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順產女兒顧棲，六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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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順產女兒顧棲，六斤
產後觀察兩小時後，江浸月被推回病房。
單人間很寬敞，窗外能看到初升的太陽。護士把嬰兒床推到床邊，念念已經洗幹凈了，裹在粉色的繈褓裏，睡得正香。
談一和靳淮序先回去了，說明天再來。病房裏只剩下顧清讓和江浸月，還有他們剛出生的女兒。
“你累嗎？睡會兒？”顧清讓問。
江浸月搖搖頭：“睡不著，就想看著她。”
顧清讓坐到床邊，也看著女兒。小家夥的眉毛淡淡的，眼睛閉著，但能看出長長的睫毛。小嘴微微張著，偶爾會動一下。
“她真小。”顧清讓輕聲說，“我都不敢抱，怕弄疼她。”
“護士說多抱抱就好了。”江浸月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顧清讓，我們有孩子了。”
“嗯。”顧清讓握住她的手，“我們有孩子了。”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女兒，誰都沒說話。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嬰兒床上，給念念鍍上一層金邊。
不知過了多久，念念忽然哭了。小小的哭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響亮。
“她怎麽了？”顧清讓慌了。
“可能是餓了。”江浸月想坐起來，但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別動。”顧清讓按住她，“我叫護士。”
護士很快來了，檢查後說：“是該餵奶了。媽媽要嘗試哺乳嗎？”
江浸月點頭。在護士的指導下，她第一次嘗試給女兒餵奶。過程很不順利，念念不會銜乳，江浸月也姿勢不對，兩人都急得滿頭汗。
“別急，慢慢來。”護士耐心指導，“第一次都這樣。”
折騰了半個小時，念念終於吃上了第一口奶。顧清讓在旁邊看著，心裏五味雜陳——既心疼妻子的辛苦，又感動於新生命的神奇。
餵完奶，念念又睡了。江浸月累得靠在床上，臉色蒼白。
“疼嗎？”顧清讓問。
“還好。”江浸月勉強笑笑，“就是渾身都疼。”
“睡會兒吧，我在這兒守著。”
江浸月確實累了，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顧清讓坐在床邊，一會兒看看妻子，一會兒看看女兒，覺得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這就是他的家了。
妻子，女兒，還有他。
以前他總覺得家這個詞很遙遠，現在卻覺得如此真實。
下午，談一和靳淮序又來了，還帶了外婆燉的雞湯。
“外婆聽說你生了，非要燉湯。”談一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還說明天來看你。”
“替我謝謝外婆。”江浸月精神好多了，“你們怎麽又來了？不用上班嗎？”
“請假了。”談一說，“這麽大的事，必須來。”
靳淮序站在嬰兒床邊看念念：“長得真漂亮。”
“這麽小能看出什麽漂亮......”顧清讓嘴上這麽說，但眼裏都是驕傲。
“就是漂亮。”談一湊過去看，“你看這鼻子多挺，以後肯定是個美人。”
四個人圍在嬰兒床邊，小聲說著話，生怕吵醒念念。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病房裏暖洋洋的。
“對了，名字起好了嗎？”談一問。
“顧棲。”顧清讓說，“小名念念。”
“好聽。”談一點頭，“有寓意。”
他們聊了一會兒，護士進來提醒產婦需要休息。談一和靳淮序只好離開，說明天再來。
傍晚，顧清讓的父母來了。顧母一進病房就直奔嬰兒床：“哎喲，我的乖孫女！”
顧父也湊過去看，臉上難得的笑容：“像清讓小時候。”
“我覺得像浸月。”顧母仔細端詳，“這嘴巴，跟浸月一模一樣。”
江浸月有些緊張——雖然和公婆關系不錯，但這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如此“狼狽”。她頭發亂糟糟的，穿著病號服，臉上還有生產留下的疲憊。
但顧母完全沒在意這些。她看了一會兒孫女，就坐到江浸月床邊：“浸月，辛苦你了。感覺怎麽樣？疼不疼？”
“還好......”江浸月小聲說。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顧母拍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月子我照顧你。我當年生清讓的時候......”
顧母開始講她當年的生產經歷，江浸月聽著，心裏的緊張漸漸消散。顧父則把顧清讓叫到一邊，低聲交代著什麽。
一家人圍在病房裏，雖然人多，但並不吵鬧。念念偶爾哼唧兩聲，立刻有人過去查看。
晚上，顧清讓的父母離開了。病房裏又只剩下他們三口。
“你爸媽......對我真好。”江浸月輕聲說。
“他們一直很喜歡你。”顧清讓給她削蘋果，“我媽還說，讓我好好對你，要是敢欺負你，她饒不了我。”
江浸月笑了：“那你可得小心了。”
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顧清讓餵給江浸月。她吃著，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我爸媽那邊......你打電話了嗎？”
顧清讓手一頓：“還沒......”
“打一個吧。”江浸月說，“雖然關系不好，但畢竟是我爸媽。”
顧清讓點頭，出去打電話。幾分鐘後回來，神色覆雜：“你媽說......明天來。”
江浸月沈默了。她和父母關系一直緊張，當年執意當記者，後來又嫁給顧清讓，父母都不太讚成。懷孕期間，母親來看過兩次，但都是不歡而散。
“不想見就不見。”顧清讓說，“我幫你擋著。”
“見吧。”江浸月嘆氣，“畢竟是我媽。”
那一夜，顧清讓睡在陪護床上，但一夜沒合眼。一會兒看看江浸月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一會兒看看念念睡得怎麽樣。
天快亮時，念念又哭了。顧清讓趕緊起來，笨手笨腳地給女兒換尿布——這是護士白天教的，他練習了好幾次。
江浸月被吵醒，看著他在燈光下認真的側臉，心裏暖暖的。
“顧清讓。”她輕聲叫。
“嗯？”他頭也沒擡，專註地和尿布做鬥爭。
“謝謝你。”
顧清讓擡起頭，笑了：“謝什麽，我是她爸爸，應該的。”
換好尿布，念念不哭了，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顧清讓的心瞬間化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抱起來，輕輕地晃著。
“念念，我是爸爸。”他小聲說，“以後爸爸保護你，還有媽媽。”
江浸月看著這一幕，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
她想，再疼也值得了。
因為這個男人，因為這個孩子。
因為，這是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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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後觀察兩小時後，江浸月被推回病房。
單人間很寬敞，窗外能看到初升的太陽。護士把嬰兒床推到床邊，念念已經洗幹凈了，裹在粉色的繈褓裏，睡得正香。
談一和靳淮序先回去了，說明天再來。病房裏只剩下顧清讓和江浸月，還有他們剛出生的女兒。
“你累嗎？睡會兒？”顧清讓問。
江浸月搖搖頭：“睡不著，就想看著她。”
顧清讓坐到床邊，也看著女兒。小家夥的眉毛淡淡的，眼睛閉著，但能看出長長的睫毛。小嘴微微張著，偶爾會動一下。
“她真小。”顧清讓輕聲說，“我都不敢抱，怕弄疼她。”
“護士說多抱抱就好了。”江浸月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臉，“顧清讓，我們有孩子了。”
“嗯。”顧清讓握住她的手，“我們有孩子了。”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女兒，誰都沒說話。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嬰兒床上，給念念鍍上一層金邊。
不知過了多久，念念忽然哭了。小小的哭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響亮。
“她怎麽了？”顧清讓慌了。
“可能是餓了。”江浸月想坐起來，但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別動。”顧清讓按住她，“我叫護士。”
護士很快來了，檢查後說：“是該餵奶了。媽媽要嘗試哺乳嗎？”
江浸月點頭。在護士的指導下，她第一次嘗試給女兒餵奶。過程很不順利，念念不會銜乳，江浸月也姿勢不對，兩人都急得滿頭汗。
“別急，慢慢來。”護士耐心指導，“第一次都這樣。”
折騰了半個小時，念念終於吃上了第一口奶。顧清讓在旁邊看著，心裏五味雜陳——既心疼妻子的辛苦，又感動於新生命的神奇。
餵完奶，念念又睡了。江浸月累得靠在床上，臉色蒼白。
“疼嗎？”顧清讓問。
“還好。”江浸月勉強笑笑，“就是渾身都疼。”
“睡會兒吧，我在這兒守著。”
江浸月確實累了，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顧清讓坐在床邊，一會兒看看妻子，一會兒看看女兒，覺得心裏滿得快要溢出來。
這就是他的家了。
妻子，女兒，還有他。
以前他總覺得家這個詞很遙遠，現在卻覺得如此真實。
下午，談一和靳淮序又來了，還帶了外婆燉的雞湯。
“外婆聽說你生了，非要燉湯。”談一把保溫桶放在桌上，“還說明天來看你。”
“替我謝謝外婆。”江浸月精神好多了，“你們怎麽又來了？不用上班嗎？”
“請假了。”談一說，“這麽大的事，必須來。”
靳淮序站在嬰兒床邊看念念：“長得真漂亮。”
“這麽小能看出什麽漂亮......”顧清讓嘴上這麽說，但眼裏都是驕傲。
“就是漂亮。”談一湊過去看，“你看這鼻子多挺，以後肯定是個美人。”
四個人圍在嬰兒床邊，小聲說著話，生怕吵醒念念。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病房裏暖洋洋的。
“對了，名字起好了嗎？”談一問。
“顧棲。”顧清讓說，“小名念念。”
“好聽。”談一點頭，“有寓意。”
他們聊了一會兒，護士進來提醒產婦需要休息。談一和靳淮序只好離開，說明天再來。
傍晚，顧清讓的父母來了。顧母一進病房就直奔嬰兒床：“哎喲，我的乖孫女！”
顧父也湊過去看，臉上難得的笑容：“像清讓小時候。”
“我覺得像浸月。”顧母仔細端詳，“這嘴巴，跟浸月一模一樣。”
江浸月有些緊張——雖然和公婆關系不錯，但這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如此“狼狽”。她頭發亂糟糟的，穿著病號服，臉上還有生產留下的疲憊。
但顧母完全沒在意這些。她看了一會兒孫女，就坐到江浸月床邊：“浸月，辛苦你了。感覺怎麽樣？疼不疼？”
“還好......”江浸月小聲說。
“生孩子哪有不疼的。”顧母拍拍她的手，“你好好休息，月子我照顧你。我當年生清讓的時候......”
顧母開始講她當年的生產經歷，江浸月聽著，心裏的緊張漸漸消散。顧父則把顧清讓叫到一邊，低聲交代著什麽。
一家人圍在病房裏，雖然人多，但並不吵鬧。念念偶爾哼唧兩聲，立刻有人過去查看。
晚上，顧清讓的父母離開了。病房裏又只剩下他們三口。
“你爸媽......對我真好。”江浸月輕聲說。
“他們一直很喜歡你。”顧清讓給她削蘋果，“我媽還說，讓我好好對你，要是敢欺負你，她饒不了我。”
江浸月笑了：“那你可得小心了。”
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顧清讓餵給江浸月。她吃著，忽然想起什麽：“對了，我爸媽那邊......你打電話了嗎？”
顧清讓手一頓：“還沒......”
“打一個吧。”江浸月說，“雖然關系不好，但畢竟是我爸媽。”
顧清讓點頭，出去打電話。幾分鐘後回來，神色覆雜：“你媽說......明天來。”
江浸月沈默了。她和父母關系一直緊張，當年執意當記者，後來又嫁給顧清讓，父母都不太讚成。懷孕期間，母親來看過兩次，但都是不歡而散。
“不想見就不見。”顧清讓說，“我幫你擋著。”
“見吧。”江浸月嘆氣，“畢竟是我媽。”
那一夜，顧清讓睡在陪護床上，但一夜沒合眼。一會兒看看江浸月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一會兒看看念念睡得怎麽樣。
天快亮時，念念又哭了。顧清讓趕緊起來，笨手笨腳地給女兒換尿布——這是護士白天教的，他練習了好幾次。
江浸月被吵醒，看著他在燈光下認真的側臉，心裏暖暖的。
“顧清讓。”她輕聲叫。
“嗯？”他頭也沒擡，專註地和尿布做鬥爭。
“謝謝你。”
顧清讓擡起頭，笑了：“謝什麽，我是她爸爸，應該的。”
換好尿布，念念不哭了，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著他。顧清讓的心瞬間化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女兒抱起來，輕輕地晃著。
“念念，我是爸爸。”他小聲說，“以後爸爸保護你，還有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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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再疼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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