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發小聚會·正式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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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發小聚會·正式介紹
聚會地點在周亦辰名下的私人會所。談一和靳淮序到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包間很大，裝修雅致。陸時川和顧清讓在窗邊下棋，周亦辰在調酒，沈宴則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沙發裏看手機。
見他們進來，周亦辰第一個迎上來：“喲，咱們靳總終於舍得帶女朋友亮相了！”
靳淮序攬著談一的肩：“正式介紹一下，我女朋友，談一。”
談一禮貌地點頭：“大家好。”
“好好好，快坐。”周亦辰熱情地招呼，“嫂子喝什麽？我調的酒可是一絕。”
“她酒量不好，給她果汁就好。”靳淮序替她回答。
“嘖嘖，這就護上了。”周亦辰調侃，但還是倒了杯果汁遞給談一。
陸時川和顧清讓也走過來。陸時川溫和地笑笑：“談小姐，又見面了。”
“陸醫生好。”談一還記得他幫外婆安排專家的事。
顧清讓則挑了挑眉：“我是不是該說‘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靳淮序瞥他一眼：“就你話多。”
最後是沈宴。他從沙發裏站起來，走到談一面前，伸出手：“沈宴。”
談一和他握手：“你好。”
沈宴的手很涼，眼神深邃，但握手的力度適中。他打量了談一幾秒，點點頭：“淮序眼光不錯。”
靳淮序難得地笑了：“當然。”
大家落座後，周亦辰開始張羅上菜。席間氣氛還算輕松，幾個男人聊著工作上的事，偶爾也會把話題引到談一身上。
“那篇關於企業社會責任的報道，我看了。”顧清讓說，“寫得不錯，證據很紮實。”
談一有些驚訝：“顧律師看過？”
“嗯，淮序讓我幫忙把關法律風險。”顧清讓推了推眼鏡，“有幾處表述可以更嚴謹，回頭我把修改建議發你。”
“謝謝顧律師。”
“叫顧律師太生分了。”周亦辰插話，“叫顧哥就行。咱們這兒，陸時川是陸哥，我是周哥，沈宴是沈哥。當然，最不能叫哥的是淮序，你得叫男朋友。”
眾人都笑了，談一臉微紅。
靳淮序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別理他，他喝了酒就話多。”
“我才喝一杯！”周亦辰抗議。
菜陸續上桌，都是精致的中餐。席間，談一發現這幾個男人雖然性格迥異，但感情很好。陸時川溫和，顧清讓犀利，周亦辰活潑，沈宴深沈，而靳淮序在他們中間，是最沈穩的那個。
“談小姐，”沈宴忽然開口，“聽說你那篇報道遇到些麻煩？”
談一楞了楞，點頭：“是有點。”
“需要幫忙嗎？”沈宴問，“我在環保系統有些朋友。”
“不用麻煩沈先生，淮序已經幫我處理了。”
“那就好。”沈宴點點頭，不再說話。
飯後，幾個男人移到茶室喝茶。談一本想幫忙收拾，被周亦辰攔住：“有服務員呢，你坐著休息。”
她只好坐在茶室外的露臺上看夜景。會所在半山腰，能俯瞰大半個城市的燈火。
“一個人在這兒？”顧清讓端著酒杯走過來。
“顧律師。”談一起身。
“坐。”顧清讓在她對面坐下，“江浸月今天有個稿子要趕，沒來。她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沒關系，工作要緊。”
顧清讓喝了口酒，看著她：“談一，我能這麽叫你嗎？”
“當然。”
“那你也別叫我顧律師了，叫清讓就行。”他頓了頓，“江浸月總在我面前誇你，說你聰明，堅韌，配得上淮序。”
談一有些不好意思：“浸月誇張了。”
“她沒誇張。”顧清讓認真道，“淮序是我們幾個裏最挑剔的，能讓他認定的人，一定有特別之處。”
他看向茶室的方向：“你可能不知道，淮序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靳家那種環境，表面光鮮，內裏......算了，不說這些。總之，他遇到你之後，變得有人情味了。我們都為他高興。”
談一心裏一動：“謝謝。”
“不用謝我。”顧清讓站起來，“好好對他。他值得。”
顧清讓離開後，談一又在露臺坐了會兒。直到靳淮序找出來。
“怎麽一個人在這兒？”他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冷嗎？”
“不冷。”談一靠在他懷裏，“你們聊完了？”
“嗯，在說陸時川的事。”靳淮序低笑，“他被那個小學妹追得無處可逃。”
“林薇？”
“你知道？”
“浸月跟我說過。”談一轉過頭看他，“陸醫生好像還沒答應？”
“他啊，顧慮太多。”靳淮序說，“覺得自己年紀大，又是醫生，忙起來顧不上戀愛。”
“可喜歡就是喜歡啊。”談一說，“年齡、職業，都不是問題。”
靳淮序看著她：“就像我們？”
“嗯，就像我們。”談一笑了。
兩人回到茶室時，周亦辰正在起哄：“陸時川你行不行啊？人家小姑娘都這麽主動了，你還端著？”
陸時川無奈：“你懂什麽。林薇還小，未來有無限可能。我比她大六歲，又是這種工作性質，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周亦辰說，“喜歡就上，別像我，錯過了才後悔。”
他說這話時，眼神有瞬間的黯然。但很快又恢覆了嬉皮笑臉：“不過我也無所謂，單身多自在。”
一直沈默的沈宴忽然開口：“周亦辰，你那個‘錯過’，是不是指秦霜？”
周亦辰笑容僵了僵：“提她幹嘛？”
“她回國了。”沈宴平靜地說，“上周我在科技峰會上看到她，她現在是一家研究所的負責人。”
周亦辰手裏的酒杯晃了晃，酒灑出來一些。他若無其事地擦掉：“哦，那挺好。”
但談一看得出來，他在故作鎮定。
聚會結束已經十一點。靳淮序喝了點酒，叫了代駕。車上，談一靠在他肩上，想起今晚的種種。
“周亦辰和秦霜......”她輕聲問。
“一段往事。”靳淮序握住她的手，“周亦辰大學時喜歡過一個女孩，就是秦霜。但那時他玩心重，沒認真。等他想認真時，秦霜已經出國了。”
“後來呢？”
“後來秦霜在國外讀博，做科研，一直單身。周亦辰也一直單身。”靳淮序嘆口氣，“兩人都倔，誰都不肯先低頭。”
談一沈默了。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遺憾。
“那沈宴......”她小心翼翼地問。
靳淮序沈默了很久，才說：“沈宴的愛人，去世了。病逝。從那以後，他就變了個人。”
談一心裏一疼：“所以他才......”
“嗯。”靳淮序將她摟緊，“所以我們都不催他，等他自己走出來。”
車開到談一家小區外。靳淮序送她到樓下。
“明天周日，有什麽安排？”他問。
“上午要最後修改報道，下午......”談一看著他，“下午想和你在一起。”
“好。”靳淮序低頭吻她，“那我上午來接你，去我那兒？我給你做飯。”
“在巴黎學的。”他笑，“紅酒燴牛肉2.0版。”
談一笑了：“好，我等著。”
上樓後，談一站在窗邊，看著靳淮序的車離開。
談一洗漱完，坐在書桌前。她打開電腦，卻對著文檔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她新建了一個文檔，標題是：“關於周亦辰和秦霜的故事設想”。
靈感像泉水般湧出。她敲擊鍵盤，寫下一個關於錯過與重逢的故事。
手機再次震動，靳淮序：「我到家了。」
談一回覆：「我在寫東西。」
「寫報道？」
「不是，寫一個故事。」
「什麽故事？」
「關於愛情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
「不，是別人的。但也很美好。」
「那寫完給我看。」
「好。」
放下手機，談一繼續寫。窗外月色溫柔，遠處有隱約的狗吠聲。這個城市的夜晚，有多少人在相愛，有多少人在錯過，有多少人在等待。
而她是幸運的那個——她等到了。
等到了靳淮序，等到了愛情。
寫完故事大綱時，已經淩晨一點。談一保存文檔，關上電腦。走到床邊，她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珍珠耳釘——靳淮序送的那對。
她拿起耳釘，在燈光下細細端詳。珍珠溫潤的光澤，像極了愛情的樣子——不刺眼，不張揚，但持久，溫暖。
她把耳釘戴好，對著鏡子笑了笑。
明天，她要戴著這對耳釘，去見靳淮序。
告訴他，她準備好了。
準備好去愛他，準備好和他面對一切，準備好......嫁給他。
窗外，月色如水。
夜色還長，但黎明總會到來。
就像所有的等待，都會在某個清晨，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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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很大，裝修雅致。陸時川和顧清讓在窗邊下棋，周亦辰在調酒，沈宴則一個人坐在角落的沙發裏看手機。
見他們進來，周亦辰第一個迎上來：“喲，咱們靳總終於舍得帶女朋友亮相了！”
靳淮序攬著談一的肩：“正式介紹一下，我女朋友，談一。”
談一禮貌地點頭：“大家好。”
“好好好，快坐。”周亦辰熱情地招呼，“嫂子喝什麽？我調的酒可是一絕。”
“她酒量不好，給她果汁就好。”靳淮序替她回答。
“嘖嘖，這就護上了。”周亦辰調侃，但還是倒了杯果汁遞給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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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醫生好。”談一還記得他幫外婆安排專家的事。
顧清讓則挑了挑眉：“我是不是該說‘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靳淮序瞥他一眼：“就你話多。”
最後是沈宴。他從沙發裏站起來，走到談一面前，伸出手：“沈宴。”
談一和他握手：“你好。”
沈宴的手很涼，眼神深邃，但握手的力度適中。他打量了談一幾秒，點點頭：“淮序眼光不錯。”
靳淮序難得地笑了：“當然。”
大家落座後，周亦辰開始張羅上菜。席間氣氛還算輕松，幾個男人聊著工作上的事，偶爾也會把話題引到談一身上。
“那篇關於企業社會責任的報道，我看了。”顧清讓說，“寫得不錯，證據很紮實。”
談一有些驚訝：“顧律師看過？”
“嗯，淮序讓我幫忙把關法律風險。”顧清讓推了推眼鏡，“有幾處表述可以更嚴謹，回頭我把修改建議發你。”
“謝謝顧律師。”
“叫顧律師太生分了。”周亦辰插話，“叫顧哥就行。咱們這兒，陸時川是陸哥，我是周哥，沈宴是沈哥。當然，最不能叫哥的是淮序，你得叫男朋友。”
眾人都笑了，談一臉微紅。
靳淮序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別理他，他喝了酒就話多。”
“我才喝一杯！”周亦辰抗議。
菜陸續上桌，都是精致的中餐。席間，談一發現這幾個男人雖然性格迥異，但感情很好。陸時川溫和，顧清讓犀利，周亦辰活潑，沈宴深沈，而靳淮序在他們中間，是最沈穩的那個。
“談小姐，”沈宴忽然開口，“聽說你那篇報道遇到些麻煩？”
談一楞了楞，點頭：“是有點。”
“需要幫忙嗎？”沈宴問，“我在環保系統有些朋友。”
“不用麻煩沈先生，淮序已經幫我處理了。”
“那就好。”沈宴點點頭，不再說話。
飯後，幾個男人移到茶室喝茶。談一本想幫忙收拾，被周亦辰攔住：“有服務員呢，你坐著休息。”
她只好坐在茶室外的露臺上看夜景。會所在半山腰，能俯瞰大半個城市的燈火。
“一個人在這兒？”顧清讓端著酒杯走過來。
“顧律師。”談一起身。
“坐。”顧清讓在她對面坐下，“江浸月今天有個稿子要趕，沒來。她讓我跟你說聲抱歉。”
“沒關系，工作要緊。”
顧清讓喝了口酒，看著她：“談一，我能這麽叫你嗎？”
“當然。”
“那你也別叫我顧律師了，叫清讓就行。”他頓了頓，“江浸月總在我面前誇你，說你聰明，堅韌，配得上淮序。”
談一有些不好意思：“浸月誇張了。”
“她沒誇張。”顧清讓認真道，“淮序是我們幾個裏最挑剔的，能讓他認定的人，一定有特別之處。”
他看向茶室的方向：“你可能不知道，淮序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靳家那種環境，表面光鮮，內裏......算了，不說這些。總之，他遇到你之後，變得有人情味了。我們都為他高興。”
談一心裏一動：“謝謝。”
“不用謝我。”顧清讓站起來，“好好對他。他值得。”
顧清讓離開後，談一又在露臺坐了會兒。直到靳淮序找出來。
“怎麽一個人在這兒？”他走過來，從身後抱住她，“冷嗎？”
“不冷。”談一靠在他懷裏，“你們聊完了？”
“嗯，在說陸時川的事。”靳淮序低笑，“他被那個小學妹追得無處可逃。”
“林薇？”
“你知道？”
“浸月跟我說過。”談一轉過頭看他，“陸醫生好像還沒答應？”
“他啊，顧慮太多。”靳淮序說，“覺得自己年紀大，又是醫生，忙起來顧不上戀愛。”
“可喜歡就是喜歡啊。”談一說，“年齡、職業，都不是問題。”
靳淮序看著她：“就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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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回到茶室時，周亦辰正在起哄：“陸時川你行不行啊？人家小姑娘都這麽主動了，你還端著？”
陸時川無奈：“你懂什麽。林薇還小，未來有無限可能。我比她大六歲，又是這種工作性質，不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周亦辰說，“喜歡就上，別像我，錯過了才後悔。”
他說這話時，眼神有瞬間的黯然。但很快又恢覆了嬉皮笑臉：“不過我也無所謂，單身多自在。”
一直沈默的沈宴忽然開口：“周亦辰，你那個‘錯過’，是不是指秦霜？”
周亦辰笑容僵了僵：“提她幹嘛？”
“她回國了。”沈宴平靜地說，“上周我在科技峰會上看到她，她現在是一家研究所的負責人。”
周亦辰手裏的酒杯晃了晃，酒灑出來一些。他若無其事地擦掉：“哦，那挺好。”
但談一看得出來，他在故作鎮定。
聚會結束已經十一點。靳淮序喝了點酒，叫了代駕。車上，談一靠在他肩上，想起今晚的種種。
“周亦辰和秦霜......”她輕聲問。
“一段往事。”靳淮序握住她的手，“周亦辰大學時喜歡過一個女孩，就是秦霜。但那時他玩心重，沒認真。等他想認真時，秦霜已經出國了。”
“後來呢？”
“後來秦霜在國外讀博，做科研，一直單身。周亦辰也一直單身。”靳淮序嘆口氣，“兩人都倔，誰都不肯先低頭。”
談一沈默了。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遺憾。
“那沈宴......”她小心翼翼地問。
靳淮序沈默了很久，才說：“沈宴的愛人，去世了。病逝。從那以後，他就變了個人。”
談一心裏一疼：“所以他才......”
“嗯。”靳淮序將她摟緊，“所以我們都不催他，等他自己走出來。”
車開到談一家小區外。靳淮序送她到樓下。
“明天周日，有什麽安排？”他問。
“上午要最後修改報道，下午......”談一看著他，“下午想和你在一起。”
“好。”靳淮序低頭吻她，“那我上午來接你，去我那兒？我給你做飯。”
“在巴黎學的。”他笑，“紅酒燴牛肉2.0版。”
談一笑了：“好，我等著。”
上樓後，談一站在窗邊，看著靳淮序的車離開。
談一洗漱完，坐在書桌前。她打開電腦，卻對著文檔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她新建了一個文檔，標題是：“關於周亦辰和秦霜的故事設想”。
靈感像泉水般湧出。她敲擊鍵盤，寫下一個關於錯過與重逢的故事。
手機再次震動，靳淮序：「我到家了。」
談一回覆：「我在寫東西。」
「寫報道？」
「不是，寫一個故事。」
「什麽故事？」
「關於愛情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
「不，是別人的。但也很美好。」
「那寫完給我看。」
「好。」
放下手機，談一繼續寫。窗外月色溫柔，遠處有隱約的狗吠聲。這個城市的夜晚，有多少人在相愛，有多少人在錯過，有多少人在等待。
而她是幸運的那個——她等到了。
等到了靳淮序，等到了愛情。
寫完故事大綱時，已經淩晨一點。談一保存文檔，關上電腦。走到床邊，她看到床頭櫃上放著的珍珠耳釘——靳淮序送的那對。
她拿起耳釘，在燈光下細細端詳。珍珠溫潤的光澤，像極了愛情的樣子——不刺眼，不張揚，但持久，溫暖。
她把耳釘戴好，對著鏡子笑了笑。
明天，她要戴著這對耳釘，去見靳淮序。
告訴他，她準備好了。
準備好去愛他，準備好和他面對一切，準備好......嫁給他。
窗外，月色如水。
夜色還長，但黎明總會到來。
就像所有的等待，都會在某個清晨，開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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