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危險時刻顧清讓護住江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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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危險時刻顧清讓護住江浸月
老李最後還是沒敢露面。
第二天，江浸月接到他妻子的電話，哭著說老李被威脅了，一家人已經搬去外地親戚家，不敢再作證。
掛斷電話，江浸月氣得摔了筆。
“怎麽了？”顧清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今天來工作室找她，手臂上還纏著紗布。
江浸月把情況說了，眼睛發紅：“就差最後一步了！老李的證詞是關鍵！”
顧清讓沈思片刻：“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
“我認識一個退休的老檢察官，當年調查過王建明，後來因為壓力太大提前退休了。”顧清讓說，“他手裏可能有材料。但他住得比較偏，在鄰市。”
“我們現在就去！”江浸月立刻站起來。
“今天不行。”顧清讓按住她，“我剛收到消息，王建明的人可能在盯著我們。等過兩天，風聲松點再去。”
“可是報道 deadline 快到了......”
“相信我，來得及。”顧清讓看著她，“江浸月，安全第一。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江浸月看著他眼裏的擔憂，心裏的焦躁慢慢平息。
“好，我聽你的。”
兩天後的清晨，顧清讓開車來接她。他換了一輛普通的SUV，自己也戴了帽子和口罩。
“這麽謹慎？”江浸月上車後問。
“小心駛得萬年船。”顧清讓啟動車子，“老檢察官姓陳，退休後住在鄉下。我們得快去快回。”
車開了三個小時，才到達那個偏僻的村莊。陳老住在村尾的一個小院裏，見到顧清讓，很驚訝：“小顧？你怎麽來了？”
“陳老，打擾了。”顧清讓介紹江浸月，“這位是江記者，我們在調查王建明的案子，想請您幫幫忙。”
陳老打量了江浸月幾眼，嘆了口氣：“進來吧。”
屋裏很簡樸，但收拾得幹凈。陳老給他們泡了茶，才緩緩開口：“王建明那個案子，是我退休前最後辦的。可惜啊，證據不足，讓他逍遙法外這麽多年。”
“陳老，您手裏還有當年的材料嗎？”江浸月問。
“有，但不多。”陳老從裏屋拿出一個鐵盒子，“這是我當年偷偷覆印的，本來想留著等有機會再翻案，但......”他搖搖頭，“老了，沒那個心力了。”
江浸月打開盒子，裏面是泛黃的紙張，記錄了王建明早年的犯罪事實，包括幾起暴力拆遷致人傷殘的案子。
“這些......足夠嗎？”她問顧清讓。
“加上我們手裏的，應該夠了。”顧清讓仔細翻看，“陳老，這些材料能給我們嗎？”
“拿去吧。”陳老擺擺手，“在我這兒也是廢紙一堆。只希望這次，能真正把他繩之以法。”
拿到材料，兩人不敢久留，立刻返程。但車開到半路，顧清讓突然皺眉：“後面有車在跟著我們。”
江浸月看向後視鏡，一輛黑色轎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坐穩。”顧清讓加速，試圖甩掉對方。但鄉道狹窄，很難超車。
跟了十幾分鐘後，那輛車突然加速，試圖超車逼停他們。顧清讓猛打方向盤，險險避開。
“系好安全帶！”他喊道。
江浸月緊緊抓住扶手，心跳如雷。後面那輛車不死心，再次加速沖上來。這次沒躲開，車尾被狠狠撞了一下。
SUV失控打滑，沖向路邊。顧清讓拼命穩住方向，但車還是撞上了路邊的樹。
安全氣囊彈出，江浸月被震得頭暈眼花。她聽見顧清讓在喊她的名字：“江浸月！江浸月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她艱難地回答。
顧清讓解開安全帶，過來檢查她的情況。確定她只是擦傷後，才松了口氣。
但危險還沒解除。後面那輛車上下來四個人，手裏拿著棍棒，朝他們走來。
“待在車裏，鎖好門。”顧清讓說完，就要下車。
“你手臂還有傷！”江浸月拉住他。
“沒事。”顧清讓看著她，“江浸月，記住，無論發生什麽，別下車。材料在你包裏，保護好它。”
他下車，關上門。江浸月立刻鎖好車門，顫抖著手撥打了110。
車外，顧清讓已經和那四個人打起來。他身手確實好，但對方人多，他手臂又有傷，漸漸處於下風。
江浸月看著他一拳一腳地抵擋，心揪成一團。她看見有人從後面偷襲，顧清讓沒躲開，背上挨了一棍。
“顧清讓！”她尖叫。
顧清讓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別出來。然後他咬咬牙，奪過一根棍子，反擊得更狠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那四個人見勢不妙，想跑，但顧清讓死死纏住他們。直到警察趕到，把所有人都控制住。
警察過來詢問情況時，顧清讓第一句話是：“先看看車裏的人。”
江浸月被警察扶下車，腿還是軟的。她沖到顧清讓面前，看著他臉上的傷和又裂開的傷口，眼淚止不住地掉。
“你......你是不是傻啊......”她哭著說。
顧清讓用沒受傷的手擦她的眼淚：“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什麽好！傷口都裂了！還有背上......”
“小傷。”顧清讓看向警察，“同志，這些人應該是王建明派來的，車上那位記者手上有重要證據，請務必保護好。”
做完筆錄已經是傍晚。顧清讓的傷口重新包紮，醫生建議住院觀察，但他堅持要送江浸月回家。
車上，兩人都很沈默。快到家時，江浸月才開口：“顧清讓，今天......謝謝你。”
“又說謝。”
“我是認真的。”江浸月看著他，“你本來可以不管的。那些材料，你完全可以自己交給檢方，沒必要陪我冒險。”
顧清讓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看她：“江浸月，你覺得我為什麽這麽做？”
江浸月不敢看他眼睛。
“因為我喜歡你。”顧清讓一字一句地說，“喜歡到願意為你擋棍子，願意陪你冒險，願意做一切能讓你安全、讓你高興的事。”
江浸月的眼淚又掉下來。
“你別哭啊。”顧清讓手忙腳亂地找紙巾，“我最怕你哭了。”
“那你......那你以後別做這種傻事......”江浸月抽泣著說。
“那可不行。”顧清讓笑了，“保護自己喜歡的人，怎麽能叫傻事？”
江浸月擡頭看他，路燈下，這個男人臉上帶著傷，眼裏卻有最溫柔的光。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親完立刻縮回來，臉通紅：“這是......謝禮。”
顧清讓楞住了。幾秒後，他笑起來，越笑越大聲。
“江浸月，”他笑夠了，才說，“你知道我等這個謝禮，等了多久嗎？”
江浸月別過臉：“不知道。”
“從第一次在法庭上見到你，就想這麽做了。”顧清讓湊近她，“但你那時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
“誰讓你替那種人渣辯護......”
“那是工作。”顧清讓認真道，“但我保證，以後只接正義的案子。”
江浸月看著他，終於笑了：“那還差不多。”
送她到樓下時，顧清讓說：“報道可以發了。有陳老的材料，加上我們手裏的，足夠把王建明送進去了。”
“嗯。”江浸月點頭，“等我寫完，第一個給你看。”
“好。”顧清讓頓了頓，“江浸月，等這個案子結束，我們正式約會吧。像普通情侶那樣，看電影，吃飯，散步。”
江浸月臉又紅了：“到時候再說。”
“我就當你答應了。”顧清讓笑，“上去吧，早點休息。”
“你也是。”
上樓後，江浸月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離開。手機震動，顧清讓發來消息：「到家了告訴我。」
她回覆：「你也是。」
放下手機，江浸月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燙的。
今天她親了他。
雖然只是臉頰，但......那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一個男人。
她倒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臉。
完了，江浸月，你完了。
你真的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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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最後還是沒敢露面。
第二天，江浸月接到他妻子的電話，哭著說老李被威脅了，一家人已經搬去外地親戚家，不敢再作證。
掛斷電話，江浸月氣得摔了筆。
“怎麽了？”顧清讓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今天來工作室找她，手臂上還纏著紗布。
江浸月把情況說了，眼睛發紅：“就差最後一步了！老李的證詞是關鍵！”
顧清讓沈思片刻：“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
“我認識一個退休的老檢察官，當年調查過王建明，後來因為壓力太大提前退休了。”顧清讓說，“他手裏可能有材料。但他住得比較偏，在鄰市。”
“我們現在就去！”江浸月立刻站起來。
“今天不行。”顧清讓按住她，“我剛收到消息，王建明的人可能在盯著我們。等過兩天，風聲松點再去。”
“可是報道 deadline 快到了......”
“相信我，來得及。”顧清讓看著她，“江浸月，安全第一。我不想再看到你受傷。”
江浸月看著他眼裏的擔憂，心裏的焦躁慢慢平息。
“好，我聽你的。”
兩天後的清晨，顧清讓開車來接她。他換了一輛普通的SUV，自己也戴了帽子和口罩。
“這麽謹慎？”江浸月上車後問。
“小心駛得萬年船。”顧清讓啟動車子，“老檢察官姓陳，退休後住在鄉下。我們得快去快回。”
車開了三個小時，才到達那個偏僻的村莊。陳老住在村尾的一個小院裏，見到顧清讓，很驚訝：“小顧？你怎麽來了？”
“陳老，打擾了。”顧清讓介紹江浸月，“這位是江記者，我們在調查王建明的案子，想請您幫幫忙。”
陳老打量了江浸月幾眼，嘆了口氣：“進來吧。”
屋裏很簡樸，但收拾得幹凈。陳老給他們泡了茶，才緩緩開口：“王建明那個案子，是我退休前最後辦的。可惜啊，證據不足，讓他逍遙法外這麽多年。”
“陳老，您手裏還有當年的材料嗎？”江浸月問。
“有，但不多。”陳老從裏屋拿出一個鐵盒子，“這是我當年偷偷覆印的，本來想留著等有機會再翻案，但......”他搖搖頭，“老了，沒那個心力了。”
江浸月打開盒子，裏面是泛黃的紙張，記錄了王建明早年的犯罪事實，包括幾起暴力拆遷致人傷殘的案子。
“這些......足夠嗎？”她問顧清讓。
“加上我們手裏的，應該夠了。”顧清讓仔細翻看，“陳老，這些材料能給我們嗎？”
“拿去吧。”陳老擺擺手，“在我這兒也是廢紙一堆。只希望這次，能真正把他繩之以法。”
拿到材料，兩人不敢久留，立刻返程。但車開到半路，顧清讓突然皺眉：“後面有車在跟著我們。”
江浸月看向後視鏡，一輛黑色轎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坐穩。”顧清讓加速，試圖甩掉對方。但鄉道狹窄，很難超車。
跟了十幾分鐘後，那輛車突然加速，試圖超車逼停他們。顧清讓猛打方向盤，險險避開。
“系好安全帶！”他喊道。
江浸月緊緊抓住扶手，心跳如雷。後面那輛車不死心，再次加速沖上來。這次沒躲開，車尾被狠狠撞了一下。
SUV失控打滑，沖向路邊。顧清讓拼命穩住方向，但車還是撞上了路邊的樹。
安全氣囊彈出，江浸月被震得頭暈眼花。她聽見顧清讓在喊她的名字：“江浸月！江浸月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她艱難地回答。
顧清讓解開安全帶，過來檢查她的情況。確定她只是擦傷後，才松了口氣。
但危險還沒解除。後面那輛車上下來四個人，手裏拿著棍棒，朝他們走來。
“待在車裏，鎖好門。”顧清讓說完，就要下車。
“你手臂還有傷！”江浸月拉住他。
“沒事。”顧清讓看著她，“江浸月，記住，無論發生什麽，別下車。材料在你包裏，保護好它。”
他下車，關上門。江浸月立刻鎖好車門，顫抖著手撥打了110。
車外，顧清讓已經和那四個人打起來。他身手確實好，但對方人多，他手臂又有傷，漸漸處於下風。
江浸月看著他一拳一腳地抵擋，心揪成一團。她看見有人從後面偷襲，顧清讓沒躲開，背上挨了一棍。
“顧清讓！”她尖叫。
顧清讓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示意她別出來。然後他咬咬牙，奪過一根棍子，反擊得更狠了。
警笛聲由遠及近。那四個人見勢不妙，想跑，但顧清讓死死纏住他們。直到警察趕到，把所有人都控制住。
警察過來詢問情況時，顧清讓第一句話是：“先看看車裏的人。”
江浸月被警察扶下車，腿還是軟的。她沖到顧清讓面前，看著他臉上的傷和又裂開的傷口，眼淚止不住地掉。
“你......你是不是傻啊......”她哭著說。
顧清讓用沒受傷的手擦她的眼淚：“別哭，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什麽好！傷口都裂了！還有背上......”
“小傷。”顧清讓看向警察，“同志，這些人應該是王建明派來的，車上那位記者手上有重要證據，請務必保護好。”
做完筆錄已經是傍晚。顧清讓的傷口重新包紮，醫生建議住院觀察，但他堅持要送江浸月回家。
車上，兩人都很沈默。快到家時，江浸月才開口：“顧清讓，今天......謝謝你。”
“又說謝。”
“我是認真的。”江浸月看著他，“你本來可以不管的。那些材料，你完全可以自己交給檢方，沒必要陪我冒險。”
顧清讓把車停在路邊，轉過頭看她：“江浸月，你覺得我為什麽這麽做？”
江浸月不敢看他眼睛。
“因為我喜歡你。”顧清讓一字一句地說，“喜歡到願意為你擋棍子，願意陪你冒險，願意做一切能讓你安全、讓你高興的事。”
江浸月的眼淚又掉下來。
“你別哭啊。”顧清讓手忙腳亂地找紙巾，“我最怕你哭了。”
“那你......那你以後別做這種傻事......”江浸月抽泣著說。
“那可不行。”顧清讓笑了，“保護自己喜歡的人，怎麽能叫傻事？”
江浸月擡頭看他，路燈下，這個男人臉上帶著傷，眼裏卻有最溫柔的光。
她忽然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親完立刻縮回來，臉通紅：“這是......謝禮。”
顧清讓楞住了。幾秒後，他笑起來，越笑越大聲。
“江浸月，”他笑夠了，才說，“你知道我等這個謝禮，等了多久嗎？”
江浸月別過臉：“不知道。”
“從第一次在法庭上見到你，就想這麽做了。”顧清讓湊近她，“但你那時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
“誰讓你替那種人渣辯護......”
“那是工作。”顧清讓認真道，“但我保證，以後只接正義的案子。”
江浸月看著他，終於笑了：“那還差不多。”
送她到樓下時，顧清讓說：“報道可以發了。有陳老的材料，加上我們手裏的，足夠把王建明送進去了。”
“嗯。”江浸月點頭，“等我寫完，第一個給你看。”
“好。”顧清讓頓了頓，“江浸月，等這個案子結束，我們正式約會吧。像普通情侶那樣，看電影，吃飯，散步。”
江浸月臉又紅了：“到時候再說。”
“我就當你答應了。”顧清讓笑，“上去吧，早點休息。”
“你也是。”
上樓後，江浸月站在窗邊，看著他的車離開。手機震動，顧清讓發來消息：「到家了告訴我。」
她回覆：「你也是。」
放下手機，江浸月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燙的。
今天她親了他。
雖然只是臉頰，但......那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一個男人。
她倒在床上，用枕頭捂住臉。
完了，江浸月，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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