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換我追你，餘生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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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換我追你，餘生為期
一個月後。清晨，談一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迷迷糊糊摸到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早安。今天天氣很好，適合開始被追的第一天。——靳”
她瞬間清醒，坐起身盯著那條短信看了三遍，才確定不是夢。
手指在鍵盤上懸空，打了又刪，最後只回了一個字：“早。”
幾乎立刻，回覆來了：“我在樓下。”
談一沖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老位置，車窗半降，靳淮序坐在駕駛座，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怎麽這麽早？
她手忙腳亂地洗漱、換衣服，臨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眼睛還有些腫，她塗了遮瑕，又覺得這樣太刻意，最後幹脆素面朝天地下了樓。
拉開副駕駛車門時，談一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早。”靳淮序轉頭看她，眼裏有笑意。
“早。”談一系安全帶，“你怎麽……”
“來接你上班。”靳淮序自然地遞過一個紙袋，“早餐。你常去的那家豆漿鋪買的，糖放得不多，不知道對不對。”
談一接過，紙袋溫熱。裏面是豆漿和飯團，正是她平時吃的搭配。
“你……怎麽知道？”
“江浸月說的。”靳淮序發動車子，“她說你胃不好，必須吃早餐，最喜歡這家。”
談一捧著豆漿，暖意從指尖蔓延到心裏。
車子平穩駛向雜志社，兩人一時無話。談一偷偷從後視鏡看他，發現他也正在看她。
目光相觸，她迅速低頭，耳朵發燙。
“緊張？”靳淮序問。
“有點。”談一老實承認，“感覺……像在做夢。”
“那就慢慢習慣。”靳淮序的聲音很溫柔，“我會讓你習慣的。”
到了雜志社樓下，談一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我……”
“下班我來接你。”靳淮序打斷她，“今天可能要加班？”
“應該不用。”
“那六點，我在這裏等你。”靳淮序頓了頓，“如果你臨時有事，隨時聯系我。”
談一點頭，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回頭。
靳淮序還停在原地，見她回頭，擡手示意她快進去。
那一整天，談一都有些恍惚。
同事小敏湊過來：“談一姐，你今天不對勁啊，一直傻笑。”
“有嗎？”談一摸摸臉。
“有！”小敏壓低聲音，“是不是戀愛了？”
談一還沒回答，前臺小妹抱著一大束香檳玫瑰進來：“談一姐，你的花！”
全辦公室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談一走過去，花束裏沒有卡片，但誰送的顯而易見。香檳玫瑰——她曾經在專欄裏寫過，最喜歡這種顏色，溫柔又有力量。
“誰送的誰送的？”同事們起哄。
談一抱著花，臉紅了：“一個……朋友。”
“朋友送玫瑰？”小敏挑眉，“還是香檳玫瑰——花語是‘我只鐘情你一個’哦。”
談一逃也似的抱著花回到工位，手機震動，靳淮序的短信：“花收到了嗎？第一次送，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回：“很喜歡。謝謝。”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下次不用破費。”
那邊很快回覆：“不是破費。是想讓你知道，你值得所有美好的東西。”
談一盯著那句話，眼眶又熱了。
下午采訪結束得早，她四點就回到了雜志社。剛坐下，主編過來：“談一，靳氏那邊有個緊急專訪，點名要你去。現在就去，靳總親自接受采訪。”
談一楞住：“現在？”
“對，車已經在樓下了。”主編拍拍她的肩，“好好做，這可是個大獨家。”
談一收拾東西下樓，果然看到靳淮序的司機站在車邊。
“談小姐，靳總讓我來接您。”
車子駛向靳氏總部，談一的心情覆雜。公私分明是她的原則，但現在……
到了靳淮序辦公室，秘書直接領她進去。
靳淮序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見她進來，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就這樣”，便掛斷了。
“談記者，請坐。”他一本正經地請她在會客區坐下。
談一打開錄音筆和筆記本：“靳總，關於這次專訪……”
“專訪是假的。”靳淮序坦白，“我只是想早點見到你。”
談一手一抖，錄音筆差點掉地上。
“你……”她又好氣又好笑，“這是濫用職權。”
“我道歉。”靳淮序從善如流，“但我不後悔。”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氣。
“今天過得好嗎？”他問，語氣自然得像相識多年的戀人。
“還好。”談一說，“花很漂亮。”
“喜歡就好。”靳淮序看著她，“那……晚上想吃什麽？中餐？西餐？還是再去吃麻辣燙？”
談一想了想：“我想回家陪外婆吃。她昨天說想做紅燒肉。”
“好。”靳淮序點頭，“那我送你去買菜。”
“你會買菜嗎？”談一忍不住問。
“不會。”靳淮序誠實地說，“但可以學。”
他們真的去了超市。
傍晚的超市人很多，靳淮序推著購物車，談一走在旁邊。他身材高大，氣質出眾，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頻頻引來註目。
“那個是不是靳氏的總裁？”有人小聲議論。
“好像是啊！旁邊是誰？女朋友？”
談一下意識地往靳淮序身邊靠了靠。
靳淮序察覺到了，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別怕。”
“我沒有怕。”談一說，“只是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靳淮序說，“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買完菜，靳淮序送談一回小區。車停穩後，他沒有立刻讓她下車。
“談一。”他叫她。
“嗯？”
“昨天的那些話，不是一時沖動。”靳淮序看著她，“我是認真的。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會用行動證明。”
談一咬唇：“為什麽……是我？”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自己很多遍。”靳淮序笑了，“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是你讓我破例給私人郵箱？為什麽是你讓我想了解更多？為什麽是你讓我心疼得睡不著？”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後來我想明白了——沒有為什麽，只能是你。”
談一的眼淚又湧上來。
她好像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在了這兩天。
“別哭。”靳淮序用指腹擦去她的淚，“我要追你，是要讓你笑的，不是讓你哭的。”
“我是高興。”談一哽咽。
“那也不行。”靳淮序半開玩笑，“再哭我就親你了。”
談一楞住，臉瞬間紅透。
靳淮序也意識到這話太唐突，輕咳一聲：“抱歉，我……”
“我上去了。”談一拎起菜，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她回頭。
靳淮序還坐在車裏，看著她。
她忽然跑回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
“你……”談一深吸一口氣，“你要不要上來吃飯？”
靳淮序眼睛一亮：“可以嗎？”
“外婆應該會喜歡你。”談一說，“而且……紅燒肉做多了，兩個人吃不完。”
“好。”靳淮序立刻解安全帶下車，“我幫你拎。”
上樓時，談一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門開了，外婆系著圍裙出來：“一一回來啦？這位是……”
“外婆好，我是靳淮序。”靳淮序禮貌地鞠躬，“打擾了。”
外婆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不打擾不打擾，快進來。一一，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臨時決定的。”談一低聲說。
晚飯吃得很溫馨。
靳淮序沒有半點總裁架子，幫外婆盛飯、夾菜，聽外婆講談一小時候的糗事，笑得溫柔。
“一一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外婆感慨，“就是太要強，什麽都自己扛。淮序啊，以後你要多照顧她。”
“我會的。”靳淮序鄭重承諾。
飯後，談一送靳淮序下樓。
夜風微涼，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今天謝謝你。”談一說，“外婆很喜歡你。”
“因為我真心喜歡你。”靳淮序說，“真心是能感覺到的。”
他們走到車邊，靳淮序卻沒有立刻上車。
“談一。”
“嗯？”
“我能抱抱你嗎？”他問得很認真，“以男朋友的身份。”
談一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
靳淮序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比昨天的更緊，更真實。談一能聽見他的心跳，沈穩有力。
“明天見。”他在她耳邊說。
“明天見。”
他松開她，坐進車裏。
談一站在原地，看著他駛遠，才轉身上樓。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穩。
沒有做夢，只是覺得溫暖。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靳淮序真的如他所說，開始“追”她。
每天接送，送不同的花，記得她所有喜好，會在她加班時送夜宵，會在她采訪時默默關註。
他追得坦蕩又認真，像要把十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第七天，談一終於忍不住問：“你這樣不累嗎？”
“累？”靳淮序笑了，“追你怎麽會累？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可是……”談一低頭，“我還沒有正式答應你。”
“我知道。”靳淮序說，“所以我在等。等到你覺得安心，等到你相信這不是夢，等到你願意把手完全交給我。”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星空。
“我有的是時間，談一。十年你都等了，我等你幾天、幾個月、幾年，又算得了什麽？”
談一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是這些天來，她第一個真正輕松的笑容。
“靳淮序。”
“嗯？”
“你不用再追了。”
靳淮序楞住，眼裏閃過一抹緊張。
談一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我已經在你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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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立刻，回覆來了：“我在樓下。”
談一沖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老位置，車窗半降，靳淮序坐在駕駛座，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怎麽這麽早？
她手忙腳亂地洗漱、換衣服，臨出門前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眼睛還有些腫，她塗了遮瑕，又覺得這樣太刻意，最後幹脆素面朝天地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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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靳淮序轉頭看她，眼裏有笑意。
“早。”談一系安全帶，“你怎麽……”
“來接你上班。”靳淮序自然地遞過一個紙袋，“早餐。你常去的那家豆漿鋪買的，糖放得不多，不知道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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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
“江浸月說的。”靳淮序發動車子，“她說你胃不好，必須吃早餐，最喜歡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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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觸，她迅速低頭，耳朵發燙。
“緊張？”靳淮序問。
“有點。”談一老實承認，“感覺……像在做夢。”
“那就慢慢習慣。”靳淮序的聲音很溫柔，“我會讓你習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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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我來接你。”靳淮序打斷她，“今天可能要加班？”
“應該不用。”
“那六點，我在這裏等你。”靳淮序頓了頓，“如果你臨時有事，隨時聯系我。”
談一點頭，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她忍不住回頭。
靳淮序還停在原地，見她回頭，擡手示意她快進去。
那一整天，談一都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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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一走過去，花束裏沒有卡片，但誰送的顯而易見。香檳玫瑰——她曾經在專欄裏寫過，最喜歡這種顏色，溫柔又有力量。
“誰送的誰送的？”同事們起哄。
談一抱著花，臉紅了：“一個……朋友。”
“朋友送玫瑰？”小敏挑眉，“還是香檳玫瑰——花語是‘我只鐘情你一個’哦。”
談一逃也似的抱著花回到工位，手機震動，靳淮序的短信：“花收到了嗎？第一次送，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回：“很喜歡。謝謝。”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下次不用破費。”
那邊很快回覆：“不是破費。是想讓你知道，你值得所有美好的東西。”
談一盯著那句話，眼眶又熱了。
下午采訪結束得早，她四點就回到了雜志社。剛坐下，主編過來：“談一，靳氏那邊有個緊急專訪，點名要你去。現在就去，靳總親自接受采訪。”
談一楞住：“現在？”
“對，車已經在樓下了。”主編拍拍她的肩，“好好做，這可是個大獨家。”
談一收拾東西下樓，果然看到靳淮序的司機站在車邊。
“談小姐，靳總讓我來接您。”
車子駛向靳氏總部，談一的心情覆雜。公私分明是她的原則，但現在……
到了靳淮序辦公室，秘書直接領她進去。
靳淮序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見她進來，對電話那頭說了句“就這樣”，便掛斷了。
“談記者，請坐。”他一本正經地請她在會客區坐下。
談一打開錄音筆和筆記本：“靳總，關於這次專訪……”
“專訪是假的。”靳淮序坦白，“我只是想早點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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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又好氣又好笑，“這是濫用職權。”
“我道歉。”靳淮序從善如流，“但我不後悔。”
他走到她身邊坐下，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氣。
“今天過得好嗎？”他問，語氣自然得像相識多年的戀人。
“還好。”談一說，“花很漂亮。”
“喜歡就好。”靳淮序看著她，“那……晚上想吃什麽？中餐？西餐？還是再去吃麻辣燙？”
談一想了想：“我想回家陪外婆吃。她昨天說想做紅燒肉。”
“好。”靳淮序點頭，“那我送你去買菜。”
“你會買菜嗎？”談一忍不住問。
“不會。”靳淮序誠實地說，“但可以學。”
他們真的去了超市。
傍晚的超市人很多，靳淮序推著購物車，談一走在旁邊。他身材高大，氣質出眾，在人群中格外顯眼，頻頻引來註目。
“那個是不是靳氏的總裁？”有人小聲議論。
“好像是啊！旁邊是誰？女朋友？”
談一下意識地往靳淮序身邊靠了靠。
靳淮序察覺到了，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別怕。”
“我沒有怕。”談一說，“只是不習慣。”
“慢慢就習慣了。”靳淮序說，“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買完菜，靳淮序送談一回小區。車停穩後，他沒有立刻讓她下車。
“談一。”他叫她。
“嗯？”
“昨天的那些話，不是一時沖動。”靳淮序看著她，“我是認真的。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會用行動證明。”
談一咬唇：“為什麽……是我？”
“這個問題，我也問過自己很多遍。”靳淮序笑了，“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是你讓我破例給私人郵箱？為什麽是你讓我想了解更多？為什麽是你讓我心疼得睡不著？”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後來我想明白了——沒有為什麽，只能是你。”
談一的眼淚又湧上來。
她好像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在了這兩天。
“別哭。”靳淮序用指腹擦去她的淚，“我要追你，是要讓你笑的，不是讓你哭的。”
“我是高興。”談一哽咽。
“那也不行。”靳淮序半開玩笑，“再哭我就親你了。”
談一楞住，臉瞬間紅透。
靳淮序也意識到這話太唐突，輕咳一聲：“抱歉，我……”
“我上去了。”談一拎起菜，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她回頭。
靳淮序還坐在車裏，看著她。
她忽然跑回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
“你……”談一深吸一口氣，“你要不要上來吃飯？”
靳淮序眼睛一亮：“可以嗎？”
“外婆應該會喜歡你。”談一說，“而且……紅燒肉做多了，兩個人吃不完。”
“好。”靳淮序立刻解安全帶下車，“我幫你拎。”
上樓時，談一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門開了，外婆系著圍裙出來：“一一回來啦？這位是……”
“外婆好，我是靳淮序。”靳淮序禮貌地鞠躬，“打擾了。”
外婆楞了一下，隨即笑了：“不打擾不打擾，快進來。一一，怎麽不提前說一聲？”
“臨時決定的。”談一低聲說。
晚飯吃得很溫馨。
靳淮序沒有半點總裁架子，幫外婆盛飯、夾菜，聽外婆講談一小時候的糗事，笑得溫柔。
“一一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外婆感慨，“就是太要強，什麽都自己扛。淮序啊，以後你要多照顧她。”
“我會的。”靳淮序鄭重承諾。
飯後，談一送靳淮序下樓。
夜風微涼，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今天謝謝你。”談一說，“外婆很喜歡你。”
“因為我真心喜歡你。”靳淮序說，“真心是能感覺到的。”
他們走到車邊，靳淮序卻沒有立刻上車。
“談一。”
“嗯？”
“我能抱抱你嗎？”他問得很認真，“以男朋友的身份。”
談一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
靳淮序將她擁入懷中。
這個擁抱比昨天的更緊，更真實。談一能聽見他的心跳，沈穩有力。
“明天見。”他在她耳邊說。
“明天見。”
他松開她，坐進車裏。
談一站在原地，看著他駛遠，才轉身上樓。
那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穩。
沒有做夢，只是覺得溫暖。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靳淮序真的如他所說，開始“追”她。
每天接送，送不同的花，記得她所有喜好，會在她加班時送夜宵，會在她采訪時默默關註。
他追得坦蕩又認真，像要把十年錯過的時光都補回來。
第七天，談一終於忍不住問：“你這樣不累嗎？”
“累？”靳淮序笑了，“追你怎麽會累？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可是……”談一低頭，“我還沒有正式答應你。”
“我知道。”靳淮序說，“所以我在等。等到你覺得安心，等到你相信這不是夢，等到你願意把手完全交給我。”
他看著她，眼神溫柔得像星空。
“我有的是時間，談一。十年你都等了，我等你幾天、幾個月、幾年，又算得了什麽？”
談一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是這些天來，她第一個真正輕松的笑容。
“靳淮序。”
“嗯？”
“你不用再追了。”
靳淮序楞住，眼裏閃過一抹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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