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學走路，靳淮序彎腰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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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學走路，靳淮序彎腰護著
進入十二月，靳慕談和靳慕一進入了學走路的階段。
靳慕一膽子大，十一個月時就能扶著家具走幾步。現在更是不得了，松手能站好一會兒，甚至嘗試邁步。雖然大多數時候是走兩步就摔，但她樂此不疲。
靳慕談則謹慎得多。他能站得很穩，但不願意松手。一定要扶著什麽，或者牽著大人的手，才肯移動。
“這兩個孩子，性格真不一樣。”談一觀察著，“靳慕一像個小冒險家，靳慕談像個小學者。”
周末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談一把地毯加厚，又把所有尖銳的家具邊角包上防撞條，給孩子們創造了一個安全的學步環境。
“來，靳慕一，到媽媽這兒來。”談一蹲在客廳一端，張開雙臂。
靳慕一站在沙發旁，扶著沙發背，躍躍欲試。她看看媽媽，又看看腳下的路，終於松開了手。
搖搖晃晃地，她邁出了第一步。
“哇！靳慕一好棒！”談一鼓掌。
受到鼓勵，靳慕一又邁出第二步、第三步。走到第四步時，身體開始搖晃，眼看要摔倒——
一雙大手及時扶住了她。
靳淮序不知何時回來了，正彎腰護在女兒身後。他一手虛扶在靳慕一背後，既給她安全感，又不會真正攙扶，讓她自己掌握平衡。
“爸爸！”靳慕一回頭看到靳淮序，開心地叫了一聲——是的，經過不懈努力，她終於也會叫爸爸了，雖然不如叫媽媽順口。
“哎。”靳淮序應著，但手沒有離開，“繼續走，到媽媽那兒去。”
靳慕一重新調整重心，繼續往前走。這次她走了六步，才撲進媽媽懷裏。
“靳慕一太棒了！”談一把女兒抱起來親了又親，“會走路了！”
“還差得遠呢。”靳淮序走過來，“但已經很好了。”
他把目光轉向兒子：“靳慕談，要不要試試？”
靳慕談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聽到爸爸叫他，擡起頭。他看看爸爸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才放下積木，扶著茶幾站起來。
“來，到爸爸這兒來。”靳淮序蹲在幾步遠的地方，張開手臂。
靳慕談看著爸爸，又看看腳下的路。他沒有像妹妹那樣直接松手，而是先伸出一只腳試探了一下，確定站穩了，才邁出第一步。
每一步都很穩，但很慢。他走得很認真，眼睛盯著爸爸，小臉緊繃著。
靳淮序全程彎腰護在他身後，手虛扶著，隨時準備接住他。
三步，四步，五步......靳慕談走到了爸爸面前，沒有摔倒。
“好樣的！”靳淮序一把抱起兒子，“靳慕談也會走路了！”
靳慕談似乎也松了一口氣，靠在爸爸肩上，小手摟著爸爸的脖子。
談一抱著靳慕一走過來：“看，哥哥也會走路了！”
靳慕一在媽媽懷裏掙紮，要下去。談一把她放下，她又搖搖晃晃地走向哥哥，嘴裏喊著：“哥哥！哥哥！”
雖然發音不準，但能聽出是在叫哥哥。
靳慕談從爸爸懷裏探出頭，看著走過來的妹妹，難得地笑了。
兩個孩子在地毯上“會師”，靳慕一撲向哥哥，兩個孩子抱在一起，然後一起摔倒——好在有厚地毯，摔得不疼。
“哈哈......”談一笑起來，“這兩個小家夥。”
靳淮序也笑，但馬上又恢覆嚴肅：“小心點，別摔著了。”
他走過去，把兩個孩子都抱起來，一手一個：“走，爸爸帶你們去玩。”
那天下午，靳淮序幾乎一直彎著腰，護著兩個孩子學走路。談一用相機記錄下了很多珍貴瞬間——靳淮序彎腰護著靳慕一的背影，他牽著靳慕談小手的側影，他同時扶著兩個孩子的溫柔......
“你腰不酸嗎？”談一問，“一直彎著。”
“酸。”靳淮序實話實說，“但值得。這是他們人生的重要時刻，我想參與。”
他揉了揉後腰，繼續蹲下來，對靳慕一說：“來，再走一次，這次走到窗簾那裏。”
靳慕一興奮地邁開步子。這次她走了八步，創造了個人記錄。
“靳慕一真厲害！”談一鼓掌，“比媽媽小時候強多了，媽媽一歲兩個月才會走路呢。”
“是嗎？”靳淮序感興趣，“那你小時候什麽樣？”
“聽外婆說，我小時候很膽小，不敢松手，一定要牽著人才肯走。”談一笑，“所以看到靳慕一這麽大膽，還挺驚訝的。”
“靳慕一像你。”靳淮序說，“看著溫柔，其實內心很勇敢。”
“那靳慕談呢？”
“靳慕談像我。”靳淮序看向兒子，“謹慎，穩重，不做沒把握的事。但一旦做了，就做得很好。”
像是為了印證爸爸的話，靳慕談又開始了一次行走嘗試。這次他沒有要人扶，自己從地毯這頭走到那頭，整整十步，穩穩當當。
“哇！靳慕談更厲害！”談一驚呼。
靳慕談走到終點，回頭看看爸爸媽媽，臉上露出小小的得意表情。
“這小子......”靳淮序笑著搖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傍晚，孩子們玩累了，早早睡了。談一和靳淮序坐在客廳，翻看下午拍的照片和視頻。
“這張好。”談一指著一張照片——靳淮序彎腰護著靳慕一，陽光從側面打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你看你的表情，又緊張又驕傲。”
“當時真怕她摔著。”靳淮序說，“但她每走一步，我又很驕傲。”
“當父母就是這樣吧。”談一靠在他肩上，“永遠在擔心和驕傲之間切換。”
“嗯。”靳淮序摟住她，“一一，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現在會是什麽樣。”
“什麽樣？”
“大概......還是個工作機器吧。”靳淮序輕笑，“每天公司家裏兩點一線，除了賺錢就是賺錢。不會知道家的溫暖，不會知道被需要的感覺，也不會知道......彎腰護著孩子學走路時，心裏那種柔軟。”
他頓了頓：“是你改變了我，一一。你讓我知道，人生除了事業，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你也改變了我。”談一說，“淮序，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記者，不敢想創辦工作室，不敢挑戰那些艱難的調查。是你給了我勇氣和底氣。”
他們相視一笑。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燈火如星海。
屋內，溫暖如春。
“淮序。”談一輕聲說。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嗎？”
“會。”靳淮序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保證。”
“那拉鉤。”
“好，拉鉤。”
兩只手的小指勾在一起，輕輕搖晃。
像孩子一樣幼稚，但鄭重。
因為他們知道，這份幸福來之不易。
要珍惜，要守護，要讓它一直延續。
直到孩子們長大，直到他們變老。
直到時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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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慕一膽子大，十一個月時就能扶著家具走幾步。現在更是不得了，松手能站好一會兒，甚至嘗試邁步。雖然大多數時候是走兩步就摔，但她樂此不疲。
靳慕談則謹慎得多。他能站得很穩，但不願意松手。一定要扶著什麽，或者牽著大人的手，才肯移動。
“這兩個孩子，性格真不一樣。”談一觀察著，“靳慕一像個小冒險家，靳慕談像個小學者。”
周末的午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談一把地毯加厚，又把所有尖銳的家具邊角包上防撞條，給孩子們創造了一個安全的學步環境。
“來，靳慕一，到媽媽這兒來。”談一蹲在客廳一端，張開雙臂。
靳慕一站在沙發旁，扶著沙發背，躍躍欲試。她看看媽媽，又看看腳下的路，終於松開了手。
搖搖晃晃地，她邁出了第一步。
“哇！靳慕一好棒！”談一鼓掌。
受到鼓勵，靳慕一又邁出第二步、第三步。走到第四步時，身體開始搖晃，眼看要摔倒——
一雙大手及時扶住了她。
靳淮序不知何時回來了，正彎腰護在女兒身後。他一手虛扶在靳慕一背後，既給她安全感，又不會真正攙扶，讓她自己掌握平衡。
“爸爸！”靳慕一回頭看到靳淮序，開心地叫了一聲——是的，經過不懈努力，她終於也會叫爸爸了，雖然不如叫媽媽順口。
“哎。”靳淮序應著，但手沒有離開，“繼續走，到媽媽那兒去。”
靳慕一重新調整重心，繼續往前走。這次她走了六步，才撲進媽媽懷裏。
“靳慕一太棒了！”談一把女兒抱起來親了又親，“會走路了！”
“還差得遠呢。”靳淮序走過來，“但已經很好了。”
他把目光轉向兒子：“靳慕談，要不要試試？”
靳慕談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聽到爸爸叫他，擡起頭。他看看爸爸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才放下積木，扶著茶幾站起來。
“來，到爸爸這兒來。”靳淮序蹲在幾步遠的地方，張開手臂。
靳慕談看著爸爸，又看看腳下的路。他沒有像妹妹那樣直接松手，而是先伸出一只腳試探了一下，確定站穩了，才邁出第一步。
每一步都很穩，但很慢。他走得很認真，眼睛盯著爸爸，小臉緊繃著。
靳淮序全程彎腰護在他身後，手虛扶著，隨時準備接住他。
三步，四步，五步......靳慕談走到了爸爸面前，沒有摔倒。
“好樣的！”靳淮序一把抱起兒子，“靳慕談也會走路了！”
靳慕談似乎也松了一口氣，靠在爸爸肩上，小手摟著爸爸的脖子。
談一抱著靳慕一走過來：“看，哥哥也會走路了！”
靳慕一在媽媽懷裏掙紮，要下去。談一把她放下，她又搖搖晃晃地走向哥哥，嘴裏喊著：“哥哥！哥哥！”
雖然發音不準，但能聽出是在叫哥哥。
靳慕談從爸爸懷裏探出頭，看著走過來的妹妹，難得地笑了。
兩個孩子在地毯上“會師”，靳慕一撲向哥哥，兩個孩子抱在一起，然後一起摔倒——好在有厚地毯，摔得不疼。
“哈哈......”談一笑起來，“這兩個小家夥。”
靳淮序也笑，但馬上又恢覆嚴肅：“小心點，別摔著了。”
他走過去，把兩個孩子都抱起來，一手一個：“走，爸爸帶你們去玩。”
那天下午，靳淮序幾乎一直彎著腰，護著兩個孩子學走路。談一用相機記錄下了很多珍貴瞬間——靳淮序彎腰護著靳慕一的背影，他牽著靳慕談小手的側影，他同時扶著兩個孩子的溫柔......
“你腰不酸嗎？”談一問，“一直彎著。”
“酸。”靳淮序實話實說，“但值得。這是他們人生的重要時刻，我想參與。”
他揉了揉後腰，繼續蹲下來，對靳慕一說：“來，再走一次，這次走到窗簾那裏。”
靳慕一興奮地邁開步子。這次她走了八步，創造了個人記錄。
“靳慕一真厲害！”談一鼓掌，“比媽媽小時候強多了，媽媽一歲兩個月才會走路呢。”
“是嗎？”靳淮序感興趣，“那你小時候什麽樣？”
“聽外婆說，我小時候很膽小，不敢松手，一定要牽著人才肯走。”談一笑，“所以看到靳慕一這麽大膽，還挺驚訝的。”
“靳慕一像你。”靳淮序說，“看著溫柔，其實內心很勇敢。”
“那靳慕談呢？”
“靳慕談像我。”靳淮序看向兒子，“謹慎，穩重，不做沒把握的事。但一旦做了，就做得很好。”
像是為了印證爸爸的話，靳慕談又開始了一次行走嘗試。這次他沒有要人扶，自己從地毯這頭走到那頭，整整十步，穩穩當當。
“哇！靳慕談更厲害！”談一驚呼。
靳慕談走到終點，回頭看看爸爸媽媽，臉上露出小小的得意表情。
“這小子......”靳淮序笑著搖頭，“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傍晚，孩子們玩累了，早早睡了。談一和靳淮序坐在客廳，翻看下午拍的照片和視頻。
“這張好。”談一指著一張照片——靳淮序彎腰護著靳慕一，陽光從側面打過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你看你的表情，又緊張又驕傲。”
“當時真怕她摔著。”靳淮序說，“但她每走一步，我又很驕傲。”
“當父母就是這樣吧。”談一靠在他肩上，“永遠在擔心和驕傲之間切換。”
“嗯。”靳淮序摟住她，“一一，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現在會是什麽樣。”
“什麽樣？”
“大概......還是個工作機器吧。”靳淮序輕笑，“每天公司家裏兩點一線，除了賺錢就是賺錢。不會知道家的溫暖，不會知道被需要的感覺，也不會知道......彎腰護著孩子學走路時，心裏那種柔軟。”
他頓了頓：“是你改變了我，一一。你讓我知道，人生除了事業，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你也改變了我。”談一說，“淮序，如果沒有你，我可能還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記者，不敢想創辦工作室，不敢挑戰那些艱難的調查。是你給了我勇氣和底氣。”
他們相視一笑。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燈火如星海。
屋內，溫暖如春。
“淮序。”談一輕聲說。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幸福嗎？”
“會。”靳淮序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保證。”
“那拉鉤。”
“好，拉鉤。”
兩只手的小指勾在一起，輕輕搖晃。
像孩子一樣幼稚，但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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