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進產房，靳淮序堅持陪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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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進產房，靳淮序堅持陪產
胎心監護做了半小時，數據顯示一切正常。陸時川檢查了談一的宮口，已經開到了兩指。
“進展不錯。”陸時川說，“按照這個速度，大概中午就能進產房了。談一，你現在可以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想吃什麽？”
談一搖搖頭：“沒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靳淮序立刻說，“林嫂準備了粥和小菜，我餵你。”
他打開保溫桶，裏面是溫熱的雞絲粥和幾樣清淡小菜。談一確實吃不下，但看到靳淮序擔心的眼神，還是勉強吃了幾口。
陣痛越來越頻繁，從五分鐘一次縮短到三分鐘一次。每次疼痛襲來，談一都死死抓著床欄，額頭上全是冷汗。靳淮序用濕毛巾一遍遍給她擦汗，在她耳邊輕聲鼓勵。
“淮序......”談一在又一次陣痛過後，虛弱地說，“我可能......堅持不了順產。太疼了......”
“那我們剖腹產。”靳淮序毫不猶豫，“我這就去找陸時川......”
“不。”談一抓住他的手，“再堅持一下。醫生說雙胞胎順產對寶寶好......”
“但對你不好。”靳淮序眼睛又紅了，“一一，我不想看你這麽疼。”
“我能堅持。”談一咬牙，“為了寶寶，我能堅持。”
靳淮序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如刀割。他知道談一有多堅強，但此刻，他寧願她不要這麽堅強。
上午九點，宮口開到了四指。談一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只能抓著靳淮序的手，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陸醫生，能不能用無痛？”靳淮序終於忍不住問。
陸時川檢查後點頭：“可以，現在上無痛正合適。”
麻醉醫生很快來了。談一蜷縮成蝦米狀，靳淮序從背後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麻醉醫生說。
針紮進脊椎的瞬間，談一悶哼一聲。靳淮序抱緊她：“馬上就好了，一一，馬上就不疼了。”
無痛很快起了效果。談一感覺下半身漸漸麻木，劇烈的疼痛變成了可以忍受的脹痛。她終於能喘口氣了。
“好點了嗎？”靳淮序問。
“嗯。”談一虛弱地點頭，“不那麽疼了。”
靳淮序這才松了口氣，但隨即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從淩晨三點到現在，他看似冷靜地處理了一切——叫醒阿姨，準備物品，送醫，溝通醫生......每一個環節都井井有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他的手心有多少汗，他的內心有多恐懼。
他害怕談一出事，害怕寶寶出事，害怕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淮序，你的手......”談一也註意到了。
靳淮序想把手藏起來，但談一已經握住了它。那雙總是溫暖幹燥的大手，此刻冰涼而顫抖。
“你在害怕？”談一輕聲問。
靳淮序沈默片刻，終於點頭：“嗯，害怕。怕你疼，怕你有危險，怕......失去你。”
談一鼻子一酸，把他顫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不會的。我會好好的，寶寶也會好好的。我們一家人，會好好的。”
“嗯。”靳淮序彎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一，答應我，一定要平安。”
“我答應你。”
無痛讓談一恢覆了些體力，也讓她有了困意。靳淮序讓她睡一會兒，自己則守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監測儀上的數據。
兩個寶寶的心跳一直很穩定，這讓他稍微安心一些。但談一的血壓有些偏高，陸時川說這是孕晚期的正常現象，但要密切觀察。
中午十二點，陸時川再次檢查宮口。
“開到了八指，進展很快。”他說，“照這個速度，下午兩點左右就能進產房了。談一，你要保存體力，最後階段需要你用力。”
談一點頭。靳淮序餵她喝了點功能飲料，又幫她按摩因為長時間臥床而發麻的腿。
“淮序，你也休息一下吧。”談一看他眼底的烏青，心疼地說。
“我不累。”靳淮序搖頭，“等你生完，我們一起休息。”
下午一點半，談一感覺到強烈的便意。護士檢查後說：“宮口全開了，可以進產房了。”
產房的門打開，談一被推進去。靳淮序要跟進去，被護士攔住：“家屬在外面等吧。”
“我要陪產。”靳淮序堅持，“我們之前說好的。”
“可是......”
“讓他進來吧。”陸時川在裏面說，“穿好隔離服。”
靳淮序快速換好衣服，消毒，走進產房。談一已經躺在產床上，看到他來，勉強笑了笑。
“我來了。”靳淮序握住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下。
“各位準備，產婦宮口全開，胎位正常。”陸時川站在床尾，“談一，聽我指揮。陣痛來的時候，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像解大便一樣。”
談一點頭。很快，陣痛來了，她按照陸時川的指示用力。
“很好！看到寶寶的頭了！”陸時川鼓勵道，“再來！”
談一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汗水浸濕了頭發和衣服。靳淮序一邊給她擦汗，一邊不斷鼓勵：“一一，加油，你很棒！寶寶馬上就出來了！”
但一個小時過去了，寶寶的頭只出來了一點點。談一的力氣明顯不夠了。
“產婦體力下降，胎心有點減速。”助產士報告。
陸時川皺眉：“談一，再加把勁。寶寶卡得有點久，需要快點出來。”
談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但效果甚微。監測儀上，寶寶的心跳開始不穩定。
“陸醫生，胎心持續下降。”助產士聲音緊張。
陸時川當機立斷：“準備剖腹產。談一，你的盆骨條件可能不適合順產，我們需要立刻手術。”
談一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點頭。靳淮序臉色煞白：“有危險嗎？”
“現在轉剖腹產還來得及。”陸時川一邊準備一邊說，“但需要家屬簽字。”
“我簽。”靳淮序毫不猶豫。
護士拿來手術同意書，靳淮序接過筆。但他的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淩亂的線條，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
“靳先生，您......”護士為難地看著他。
靳淮序深吸一口氣，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強迫自己穩定下來。終於，他簽下了名字——字跡歪歪扭扭，但至少能辨認。
“快！”他嘶聲道。
談一被迅速轉移去手術室。靳淮序跟著跑到手術室門口，被攔在外面。
“家屬在外面等。”護士說。
“我要進去！”
“靳先生，手術室是無菌環境......”
“讓他進來吧。”陸時川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穿好手術服。”
靳淮序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走進手術室。談一已經躺在手術臺上，麻醉師正在給她做腰麻。看到他，談一虛弱地伸出手。
“淮序......”
“我在。”靳淮序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這裏陪著你。”
手術開始了。靳淮序坐在談一頭側，握著她的手，眼睛卻死死盯著手術區域。當手術刀劃開談一的腹部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看到第一個寶寶了。”陸時川的聲音平穩，“是個男孩。”
幾秒鐘後，響亮的哭聲傳來。護士接過寶寶，簡單清理後抱過來：“恭喜，哥哥，五斤二兩。”
靳淮序看了一眼——小小的，紅紅的，閉著眼睛哭得響亮。他的眼淚瞬間湧出。
“第二個寶寶也出來了。”陸時川說，“女孩，四斤八兩。”
妹妹的哭聲比哥哥細一些，但同樣有力。靳淮序看著兩個寶寶，又看看臉色蒼白的談一，哽咽得說不出話。
“產婦出血有點多，但可控。”陸時川說，“需要縫合。靳淮序，你先陪寶寶出去，這裏交給我。”
“不，我要陪著她。”靳淮序搖頭。
“那你轉過去，別看。”陸時川理解他的心情，“縫合過程可能會讓你不適。”
靳淮序轉了個方向，但依然握著談一的手。談一因為麻藥的作用，意識有些模糊，但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寶寶......好嗎？”她虛弱地問。
“好，很好。”靳淮序吻了吻她的手，“一一，你很棒。我們有了一兒一女。”
談一笑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想看看他們......”
“等縫合完就能看了。”靳淮序擦去她的淚，“你先休息，我在這裏陪你。”
縫合過程持續了四十分鐘。這四十分鐘，對靳淮序來說像四年那麽長。他不敢回頭看，只能緊緊握著談一的手，聽著監測儀規律的聲音，祈禱一切順利。
終於，陸時川說：“好了，手術成功。出血控制住了，子宮也保住了。談一，你很堅強。”
談一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只是輕輕捏了捏靳淮序的手。
她被推出手術室，送到恢覆室觀察。靳淮序一直跟著，直到護士說：“靳先生，您可以去看看寶寶了。他們在新生兒科做檢查。”
“我想等她醒來......”
“她麻藥還沒過，要睡一會兒。”護士說，“您先去看寶寶吧，這裏有我們。”
靳淮序看著沈睡的談一，終於點點頭。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一一，我去看我們的寶寶。等你醒了，我帶他們來見你。”
恢覆室裏很安靜，只有監測儀的滴答聲。談一在麻藥的作用下沈沈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而靳淮序，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他們的孩子。
他們的，愛情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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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心監護做了半小時，數據顯示一切正常。陸時川檢查了談一的宮口，已經開到了兩指。
“進展不錯。”陸時川說，“按照這個速度，大概中午就能進產房了。談一，你現在可以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想吃什麽？”
談一搖搖頭：“沒胃口。”
“沒胃口也要吃。”靳淮序立刻說，“林嫂準備了粥和小菜，我餵你。”
他打開保溫桶，裏面是溫熱的雞絲粥和幾樣清淡小菜。談一確實吃不下，但看到靳淮序擔心的眼神，還是勉強吃了幾口。
陣痛越來越頻繁，從五分鐘一次縮短到三分鐘一次。每次疼痛襲來，談一都死死抓著床欄，額頭上全是冷汗。靳淮序用濕毛巾一遍遍給她擦汗，在她耳邊輕聲鼓勵。
“淮序......”談一在又一次陣痛過後，虛弱地說，“我可能......堅持不了順產。太疼了......”
“那我們剖腹產。”靳淮序毫不猶豫，“我這就去找陸時川......”
“不。”談一抓住他的手，“再堅持一下。醫生說雙胞胎順產對寶寶好......”
“但對你不好。”靳淮序眼睛又紅了，“一一，我不想看你這麽疼。”
“我能堅持。”談一咬牙，“為了寶寶，我能堅持。”
靳淮序看著她蒼白的臉，心如刀割。他知道談一有多堅強，但此刻，他寧願她不要這麽堅強。
上午九點，宮口開到了四指。談一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只能抓著靳淮序的手，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陸醫生，能不能用無痛？”靳淮序終於忍不住問。
陸時川檢查後點頭：“可以，現在上無痛正合適。”
麻醉醫生很快來了。談一蜷縮成蝦米狀，靳淮序從背後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麻醉醫生說。
針紮進脊椎的瞬間，談一悶哼一聲。靳淮序抱緊她：“馬上就好了，一一，馬上就不疼了。”
無痛很快起了效果。談一感覺下半身漸漸麻木，劇烈的疼痛變成了可以忍受的脹痛。她終於能喘口氣了。
“好點了嗎？”靳淮序問。
“嗯。”談一虛弱地點頭，“不那麽疼了。”
靳淮序這才松了口氣，但隨即發現，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從淩晨三點到現在，他看似冷靜地處理了一切——叫醒阿姨，準備物品，送醫，溝通醫生......每一個環節都井井有條。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他的手心有多少汗，他的內心有多恐懼。
他害怕談一出事，害怕寶寶出事，害怕失去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淮序，你的手......”談一也註意到了。
靳淮序想把手藏起來，但談一已經握住了它。那雙總是溫暖幹燥的大手，此刻冰涼而顫抖。
“你在害怕？”談一輕聲問。
靳淮序沈默片刻，終於點頭：“嗯，害怕。怕你疼，怕你有危險，怕......失去你。”
談一鼻子一酸，把他顫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不會的。我會好好的，寶寶也會好好的。我們一家人，會好好的。”
“嗯。”靳淮序彎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一一，答應我，一定要平安。”
“我答應你。”
無痛讓談一恢覆了些體力，也讓她有了困意。靳淮序讓她睡一會兒，自己則守在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監測儀上的數據。
兩個寶寶的心跳一直很穩定，這讓他稍微安心一些。但談一的血壓有些偏高，陸時川說這是孕晚期的正常現象，但要密切觀察。
中午十二點，陸時川再次檢查宮口。
“開到了八指，進展很快。”他說，“照這個速度，下午兩點左右就能進產房了。談一，你要保存體力，最後階段需要你用力。”
談一點頭。靳淮序餵她喝了點功能飲料，又幫她按摩因為長時間臥床而發麻的腿。
“淮序，你也休息一下吧。”談一看他眼底的烏青，心疼地說。
“我不累。”靳淮序搖頭，“等你生完，我們一起休息。”
下午一點半，談一感覺到強烈的便意。護士檢查後說：“宮口全開了，可以進產房了。”
產房的門打開，談一被推進去。靳淮序要跟進去，被護士攔住：“家屬在外面等吧。”
“我要陪產。”靳淮序堅持，“我們之前說好的。”
“可是......”
“讓他進來吧。”陸時川在裏面說，“穿好隔離服。”
靳淮序快速換好衣服，消毒，走進產房。談一已經躺在產床上，看到他來，勉強笑了笑。
“我來了。”靳淮序握住她的手，在她身邊坐下。
“各位準備，產婦宮口全開，胎位正常。”陸時川站在床尾，“談一，聽我指揮。陣痛來的時候，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像解大便一樣。”
談一點頭。很快，陣痛來了，她按照陸時川的指示用力。
“很好！看到寶寶的頭了！”陸時川鼓勵道，“再來！”
談一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汗水浸濕了頭發和衣服。靳淮序一邊給她擦汗，一邊不斷鼓勵：“一一，加油，你很棒！寶寶馬上就出來了！”
但一個小時過去了，寶寶的頭只出來了一點點。談一的力氣明顯不夠了。
“產婦體力下降，胎心有點減速。”助產士報告。
陸時川皺眉：“談一，再加把勁。寶寶卡得有點久，需要快點出來。”
談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但效果甚微。監測儀上，寶寶的心跳開始不穩定。
“陸醫生，胎心持續下降。”助產士聲音緊張。
陸時川當機立斷：“準備剖腹產。談一，你的盆骨條件可能不適合順產，我們需要立刻手術。”
談一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點頭。靳淮序臉色煞白：“有危險嗎？”
“現在轉剖腹產還來得及。”陸時川一邊準備一邊說，“但需要家屬簽字。”
“我簽。”靳淮序毫不猶豫。
護士拿來手術同意書，靳淮序接過筆。但他的手抖得厲害，筆尖在紙上劃出淩亂的線條，連自己的名字都寫不好。
“靳先生，您......”護士為難地看著他。
靳淮序深吸一口氣，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強迫自己穩定下來。終於，他簽下了名字——字跡歪歪扭扭，但至少能辨認。
“快！”他嘶聲道。
談一被迅速轉移去手術室。靳淮序跟著跑到手術室門口，被攔在外面。
“家屬在外面等。”護士說。
“我要進去！”
“靳先生，手術室是無菌環境......”
“讓他進來吧。”陸時川的聲音從裏面傳來，“穿好手術服。”
靳淮序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走進手術室。談一已經躺在手術臺上，麻醉師正在給她做腰麻。看到他，談一虛弱地伸出手。
“淮序......”
“我在。”靳淮序握住她的手，“別怕，我在這裏陪著你。”
手術開始了。靳淮序坐在談一頭側，握著她的手，眼睛卻死死盯著手術區域。當手術刀劃開談一的腹部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看到第一個寶寶了。”陸時川的聲音平穩，“是個男孩。”
幾秒鐘後，響亮的哭聲傳來。護士接過寶寶，簡單清理後抱過來：“恭喜，哥哥，五斤二兩。”
靳淮序看了一眼——小小的，紅紅的，閉著眼睛哭得響亮。他的眼淚瞬間湧出。
“第二個寶寶也出來了。”陸時川說，“女孩，四斤八兩。”
妹妹的哭聲比哥哥細一些，但同樣有力。靳淮序看著兩個寶寶，又看看臉色蒼白的談一，哽咽得說不出話。
“產婦出血有點多，但可控。”陸時川說，“需要縫合。靳淮序，你先陪寶寶出去，這裏交給我。”
“不，我要陪著她。”靳淮序搖頭。
“那你轉過去，別看。”陸時川理解他的心情，“縫合過程可能會讓你不適。”
靳淮序轉了個方向，但依然握著談一的手。談一因為麻藥的作用，意識有些模糊，但能感覺到他的手在顫抖。
“寶寶......好嗎？”她虛弱地問。
“好，很好。”靳淮序吻了吻她的手，“一一，你很棒。我們有了一兒一女。”
談一笑了，眼淚從眼角滑落：“我想看看他們......”
“等縫合完就能看了。”靳淮序擦去她的淚，“你先休息，我在這裏陪你。”
縫合過程持續了四十分鐘。這四十分鐘，對靳淮序來說像四年那麽長。他不敢回頭看，只能緊緊握著談一的手，聽著監測儀規律的聲音，祈禱一切順利。
終於，陸時川說：“好了，手術成功。出血控制住了，子宮也保住了。談一，你很堅強。”
談一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只是輕輕捏了捏靳淮序的手。
她被推出手術室，送到恢覆室觀察。靳淮序一直跟著，直到護士說：“靳先生，您可以去看看寶寶了。他們在新生兒科做檢查。”
“我想等她醒來......”
“她麻藥還沒過，要睡一會兒。”護士說，“您先去看寶寶吧，這裏有我們。”
靳淮序看著沈睡的談一，終於點點頭。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一一，我去看我們的寶寶。等你醒了，我帶他們來見你。”
恢覆室裏很安靜，只有監測儀的滴答聲。談一在麻藥的作用下沈沈睡去，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
而靳淮序，終於有時間，好好看看他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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