍的次數已經不算是少數了。

簡直是博多背鍋俠。

“要看在你的面子上對兩位偵探先生多關照一下嗎?”榎田手指動了動,電腦上隨之彈出的是兩個米花町偵探的情報,“這兩個偵探身份也不簡單呢。”

黑皮偵探似乎有不少身份,公安?還是那個用酒做代號的臥底?

至於那個小孩子,一年級的小學生就這麽早熟嗎?

“不用,再說我可沒什麽面子吧。”馬場純聳了聳肩。

他手裏仍然舉著手機,擡眸看了一眼酒店桌子上擺放的鐘,隨後又朝著不遠處電視機前的真人看去,隨著手中絲線的方向望去,直直撞入那雙正含笑望著他的眼眸。

馬場純的呼吸一窒。

“好,那我就按外地人價格了。”

“啊,嗯。”

對面的蘑菇頭黑客停頓了一下,就在馬場純以為對方已經掛斷的時候,對面難得正經的聲音再度響起。

“吶,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做什麽嗎?”

哢噠,哢噠。

鼠標在敲擊的聲音。

而馬場純的手指也在手機殼上輕輕敲動了幾下,像是無法理解般語氣輕了些帶著困惑:“你指什麽?”

“啊。”榎田發出短促的感慨,隨後意識到什麽又笑起來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沒什麽,你們還真不愧是兄弟呢。”

馬場純總感覺這不算是什麽誇讚人的話。

“你特地打電話過來也不是單純說這種話的吧?”

“怎麽不可以了?老朋友回來不可以關心一下嗎?”

信情報販子有真心還是信他是米花町市長?

榎田大概是從馬場純的無語之中讀出了他的嫌棄,大發善心說了實話:“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群對【你】感興趣的人,啊已經在路上了哦。”

屋外叮的一聲,房門被敲了敲,屋外不知名的聲音喊了一聲客房服務。

“哦呀已經到了呢,那祝你們好運。”

電話被利落地掛斷,馬場純臉色一沈看向黑屏的手機頁面。

這家夥!

屋外客房服務再一次咚咚咚敲了三下,就在房門被破開的那一瞬間馬場純扯了一下手裏的絲線,側頭歪了一下,剛剛倚靠的墻壁上一個深深的彈孔發著黑。

“真人。”

“還真是會使喚人呢,小純。”

不要命的子彈瞬間掃射而來,馬場純嘴角抽了抽,腳下一個後撤步躲到墻壁另一側。

視野裏咒靈有些遺憾地看向被破壞掉的電視機,下一秒擡眸望向舉槍不停掃射的人類後舔了下嘴唇起身,在槍林彈雨之中漫不經心走向逐漸驚恐的人類。

子彈已經掃射空了好幾個匣子,為什麽眼前的人還是不倒下?

怪物。

怪物!

“別過來!”

子彈已經用完了,可是落在藍發男人身上的子彈卻沒有傷害到對方一份,就像是被吞噬了般射入體內就消失不見,直到對方站立在他們面前露出一抹愉悅的笑。

“好過分,明明是你們先過來的吧。”

這不是雙標嗎?

哢噠哢噠……

從掌心源源不斷落下的子彈重新落到地面上滾落著,一直滾落到那幾個殺手的腳邊。

真人擡起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對準他們方向,嘴巴一張一合。

砰!

什麽都沒有發生。

為首的男人臉色稍稍緩和些,他的腿後知後覺發軟而後背的衣服也被冷汗徹底打濕,就在他嘴唇翕動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視線一黑,隨即耳畔響起巨大的一聲。

自己模糊的視野裏是天花板。

自己倒下了?

而另外兩個殺手瞪大眼睛驚恐地看著面前的藍發男人只是做了個手勢,就從指尖射出子彈——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面前的同伴眉心便出現一個小洞直直倒下。

下一秒,接連兩聲。

“小純,已經解決了哦。”

真人扭過頭,也扯了扯手指上的絲線不斷縮短著距離。

蹲在墻壁後面偷懶的馬場純終於又重新站了起來,他神情不悅又打通了一個電話,用著博多腔沖著對面說了幾句就掛斷電話。

“走吧,讓酒店給我們免費升房吧。”

“真可惜,我還沒有看完電視劇呢——”

*

即使身體上不會留下任何傷口,但是衣服並不是。

被輪番子彈掃射之後的衣服簡直是爛布條一樣掛在咒靈的身上,要不是還有著那張臉頂著的話,估計三秒鐘就會被路人舉報精神病院病人跑出來了。

“穿上。”

馬場純將衣櫃裏提供的免費浴袍丟給真人,自己倒是累過頭般癱坐在床上靠著枕頭坐著。

咒靈大概還在意著剛剛看見的電視劇,一到新的房間立馬又播放了剛剛的頻道。

昏暗的房間沒開燈,而馬場純習慣這種不開燈的視線。

大早上就坐兩個小時飛機到福岡這邊,午飯也沒有怎麽吃東西,和表哥聊天花了一些時間之後又去街上轉了一圈最後抵達酒店,不管怎麽說這種運動量比平時兩點一線的工作日更辛苦。

而且有人記得即將結束的今天是他這個月唯一的一天假期嗎?

如果不是安室透在上飛機之前就說過他偽裝病人委托了幾天跟隨醫護服務,可以算在馬場純實習履歷裏的話,馬場純才不會乖乖跟著他上飛機。

估計公寓那邊也會這樣吧……

馬場純才剛點開手機裏許久沒有啟用的軟件,[和媽媽一起]的廣告語音還沒有播放完,一縷藍色的長發就蓋住了屏幕。

剛剛還在看電視節目的咒靈就這樣從床尾爬過來,雙手搭在馬場純身體的兩側,讓他擡起頭就可以撞入那雙灼灼的眼眸裏。

方才丟過去的浴袍也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那帶子也胡亂打了個活結落在腰腹的位置,在某種意義上看起來很糟糕。

“你做得太過火了,所以連帶著我也被盯上了。”

馬場純蹙眉,擡手撥開遮擋視線的頭發。

他點開的軟件最後一次上傳的雲端視頻裏出現了幾個陌生的聲音,後續就被發現徹底毀掉了這個監控攝像頭。

因為草間正樹的離奇痊愈和離奇死亡,這之間太快了,也太異於常人了。

不符合常理。

而對他們緊追不放的人,馬場純也想出究竟是何方神聖了——不是那個黑衣組織,也不會是公安那些,他們的手段沒有這樣粗糙。

這種喜歡派遣殺手直接上門特殊服務的,而且和博多有關系的。

那張算是嫁禍的【紅色朗姆酒】的名片,不出意外的話,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與murder.inc有些過節的華久會。

那麽是為什麽呢?

馬場純思考一瞬便得到了答案。

草間先生死亡前手裏拿著的手提箱,裏面有著什麽東西。

估計這些勢力都誤以為那個手提箱裏面是什麽讓草間正樹奇跡痊愈的靈丹妙藥之類的吧?

只不過,真正的靈丹妙藥……

“沒關系的啦,我不說了我會保護小純的嗎?”真人的頭貼得很近,長長的頭發散落下來如同瀑布一般。

馬場純擡起手扯住這家夥的臉蛋,指腹則是不小心擦過對方微涼的唇。

“你看我剛剛做得不是很好嗎?”

咒靈的雙腿向前又近了幾分,而落在馬場純身側的手形成一個狹小的禁錮區域,讓後面是墻壁的人類毫無退路。

又是這樣。

一金一藍的眼眸裏是馬場純冷淡的臉。

真人稍稍直起身子,他那只鏈接絲線的手攥住馬場純的手腕,臉頰輕輕蹭了蹭人類的掌心,而下一秒嘴巴微張:“你不應該給我獎勵嗎?”

甜膩膩像是蜜糖的話語。

指腹滑入濕潤的唇舌中,指尖則是觸碰到那顆尖尖的牙齒,堅硬的觸感。

隨之,是刺痛。

咒靈狡黠地瞇起眼睛,舌頭靈巧卷去馬場純指尖滲出的些許血跡。

血液像是不斷被壓迫而出,逐漸流失著。

被禁錮的手腕紋絲不動,而馬場純就這樣冷冷註視著真人的臉,看著他同樣投以自己身上的眼神。

視線交錯著。

馬場純的手指微動,還帶有血液的拇指滑落在真人的嘴唇上,如同塗抹口紅給真人沒有血色的唇上留下鮮艷的顏色。

下一秒,從他眼眸裏看見自己模樣的真人猝然俯下身,惹得鼻子撞到眼鏡發出清脆的響聲。

咒靈將唇上的紅也印在人類的唇上,以牙還牙。

眼鏡受到擠壓錯位,鼻托的位置讓馬場純微痛地瞇起眼睛。

咒靈的親吻毫無技巧,更像是模仿八爪魚找尋一個空掉的瓦罐將自己的身體全部縮進去,這裏面胡亂攪得天翻地覆。

嘖。

馬場純吃痛地咬住咒靈的舌頭,彌漫血腥味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郁,順著從他的唇角滑下。

像是生吃了章魚腿,舌尖也發麻,滿是被吮吸過的奇怪感覺。

唾液交換。

咒靈又在嘗試著讓自己自由的辦法。

不知道這一次又可以維持多久呢?

頭皮一痛,馬場純總是喜歡在這種時候扯住真人的頭發迫使他停下來,只不過對於咒靈來說這種痛感無傷大雅,而每次願意停止也不過是咒靈的大發善心。

真人垂眸,人類的眼眸裏水光瀲灩。

啊,好像要窒息死掉了。

死掉也……現在還是不要讓小純死掉好了。

真人輕飄飄松開,冰涼的唇從人類的唇上離開,而手指則是擦過從馬場純嘴角滑落的血跡。

唾液還有血液。

能堅持多久呢?

人類還在喘著氣,胸膛一下一下跳動著,臉頰也因為缺氧而泛起紅。

漆黑的眼睛也瞪大幾分慍怒著,鼻梁上戴著的眼鏡徹底滑落錯位,而真人則是好心一般又將它戴回去,乖乖巧巧回到屬於它的位置。

電視機播放著付費節目,在馬場純細碎的呼吸聲之中還能夠聽見屏幕裏面男女演員發出的更加難耐的叫聲。

真人順著馬場純的視線也一同瞥向電視屏幕上兩具裸露交疊的軀體,再一次湊上來用鼻尖輕輕碰了碰馬場純的,呼出的氣流打在人類嘴角的位置。

“要試試嗎?”

昏暗環境裏,在真人視線之中馬場純仿佛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正過頭,嘴唇險險擦過真人的嘴唇,那雙眼眸亮得驚人。

他扯住真人垂落的發,胸膛起伏了一下發出一聲輕笑。

“真人,你如果自由了,第一件事是做什麽呢?”

馬場純躺在床上,明明身處下位卻在臉上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慢慢悠悠的博多腔像是羽毛,一下下讓人發癢。

而真人如同被蠱惑住般楞了一下,笑容也停在臉上。

那種奇異的卡頓就這樣轉瞬即逝,咒靈臉上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一些,他正準備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敷衍過去,只不過那漆黑如漩渦的眼眸望著他倒映他的影子。

一只冰涼的手探上真人的側臉。

那雙異色眼眸裏光瞬間熄滅般,笑意也浪潮似的褪去。

砰!

馬場純直直望向真人的眼眸,即使耳畔突然落下一顆子彈也沒有動。

就像是篤定了,子彈不會落在自己身上。

於是一動沒動。

“果然。”

咒靈如果獲得自由後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殺掉你。”

鼻腔裏是伴隨血腥味的硝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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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直覺得咒靈麻煩怎麽還是沒有甩掉對方呢?

一直想要獲得自由怎麽還是沒有擊中目標呢?

兩個家夥就這樣好感度才及格線就敢親嘴,詭計多端的小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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