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謠言：談一靠不正當手段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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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謠言：談一靠不正當手段上位
張薇約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館。
談一和靳淮序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角落了。幾個月不見，張薇看起來憔悴很多，但眼裏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喲，還帶著護花使者呢。”張薇瞥了靳淮序一眼，“談一，你現在真是風光啊，靳氏總裁親自當保鏢。”
談一在她對面坐下，直截了當：“張薇，網上的那些帖子，是你發的嗎？”
“什麽帖子？我不知道。”張薇攪著咖啡，裝傻。
“技術追蹤到IP在你家附近，還有人拍到你跟宏宇的人見面。”靳淮序冷聲開口，“張薇，誹謗罪可以判三年以下。如果造成嚴重社會影響，刑罰更重。”
張薇手一抖，咖啡灑出來一些。她強裝鎮定：“靳總，您這是威脅我？”
“是提醒。”靳淮序把一份文件推過去，“這是起訴書的草稿，被告是你和宏宇集團。如果你現在說實話，我可以考慮只追究宏宇的責任。”
張薇翻開文件，臉色越來越白。她沒想到靳淮序動作這麽快。
“我......我也是被逼的......”她終於松口，“宏宇的人找到我，說只要我發些關於談一的‘黑料’，就給我五十萬，還幫我安排工作。”
“什麽黑料？”談一問。
“就說你......你靠關系進雜志社，報道都是別人代筆，還......”張薇不敢看談一的眼睛，“還說你勾引靳總，靠不正當手段上位......”
談一氣得渾身發抖：“張薇！我們同事一場，你就這麽恨我？”
“我當然恨你！”張薇突然激動起來，“同期進社，你處處壓我一頭！主編喜歡你，同事喜歡你，連采訪資源都向你傾斜！後來我被辭退，你呢？你成了骨幹，還攀上了靳氏總裁！憑什麽？憑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
“你被辭退是因為你報道失實！”談一站起來，“我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呢？你除了抱怨，還做了什麽？”
張薇被說得啞口無言。
靳淮序按住談一的肩，示意她冷靜。他看向張薇：“宏宇的人還讓你做什麽？”
“他們......他們還讓我找雜志社內部的人，一起發帖。但我沒找到，大家都不願意......”張薇聲音越來越小，“靳總，我知道錯了，我把錢退回去，您別告我......”
“錢你留著。”靳淮序說，“但你要做一件事——公開承認，這些言論都是你受宏宇指使編造的。所有證據，都要交出來。”
張薇猶豫：“那宏宇那邊......”
“宏宇自身難保。”靳淮序冷笑，“你以為，靳氏是好惹的？”
最終，張薇答應了。她交出了和宏宇公關總監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還有宏宇給她的“爆料提綱”。
離開咖啡館時，談一情緒低落。靳淮序摟住她的肩：“別難過，為這種人不值得。”
“我只是不明白......”談一眼睛發紅，“我從來沒得罪過她，她為什麽要這樣害我？”
“嫉妒。”靳淮序輕聲道，“一一，你太優秀了，優秀到讓有些人無法接受。他們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就把責任推給你。”
車開到雜志社樓下時，談一的手機響了。是主編李蕓。
“談一，你在哪兒？立刻回社裏一趟。”
“主編，怎麽了？”
“回來再說。”李蕓語氣嚴肅，“盡快。”
掛斷電話，談一看向靳淮序：“主編讓我馬上回去。”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談一深吸一口氣，“總不能每次都靠你。”
靳淮序看著她倔強的眼神，點頭：“好，我在樓下等你。有事隨時叫我。”
談一走進雜志社時，感覺氣氛比上午更詭異了。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看她。她徑直走向主編辦公室，敲門進去。
李蕓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很難看。桌上攤著幾份打印出來的網絡帖子。
“談一，坐。”李蕓推了推眼鏡，“這些，你看過了嗎？”
談一瞥了一眼：“看過了，都是謠言。”
“我知道是謠言。”李蕓嘆氣，“但問題是，現在影響很壞。社裏接到了好幾個合作方的電話，詢問情況。還有讀者投訴，說我們雜志社記者‘品行不端’......”
“主編，這些都是張薇受宏宇集團指使編造的！”談一急忙說，“證據我都拿到了！”
她拿出手機，給李蕓看那些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李蕓看完，沈默了很久。
“談一，我相信你。”她終於開口，“但社裏決定，在事情查清之前，你暫時停職。”
談一如遭雷擊：“停職？為什麽？我明明是無辜的！”
“這是為了保護你，也是保護雜志社。”李蕓站起身，走到窗前，“輿論很可怕，談一。現在矛頭不只指向你，還指向雜志社，說我們‘包庇關系戶’。如果繼續讓你工作，只會讓事態更嚴重。”
“可是我的報道......”
“報道先放一放。”李蕓轉過身，“談一，休息幾天吧。等靳總那邊把事情處理好，你再回來。工資照發，只是暫時不來上班。”
談一咬緊嘴唇，不讓眼淚掉下來：“主編，您也不信我嗎？”
“我信。”李蕓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但有時候，相信沒用，要讓大家看到證據。回去吧，等風頭過了，我親自接你回來。”
從主編辦公室出來，談一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她背上。她挺直脊背，走回工位，開始收拾東西。
小林紅著眼睛過來：“談一姐......”
“沒事。”談一勉強笑笑，“我過幾天就回來。”
“我相信你！”小林哽咽道，“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謝謝。”談一抱了抱她，“幫我跟其他同事說聲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收拾好東西，談一抱著箱子走出雜志社。外面陽光刺眼，她站在臺階上，忽然覺得一陣眩暈。
十年努力，就因為幾句謠言，就要停職嗎？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談一。”靳淮序的聲音傳來。
她擡頭，看見他快步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箱子。
“你都知道了？”她問。
“嗯，李主編給我打了電話。”靳淮序摟住她，“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你。”
“不怪你。”談一靠在他肩上，“是我太天真了，以為只要努力工作，就不會有事。”
“你沒錯，錯的是那些小人。”靳淮序眼神冰冷，“一一，我向你保證，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上車後，談一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輕聲說：“淮序，我想回家。回外婆家。”
“好。”
車開到老小區時，外婆正在樓下和鄰居聊天。見談一這個時間回來，還抱著箱子，老太太楞住了。
“一一，你怎麽......”
“外婆，我回來了。”談一笑得比哭還難看。
回到家，談一把事情簡單說了。外婆聽完，氣得直拍桌子：“那個張薇！我還覺得她挺乖，沒想到心這麽黑！”
“外婆，您別生氣......”談一趕緊給她倒水。
“我能不氣嗎？”外婆拉著談一的手，“一一，你受苦了。不過別怕，清者自清。那些謠言，早晚會不攻自破。”
靳淮序的手機響了，是周亦辰打來的。
“淮序，宏宇那邊有動作了。他們買通了幾個自媒體大V，準備今晚八點統一發稿，把談一的事鬧大。”
“稿子內容？”
“我發給你了，比張薇說的還過分。”周亦辰聲音凝重，“這次不只是談一，還牽扯到靳氏，說你利用權力為談一鋪路，靳氏存在嚴重的利益輸送問題。”
靳淮序點開周亦辰發來的文件，越看臉色越冷。這些稿子如果發出來，不止談一身敗名裂，靳氏股價也會受影響。
“能攔下來嗎？”他問。
“難，他們準備了多個渠道。”周亦辰說，“不過，我有個主意。”
“說。”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周亦辰壓低聲音，“宏宇這些年，黑料不少。趙明軒玩得花，他爸趙宏宇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手裏有些材料，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
靳淮序沈思片刻：“先不急。我要在今晚八點，開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你親自？”
“對。”靳淮序看向客廳裏和外婆說話的談一，“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談一是我靳淮序的女人。誰敢動她，就是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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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薇約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館。
談一和靳淮序到的時候，她已經坐在角落了。幾個月不見，張薇看起來憔悴很多，但眼裏有掩飾不住的得意。
“喲，還帶著護花使者呢。”張薇瞥了靳淮序一眼，“談一，你現在真是風光啊，靳氏總裁親自當保鏢。”
談一在她對面坐下，直截了當：“張薇，網上的那些帖子，是你發的嗎？”
“什麽帖子？我不知道。”張薇攪著咖啡，裝傻。
“技術追蹤到IP在你家附近，還有人拍到你跟宏宇的人見面。”靳淮序冷聲開口，“張薇，誹謗罪可以判三年以下。如果造成嚴重社會影響，刑罰更重。”
張薇手一抖，咖啡灑出來一些。她強裝鎮定：“靳總，您這是威脅我？”
“是提醒。”靳淮序把一份文件推過去，“這是起訴書的草稿，被告是你和宏宇集團。如果你現在說實話，我可以考慮只追究宏宇的責任。”
張薇翻開文件，臉色越來越白。她沒想到靳淮序動作這麽快。
“我......我也是被逼的......”她終於松口，“宏宇的人找到我，說只要我發些關於談一的‘黑料’，就給我五十萬，還幫我安排工作。”
“什麽黑料？”談一問。
“就說你......你靠關系進雜志社，報道都是別人代筆，還......”張薇不敢看談一的眼睛，“還說你勾引靳總，靠不正當手段上位......”
談一氣得渾身發抖：“張薇！我們同事一場，你就這麽恨我？”
“我當然恨你！”張薇突然激動起來，“同期進社，你處處壓我一頭！主編喜歡你，同事喜歡你，連采訪資源都向你傾斜！後來我被辭退，你呢？你成了骨幹，還攀上了靳氏總裁！憑什麽？憑什麽好事都讓你占了！”
“你被辭退是因為你報道失實！”談一站起來，“我得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結果！你呢？你除了抱怨，還做了什麽？”
張薇被說得啞口無言。
靳淮序按住談一的肩，示意她冷靜。他看向張薇：“宏宇的人還讓你做什麽？”
“他們......他們還讓我找雜志社內部的人，一起發帖。但我沒找到，大家都不願意......”張薇聲音越來越小，“靳總，我知道錯了，我把錢退回去，您別告我......”
“錢你留著。”靳淮序說，“但你要做一件事——公開承認，這些言論都是你受宏宇指使編造的。所有證據，都要交出來。”
張薇猶豫：“那宏宇那邊......”
“宏宇自身難保。”靳淮序冷笑，“你以為，靳氏是好惹的？”
最終，張薇答應了。她交出了和宏宇公關總監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還有宏宇給她的“爆料提綱”。
離開咖啡館時，談一情緒低落。靳淮序摟住她的肩：“別難過，為這種人不值得。”
“我只是不明白......”談一眼睛發紅，“我從來沒得罪過她，她為什麽要這樣害我？”
“嫉妒。”靳淮序輕聲道，“一一，你太優秀了，優秀到讓有些人無法接受。他們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就把責任推給你。”
車開到雜志社樓下時，談一的手機響了。是主編李蕓。
“談一，你在哪兒？立刻回社裏一趟。”
“主編，怎麽了？”
“回來再說。”李蕓語氣嚴肅，“盡快。”
掛斷電話，談一看向靳淮序：“主編讓我馬上回去。”
“我陪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談一深吸一口氣，“總不能每次都靠你。”
靳淮序看著她倔強的眼神，點頭：“好，我在樓下等你。有事隨時叫我。”
談一走進雜志社時，感覺氣氛比上午更詭異了。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敢看她。她徑直走向主編辦公室，敲門進去。
李蕓坐在辦公桌後，臉色很難看。桌上攤著幾份打印出來的網絡帖子。
“談一，坐。”李蕓推了推眼鏡，“這些，你看過了嗎？”
談一瞥了一眼：“看過了，都是謠言。”
“我知道是謠言。”李蕓嘆氣，“但問題是，現在影響很壞。社裏接到了好幾個合作方的電話，詢問情況。還有讀者投訴，說我們雜志社記者‘品行不端’......”
“主編，這些都是張薇受宏宇集團指使編造的！”談一急忙說，“證據我都拿到了！”
她拿出手機，給李蕓看那些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
李蕓看完，沈默了很久。
“談一，我相信你。”她終於開口，“但社裏決定，在事情查清之前，你暫時停職。”
談一如遭雷擊：“停職？為什麽？我明明是無辜的！”
“這是為了保護你，也是保護雜志社。”李蕓站起身，走到窗前，“輿論很可怕，談一。現在矛頭不只指向你，還指向雜志社，說我們‘包庇關系戶’。如果繼續讓你工作，只會讓事態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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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李蕓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但有時候，相信沒用，要讓大家看到證據。回去吧，等風頭過了，我親自接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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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紅著眼睛過來：“談一姐......”
“沒事。”談一勉強笑笑，“我過幾天就回來。”
“我相信你！”小林哽咽道，“我們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謝謝。”談一抱了抱她，“幫我跟其他同事說聲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收拾好東西，談一抱著箱子走出雜志社。外面陽光刺眼，她站在臺階上，忽然覺得一陣眩暈。
十年努力，就因為幾句謠言，就要停職嗎？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談一。”靳淮序的聲音傳來。
她擡頭，看見他快步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箱子。
“你都知道了？”她問。
“嗯，李主編給我打了電話。”靳淮序摟住她，“對不起，我還是沒能保護好你。”
“不怪你。”談一靠在他肩上，“是我太天真了，以為只要努力工作，就不會有事。”
“你沒錯，錯的是那些小人。”靳淮序眼神冰冷，“一一，我向你保證，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上車後，談一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輕聲說：“淮序，我想回家。回外婆家。”
“好。”
車開到老小區時，外婆正在樓下和鄰居聊天。見談一這個時間回來，還抱著箱子，老太太楞住了。
“一一，你怎麽......”
“外婆，我回來了。”談一笑得比哭還難看。
回到家，談一把事情簡單說了。外婆聽完，氣得直拍桌子：“那個張薇！我還覺得她挺乖，沒想到心這麽黑！”
“外婆，您別生氣......”談一趕緊給她倒水。
“我能不氣嗎？”外婆拉著談一的手，“一一，你受苦了。不過別怕，清者自清。那些謠言，早晚會不攻自破。”
靳淮序的手機響了，是周亦辰打來的。
“淮序，宏宇那邊有動作了。他們買通了幾個自媒體大V，準備今晚八點統一發稿，把談一的事鬧大。”
“稿子內容？”
“我發給你了，比張薇說的還過分。”周亦辰聲音凝重，“這次不只是談一，還牽扯到靳氏，說你利用權力為談一鋪路，靳氏存在嚴重的利益輸送問題。”
靳淮序點開周亦辰發來的文件，越看臉色越冷。這些稿子如果發出來，不止談一身敗名裂，靳氏股價也會受影響。
“能攔下來嗎？”他問。
“難，他們準備了多個渠道。”周亦辰說，“不過，我有個主意。”
“說。”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周亦辰壓低聲音，“宏宇這些年，黑料不少。趙明軒玩得花，他爸趙宏宇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手裏有些材料，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
靳淮序沈思片刻：“先不急。我要在今晚八點，開新聞發布會。”
“新聞發布會？你親自？”
“對。”靳淮序看向客廳裏和外婆說話的談一，“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談一是我靳淮序的女人。誰敢動她，就是與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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