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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當做嫌疑人的實習生 “狗?我家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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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當做嫌疑人的實習生 “狗?我家裏可……

“都不要動!兇手就在我們之中!灰原,快點報警!”

那個戴眼鏡的小學生以一種嫻熟到詭異的程度快速安排著所有人。

不知道為什麽,在他那種沈靜的語氣下原本慌亂的人也像是找到主心骨一樣松了口氣。

被稱為【灰原】的茶發小女孩點點頭掏出手機,而另外三個孩子也湊了上來。

“大家不要著急,我們已經報警了!”

“要維持現場!”

“別擔心,我們可是少年偵探團。”

雙手虛虛搭在半空中的馬場純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從哪裏開始吐槽才好。

為什麽大家會那麽認真聽一個小孩子的話啊。

還有少年偵探團什麽的,這個米花町就連小孩都可以成為偵探嗎?

難道以為這裏是什麽福爾摩斯的貝克街嗎……

“這不妙啊實習生老弟,我們是不是被當做嫌疑人了。”剛剛把他叫過來幫忙的骨科治療師嘆了口氣,他摸摸自己滿是胡渣的下巴碎碎念,“我也沒有想過把人按死啊,這不對勁吧。”

馬場純耳朵捕捉到那熟悉的警鈴,不鹹不淡推了一下眼鏡:“先等警察來吧。”

清者自清。

而且,在現場有偵探的情況下應該會很快就解決吧。

這樣想著,他又垂眸看向從治療床上倒在地上捂著喉嚨的患者,邊上是康覆中心免費送的水撒了一地。

究竟是仇殺還是無差別投毒事件?

“不會吧!我剛剛喝了這裏的水!我要死了——”圍觀的群眾中有人試著幹嘔出來。

邊上的女伴翻了個白眼:“拜托,誰讓你貪便宜。”

那聚集在一起的群眾中間出現一道空隙,出警速度在全國遙遙領先的米花町警察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為首的胖胖的帽子警察環視一圈,最終鎖定在那個戴眼鏡小男孩。

帽子警察和小男孩對視上,詭異的沈默蔓延了幾秒。

“之前是毛利老弟,今天是你嗎?果然毛利老弟的厄運也是傳染到你身上了,柯南。”

“啊哈哈,哪有啦目暮警官。”

兩人的寒暄適可而止,緊接著他們將目光鎖定在死者身側站著的三人。

作為代理治療師的松川醫生,作為幫忙的助手實習生馬場純以及今天陪同的死者弟弟。

兇手是誰不重要,反正不是他馬場純。

“所以說,你們就是最後接觸死者的三個人咯。”高木警官拿著小本子詢問,“可以說一說……”

*

才剛剛結束完一陣筆錄的馬場純坐在邊上的板凳,他擡眸看了一眼大廳的鐘表。

已經超過正常應該下班的時間了。

但是顯然,領導並不會因為自己牽扯進入命案就會多給一分加班費。

馬場純嘆了口氣。

說起來,那家夥在幹什麽?

不會又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吧。

時鐘繼續哢噠哢噠向下走著,依靠著墻壁的馬場純嘆了口氣,瞥了一眼不遠處依舊在查證的警察,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許久沒登錄的APP。

就當做是打發時間。

還有,攝像頭買回來不用和浪費有什麽區別。

“歡迎登錄[和媽媽一起]APP,讓我們看看寶寶在幹什……”

馬場純毫不猶豫按下skip。

這個APP非常劃算,但是每次登錄都要播放的語音是唯一的美中不足。

算了。

窮鬼沒有資格挑剔。

於是依靠著墻壁坐著的黑發男人微微蹙眉,手指在手機上輕輕敲了下,視野之中便立刻浮現出家裏昏暗的光——和早上一樣沒有什麽區別。

嗯?

放在冰箱上的攝像頭不知道是不是被動過,順著轉動的視野只能看見空蕩蕩的餐桌。

“早上有收拾嗎?”他有點記不清楚了。

自己沒什麽收拾的好習慣,獨身一人的話就更沒有了。

早上自己隨意煎了個半焦的黑蛋,和新買的牛奶一起算作一天簡單的早飯。

盤子和叉子按照平時的話,應該放在桌子上才對。

被收拾掉了嗎?

馬場純眉毛一挑,他總感覺不太對勁。

攝像頭的昏暗無光的視野之中突然亮起一道小縫,仿佛有人打開黑暗之中的一束光,此時顯得有種詭異的突兀感。

就像是這個是屬於那只幽靈的家,而並非他的住所一樣。

被侵入了。

和奶奶說過的那樣,被侵入生活了。

純的手指落在手機側身輕輕敲了一下,他思索幾秒便從記憶裏面探出來對應的位置——是冰箱開啟的亮光。

“拿了什麽……”

那只幽靈從自己的冰箱裏面又拿出了什麽。

他想要做些什麽?

現在又在做些什麽?

馬場純的手指落在屏幕上,扭轉著鏡頭。

屬於攝像頭特有的細微電流聲嗡嗡,打破了唯一的寂靜。

那道亮光啪的一聲消失,整個房間又歸為一片死寂。

他下意識調大了音量,將手機擡起而耳朵也湊近幾分,幾乎是鼻翼與屏幕間隔不足一拳的距離。

水流聲。

攝像頭依舊扭動著方向,從有蜘蛛網的墻壁角落往右到幹幹凈凈的餐廳,緊接著略過客廳一隅,最終迎上最右側的一處白邊猝然停了下來。

什麽東西?

白邊?

那是正常情況下可以看見廚房的方向。

那個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

白紙嗎?

馬場純抿起嘴巴,手指按了下去。

攝像頭嗡嗡地往那個方向再一次扭頭,整片屏幕裏被一陣死白所侵入,終於它被這片白色徹底包圍住,沒辦法扭動更深。

在攝像頭不算高清的屏幕裏是一張白紙。

“上面有著什麽。”馬場純無法克制皺眉,他向前湊近幾分瞇起眼睛看去。

什麽?

字?

不對。

左右各一道彎彎是眼睛,而下方大大的一個半圓是笑容。

^^

“哈。”

在治療室邊上癱坐著的黑發男人手指捂住嘴巴,似笑非笑的一聲氣音從指縫漏出,半長的頭發隱去他大半張臉,看不清楚眼睛的情緒只能從他微微顫抖的身體窺見一絲不平靜。

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火山口的位置又被隕石壓住,就連反抗都沒了力氣。

這家夥,居然在白紙上畫了笑臉。

紅色的笑臉。

“他以為這是什麽《危笑3》現場嗎?”

好煩。

而且好醜。

到底在廚房裏隱藏什麽?

自己是不是給這家夥太多發揮空間了?

以至於對方就這樣侵入自己的生活也無力改變,只能在這裏窩囊地生氣。

沒辦法,畢竟對方算是地縛靈吧?

摸不著也打不著。

馬場純的拳頭忍不住緊了緊,更重要的事是米花町這裏的偵探不負責靈異事件,同樣的其他的靈異事件委托費甚至趕上他一年的房租。

換房子又沒錢,解決幽靈又沒錢。

所以他現在只能窩囊地和幽靈同居……

好氣。

“幹脆死掉之後和幽靈互毆吧,這下子算是同一起跑線了?”他對自己這個想法惹笑了。

自己是白癡吧。

不對,如果真的死後又可以成為幽靈的話,誰勝誰負還不好說了。

呵。

突然,自己白大褂的衣擺被一道輕輕的力度拽了拽,側頭一看是那個叫做江戶川柯南的小學生。

“嗨——”這個小學生似乎想要拉近關系。

馬場純就這樣沒什麽力氣地盯著他。

抱歉,他是鐵石心腸的成年人。

賣萌是沒有用的。

“啊哈哈,大哥哥你在幹什麽啊?”柯南覺得眼前的馬場純不太好對付,換了個方式拉近距離瞥了一眼他手機,“大哥哥家裏在養狗嗎?我也想看看小狗。”

馬場純不著聲色息屏。

大概是想到了什麽,露出一點咬牙切齒的表情,惹得面前的小學生眼鏡又一白。

“狗?我家裏可不是這種可愛的東西。”他家裏才不是那種毛茸茸的好東西。

手機黑屏,倒映出他頹廢的死魚眼。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

果然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早點解決掉吧。

江戶川柯南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一時間不明白為什麽剛剛還死氣沈沈沒什麽力氣的馬場純此時渾身黑氣,手指捏著手機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但是為了解決案件,他又一次將話題扯了回來。

“大哥哥,可不可以告訴我剛剛那個叔叔為什麽叫那麽大聲呀?還有為什麽要找你去幫忙呀?”

剛剛還沈著冷靜的眼鏡小孩此時又夾著嗓子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對方的問題讓馬場純回神。

那個叔叔?

是指死者的意思吧。

“我是實習生。”馬場純指了指自己胸口的工牌,這算是為什麽骨科那邊讓他過去的原因。

因為今年招的實習生不多,免費勞動力的話自然是相當受歡迎了。

他瞥了一眼小學生,對方看起來不是很明白這意思。

果然,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沒有經歷所謂職場的險惡,完全不會明白呢。

不會明白所謂大人的煩惱這件事。

“因為梅川醫生前幾天受傷,所以這幾天的患者都靠松川醫生和竹川醫生兩人,有時候會忙不過來。”馬場純開口解釋,他擡眸看向治療大廳還在取證的警察,又收回視線。

還沒有解決完嗎。

他又側眸看向窗外,現在夕陽也徹底歸於海平面以下。

暮色已至,他很絕望地在心裏估算自己通勤回去的時間。

又想到回家說不定還有一堆爛攤子,沈默地閉上了眼睛。

受夠了。

“那個患者是個難纏的家夥,做手術之後下肢需要康覆,是由梅川醫生負責的。不過他基本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平時都是妻子陪同的,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是他的弟弟。”

“叫那麽大聲很正常,因為骨科那邊比單純康覆科要厲害很多,要痛上一萬倍的程度,之前那個患者有說過。”

“平時也很愛占便宜,大家都知道,脾氣也很差……”

馬場純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說,身旁的小學生便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對了。

這個小孩好像有點眼熟來著。

在哪裏見到過?

嗯……

他擡眸看了一眼玻璃,猛地回憶起來。

對了!是那個足球小子!

當初在便利店搶劫犯的時候,當時一足球踢暈搶劫犯的就是他來著。

“啊……”馬場純發出一聲氣音。

江戶川柯南連忙追問:“大哥哥你是想起來什麽了嗎?”

很抱歉,實際上根本沒有。

不對。

他餘光瞥見什麽東西靈光一閃,好像的確想起來什麽,於是隨口告訴了眼前的偵探小子。

啪的一聲,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好像看見那位小學生偵探背後閃過一道閃電。

“我明白了,兇手是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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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新出場人物的簡單設定

【骨科三兄弟】

在康覆中心的骨科康覆部門有三位男醫生,他們的名字分別是松川太郎、竹川次郎、梅川三郎,但是他們之間完全沒有絲毫的血緣關系,純屬巧合。於是其他科室的大家便親切地將三人成為【骨科三兄弟】。

實際上非常抱歉,我只是在醫院進行非常短暫的實習,所以本文的大部分關於康覆中心的設定更傾向於國內的部分醫院,請不要過於深究謝謝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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