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談一查到蘇婉曾是家族聯姻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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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談一查到蘇婉曾是家族聯姻對象
談一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雜志社。
她需要工作，需要讓自己忙起來，才能不去想蘇婉說的那些話。但坐在電腦前，她卻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談一姐，你怎麽了？”小林湊過來，“臉色這麽差，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談一揉揉太陽穴，“小林，你能幫我查個人嗎？”
“誰啊？”
“蘇婉。蘇州蘇，婉約的婉。大概二十七、八歲，剛從法國回來。”
小林雖然疑惑，但還是答應了。記者的人脈網很廣，不到一個小時，她就拿來了蘇婉的資料。
“蘇婉，蘇氏集團獨女，二十七歲。高中就讀於本市國際學校，大學在法國讀藝術管理。五年前曾與靳氏集團長孫靳淮序訂婚，三個月後婚約解除，蘇婉赴法留學。蘇氏集團主營高端酒店，三年前因投資失敗瀕臨破產，後被靳氏註資救活......”
談一看著資料，手指冰涼。
果然，蘇婉沒有騙她。五年前，他們確實訂過婚。而靳淮序，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這件事。
“談一姐，這個蘇婉......”小林小心翼翼地問，“和靳總......”
“沒什麽。”談一合上資料，“謝謝你，小林。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我明白。”
小林離開後，談一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五年前的新聞。輸入“靳淮序 訂婚”，果然跳出了很多報道。
《靳蘇兩家聯姻，商業版圖再擴張》
《靳氏長孫靳淮序與蘇氏千金蘇婉訂婚》
《豪門聯姻：靳淮序與蘇婉的盛世訂婚宴》
報道附帶的照片上，靳淮序和蘇婉並肩站立，接受眾人的祝福。那時的靳淮序比現在年輕些，但神色依然冷峻。蘇婉挽著他的手臂，笑得很甜。
談一一張張翻看，心一點點沈下去。
她想起第一次去靳家宴會時，那些親戚異樣的眼神；想起靳母初見時的冷淡；想起那些欲言又止的對話......原來，他們都知道。只有她，像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江浸月。
“談一，你在哪兒？靳淮序找不到你，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我在雜志社。”
“你聲音怎麽了？哭過？”
“沒有......”談一吸了吸鼻子，“浸月，你認識蘇婉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你怎麽知道她？”
“她今天來找我了。”
“什麽？！”江浸月聲音提高，“她找你幹什麽？談一，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所以你也知道？”談一苦笑，“你們都瞞著我。”
“不是瞞著你，是覺得沒必要。”江浸月著急地說，“談一，你聽我說，蘇婉和靳淮序那根本不算什麽！就是兩家安排的商業聯姻，靳淮序壓根兒不喜歡她！訂婚三個月就解除了！”
“那他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
“因為......”江浸月頓了頓，“因為他在乎你。談一，靳淮序是真的愛你。他怕你多想，怕你誤會，所以才不提的。你相信我，我認識靳淮序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他對誰像對你這樣。”
談一不說話。
“談一，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你答應我，別胡思亂想。等靳淮序去找你，你們好好談談。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掛斷電話，談一繼續翻看那些舊新聞。在一篇深度報道裏，她看到了更多細節——
“據悉，靳蘇兩家的聯姻，是靳母極力促成的。蘇婉溫柔嫻淑，家世相當，是靳母心中理想的兒媳人選。而靳淮序對此婚事並未表現出熱情，訂婚宴上全程神色冷淡......”
“訂婚三個月後，蘇家投資失敗，陷入危機。靳家本應出手相助，但靳淮序以‘感情不和’為由解除婚約，引發爭議。後靳氏仍對蘇家進行了註資，但兩家關系已大不如前......”
談一關掉網頁，靠在椅背上。
所以，是真的。
蘇婉沒有完全說謊。靳淮序和她訂婚，確實是家族安排。而解除婚約，也確實是在蘇家出事之後。
那麽，靳淮序選擇她，真的如蘇婉所說，只是一種叛逆嗎？一種對母親、對家族的反抗？
她想起靳淮序對她的好——那些細致入微的照顧，那些高調的維護，那些深情的告白......難道都是假的？
不，她不相信。
可是，為什麽心這麽痛？
窗外下起了雨，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談一看著雨幕，想起了很多事——靳淮序第一次吻她時顫抖的手，他為她擋下所有質疑時堅定的眼神，他說“我愛你”時眼裏的光......
那些，難道都能裝出來嗎？
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靳淮序直接打來的。
談一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猶豫了很久，還是接了。
“一一，你在哪兒？我去接你。”靳淮序的聲音很急。
“我在雜志社。”
“等我，我馬上到。”
二十分鐘後，靳淮序的車停在雜志社樓下。談一沒有打傘，走進雨裏。靳淮序立刻下車，撐開傘跑到她面前。
“怎麽不打傘？”他把她摟進懷裏，感覺到她在發抖，“冷嗎？”
談一推開他，坐進車裏。靳淮序楞了一下，也上車。
車裏很安靜，只有雨刷器的聲音。靳淮序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裏一緊：“一一，蘇婉跟你說了什麽？”
“她說你們訂過婚。”談一看著窗外，“是真的嗎？”
靳淮序沈默片刻：“是。”
“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
“因為那不重要。”靳淮序握住她的手，“一一，那只是一場商業聯姻，我甚至沒有牽過她的手。三個月後就解除了。對我來說，那就像簽了一份失敗的合同，不值得提起。”
“不值得提起？”談一轉過頭看他，眼裏有淚，“靳淮序，那是你的未婚妻！你們差點結婚！”
“差很多。”靳淮序認真道，“一一，我從未愛過她。訂婚是家族安排，解除婚約是我自己的決定。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
“那為什麽在她家出事的時候解除婚約？”談一質問，“你不覺得，這樣很無情嗎？”
靳淮序眼神一暗：“你查過了？”
“對，我查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談一眼淚掉下來，“靳淮序，你把我當什麽？一個傻子嗎？”
“一一......”靳淮序想抱她，被她推開。
“你選擇我，真的像蘇婉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反抗你的家庭嗎？”談一哭著問。
“不對！”靳淮序提高聲音，“談一，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愛你，是因為你是你！跟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關系！”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蘇婉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訂過婚？”
“因為我怕！”靳淮序終於說出心裏話，“我怕你多想，怕你離開我！一一，我害怕失去你！”
談一怔住了。
靳淮序看著她，眼神痛苦：“是，我自私。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敢。我怕你介意我的過去，怕你覺得我無情，怕你......不要我。”
雨越下越大，敲打著車窗。車裏，兩個人相對無言。
良久，談一輕聲問：“那你現在告訴我，你和蘇婉，到底是怎麽回事？”
靳淮序深吸一口氣：“好，我告訴你。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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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談一揉揉太陽穴，“小林，你能幫我查個人嗎？”
“誰啊？”
“蘇婉。蘇州蘇，婉約的婉。大概二十七、八歲，剛從法國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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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一看著資料，手指冰涼。
果然，蘇婉沒有騙她。五年前，他們確實訂過婚。而靳淮序，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這件事。
“談一姐，這個蘇婉......”小林小心翼翼地問，“和靳總......”
“沒什麽。”談一合上資料，“謝謝你，小林。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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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一，你在哪兒？靳淮序找不到你，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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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聲音怎麽了？哭過？”
“沒有......”談一吸了吸鼻子，“浸月，你認識蘇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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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來找我了。”
“什麽？！”江浸月聲音提高，“她找你幹什麽？談一，你別聽她胡說八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所以你也知道？”談一苦笑，“你們都瞞著我。”
“不是瞞著你，是覺得沒必要。”江浸月著急地說，“談一，你聽我說，蘇婉和靳淮序那根本不算什麽！就是兩家安排的商業聯姻，靳淮序壓根兒不喜歡她！訂婚三個月就解除了！”
“那他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
“因為......”江浸月頓了頓，“因為他在乎你。談一，靳淮序是真的愛你。他怕你多想，怕你誤會，所以才不提的。你相信我，我認識靳淮序這麽多年，從沒見過他對誰像對你這樣。”
談一不說話。
“談一，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那你答應我，別胡思亂想。等靳淮序去找你，你們好好談談。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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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靳蘇兩家的聯姻，是靳母極力促成的。蘇婉溫柔嫻淑，家世相當，是靳母心中理想的兒媳人選。而靳淮序對此婚事並未表現出熱情，訂婚宴上全程神色冷淡......”
“訂婚三個月後，蘇家投資失敗，陷入危機。靳家本應出手相助，但靳淮序以‘感情不和’為由解除婚約，引發爭議。後靳氏仍對蘇家進行了註資，但兩家關系已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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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真的。
蘇婉沒有完全說謊。靳淮序和她訂婚，確實是家族安排。而解除婚約，也確實是在蘇家出事之後。
那麽，靳淮序選擇她，真的如蘇婉所說，只是一種叛逆嗎？一種對母親、對家族的反抗？
她想起靳淮序對她的好——那些細致入微的照顧，那些高調的維護，那些深情的告白......難道都是假的？
不，她不相信。
可是，為什麽心這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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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你在哪兒？我去接你。”靳淮序的聲音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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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靳淮序的車停在雜志社樓下。談一沒有打傘，走進雨裏。靳淮序立刻下車，撐開傘跑到她面前。
“怎麽不打傘？”他把她摟進懷裏，感覺到她在發抖，“冷嗎？”
談一推開他，坐進車裏。靳淮序楞了一下，也上車。
車裏很安靜，只有雨刷器的聲音。靳淮序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裏一緊：“一一，蘇婉跟你說了什麽？”
“她說你們訂過婚。”談一看著窗外，“是真的嗎？”
靳淮序沈默片刻：“是。”
“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
“因為那不重要。”靳淮序握住她的手，“一一，那只是一場商業聯姻，我甚至沒有牽過她的手。三個月後就解除了。對我來說，那就像簽了一份失敗的合同，不值得提起。”
“不值得提起？”談一轉過頭看他，眼裏有淚，“靳淮序，那是你的未婚妻！你們差點結婚！”
“差很多。”靳淮序認真道，“一一，我從未愛過她。訂婚是家族安排，解除婚約是我自己的決定。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
“那為什麽在她家出事的時候解除婚約？”談一質問，“你不覺得，這樣很無情嗎？”
靳淮序眼神一暗：“你查過了？”
“對，我查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談一眼淚掉下來，“靳淮序，你把我當什麽？一個傻子嗎？”
“一一......”靳淮序想抱她，被她推開。
“你選擇我，真的像蘇婉說的那樣，只是為了反抗你的家庭嗎？”談一哭著問。
“不對！”靳淮序提高聲音，“談一，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愛你，是因為你是你！跟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關系！”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蘇婉的事？為什麽不告訴我你訂過婚？”
“因為我怕！”靳淮序終於說出心裏話，“我怕你多想，怕你離開我！一一，我害怕失去你！”
談一怔住了。
靳淮序看著她，眼神痛苦：“是，我自私。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敢。我怕你介意我的過去，怕你覺得我無情，怕你......不要我。”
雨越下越大，敲打著車窗。車裏，兩個人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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